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唐念眼睛酸脹,有點耳鳴,低聲問他,“這樣會好點嗎?”


貓貓急促的從鼻腔溢出一聲喘,一張臉紅得不像話,如水果硬糖般漂亮的眼瞳中布滿了痛苦與愉悅交織的復雜情愫,眼睫撲撲簌簌地顫抖著,輕輕一眨,就流下了淚。


“……”


嗯,知道了。


他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唐念,嘴裡喃喃著,“痛。”


唐念松開了一點手,他卻抓住她的手腕,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不是痛嗎?”


他搖頭,耳尖紅紅,別別扭扭地又說了一聲,“痛……”


唐念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痛,而是他的詞匯量太匱乏了。


作為二十一世紀新時代獨立女性,唐念或多或少也受到過東亞環太平洋文化的燻陶,比他理論知識多一點。


豬跑見過太多,操作起來反而有種無證駕駛的慌張感。


好在客戶體驗感良好。


她好奇地觀察著貓貓的反應。


少年身軀修長,全身都透出不正常的粉色,緩慢扭動著,皮膚上的水跡越來越多,一直有股淡淡的香味。


紅潤的唇貼著她的脖子,流著汗,輕輕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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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一聲,閃躲著,凌亂的,紅著臉,不停地喵喵叫。


疼了叫,開心了叫。


是隻被揉得很舒服的貓。


叫得唐念想捂住他的嘴,耳朵跟他的臉一樣紅。


“閉嘴,我心髒病要犯了。”


他咬住下唇,一聲一聲的貓叫變成顫抖的輕喘。


完蛋,更那個了。


原來男生在這種事上,也那麼愛叫。


唐念感覺自己前二十多年的羞恥心全在這一天用完了,學了這麼多年的鋼琴,手指的靈活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對不起肖邦,對不起巴赫,對不起車爾尼,這次真的學會廢了。


某一時刻,身旁的人僵住。


整個身體緊繃著,不動了。


良久後,他才從失神的狀況中清醒過來。


脆弱敏感的模樣,貼著她的脖子慢慢呼吸,嘴巴張著,眼中有些茫然。


唐念也僵住不動了,面無表情地閉上眼,感受到少年一點點挪動著身體,抱緊了她的脖子。


臉在她的肩膀上埋著,不敢看她。


有種性轉的怪異感。


氣氛安靜有些尷尬。


唐念感覺自己需要說點什麼,來照顧一下少年初體驗後慌張不安的心情。


漂亮青澀的年輕男孩,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唐念用自己幹淨的那隻手撫摸著他,看著少年漸漸泛紅的眼尾,發出真誠的誇獎,“貓貓辛苦了,你好漂亮。”


綿長的睫毛顫了顫,他紅著臉接受了她的誇獎,整個人好像快要融化成一灘水。


真的好漂亮。


發自內心的。


唐念欣賞著近在咫尺的臉。


於是他黏得更緊,貼著唐念的下巴,輕輕磨了磨,很親昵的動作。


從乖巧的貓變成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狗,隻差對唐念搖著尾巴了。


“還想、還想要……”


他牽住她的手,要什麼不言而喻。


唐念沉默了。


麻木地看著天花板。


身旁的貓還在輕輕蹭,停不下來的樣子。


這是能做的嗎?


她閉上眼。


將手遞給他。


“用完記得擦幹淨。”


他小聲嗯了下,抓住她的手拉下去。


眼睛閉起來,睫毛一顫顫,嘴巴張開一條縫,已經有了經驗的樣子。


唐念像個沒有感情的大人玩具,唯一的作用就是陪玩。


變異生物精力旺盛,第一次嘗到甜味,不知疲倦不加節制。


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搖搖晃晃。


唐念感覺自己像個磨刀石,漸漸麻木。


她本人隻需要提供一隻左手,具體的事情不需要參與,時間久到有些無聊,竟然還開始犯困。


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玩。


專心致志咬著唇自娛自樂,額頭上的發絲盡數打湿。


看見她醒來,少年黏糊糊地湊近。


薄薄的眼皮上滿是化不開的紅暈。


追過來,貼著她的臉頰輕輕的蹭,鼻尖抵著她的皮膚軟綿綿地廝磨,讓唐念聯想到每年一到春天,就在陽臺窗戶下面不停喵喵叫的貓。


多久了?怎麼還來?


她都害怕他的身體壞掉。


唐念想抽手,他卻慌張起來,不肯撒手。


“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這是她的左手!


