第83章

  盛歡胸口被壓在陸簡修堅硬的肩膀上, 差點顛的她奶水都溢出來。


  然後感受到屁股被陸簡修打了。


  盛歡雙重打擊下, 差點在他肩膀上炸毛:“啊啊啊,陸簡修你這個王八蛋!”


  說好的以後不打她屁股。


  現在居然當著陸母的面打她。


  陸母看著他們夫妻兩個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離開,心情極為復雜,尤其是半途中又聽到那一聲肉/體拍打的聲音。


  錯誤的以為,他們是在做那種事情。


  一邊出門一邊念叨:“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一點都不克制,還沒到房間就開始辦上事兒了。”


  他們那個年代, 長輩面前,牽牽小手都害羞呢。


  盛歡被陸簡修扛到床上,嘭的一聲, 房門關上。


  陸簡修手臂撐在她身前,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懾人:“再罵一句。”


  另一隻手被她的臀壓住。


  威脅的捏住她的軟肉。


  盛歡被他迫人的氣息嚇得胸口不斷起伏:“我不敢了, 你快放開我。”


  “現在認錯,晚了。”陸簡修將盛歡翻了個身。


  白皙性感的裸背清晰的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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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簡修的眼神越發幽暗。


  順著滑膩的布料,陸簡修直接將那裙子撕碎丟到床下:“露這麼多, 不如不穿。”


  身無寸縷的盛歡被陸簡修張狂動作驚住:“你你你……”


  掀開旁邊的被子,遮住主要部位, 隻露出白皙滑膩的肩膀, 與精致玲瓏的小腳。


  因著參加晚宴緣故, 盛歡腳趾塗上了鮮豔酒紅色指甲油,襯得那雙玉足越發精美性感。


  陸簡修目光落在她的瓷白如一粒粒珍珠似的圓潤小巧的腳趾上。


  喉結滾動,滾燙的大手握住她的腳踝。


  “我怎麼樣?”


  他嗓音越發沙啞,盛歡心情更緊張。


  對上他的面色, 盛歡莫名慫了:“你要是不喜歡我穿露背的,那我換一件就是。”


  “你別嚇唬我了……”


  見她慫唧唧的模樣。


  陸簡修其實挺高興的。


  最起碼不是厭惡的恐懼。


  高大的身軀覆在她身上,長指鑽進薄被中:“老婆,生完孩子已經兩個月,可以做了。”


  低頭時,灼熱的呼吸落在盛歡肌膚上,怕弄疼了她,薄唇輕輕吻著她的唇瓣,等她慢慢適應。


  等她身體放松。


  陸簡修才緩緩拉開拉鏈。


  可怕的強勢才帶著力度深入其中。


  盛歡發絲凌亂躺在淺灰色的床單上,精致鎖骨下是誘人的弧度,陸簡修不知道什麼時候按開了床頭燈,耀眼的燈光灑在她身上。


  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映照的越發清透滑膩。


  看著盛歡迷離的眼神,陸簡修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老婆,你越來越敏感了。”


  “胡,胡說!”盛歡臉蛋發紅,額際亦是冒出晶瑩汗珠兒。


  陸簡修從薄被中伸出手,食指指尖點綴著瑩亮水珠,低笑一聲:“證據確鑿,別想抵賴。”


  盛歡閉上眼睛,不想跟他說話。


  然而看不見東西,身體卻越發敏銳。


  陸簡修長指摩挲著她的紅唇,本就嬌軟紅唇越發湿潤:“嘗嘗你的味道,是不是很甜。”


  “陸簡修,你髒死了!”盛歡湿漉漉的長睫抬起,分明是想罵他,可嗓音無力,更像是嬌嗔。


  盛歡快要被自己的身體氣死了。


  偏偏陸簡修動作越發強勢。


  尤其在她睜開眼睛瞪他之後。


  他就跟吃了藥似的,越發瘋狂。


  盛歡脖頸被迫往後仰著,眼眶發紅求饒道:“嗚,老公,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掐著她的細腰,陸簡修身上襯衣幹淨整潔,連發絲都沒有亂上一分。


  被薄被遮擋的腰腹下方,卻是靡麗一片。


  盛歡看到陸簡修此時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偏偏不敢跟他置氣,怕他來硬的。


  陸簡修最受不住盛歡這種乖巧軟綿的語調求饒,嗓音低啞壓抑:“這是你自找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簡修將虛軟無力的盛歡打橫抱起。


  往浴室走去。


  水霧朦朧,盛歡坐在冰涼的梳洗臺上,身前是男人熾熱的身軀。


  “嗚……”


  盛歡哇的一聲哭出來。


  隔著浴室門,兩人身影交疊。


  隱約能傳來男人低低的嗓音:“還敢不敢讓我跪榴蓮了?”


  然後是女人媚到骨子裡的哭泣聲:“不,不敢了。”


  陸簡修用最傳統的姿勢,把盛歡欺負的老老實實。


  再也不敢作妖。


  從浴室出來。


  已經是晚上八點。


  盛歡縮在幹淨松軟的被子裡,不想搭理陸簡修。


  陸簡修沒穿衣服坐在床頭擦頭發,動作自然肆意。


  盛歡看著他遛/鳥,極為嫌棄:“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就怕別人看不到你的小兄弟是嗎?”


