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聞延舟反應過來被她借坡下驢了,氣極反笑。


  樓下勾搭一個柳厭,身上還披著沈素欽的外套,真是礙眼至極。


  在樓藏月擦身而過之時,他突然伸手將她披在身上的外套扯走。


  樓藏月身上一涼,下意識轉身去搶:“還我!”


  聞延舟順勢攬住她的腰,接納她的“投懷送抱”,挑眉看著她:“嗯?”


  他同時還收緊了手臂,讓她的身體更貼緊他的身體。


  樓藏月連忙將手抵在他胸口,阻止更進一步的親密,男人身上雪一般的氣息又一次侵略她鼻腔。


  她抿緊唇,仰起頭:“聞總祝我前程似錦,剛才還說不欺負我,現在又算什麼?”


  聞延舟相當自然:“你要摔倒,我扶你一把而已。”


  睜眼說瞎話!樓藏月屏住氣:“我現在站穩了,聞總可以放開我了。”


  聞延舟目光流連在她的臉上,攬她腰的手掌,也隔著禮服薄薄的布料,上下摩挲著。


第297章 再三讓步聞延舟


  他的掌心很熱,觸感根本無法忽視,樓藏月身體不禁繃緊,剛想要說什麼,聞延舟就放開了她,甚至禮貌地後退一步。


  就好像,他真的隻是“紳士”地扶她一把僅此而已。


  樓藏月連忙拉好裙子,古怪地看了他兩眼,直接伸手:“衣服還我。”


  聞延舟把自己臂彎裡的外套給她。

Advertisement


  樓藏月撤回手:“我要沈教授的衣服。”


  聞延舟眼睛一眯,樓藏月無可奈何地解釋:“那是沈教授的外套,我還要還給他的。”


  聞延舟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想把外套,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不知道為什麼,過了幾秒,還是丟還給她了。


  樓藏月連忙接住,意外他進入這麼好說話。


  “大男人還噴香水,你也不嫌他娘。”


  沈素欽的外套上有很淡的肉桂香,溫暖繾綣,在沈素欽身上並不突兀,更沒有他說得那麼貶義。


  樓藏月低聲反駁:“這是一種社交禮儀。”


  聞延舟不用,不代表這是不正常的,無緣無故地攻擊別人,也是夠無聊的。


  但他今晚“讓”了她三次,更讓樓藏月沒想到。


  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樓藏月沒再披上衣服,隻是將衣服疊好搭在手臂裡,這個行為倒是讓聞延舟臉色好看了一點:“上次你借蘇蘇的外套,她託我帶回來還給你。”


  樓藏月點頭:“聞總叫跑腿送給我就行。”


  “可以,把你現在的地址發給我。”聞延舟說,樓藏月頓了頓,更不想讓他知道她在西城的住處,委婉道:“地址填沈氏就可以。”


  “怕被我知道你住在哪兒?防著我?”聞延舟嘴角一泛,“我要是真想知道,用得著問你?”


  他一查就清楚。


  樓藏月低眉順眼地敷衍:“聞總想多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聞延舟很少這麼緊追不舍:“既然沒有,那我送你回家,正好這邊可以退場了。”


  樓藏月有點扛不住了,再次婉拒:“聞總是跟聶小姐一起來的,應該送聶小姐回家。”


  “聶小姐跟你的柳總一起走。”聞延舟邁步就往外走,“衣服就在車上,知道你今天會來,特意給你帶來的,跟我下樓拿。”


  他到門口,“快點,樓秘書。”


  樓藏月不想跟上,但又怕忤逆了他,他就翻臉了,隻好磨磨蹭蹭地走下樓梯,目光左看右看,尋找著柳厭的身影。


  剛才很煩那個無賴,但這會兒要是有他在,她就能順理成章擺脫聞延舟了。


  然而剛才趕不走的人,現在卻找不到,聶連意也不在。


  樓藏月還是被迫到了停車場,她刻意地跟聞延舟的車門保持距離,溫良恭儉讓地說:“聞總在這裡把外套給我就好。”


  聞延舟打開車門:“我送你。”


  “這麼晚了,不好意思麻煩聞總。”


  “不麻煩。”


  “路上我還要向我們沈總匯報工作,怕打擾到聞總清靜。”


  句句都是婉拒。


  聞延舟若有所思地看她:“你怕我?”


  樓藏月繼續恭維:“應該沒有人會不敬畏聞總的氣場吧。”


  聞延舟哂了一下:“好好說話。”


  樓藏月頓了頓,抬起眼看他:“聞總是要聽實話嗎?”


