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身為女孩子,雲覓好喜歡這個轎子……


  雲覓一現身,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雲覓看著那轎簾裡伸出來一雙白皙的手,骨節分明甚是好看,上面還套著一串瑪瑙镯子,在陽光下剔透好看。


  雲覓酸了。


  都是女孩子,為什麼她就得穿黑的黃的,難看巴巴的衣服。


  裡面的人撩著轎簾優雅的鑽出來,雲覓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


  對方抬頭朝她看來,兩人相望,滿臉問號。


第4章:開局就結婚


  雲覓愣怔中從大漠來的“長公主”滿秀已經提著裙擺施施然被人拉扯著從馬車上下來,盈盈朝這兒拜著。


  雲覓聽到她這陣下有人在不怕死地議論著長公主的面貌。


  身子有點兒太壯實了,長得還沒“春華院”的小娘嬌。胸也平平,屁股也不怎麼翹。聽說自家皇帝還要立人為後,估計看見長公主的樣子腸子都悔青了吧。


  雲覓隻是做了個平身的手勢就示意自己貼身的太監全勝去安排,她放下簾子,一張臉憋得通紅。


  楚不休瞥了一眼滿秀的面貌,輕挑地別開眼。


  不管來的是誰都沒有用。


  若是看不慣,隨便使點兒手段就能把人送去見閻王。


  楚不休瞥了一眼坐在紗幔後的雲覓,看見她的肩膀一直都在抖,眼神逐漸熾熱起來,唇角揚起。他的覓覓真可愛。


  雲覓實在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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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見長公主滿秀那張臉時,腦子裡嘭地炸開了一團煙花,噼裡啪啦將她炸的外焦裡嫩。


  之前沒覺得燕無歸那張臉女氣,如今他烏發用璎珞簪子盤起來,一身紅裝,略施粉黛,還挺……


  本來她當皇帝女扮男裝已經夠慘了,看到燕無歸一個大直男男扮女裝,原本氣憤的心情一下就平復了。


  這可能就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吧。


  雲覓心情愉悅,帶著浩浩蕩蕩從大漠來的護衛軍進了城。


  國朝的百姓還挺好奇夏國人的,聽說他們都生吃肉,喝人血。好奇心的驅使,不少人都排隊來看,皇帝親臨,跪了一路,大著膽子的偷偷抬頭去看珍寶鑲嵌的馬車,那裡面的便是要嫁到他們國朝的夏國長公主。


  可那長公主始終閉簾不見人,頗為遺憾。


  和親的流程並不多,雲覓已經很給面子的親自出門去迎了。


  全勝領著人將滿秀安置在雲覓的偏殿,囑咐了兩句就退了下去。


  整個屋子就隻剩滿秀跟她的侍女,那侍女看了一圈,噗通跪了下來:“王子,今夜花燭夜若是陛下發現了該當如何?”


  那打扮冷豔的長公主抬眸輕瞥,出口時聲音清清冷冷,分明是個男人。


  “無妨。”


  “要不要子矜先去布置一番?”


  “不必。”


  “長公主”揮了揮手說道:“你且退下吧。”


  子矜滿臉擔憂,但這件事情已經做了,就沒有退路可言。


  她咬了咬牙,隻能退出了內殿把風。


  “滿秀”慢條斯理地解著身上的盤扣脫下外衫,扯著裡面的繩結將褻衣揭開露出來小麥膚色的胸膛,扁平的胸,流暢的肌肉線條,蜜色的腹肌上下滾動著,幾條有力跳動的青筋朝下蔓延著。


  他拿起來宮中準備的嫁衣,掀著蓋頭瞧了一眼,好看的眉眼皺起。眼底陰沉莫測。


  他長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將嫁衣往身上套,手往床鋪上一撐底下塞得桂圓花生蓮子咯吱作響。


  “滿秀”穿戴完畢,吩咐子矜過來幫他補妝。


  女人用的脂粉在他臉上塗塗畫畫,帶著濃濃地香氣。


  他不悅地皺著眉,唇紙被他抿了又抿,緊繃的唇瓣立馬嬌豔起來。


  “王子……”


  子矜剛開頭,他便瞥了過去,子矜察覺到失言連忙改了口:“長公主,這個……”


  她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紙包說道。


  “能挺一日是一日。”


  “不必,我自有辦法。”


  他話語間信誓旦旦。


  子矜不聽執拗的將紙包交給了他,哭哭啼啼的說道:“都怪我家公主做出來這種荒唐事,委屈您了。”


  “滿秀”緊繃地唇松懈了一些,紅唇一揚,沒說話。


  好歹是第一門妻子,雖然立後沒過,也是封貴妃。普天同慶。


  雲覓做完祭祀禮,供天供地供祖先,喝了三大盅的烈酒被全勝攙著進了門。


  全勝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陛下,今晚上您說要不要把餘藝叫來?”


  “叫他做什麼?”


  全勝一臉為難。


  怎麼,他家主子是真打算跟人同房不成?


  這要是同了房到時候不得出大事兒!


  她拿什麼跟人同房啊!


