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回到家樓母就開始處理食材,樓藏月要幫忙她都不讓,跟保姆兩個人弄。


  樓藏月隻好在旁邊摘菜,想起來問:“媽媽,您之前怎麼說護工是壞人,哪個護工是壞人?”


  樓母的腦子時好時壞,這會兒又有些迷糊了,答不上話,樓藏月也隻是隨口問,沒有太在意。


  晚些時候,大姐和姐夫帶著小侄女來了。


  餐桌上,樓母一直給樓藏月夾菜,樓藏月到最後都有些吃撐了,飯後便到鎮子上散散步。


  奉賢鎮雖然打著旅遊古鎮的旗號,但還是比較小眾,哪怕是在節日,遊客也不多。


  樓藏月走著走著,走到景觀湖邊,湖邊有一圈燈,湖面也被照得明亮,幾艘遊船在上面蕩蕩悠悠。


  她看著就想起那次,聞延舟帶她去江南餐廳吃飯,也帶她去坐了遊船。


  他說,帶我家小姑娘玩玩兒……那時候樓藏月對他是虛以為蛇,他這些甜言蜜語,她毫無感覺。


  但現在不經意間想起來,又有些微妙的酸澀感。


  她走神地看著湖面,一艘遊船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站在船頭的人影,也漸漸與她腦海裡的人重疊。


  樓藏月睜大了眼睛。


第377章 把我藏你家


  聞延舟隨船飄來,一身黑色西裝,但打了一條暗紅色的領帶,像極夜中的一抹亮光,橫穿過黑暗,咄的一下,射中她的心髒。


  “……”


  船慢慢靠岸,聞延舟伸手遞向樓藏月,意思是要她跳上船,跟他一起。

Advertisement


  樓藏月沒有動。


  除了電梯裡那次,她沒有再主動奔向他過,隻是有些定住地看他。


  聞延舟讓船夫再往前靠一點,在距離岸邊還有四五十公分的時候,他突然跨上岸,一步跳到樓藏月面前!


  樓藏月猝不及防看到他“撲”過來,本能想要後退,就被他一把攬進懷裡。


  男人本就是寬肩窄腰的身材,又穿了一件黑色大衣,這樣抱著她,好像是將她整個都藏進了自己的懷裡。


  樓藏月被冷風吹得有點冰的鼻子,撞上他烘著熱氣的胸膛,不自然地別開:“……你怎麼還沒走?”


  她以為他早離開小鎮。


  聞延舟垂眸:“我能去哪兒?節假日,你們鎮上僅有的兩家酒店都滿客了。我,無處可去。”


  ……鬼話。


  隻要是聞延舟想要的,就算是在大沙漠裡,他都能找到地方住,更何況奉賢鎮離市區也不是很遠,他完全可以回東海岸。


  半個億的雙層別墅,還不夠他住?


  樓藏月懷疑他在賣慘……


  聞延舟,賣慘。


  把這個詞,放在他名字的旁邊,她都覺得違和魔幻。


  “放開我,鎮子上都是熟人。”


  聞延舟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那你偷偷把我帶回家,藏在你的房間裡,別人就看不到了。”


  樓藏月可能是瘋了,竟然被他誘哄的語氣迷惑,竟然鬼使神差答應了他這麼荒唐的要求。


  大姐和大姐夫帶著小侄女,吃完飯就先回去了。


  樓母現在熬不了夜,早早休息,保姆清潔完也回保姆間,家裡隻有樓父還在看電視。


  樓藏月在自己家門口,跟做賊似的,躲在暗處。


  聞延舟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怎麼辦,進不去。”


  他呼出的熱氣,刮著她的耳根,樓藏月尾椎骨生理性地麻了一下,抿唇瞪了他一眼。


  聞延舟輕微勾唇。


  樓藏月悄悄的,將設在屋外的電閘關掉。


  “刷”的一下,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樓父習以為常,小鎮上的電壓超負荷就會跳閘,他熟練地找到手電筒照明,一邊嘟囔一邊走出去:“搞旅遊搞旅遊,電都不修好,人一多就跳,誰願意來你這裡,真是的……”


  樓藏月貓在一邊,等樓父出門後,手就往後,抓住聞延舟,拽著他潛進門,跑上閣樓:“快點!”


  她生怕被發現,聞延舟卻不疾不徐,長腿闊步,在黑暗裡跟上她,唇邊噙了點兒笑,悠悠道:“樓秘書也學壞了,偷偷帶男人回家過夜。”


  “……”樓藏月忍不住想罵他,明明是他不要臉不肯走。


  聞延舟聽到電閘蓋子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變快,拽著她,三步做兩步上了閣樓。


  閣樓門關上的後一秒,電閘被樓父扶起,屋內燈光大亮。


  樓家是平房,二樓隻是一個小閣樓,頂比較矮,才一米七高,樓藏月都得彎著身,更不要說聞延舟這個一米八幾的個子了。


  他上了樓,就直接將樓藏月壓到床上,吻上她的嘴唇。


  “……”


  父母就在樓下,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機感和羞恥感,使得樓藏月全程緊張,左躲右躲,不願意。


  但男人遠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身體的點兒,沒幾下,就弄得她氣喘籲籲,聞延舟故意問:“繼續?”


第378章 有愛才有欲


  樓藏月惱怒,以及惱羞成怒,咬牙低斥:“所以你找我,就隻是為了、為了這個?”


  她像被什麼擊中了天靈蓋,突然間想到,這是不是他的新手段?


