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他雖然不能給這個城裡再養個柳樹,但是可以在柳樹的地方,放個王八殼子當鎮關陣。保佑長壽。


   至於到時候這柳樹煞氣怎麼處理。那就不是他們搞風水的人,應該管的事情了。


   雲覓恨不得劈死他。


   兩人承諾後,雲覓坦白說了。


   鏡子是沒辦法了,它就這樣了。不過它比陰陽鏡都能當煞。畢竟沒人比她更煞了。除非是主動招惹那些會術法的人,不若,肯定是出不了差錯的。


   劉三峰帶著鏡子出去轉悠了一圈發現果然從柳樹那邊兒安全回來了,也就信了,問道:“你是個煉體的?”


   “嗯。”


   煉體的就是將自己的身體,修煉成法器。


   劉三峰給雲覓豎了個拇指,真牛X。


   煉體的好多最後,身體沒練成,命也搭進去了。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就自成一體。佩服!


   劉三峰照他所說在原來的位置埋了鎮物。說是以後不被人挖出來就行。他把方向位置,都擺好了。絕對不會出差錯。但是要是有心人動了這個龜殼,朝到了死門的位置,那就又要出事兒的。


   都已經這樣了。


   沒辦法。


   雲覓隻能認了。


   她趁晚上給老柳樹寫了一宿的上表,交給了土地公,土地公念在它有福澤,也無錯的份上,破格讓它成為了地精。到土地廟修煉,到了一定時間便可以成仙。


   老柳樹的事兒是平了,還有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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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覓覺得白天睡覺,無論如何都是沒有晚上睡覺舒坦。


   白天是怎麼都睡不醒。


   晚上苦逼還要來抓鬼。


   不過她這些松闲一點兒,就是來指揮著談判的,讓仙家先兵後禮。


   直白點兒,就是先把鬼揍一頓再說。


   到時候鬼覺得打不過,會比較好說話的多。


   雲覓覺得自己這麼安排並沒有錯,但第一站就遇到了坎坷。


   紅衣女鬼。


   這就是被石頭砸死的。


   雲覓過去後就見到那個紅衣女鬼正在路邊兒站著,眼巴巴的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說,她好像特別喜歡跟小孩兒。


   跟了也不禍害,不過就那一身的煞氣,跟了就生病。


第44章:你不配知道


   雲覓一個手指下去,金花銀花就首當其衝,一個縮頭,一個鎖尾。


   本來想著是一場惡戰的,結果那女鬼乖乖的,直接就被拖過來了。


   金花都覺得掃興,銀花直接就把鬼給送了。


   她就沒想掙扎,看到雲覓還兩眼放光的,一看就是有事兒要說的。


   “你是陰陽先生嗎?”


   “是的。”


   雲覓後退了一步,這女的呼出來的氣太冷了。別說小孩兒了,她多吹吹都要發高燒了。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你能幫我找找孩子嗎?”


   紅衣女鬼比劃著:“就這麼大一點點,小小的一個。它本來在我肚子裡的,不知道去哪裡了。我找不到她了。”


   這紅衣女鬼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要不是死狀太慘,說話溫溫柔柔的,還嬌氣一些,一點兒都不像個厲鬼。


   “所以你就經常跟在人家後面,去他們家裡,是去找你的孩子?”


   “是的,我孩子不見了。”


   “你不是從這兒走的時候,被石頭砸死了嗎?你找什麼孩子?”


   “石頭砸死?我沒有被石頭砸死呀。”


   紅衣女鬼一臉的茫然,撐住了自己的頭:“我,怎麼死的?”


   “我孩子……”


   “小心。”


   燕無歸眉間紅痣在暗夜裡閃了閃,又隱匿在皮膚裡。


   雲覓覺得他這個動作挺奇怪的,本來不是看不到的嗎?難道是直覺?


   的確。這個女鬼想著想著,她自己暴走了。


   雲覓覺得她狀態挺奇怪的,臉上爬著花紋,雲覓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看到暴走的女鬼,金花又來了興趣的:“小先生,恐怕這鬼有冤屈,她離這兒太近煞氣太兇,咱們把它帶到堂口去吧!”


   雲覓剛點頭。


   金花扛著鬼就跑了。


   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施展過拳腳了,那時候跟著雲覓在冀成殺厲鬼殺的格外爽快,後來一進冀城就隻能縮頭縮尾,到了京都好家伙,威壓更厲害。他們連頭尾都不敢縮。因為那底下有龍,是一條真龍。它才是萬獸之王,萬仙之首。


   “咱們再去河灘看看吧。”


   反正把鬼抓著回去了,那什麼時候審豈不是都可以。


   正好,一趟把事情了結了吧。


   雲覓原本是這麼想的,可到了河灘後,她拉上燕無歸就走了。


   “怎麼了?”