  “奴才叫餘藝在外面候著,若是陛下有需要隨時吩咐。”


  “好。”


  雲覓跌跌撞撞闖進大殿裡,子矜猶猶豫豫地看向自家主子,微微俯身:“陛下金安。”


  “下去吧。”


  雲覓脫了袍子掛在臂彎裡,子矜見雲覓站都站不穩,連忙扶了一把便被雲覓推開了。


  子矜咬了咬牙隻能離開。


  雲覓慢慢摸著坐在座上,撐著下巴看披著紅蓋頭的長公主。


  “要喝一杯嗎?”雲覓問道,自顧自地倒了兩杯酒:“早說要一個世界結一次婚,上次沒成功,沒想到這次開局就結婚了呀。”


  她撇著眼睛看那人的動作,果真見他捏著帕子的手一緊,雲覓兩指夾著酒杯搖搖晃晃慢慢過去坐在他的腿上,她腰稍微往後一傾一雙大掌就扶住了她的腰。


  雲覓叼著他的蓋頭掀起來,醉眼朦朧看著他的臉。


  燕無歸的喉嚨滑動著,眼神一下變了。


  “真好看。”


  雲覓摸著他的淚痣,滑到他的唇瓣上揩了一把,一手的紅豔,雲覓愣愣看了兩秒,放在嘴裡。


  “你怎麼不說話?怕不是穿成了個啞巴?”


  雲覓這句話剛說完就被猛地拉進懷裡,他聲音啞的不像話,問道:“你想我說什麼?”


  “我好想你。”


  雲覓趴在她的肩頭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裝扮都很怪異,兩個站在一起對比就異常的明顯。


  “男”嬌“女”壯。


  陰陽顛倒。


  雲覓攬住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唇。


  她已經輕車熟路,慢慢閉上眼,長驅直入開始搜刮。


  她腰肢松軟,恨不得把自己融進對方的身體裡。


  燕無歸原本不回應的,可是被她勾的眼底冒火,攬著人換了位置。


  她的頭發散亂鋪在榻上,朦朧的不像話。


  “這是什麼?”


  燕無歸揉著她的脖頸,雲覓猛地向下一壓,嚇得燕無歸手一抖。


  她吐出來一顆珠子,將它扔到一邊兒,一言不發地再次勾上他的脖頸,輕聲說道:“外面有人在聽床。”


  “所以呢?”


  燕無歸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第5章:這麼生猛?


  殿內是春意濃濃,殿外寒如地窖。


  聽了房角的婆子嘻嘻笑:“咱們陛下看著嬌嬌弱弱的,沒想到床上這麼生猛?”


  “聽聽那大漠來的貴妃,都合不攏嘴了。”


  “可不是嘛?”


  餘藝懵了。


  準備向陛下慷慨獻身解救自家小王子的子矜也懵了。


  房內分明是一男一女的聲音,那女人嬌媚的不像話,聽的子矜都心肝顫,臉上發紅。


  可,這房內哪來的姑娘?


  餘藝作為雲覓的替身,深知自家陛下到底是個女兒身,可是那大漠來的貴妃不也是個女人?那這房中低低喘息的男人又是誰?


  餘藝不敢動,子矜也不敢動。


  一人一個房角,聽了一宿,半截心涼的透透徹徹。


  燕無歸胸前都是細密的汗水,雲覓臉紅通通的,眼神媚的不像話。


  “當皇帝好玩嗎?”


  燕無歸捏著她的下巴問道。


  雲覓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嗯了一聲,手撐著往燕無歸身上掛,嬌嬌的說道:“床硌的疼。”


  燕無歸將她一把裹在被子裡,一掃床榻上碎了的果殼,重新把人放下去。


  他被裹的頭皮發麻,看見那被子下滑出來一條白巾,上面斑斑點點全是血跡。


  燕無歸喉結滾動,將人又抱緊了一些,動作溫柔了不少。


  雲覓這身子骨從來都嬌弱。


  床上還有很多果殼渣子,雲覓喊疼的時候背上已經被摁的青青紫紫全是淤青。


  這種在朝堂上嬌生慣養的小東西皮膚白的要發光,跟他的皮膚交握在一起……


  燕無歸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把人親了又親,最後讓她整個趴在自己身上,像是個樹袋熊一樣睡過去。


  他一宿沒睡,雲覓累了一宿,畢竟大婚,她可以五點起床。


  全勝來敲門的時候,燕無歸將人捏醒,看她睡眼朦朧,語氣帶著些沒睡醒的悶:“做什麼?”


  “聽說你該上朝了?”


  雲覓眉頭一皺,往燕無歸懷裡一鑽,扯著被子蒙住臉。


  “要不要我讓人請個假?”


  燕無歸輕聲問。


  “請什麼假?我給誰請假啊,麻煩!”


  雲覓瞬間就崩了,一臉幽怨地從被子裡爬出來,拿著白色的長條往自己胸前圍。


  “難怪呢。”


  “什麼?”


  燕無歸熬了一宿,眼睛裡全是血絲。他抿著唇笑了笑。


  昨天那一臉粉黛已經被清理了個幹淨,露出來燕無歸那張清冷帶著點兒邪氣的臉。


  雲覓昨晚上被欺負狠了,現在眼尾還是紅的。


  她找著龍袍套上,把腰帶送進燕無歸手裡:“幫我。”


  燕無歸仰著頭親了親她的唇:“辛苦了。”


  他剛剛才看見雲覓那身子。因為他一時沒把持住,她那身上就跟被誰毒打了一頓一樣,還挺嚇人。


  雲覓趁著這個功夫,說道:“我還沒問你呢,為什麼和親的長公主會是你?”


  “長公主是我姑。”


  雲覓一愣,瞬間低頭看著燕無歸,一臉不可思議。


  “什麼?”


  燕無歸輕飄飄的說道:“我姑聽說要嫁給你,直接跟情郎私奔了。我跟我姑長得很相像,所以……”


  雲覓嘴角抽了抽。


  “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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