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聞延舟微微蹙眉:“到底是誰?”


  樓藏月慢聲:“老熟人。”


  她的語氣有些古怪,聞延舟覺得有些微妙:“我認識的麼?”


  樓藏月唇邊的笑意更深:“當然,她還是聞總送出國的呢。”


第744章 要對白柚做什麼


  聞延舟實在想不出來,服軟道:“不要吊我胃口,告訴我。”


  樓藏月不吃他的“撒嬌”,嘴角扯了一下,轉身下樓:“聞總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聞延舟注視她的背影直到她出門,擰起眉頭,還是想不出來。


  姜蘇末拎著樓藏月帶來的“看病人禮品”上樓,吐槽道:“一看就知道是路邊的小超市隨便買的,什麼蟲草隻要99,金針菇吧?”


  聞延舟看著也覺得好笑,不愧是面子工程第一人顧小姐。


  姜蘇末把東西給佣人,“但是表哥,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聞延舟轉身進臥室:“不然呢?留下吃個晚飯?”


  “你們這也太半生不熟了,感覺差一點推動力。”姜蘇末嘀咕著自言自語。


  聞延舟沒有理她,拿起手機,給何清打了電話。


  “何清,你記得,我送過什麼人出國嗎?”


  何清茫然了一下,沒太明白:“……抱歉聞總,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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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延舟捏捏鼻梁:“我想不起來,我送過什麼人出國。”


  何清想了想,倒是記起了一個人:“白柚,三年多前,您送她去了瑞士,在您母親身邊。”(382、416)


  聞延舟在那一瞬間,腦海裡似有白光一閃而過。


  他意識到什麼,緊接著問:“藏月的出行限制解除了嗎?”


  何清道:“解除了。司機已經承認,當時老二隻是被樓小姐打傷,樓小姐逃走後,他們覺得是老二好|色惹下大禍,就對他拳打腳踢,不小心把老二給活活打死。”


  司機已經交代了,但樓藏月剛才說司機還嘴硬不肯說。


  聞延舟屏息:“也就是說,藏月現在可以離開申城?”


  “是的。”


  聞延舟立刻掛了電話,轉而翻找白柚的聯系方式。


  這幾年,他們一次都沒有聯系過,要不是何清提起這個名字,他都已經完全忘了這個人。


  所以剛才才怎麼都想不起,自己送過什麼人出國。


  白柚,竟然是白柚。


  聞延舟找到白柚的電話,立刻打過去,無人接聽。


  他又打給母親的護工:“白柚在嗎?”


  護工說:“白小姐昨天請假了,說您讓她回國一趟,她已經回去了。”


  “……”


  是樓藏月,她把白柚誘騙回國。


  加上她故意隱瞞自己已經恢復自由活動的事情,聞延舟預感,她是要對白柚做什麼。


  掛了電話,聞延舟抓起車鑰匙直接出門。


  姜蘇末喊:“表哥,你去哪裡?”


  聞延舟沒有回話,自己開車追上樓藏月。


  姜蘇末不明所以,他的藥還沒喝呢!


  恰在這時,她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沈徊欽,她頓了一下,接了起來。


  沈徊欽隻是日常慰問:“蘇蘇,聞總身體還好嗎?”


  姜蘇末吐出口氣:“不好,他不好好在家養傷,非要出門,攔都攔不住。”


  沈徊欽:“出門去哪裡?”


  姜蘇末也不清楚:“好像是跟樓藏月有關系,她剛才來了。”


  沈徊欽往後視鏡看了一眼,剛剛好看到,聞延舟的車疾馳而去。


  他眯了下眼:“我剛好在山水苑附近,看到聞總了,我跟上去看看。”


  ……


  聞延舟讓人查了樓藏月的車的動態,得知她去的方向是高速,猜她是想離開申城。


  他一路加速油門,終於在樓藏月的車即將上高速前攔住了她,把她逼進旁邊一條砂石路小道。


  樓藏月認出那是聞延舟的車,在心裡罵了一句,打開車門,直接下車,冷嘲熱諷:“聞總原來是裝病的,剛才還半死不活,現在就能飆車了?”


  聞延舟也下車了,一邊走向她,一邊問:“你一個人,要去哪裡?”


第745章 跪下求我就答應


  司機和桑杉都沒有跟著樓藏月,都被樓藏月派去做別的事,她沒解釋:“我去哪裡,要向聞總匯報嗎?”


  “你已經解除限制,為什麼不告訴我。”


  樓藏月先是一頓,然後反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聞延舟第三個問題:“你以我的名義把白柚騙回國,你想對她做什麼?”


  樓藏月眸光一閃,慢慢道:“我說聞總怎麼突然回光返照,原來是涉及白柚。你對她,還真是多年如一日的特殊。”


  聞延舟沒有再自證:“我跟白柚的事情我跟你解釋得很清楚,你不用故意激怒我,我現在隻要你回答我——你把她騙回國,想幹什麼?”