   今天有月亮。那河灘裡面好多死人的手都伸著,也不知道有多少雙。她本來想著跟金花那樣,把鬼扛到家裡去處置,沒想到這兒這麼多鬼。


   那這就不是審問的事兒了。


   得擇日。


   雲覓回去後也不著急,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後才緩緩說著:“金花,把人放出來吧。”


   金花銀花直接把紅衣女鬼從堂口裡壓出來了,有些小的仙家也湊出來看看熱鬧。


   這紅衣女鬼像是失憶了。


   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裡,對杉西這個地界也很陌生。


   雲覓看著她身上的裙子。


   面料還是極其不錯的,還有些像是結婚要穿的衣服。


   胡九扒著那女鬼上看下看,最後抬起頭說道:“小先生,這是被人喂鬼藥了。一般是要連傀儡的。”


   一聽到傀儡這兩個字,女鬼又要暴走,硬生生被胡九給壓住了。


   “看是杉西裡混進來什麼邪魔外道了。”


   被喂了鬼藥,那說明女鬼就不是自願臣服的。


   胡九還扒著看了看她的身子,說道:“確實有個孩子,不過才三個月,被人生生挖走了。估計是要練子母鬼。”


   那個女鬼聽著好像很害怕,也的確對這些詞匯有著明顯的印象。


   雲覓摸了摸鼻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女鬼能送走嗎?”


   “她心願未了,且是枉死鬼,走不了。”


   “那就得幫她找孩子啊。”


   雲覓揉著脖子,她是真的不想管這些事兒,尤其是跟人鬥法。


   就不應該回來杉西。


   就應該走的。


   “這個我有法子。”


   上次在山坡上大戰過後,堂口的戰鬥力都有明顯的增加,黃家的就特別能顯擺來著,黃三年紀又小,特別不穩重,在女鬼身上聞了半天說道:“我順著氣味去找。”


   “別去了!”


   雲覓不想讓堂口裡出一點兒事兒,當即說道:“等明天白天,咱們一起去。”


   那邪道肯定是練的陰氣,越是天黑,越是厲害。


   她就白天去找。


   能不用血就不用了。


   她是這麼想的,也準備這麼做,就跟堂口說道:“這鬼壓堂口裡沒事兒吧?”


   “放心吧,沒事兒!”


   雲覓覺得明天白天又是一場硬仗,拉這燕無歸去睡了。


   這半夜裡,燕無歸聽到哨子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緊接著雲覓也猛地睜開眼。那個哨事兒此起彼伏,離他們還越來越近。雲覓聽到自己堂口叮當一聲,緊接著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小先生!那女鬼要跑!”


   女鬼是發了瘋的要跑。一群仙家都在裡面拉扯著,還是被她伸出來一個頭。


   大晚上那真是有夠嚇人的。


   “她這是主兒來了吧。”


   “可不是嗎!我看這跟孩子的事兒,恐怕還有別的圈套呢。”


   “得了,反正就今天沒法子睡了唄。行,擇日不如撞日,金花,放開她,我倒是要看看,她要去哪兒!”


   金花一撒手,那紅衣女鬼就直接蹿出去了,要不是雲覓躲的及時,估計都要擦臉過去了。


   雲覓連外套都沒穿,直接跑出了門,後面跟了哗啦啦的一大幫仙家。燕無歸走的晚,他剛拿了外套找雲覓去,就看到有個穿黑衣服的老頭子推門而入。


   他似乎沒有想到屋內還有人。手一揚,一個嬰兒就直接朝著燕無歸撲過去。


   就在要撲上身時,燕無歸一躲,伸手將撲空了的小孩兒抓過來,捏在手裡,啪嘰一聲。徒手捏爆了。


   “你又是誰?”


   這老頭隻知道雲覓,不知道她身邊這個男人還有兩把刷子。


   這調虎離山,不知道最後調的虎是真是假了。


   他放的那個嬰兒雖然煞氣不如母子煞重,但要說梁老先生在,徒手捏他的鬼嬰也是不可能的。


   “你不配知道。”


第45章:陰德?


   雲覓發現那個紅衣女鬼帶著她們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杉西城內逛。


   哨聲早已聽不到了。


   黃家的幾個腿腳利索,跑得快,嘀嘀咕咕說著:“我怎麼感覺那麼不對勁呢?”


   雲覓的腳步戛然而止。


   那一大幫的仙家都跟著停下來,各個急剎車,有些沒剎住腳的,直接就撞上了前面的仙兒,吵鬧聲四起。


   雲覓直接調頭往回走,金花、銀花湊來問道:“怎麼了小先生。”


   “回家!”


   “不追了?”


   “不追了。”


   “那這不是放虎歸山?它若是再鬧事兒該如何。”


   “斬草除根不得了?”


   一時間眾仙面面相覷,沒明白雲覓的意思,胡九畢竟是堂口的領兵,跟雲覓也比較熟悉,緊趕著問道:“小先生可是知道對方是誰?在什麼地方了?”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般的出馬家中不像雲覓是個光杆司令。人一走就隻能空留一個堂口,雖然仙家跟著走了,可是掛堂還在屋裡。


   這東西落在一般人手中不過一張紙而已。


   之前雲覓聽了養鬼道不少的故事,他們擅長聚靈、縱靈,紅紙落在他們手中,隻要功力足夠高,就可以將堂口收為己有。


   雲覓本來是沒想到這茬兒的。


   畢竟那養鬼道的人也說了,這是件極為損道行的事兒。


   更何況,你拐來的仙家也未必聽你的話,到時候去天庭告上一狀,引來了劫難可就是得不償失。


   雲覓是想著,不會有人做這種虧本的買賣,可見著那女鬼雖然瞧著沒什麼路線,但一直刻意的想著把它們往遠處引,這才留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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