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們不要罵我，我已經在反思了，我關注石禹在這個姐姐後面一段那時間，那時候石禹是真的很好。]
[石禹粉們，我們小觀主的粉絲可從來不罵人，你們把耳朵洗幹淨，好好聽聽女鬼姐姐的自述吧。]
女鬼確實也在繼續講，她說著她和石禹怎麼用文字和語音表達各自的努力和辛苦，後來她讀了大四，回家想給奶奶送錢，發現奶奶去世。
“我祭拜完奶奶，家裡人卻說給我說了一門親事，把我關在家裡不讓我回北城。”
女鬼說到這裡，停頓了很長時間，忽然苦笑：“真的，我家太深山老林了。村子裡這樣嫁女兒的比比皆是，之前有個姐姐反抗，警察來了教育了一通以後，那個姐姐直接被關起來跟人結婚，連摸到電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害怕我自己也那樣，知道被關起來以後，報警也無濟於事，絕望之下給石禹發了消息。”
“當時我忙著寫畢業論文，跟石禹很久沒聯系了。我沒想到石禹飛快地回復了我的消息，要了我的定位，不遠千裡直接來到了我家。”
“他救了我，給了我家裡人錢讓他們和我斷絕關系，讓我重新回到北城。我很感激他，然後告訴我他因為被星探看中，準備當演員。”
“我才知道，他已經不當模特了。”
女孩說到這裡，剛才還能聽出來輕松愉快的聲音，陡然變得陰沉可怖。
“他又開始頻繁跟我聊天，和之前不同的是，他說話更曖昧了……”
本身當時就對石禹有了濾鏡，覺得石禹特別正義特別好的她，在那種頻繁地曖昧聊天下，之前想和石禹在一起的可笑心思，再也隱藏不了了。
她想說，石禹肯定不會喜歡她。
可後來，石禹主動給她策劃了浪漫的告白。雖然現場隻有她和石禹，但她卻用石禹是公眾人物，不能公開為理由安慰了自己。
“我以為我是被偏愛的，我總是偷偷和他約會，直到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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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錯。”女孩眼裡滿是淚光，“我以為我一窮二白，而他長相帥氣，工作體面。跟我在一起肯定是喜歡我這個人，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徵服，卻不知道，或許世界上還有人費盡心思，隻圖謀我的身體。”
“後來我懷孕了，他給我單獨租了房子讓我在外面住，哄我說暫時不能領證，等事業有了起色就能領證。”
“再後來，我快生了。他說在家裡準備好了接生婆，讓我就在他家裡生產，因為他剛拍了一部電影，不能暴露他讓人懷孕的消息。”
“我傻乎乎地來到了這裡……”
女鬼走到那張手術臺。
她以為石禹會悄悄請醫生來給她接生，結果到了石禹家裡的第一天，石禹說要在書房給孩子講故事，做胎教。
“我傻乎乎地進了書房，喝了石禹倒的水，失去意識。”
一直隱忍著沒怎麼發彈幕的觀眾，這時候才有空打字。
[啊啊啊啊，小姐姐別說了，是不是昏迷的時候被害了……]
[小姐姐是不是再也沒醒過來……]
[真的，談戀愛真的要擦亮眼睛。我不是想讓姐妹們都失去自信，隻是有時候，有些太完美的人靠近，就是有問題的。]
所有觀眾都以為女孩是昏迷的時候被剖腹取子，可女孩下一句話，卻讓觀眾冷汗直冒。
“我醒來的時候，人被鎖在在手術臺上。石禹在燈光下對我笑，說我一直說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現在就到了我該為他付出的時候了。”
“他用刀，他用刀活生生切開了我的肚子！！”
“我的孩子取出來的時候，我還活著，我的孩子也還活著……”
重新回憶起這個場景，女鬼分外痛苦。
沒有人知道當她醒過來時，看到石禹戴著口罩，拿著刀站在燈光下時，內心深處有多麼恐懼。
因為昏迷時嘴裡被塞了球，石禹動手的時候，她想喊叫都喊不出來。
刀子一刀刀地割開肉，結束時她的肚子還敞著。
那期待多時會隔著肚皮和她互動的孩子被抱到她眼前，隨即，石禹一刀殺死了他。
那明明也是石禹的孩子。
他可怕到殺了親生孩子以後還在笑，嘴裡嘀咕：“我終於可以養出小鬼了，終於，哈哈哈。”
那些痛苦的畫面侵襲而來，女鬼捂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嘶吼。
她停下講述，可下一個女孩的鬼魂接著開始了。
同樣是浪漫的相遇，同樣是和家裡關系不好，同樣是覺得被石禹治愈了原生家庭給的傷害。
然後被哄著發生關系。
石禹說女孩子吃避孕藥比較傷身體，他自己會避孕。
這樣的借口，竟然騙到了這麼多女孩。
避孕當然是假的，石禹要的就是她們懷孕，然後讓她們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裡死去。
最後，被逼著成為母親的她們，同樣也成了控制孩子的道具。
嬰兒天生喜愛母親，石禹說留著她們，那小鬼才會聽話。
“可他要這麼多小鬼做什麼？”警察問出這個問題時，心揪的觀眾也這麼想。
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女孩，冷笑一聲：“他利用我的孩子，奪了那年一個當紅小生的氣運。”
“我的孩子，被他用來吸取粉絲的氣運……”