  聞延舟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眼眸清冷:“我既然問了你,就是要聽的。”


  “我怕的。”


  樓藏月吐出口氣,直白道,“我怕聞總報復我,雖然我知道做那件事,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聞延舟凝視著她站在寒風裡,纖細瘦弱的身形,眼底光澤深且暗:“知道怕,知道會有代價,你還要這麼做。”


  “因為比起承擔後果,我更不想留在你身邊。”樓藏月嘴角向下垂落。


  “沈教授說我看起來很疲憊,以為我是忙工作忙的,其實更多是因為我這段時間,一直提心吊膽聞總會來找我。”


  聞延舟看她一副“事到如今索性跟他說開了”的模樣,沒插嘴也沒打斷,就聽著。


第298章 我表哥不是壞人


  “聞總,我們已經結束了,我理解因為我突然離開,你會有些不甘心,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應該接受這個事實了,真的沒必要再糾纏我這個……你已經睡膩了的破鞋。”


  睡膩了是他說的,破鞋也是他說的。


  聞延舟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們在停車場,這裡本就沒那麼明亮,他的五官模糊不清,情緒也是:“說,繼續說,還有什麼,我還說過你什麼。”


  樓藏月想了一下,太多了:“看不上,配不起,沒家教,太隨便……”


  哪怕隻是復述他的評價,她都覺得心髒緊得發疼。


  沒有哪個女孩子被人這樣侮辱還可以無動於衷的。


  “聞總,您可以有很多的消遣,想要什麼女人,抬抬手就有了,但我光是扛著我的家人活下去,就已經用盡了全力,我是真的,玩不起。”


  樓藏月低垂著頭,沒有看聞延舟的臉色,也沒有讓聞延舟看她的臉色。


  時間好似在他們中間停止了,隻有風還在吹。


  到最後,聞延舟什麼都沒說,將裝在袋子裡的外套丟給她,然後就上車走了。


  樓藏月看著汽車的尾影消失後,才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擦到了湿潤,她看著指腹的水澤,扯扯嘴角,有些自嘲。


  怎麼還真把自己說哭了呢……


  她賣慘,不是想得到聞延舟的憐惜,隻是希望能他觸動的僅剩不多的那點良心發現放過她。


  上次在洛菲山莊她就賣過一次,那時候她就發現,寡情寡義的聞延舟,居然裝委屈這一套。


  難怪白柚能在他那兒屢戰屢勝。


  白小姐就很“可憐兮兮”。


  她活著確實不容易,還要學自己最討厭的人。


  樓藏月面無表情,叫了網約車,等車來的時候,她發信息給姜蘇末,說外套她已經收到了。


  姜蘇末秒回:“我表哥這麼快就拿去還你了?”


  “今天是西城賀家的雙胞胎的滿月宴,我們在宴會遇到,他就順便還我了。”


  姜蘇末回了一個比“X”的表情包:“不是順便,他肯定是專門去找你的,我幫你教他做人了,他以後應該會對你好一點~”


  原來是姜蘇末跟他說了什麼,聞延舟聽進去了,難怪今晚對她的態度這麼古怪。


  隨便吧,怎樣都可以,隻要她能在夾縫中找到生路,日子也好過一點,無論聞延舟到底聽進去了姜蘇末的話,還是吃她賣慘那一套,都可以。


  姜蘇末想了一下,兩邊勸,又給樓藏月發了一段:“我表哥不是壞人,他性格這麼差,我覺得跟我小姨和姨父有關,你應該知道,他們離婚了吧,離婚的原因,是我姨父出軌現在的聞夫人。”


  樓藏月回復:“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隻希望他可以放過我,姜小姐要幫我的話,就幫我勸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姜蘇末本來還想再跟她說說聞父和聞母以及聞夫人的事,但看到她的信息,又長按刪除鍵,把字都刪除了。


  她感覺得出來,樓藏月是真的,非常排斥她表哥,她再撮合就不禮貌了。


  ……


  樓藏月將自己的外套穿上,又將沈素欽的外套裝進袋子。


  網約車到了,她坐上車,去酒店。


  她在西城沒有租房子。


  因為距離過年不到一個月,現在租房不太劃算,她跟酒店談了長住的價格,房費裡包含每日一頓自助早餐,折合下來很合適,所以就暫住酒店。


  次日,樓藏月照常上班。


  一個助理走到她的桌前,放下一個牛皮紙袋:“樓秘書,我剛才樓下遇到跑腿,跟前臺說是給你的東西,我就順便幫你拿上來了。”


  “謝謝。”樓藏月微笑,助理說不客氣,然後就回自己的工位。


  樓藏月看了看文件袋,沒有寫寄件人,有些疑惑,是誰寄給她的?


  她打開封口,拿出東西。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本紅色的房產證。


第299章 聞延舟是在追人


  樓藏月當場愣住,翻開一看,戶主就是她的名字。


  房子的地段,也是距離沈氏很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


  樓藏月頭腦風暴了一會兒,首先排除沈素欽,沈素欽不會做這麼離譜的事,他哪怕是要送他房子,也一定會跟她打聲招呼。


  會做這麼離譜的事的人……樓藏月直接發信息問柳厭:“柳總,你是不是送什麼東西到公司給我?”


  他之前老給她送花,她很難不懷疑這件不著調的事也是他做的。


  柳厭大概在忙,沒有回,直到一個多小時後,他才直接打來電話:“樓秘書是在提醒我,今天的花還沒送嗎?我這不是聽你的話,不要浪費錢,把錢捐去做慈善嘛。”


  樓藏月微微皺眉:“所以你今天沒有給我寄東西?”


  柳厭手裡轉著鋼筆,玩味兒地笑:“這麼說,你是收到了來歷不明的包裹?”


  他煞有其事,“放著別動,我現在就去找你,我跟你一起打開,免得裡面是什麼炸彈或者暗器,傷到我的寶貝哈尼就不好了。”


  樓藏月對他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柳總,我這邊什麼都沒有,您千萬別過來,不打擾您工作了,再見。”


  她立馬掛了電話。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