  擦頭發的手微微一頓,陸簡修雲淡風輕反問:“小?”


  “需要我身體力行的讓你再次感受它的尺寸嗎。”


  說話時,身體覆在盛歡身前,靜靜的凝視她。


  眼底波瀾起伏。


  盛歡細白的手指撐在他結實胸肌上,果斷搖頭:“不用不用不用!”


  重要的話說三遍。


  “我錯了,嗚……”


  陸簡修長指輕彈她的腦袋:“裝哭。”


  卻沒有真的繼續欺負她。


  嗯,不是因為心疼,而是因為……


  陸簡修目光落在床頭空掉的小盒子上。


  他們在老宅沒有太多夫妻用具。


  剛才在浴室用掉最後一個了。


  盛歡被他彈了額頭,漂亮眼睛水波潋滟:“你打我……”


  小眼神卻不由自主落在陸簡修線條優美的腹肌,人魚線上,嘖,這男人是個變態,身材卻好到爆炸。


  隻是……盛歡看到他膝蓋上兩大塊淤青,怎麼都覺得他完美無瑕的身體多了瑕疵,不好看了。


  眼底劃過一抹可惜。


  見她小眼神有意無意往自己身上飛,陸簡修慢條斯理的披上睡袍:“寶寶,我們說說話吧。”


  盛歡陡然警惕:“說什麼?”


  她警惕也沒用。


  陸簡修穿上睡袍便上床,將她抱在懷中,動作強勢,不容拒絕:“之前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對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聽到他提到過去。


  盛歡拽緊被子,才有一點安全感,仰頭看向陸簡修,跟想象中的迷糊不一樣,她的眼睛盈滿平靜:“為什麼要催眠我?”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陸簡修堅硬的下颌。


  而陸簡修卻能將她的面容全部收入眼底。


  相較於她的平靜,陸簡修寧可看到她生氣,或者質問,而不是無聲無息的冷靜,冷靜不說明她不喜歡自己,才能這麼冷靜嗎。


  輕輕吐息,陸簡修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收緊:“那你愛我嗎?”


  “你別岔開話題,是我先問你的。”盛歡抗拒的推著陸簡修的手指,他越用力,她越有束縛感,總有一種下一秒他就會把自己綁在床上的錯覺。


  陸簡修手指緩松開。


  沉默許久,就在盛歡以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時候,陸簡修突然道:“寶寶,你等我半年好不好。”


  “半年後,我肯定會給你答案。”


  半年內,他的躁狂症肯定能治好,就算不能治好,也不會隨時隨地就發作。


  他願意將所有的事情向她坦白。


  陸簡修將臉埋在盛歡脖頸,嗓音透著脆弱:“寶寶,等等我。”


  本來盛歡是很生氣的。


  覺得陸簡修不坦誠,還要說等他半年,可感受到向來強大的男人,此時脆弱的宛如易碎的花瓶。


  有種如果她不答應,這個男人就會崩潰。


  盛歡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化,本來冷淡的嗓音也染上幾分柔和:“你說的,不準騙人。”


  “半年後,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盛歡扭過頭,強迫陸簡修看著自己的眼睛。


  失憶的這段時間,盛歡不可否認,自己是喜歡這個男人的,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強勢,甚至喜歡他的佔有欲。


  剛剛恢復記憶,她無法接收的不是被囚禁的那段記憶。


  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催眠她的罪魁禍首。


  即便,她明知道陸簡修也是喜歡她,才會做出這種事,才會用新的身份接近她。


  陸簡修目光深情持重,捧著她細白的小手,許久才緩而慎重的吐出一個字:“好。”


  ……


  等盛歡他們穿上衣服,下樓後。


  阿花準備好了晚餐:“少爺,少奶奶,夫人打來電話,讓你們過去參與抽獎環節。”


  盛歡看了眼時間:“都九點了,宴會快要結束了吧?”


  隨同盛歡在桌前坐下,陸簡修氣定神闲的給她剝了個雞蛋:“等會去接他們。”


  “晚宴零點結束。”


  盛歡吃驚:“這麼晚?”


  他們報社的年會,弄得那麼隆重,也才晚上九點就結束了。


  陸簡修冷靜答道:“嗯,因為陸氏的年會是今天下班後舉行。”


  盛歡唇角微抽:“資本家不愧是吸血鬼,連這點時間都不放過。”


  年會都用下班時間開。


  陸簡修從善如流回:“多謝陸太太誇獎。”


  頓了頓,陸簡修擔心老婆真把他當成吸血鬼,還是補充了句:“今天如果放假開年會,就要虧上千萬。”


  “用這個錢做獎金的話,他們會更高興。”


  盛歡:“……”資本家的世界她不懂。


  摸了摸老婆臉蛋,陸簡修心疼道:“是不是累的不想吃,要不我們不去了。”


  今天做了好多次,而且每一次陸簡修都特別用力,盛歡腰又累又酸又難受。


  “不去不好吧,爸媽會不高興的。”盛歡搖頭,反握住他的手腕:“你剛才摸過雞蛋的手,不要摸我的臉,會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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