“我的孩子也是，我死了以後渾渾噩噩，才知道成為他的粉絲以後，為什麼我總是倒霉！可笑的是，我倒霉竟然也是他設計的一環，因為我不受挫，又怎麼會體現他的重要性呢？”
聽到這段話，那些石禹的女粉都快瘋了。
[怪不得我成了他的粉絲以後，這幾年所有的考試全掛，我成績一直都很好的，原來是被吸走了氣運？！]
[我以前身體一直都很好，我有定期體檢的，今年以來卻忽然有了各種毛病，之前還住院了，也都是因為被吸了氣運？]
[我今年丟了很多東西，藍牙耳機，手機，上次還莫名其妙平地摔跤，頭破血流。]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原來成了石禹粉絲以後，大家都倒霉得很統一。
爭先恐後訴說自己倒霉的粉絲，看到屏幕裡已經變成鬼魂的女孩子們，忽然頓住。
她們至少還活著，而地下室裡的這十個女孩，卻已經成了鬼。
第260章 一定是那位來救他了！
石禹的粉絲想到關鍵點後，一陣後怕。
隨即又想到，如果不是芽芽去海邊出任務，就不會看見石禹，石禹的真面目還是無人得知。
那她們之中的誰，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對不起，小觀主，之前是我的錯，我不該衝您的賬號，現在我已經取關石禹了。]
[我也要道歉，明明都到別墅門口了，我還在嘴硬說你是資本……]
[我也是，警察都穿警服露臉了，我還在嘴硬，我有錯。]
芽芽粉絲看到石禹粉絲脫粉給芽芽道歉，在直播間發起彈幕：[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以後不要隨便站別人隊了，要站就站我們小觀主。]
[沒錯，我們小觀主根正苗紅的，現在還進了國家機構，絕對不會有問題！]
直播間兩方粉絲和諧相處時，中年警察錄完這部分的口供，問芽芽：“小觀主，他們已經這麼可憐了，在下面會受到懲罰嗎？”
芽芽環顧一圈。
已經死掉的這些姨姨和弟弟妹妹們，隻是石禹的工具。身上雖然沾染了孽力，卻是間接獲得的那種。
“她們做壞事的時候是被控制的，這種會從輕發落。”
芽芽的話讓警察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經常聽說什麼惡鬼會被下到十八層地獄……”
然而中年警察的關注點卻不是在場女孩們的關注點。
她們眼神兇狠，盯著芽芽，幽幽道：“你承諾過，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報仇，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芽芽拍著胸口，非常認真的說，“芽芽說話絕對算話。”
其中一個短發的漂亮女孩魂魄，卻不太相信：“按照法律規定，就算證據確鑿能給他死刑，他也隻能吃子彈，我們怎麼能報仇？”
這個女孩的問話，讓芽芽開始支支吾吾：“可以讓你們報仇的，就是，就是……”
就是她好像不能直接說出來。
直接說出來，不就壞了官方的規矩了嘛？
芽芽回答的遲疑，讓女家們開始躁動。
她們的情緒開始起伏之後，九個鬼嬰也跟著呲牙咧嘴。
正是緊張的時候，那邊中年警察卻接到了電話。
“嗯，是我。嗯，這次案子我們隻是協助辦理，具體怎麼審判罪犯交給超自然管理局的小觀主決定，好，我明白了。”
打完這個電話，中年警察眼裡也有喜色：“好消息，因為石禹他作案手段非常規，這次案件的審理會在超自然管理局進行，小觀主作為管理局的重要成員，說的話可以作數。”
[笑到了，咱們小觀主剛才還不自信，現在卻悄悄挺起了小西瓜肚呢。]
[芽芽：本來準備用點非常規的手段，幸好現在非常規成了正規。]
[想到上次直播，小觀主看到警察來了，第一反應是先躲起來。她雖然厲害，但是還是很怕官方人物的樣子……]
觀眾討論著芽芽的反應，惹得剛從石禹那裡脫粉，想要了解芽芽的原石禹粉絲不斷追問。
有的芽芽粉絲為了給芽芽做宣傳，幹脆發了一個新的群號，群名字叫做“萌新芽粉群”。
粉絲的互動還在繼續，挺起胸膛做道士的芽芽非常開心的連連保證：“既然我能在官方說得上話了，那你們放心，你們想讓他體驗什麼刑法就體驗什麼，芽芽還可以帶你們去十八層地獄取經。”
“他做的壞事，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報應。”
在芽芽給女孩們做出保證時，遠在管理局大牢裡，被封靈符貼住腦袋的石禹，忽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
隔壁牢房裡，鮫人藍諾看到石禹表情不太好，笑著和石禹搭話：“你身上的孽力不少，是不是後悔當時沒被我殺了？”
藍諾身上芽芽給ta貼的符，還沒被取下來。
因此ta仍然隻有嘴巴能動。
面對藍諾的取笑，石禹氣得瞪大眼睛還嘴：“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要是不在那個地方殺人，怎麼會引來那個小瘟神！！我本來可以成為最有錢最受歡迎的男人……”
“得了吧。”藍諾語氣裡透著嫌棄，“就你這樣的，最受歡迎的男人？我去當還差不多。”
兩人互相鬥嘴時，監獄的陣法卻忽然有所觸動。
桃夭特地放下的分/身，忽然出現在大牢門口：“真稀奇，監獄剛用起來，就有妖怪想來劫獄？”
桃夭的目光落在石禹身上。
石禹眼裡閃過狂喜，怕被桃夭看出來，又飛快低下頭，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