  之前他對她“睡上癮”,是強取豪奪,強行留她在他身邊,現在是改用懷柔政策?她是不是又被他騙了?


  樓藏月不願意了,怎麼都不願意,推開他要走。


  聞延舟從背後撈住她的腰:“有愛才會有欲。”


  樓藏月遽然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眼眶滲上一層朦朧的水潤:“……沒聽過這個論調,你們男人,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


  “我不行,我挑,隻要你。”


  樓藏月喃喃地說:“男人為了做到最後一步,什麼話說不出來。”


  聞延舟在黑暗裡看她的眼:“那等天亮了,我再說一遍給你聽。”


  樓藏月覺得自己今晚很荒謬。


  帶他回家的荒謬,心裡搖擺想信他的話的荒謬,以及最終松口答應他做下去的荒謬。


  大概是他站在船頭,隨著水流越來越靠近她,她看到月色如酒色,照在他的身上,她也醉得有點不清醒了吧。


  ……


  閣樓是木板,床晃動時會有“咿呀”的聲響。


  樓父在樓下聽到了,納悶地走到樓梯口喊:“月月?月月?”


  樓藏月的身體瞬間緊繃!


  聞延舟吸了口氣:“乖乖,你要我的命嗎?”


  “……”樓藏月捂著自己的嘴巴忍住聲音,心跳砰砰的,猶如擂鼓。


  樓父走上樓梯,看到閣樓關著門,又喊:“月月,你回來了啊?”


  樓藏月隱約聽到樓父上樓的腳步聲,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敲響門。


  門雖然是鎖著的,但樓藏月還是怕會被打開,整個人緊張得不行。


  聞延舟低笑:“月月,月月不回他的話嗎,他可能會進來看你。”


  “——!”


  樓藏月的指甲摳進他的肩胛,壓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哭腔,匆忙回道,“……爸!我在。我睡了!”


  好在樓父本來就是一個粗心的人,沒有察覺到樓藏月聲音裡的顫抖和變調,應了聲“好”,就嘟囔著下樓:“我怎麼沒看到你進來?”


  腳步聲遠去後,樓藏月重重地錘打聞延舟的後背,混蛋!


  聞延舟借著閣樓的天窗,看到她淚眼模糊,好不委屈的樣子,親了親她的眼皮,她扭頭躲開,他將她從床上抱下來。


  在地毯上,就沒什麼聲音了。


  後來樓父也關燈睡覺,聞延舟用被子裹著她到小陽臺:“不用忍,在這裡他們聽不到。”


  樓藏月在搖曳的恍惚裡意識到,這個男人……她確實不太了解這個男人,他比她認知到的,更加惡劣。


  ……


  次日早上,樓藏月醒來,聞延舟的手臂在她的腰上,察覺到她要起床,便收緊了:“還早,再睡。”


  樓藏月低聲:“我今天要帶我媽媽去醫院復查。”說到這兒,她也有點緊張,“你什麼時候走?”


  聞延舟抬起眼皮,他還沒完全醒,平時清淡冷冽的眼眸覆上一層惺忪,還有幾分懶散的倦怠:“我不走,我等你回來。”


  “你還是快走吧,等家裡沒人了你就自己走,記得把門帶上。”樓藏月下樓洗漱,她走後,聞延舟也坐了起來。


  他撥了撥額前的頭發,一些碎發散下來,遮住眼眸,但發後的眼睛,已然恢復清明。


  他聽著樓下的動靜,樓藏月和樓母吃了早餐先出門,家裡隻剩樓父,樓父跟那位中醫約了上午過去拿藥,所以很快也出門了。


  聞延舟等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方才起床下地,走到一樓。


  他倒是不客氣,用了他家的洗手間,還在盥洗臺下的櫃子找到一次性牙刷。


  洗漱完畢,然後出門。


  樓父瘸了一條腿,走路很慢,聞延舟很快就在街上找到他。


  他看著前面那個,身形有些肥胖,相貌也平平,丟在人群裡,看不出任何特別的中年男人。


  心裡平淡地走過一個念頭。


  是不像,能生得出樓藏月那樣的女兒的人。


第379章 三千億的事


  樓父不小心踩到一塊凸起的石頭,踉跄了一下,往前跌倒,聞延舟及時抓住他的手臂,穩住他的身體。


  樓父下意識抬頭,看到這個西裝貴氣的男人,愣了一下,旋即生出一種局促感,連忙說:“謝謝,謝謝。”


  聞延舟淡淡的:“不用。”


  樓父笑笑,繼續往前走,聞延舟也走在他的身邊,腳步不快,看起來是跟他同路。


  樓父莫名感到一種壓迫,不自然地客套問:“我看你也是從八巷出來的,挺巧啊,我家也在八巷,你是哪家的親戚嗎?我在這裡住了好幾年,沒見過你。”


  聞延舟氣質疏離:“我提一個名字,你肯定聽過。”


  “是嗎?那你說說。”樓父做出感興趣的樣子,聞延舟也停了下來,薄唇寡情,吐出兩個字:“周望。”


  樓父驀地停下腳步!


  聞延舟:“我想跟你聊聊,‘三千億’的事。”


  如果說聽到周望的名字隻是驚訝,那麼“三千億”這個名詞,就讓他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白,那是蒼白,煞白,慘白,面無人色。


  三千億……


  三千億……


  樓父怔怔地看著聞延舟,他穿著西裝和大衣,矜貴肅殺高高在上,真的像極了當年那些人。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