“不要。”


少年埋頭在她的脖頸間嗚嗚咽咽地叫,讓人耳根發軟,很缺疼愛的樣子。


“……不能太久哦。”唐念一臉麻木,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該睡覺了。”


他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像極度幹燥的海綿,不放過唐念身上一絲一毫讓他湿潤飽滿起來的水分。


那麼幹淨漂亮的臉,竟然是肉食系。


精力充沛的嚇人。


唐念默默地想。


明天一定要去超市給他找個電動女朋友。


第343章 羞恥心和不矜持


漫長的自娛自樂結束後,少年半跪在地毯上,紅著臉拿湿毛巾給唐念擦手心。


有過那樣極致的親密接觸,他又對唐念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和之前不太一樣,他無法描述這種改變,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條剖開腹部的魚,把所有柔軟的內腔都展示給唐念,變得更加依戀她,也更加黏人。


擦完後,柔軟的臉頰貼在她磨紅的掌心,輕輕柔柔地磨蹭著。


他現在格外喜歡唐念的左手,抱著她的手,就好像抱他的女朋友。


唐念表示可以理解,看他那個黏糊勁,應該是對自己的左手產生了格外深刻的感情。


她的整個左半邊身體都快失去知覺,比當年要參加鋼琴比賽前沒日沒夜瘋狂練琴的時候都要累。


年輕真好,精力旺盛。


被子是不能睡了,有些潮湿,是貓貓沒羞沒臊不停弄了一晚的成果。


不難聞,沒有奇怪的味道,可一想到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她就實在無法心無旁騖地躺著睡覺。


唐念抬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按著門卡上的提示想要給前臺撥打電話,讓保潔來換床單。


但是電話不通,一直響著忙音。


她自言自語,“怎麼沒人接?”


少年從她掌心抬頭,“要做什麼?”


“換被套和床單。”她微笑,“還不是你做的。”


對方紅著臉埋下頭,一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樣子。


小東西挺會裝。


大概半分鍾後,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緩慢而勻速,莫名帶點詭異。


唐念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微微變形的魚眼畫面使門外站著的面無表情的男人看起來古怪而呆滯。


她有點害怕,回頭把貓貓喊過來,將他推到自己前面,讓他去打開門。


是前臺。


門外的男人僵硬地扯動面部肌肉,露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容,“床單和被套。”


手上遞過來一套潔白的布料。


唐念愣住了,貓貓拿著床單轉過身,卻被唐念拉開。


她握著門把手輕輕打開門,伸頭看出去。


深長的走廊上,穿著黑色酒店制服的前臺正在一步一步往電梯的方向走,步伐沉重而緩慢,每一步腳下都拖拽住不正常的潮湿水痕。


“砰”的一聲,她死死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心跳加速。


一瞬間,所有關於酒店的恐怖電影和詭異傳說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少年還抱著床單站在玄關處,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唐念牙齒打顫,“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貓貓一臉懵懂。


她說,“我們剛剛,就兩個人,在房間裡說想要換床單,結果不到一分鍾他就過來了,還帶著床單和被罩。”


看他仍舊透著迷茫的眼神,她聲音拔高,“這難道不奇怪嗎?我們兩個都沒出去過,也沒有告訴過第三個人我們的需求,但他還是知道了!”


少年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他慢吞吞地問,“這樣很奇怪嗎?”


“很奇怪,絕對不正常。”唐念返回房間,開始上下翻找起來。


電視牆,吊燈,床頭感應燈,角櫃,所有的充電口。


她一點點細細地翻找著,喃喃自語,“我們應該被監視了,這裡肯定裝了攝像頭,說不定你剛剛那個樣子都被拍了下來了。”


回頭看到少年還是沒有反應的樣子,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一下,唬他,“你剛剛那個小貓嬌喘的樣子都要被人看到了!小心發到網上被死宅下載下來對著衝。”


可惜這些話是對牛彈琴。


貓貓對這方面的知識匱乏的可以,十年來該摒棄的摒棄掉,獨來獨往不是社會性動物,他不明白唐念在說什麼。


對這種事情的熱衷和喜歡也不加掩飾。


人類總是矜持的,會在外面保持克制,哪怕再喜歡,嘴上也會說著不要不要,欲拒還迎,可是貓貓不會,他想要就是想要,喜歡就是喜歡。


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唐念臉色難看。


該不會是鬧鬼了吧,這是個靈異地圖?


她走到玄關處,忽然自言自語,“好像還需要兩雙新的拖鞋和加湿器呢。”


貓貓在旁邊接話,“什麼是加湿器?”


唐念伸手捂住他的嘴,“安靜點,我這是在試探。”


少年的身子很明顯顫抖了一下,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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