  樓藏月漫不經心的語調和玩味兒的表情,在他質問的目光裡,漸漸收了起來。


  這裡是高速路邊的砂石路,平時無人涉足,不遠處是火車的鐵軌,一列綠皮火車正“嗚嗚”地鳴笛靠站。


  在噪音結束後,樓藏月驀地開口,冰冷刺骨:“我要她給我的孩子償命。”


  本就是夕陽西下,一瞬間天都灰黑了下來。


  兩人面對面,身邊是半人高的野草叢,風將它們吹得像麥浪稻田那般起伏搖擺。


  樓藏月眼睛裡的戾氣不是裝的:“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歹毒的女人,從前她那些小打小鬧,我本來都打算翻篇算了不予追究,結果,她竟然就是那起綁架案的主使,隱身這麼多年,現在該償還了。”


  聞延舟沉聲:“所以你要殺了她?”


  樓藏月沒有否認,聞延舟下顎瞬間繃緊,倏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想做別的我都可以不攔你,但你不準殺人,不準沾人命,這是底線,聽到沒有!”


  樓藏月看他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冷笑之後咄聲而出:“那你們就能殺了我的養父母嗎?!你們就沒有沾人命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有什麼資格來要求我?!”


  聞延舟毫不猶豫:“你養父是跳樓自殺!”


  “那我媽呢?她是被人搶走人工心髒的電池,活活憋死的!”


  聞延舟將她拽向自己,沉息道:“我的手,是幹淨的,自始至終都沒有沾過人命,所以你也不準沾。”


  看到她眼底張牙舞爪的恨意,他喉結滾動,低聲說,“算我求你,別毀了自己。”


  樓藏月的瞳孔顫動,用力掙回自己的手:“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我記得當年,我求你給我媽醫療資源,你的條件要我回到你身邊,繼續當你的情人,那時候你對我,完全是玩物的姿態,讓我脫衣服,我就要脫衣服。”(282)


  聞延舟說:“對不起。”


  “對不起值幾毛錢?”樓藏月冷冰冰,“你跪下,求我,我就答應你。”


  聞延舟烏黑的眼睛凝視著她,樓藏月一點表情都沒有。


  下一秒,他當真屈下膝蓋就要跪下!


  樓藏月眼睛急劇一紅!


  她對他,早就應該是心如止水沒有感情愛死不死,唯一的執念就是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付出代價。


  但現在看他當真要跪下,她的神經還是驀地一炸!


  在他膝蓋點地之前,她猛地一把推開他的胸膛,聲嘶力竭道:“聞延舟你現在惺惺作態給誰看!”


第746章 你心裡還有我吧


  聞延舟好像已經預判她會有這樣的動作,反手抓住她的手臂,他因為重心不穩被推到在地的同時,他也將她一起拽了下去!


  兩人一起摔在草地上摔成一團。


  樓藏月馬上就要起來,然而聞延舟搶先一步翻身壓在她身上,二話不說直接吻下她的唇!


  樓藏月的眼前覆上一層血色的霧,她雙手拼命往外用力想要推開他。


  聞延舟卻緊緊含著她的唇不肯放,他撬開她的牙齒,他席卷她的口腔,樓藏月好不容易掙開他,抬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聞延舟!”


  聞延舟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卻還是沒有從她身上起來,他額前垂下的碎發遮住那對眉眼,有幾分平時沒有的陰暗和偏執。


  他又一次吻下去,樓藏月被他身上帶著中藥的清苦氣息覆蓋,氣急怒極恨極,想都沒想又一巴掌打過去!


  聞延舟接連挨了兩巴掌,還是同一個位置,白皙英俊的臉上有深紅的印記,他一聲不吭,也沒有理會,抓住樓藏月反抗的雙手按在頭頂。


  胸膛壓著胸膛,雙腿壓著雙腿。


  兩人鼻尖相抵,他輾轉反側,很快彼此蒼白的唇就變得殷紅。


  樓藏月被他擄走呼吸,還感覺到他發熱的體溫,聞延舟突然撕扯開她的襯衫的紐扣,樓藏月以為他要幹什麼,想著他要是敢她現在就要了他的命!


  不料他是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非常用力,像要咬下她一塊肉。


  樓藏月咬住後牙沒有喊疼,呼吸劇烈起伏著,但同時,她也聽到他狂亂的心跳。


  他現在,跟那天在酒店一樣,都像是突然瘋了。


  ……應該就是瘋了。


  自從她回來,他在她面前,就處處做小伏低、低聲下氣,要知道他可是最唯我獨尊,最高高在上的,他壓制著自己的本性,但就像《烏鴉喝水》,一點點積攢,總有溢出來的時候,總會有爆發的時候。


  他那天和現在,就是繃不住,爆發了。


  那天的爆發點是在她說她從來沒有愛過他,今天的爆發點是什麼?她要殺人?


  聞延舟直到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牙印才松開牙齒,但仍然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地喘息,平復情緒失控後的混亂。


  兩人在草地上這番掙扎,都滾得頭發凌亂,衣服也沾了草木。


  聞延舟埋在她的脖頸裡,低聲說:“愛不徹底,恨也不徹底,乖乖,你每天,是不是很累?”


  樓藏月聽不懂他的鬼話:“滾開。”


  “不想我死,會拉住我,不想我跪,會推開我,你心裡,你真的沒有我了嗎?”


  樓藏月拳頭攥緊:“我讓你,滾開,沒聽到?”


  聞延舟喉結滾動,然後說:“不準跟商時序有任何親密接觸。”


  樓藏月一字一字道:“你放心,我手上一定會有人命。”


  “不準跟商時序上床,不準接吻,什麼都不準。”


  “我一定會要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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