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謝徵這才開口:“當初騙你,非我本意,我被人追殺流落至清平縣,碰巧被你救了回去,如實告知你身份,隻怕會招徠禍端,這才一直隱瞞。”


  樊長玉說:“我沒怪侯爺當初的隱瞞。”


  她突然擺出一副極好講道理的樣子,卻讓謝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第86章


  帳簾沒掩嚴實,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那一盞燭火搖搖欲滅,整個帳內也跟著忽明忽暗。


  謝徵指尖有些躁鬱地在桌上輕叩了幾記,清俊的一張臉被搖曳的燭火切割出明滅的光影,眸色也愈發晦暗不明了起來:“那是怨我這次瞞你?”


  樊長玉正想說話,怎料帳內的燭火在此時被冷風完全吹滅,整個大帳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她到了嘴邊的話便變成了:“我先去把燭臺點上。”


  起身之際,一隻手卻叫人扣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讓她輕易掙脫不了。


  謝徵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我從前同你說過我有個很厲害的仇家,我上一次險些死在他手裡,就是軍中出了叛徒。貿然把你姐妹二人卷進來,隻怕他會對你們下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兇險,這才在你誤會我是軍中小卒後,將錯就錯瞞了你。”


  他說到此處頓了頓,“還有件事,也得向你說聲抱歉,你妹妹被反賊劫走,是反賊誤把她當成了我謝家人。”


  樊長玉之前聽謝七提起這事,就已猜到長寧被劫大抵是跟謝徵有關,此刻聽了謝徵的話,面上還是有一瞬的錯愣。


  帳外照明用的三腳高架火盆搭了簡易的遮雨棚,借著外邊的火光,帳內的一切都能模糊瞧見個大概。


  謝徵將樊長玉面上的神情瞧得分明,道:“劫走長寧的那人你也認得,就是之前假冒徵糧官兵、激化暴民圍城的反賊,他乃長信王世子隨元青。”


  這下樊長玉是真有些傻了,那個癟犢子竟是反賊世子!


  她大睜的杏眸像是一塊琥珀,眸光轉向謝徵時,謝徵眼神微暗了一下。

Advertisement


  她問:“你胸口的傷,就是救長寧的時候,被他傷的?”


  謝徵好看的眉頭輕皺,不太願意承認在隨元青那裡掛了彩,還躺了這麼多天,松開了扣住樊長玉的那隻手,說:“我生擒了他。”


  若說樊長玉先前聽了謝七說的那話,對於長寧遭了這麼一趟罪,覺著是自己和謝徵走得太近才害了她,心中頗為自責,此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便更加百味陳雜了。


  若不是為了保住清平縣,她和那癟犢子結下了梁子,他不會跑到她家中去尋仇。


  他不去她家中尋仇,就看不見那副畫,看不見那副畫,便不會認出言正,也不會綁了長寧拿去威脅言正。


  可惜沒有如果,而且就算重來一次,她大概還是會選擇綁人保住清平縣,隻不過這次她會下手利落些,直接一刀了結了那反賊的狗命。


  樊長玉沉默兩息,平復心緒後道:“長寧被綁的事,不全怪你,我也有責任。而且你為了救長寧,被傷成了那樣,早已不欠我什麼,無需向我致歉。至於你在山上騙我的事……”


  她頓了頓,繼續說:“你是替我們姐妹二人著想,我也沒什麼好怪你的。”


  她這一反常態的平靜,讓謝徵眉宇間的躁意又重了幾分,他隱約能猜到她後邊會說的話,光是想想,心口翻湧的黑色鬱氣便有些壓不住了。


  他一隻手搭在眉心,強忍下心中那份躁鬱:“你說的談談,是打算又跟我說些一拍兩散的話?”


  樊長玉微微一噎,心道她們也沒說幾次啊,何況他之前假入贅,那也是事先約定好的。


  她實誠道:“我們都沒在一起過,這應該也算不上一拍兩散。”


  話音剛落,便覺出身側的人周身氣息陡然一戾,樊長玉心口莫名跟著跳了一下。


  謝徵緩緩抬起眼皮,問她:“沒在一起過?”


  樊長玉迎著他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目光溫和卻堅定:“如果你說的是在清平縣那些日子,那時候你假入贅與我,咱們是有約定在先的。況且,你用的也是假名,世間根本就沒有言正這個人,那一紙婚書都做不得數了,算不得在一起。”


  謝徵沒再看她,垂下眼時,濃黑的眼睫像是黑鴉收攏的翅膀:“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又作甚讓我跟你回去?還自作主張想替我上戰場?”


  勾起的唇角,笑意發冷。


  樊長玉看著他,眼神慢慢柔和下來,但那溫柔背後,似乎又有更強大的東西在支撐著她,她說:“因為那時候你是言正啊。”


  謝徵一向冷漠倨傲的眸子裡,罕見地浮起一絲淡淡的迷惘,他啞聲道:“那不也是我麼?”


  樊長玉說:“人沒變,但你們背後代表的東西全都變了。你是言正時,就隻是你而已。你是武安侯,那便不止是你自己了,你是天下人都仰慕的大英雄,也是謝大將軍的獨子,能配得上侯爺的,應當是侯爺曾經說的溫柔賢惠、會持家的那類姑娘。我學問不多,隻識得幾個字,別說琴棋書畫,連四書都還沒讀全,自然是配不上做侯爺正妻的,但我爹娘生養我一場,我也不能輕賤自己,與人為妾。”


  謝徵黑眸凝視著她:“你怎就知,我不願娶你為妻?”


  樊長玉因為他這句話怔住。


  開什麼玩笑,威名赫赫的武安侯娶一個殺豬女,這傳出去,得叫天下人笑掉大牙吧?


  她有一瞬慌亂道:“你可別說這些胡話……”


  謝徵冷冷打斷她:“你覺得這是胡話?”


  樊長玉皺眉說:“那些低門嫁女的,頂了天也就是富家小姐配個寒酸書生,你見過當朝公主嫁寒酸書生的?公主再不濟嫁的也是新科狀元。我原先不知你身份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你身份,從前那些話哪還能當真。”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謝徵聽她拿公主類比自己,額角青筋便跳了跳,再聽她說後邊這些話,氣得冷笑一聲:“當朝公主嫁什麼人,皇帝說了算。本侯娶什麼人,本侯自己說了算。”


  他垂眼看著樊長玉:“我是武安侯又如何,總沒生出三頭六臂要生吞了你,才嚇得你至此。”


  樊長玉被他這些話震得有些心亂,好一會兒才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小時候,鎮上有個豆腐娘子,雖說早年喪夫,但她人勤快,一個人守著豆腐攤子,日子也還算過得紅火,加上她人長得好看,不少寰夫都託人上門去說親,隻不過她一個也沒瞧上。後來縣裡一員外家的公子隨友人來臨安鎮,見了她,從此失魂落魄的,隔三差五又去豆腐娘子那裡買豆腐,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絡了起來。那公子也並非輕浮浪子,一直都對豆腐娘子守禮,後來還稟了家裡人,說想娶她。”


  謝徵大概能猜出她這個故事的結局,冷硬開口:“莫要拿旁人與我比。”


  樊長玉沒做答,隻繼續說起了那個故事:“員外一家哪能同意兒子娶個寡婦,府上的老夫人和太夫人直接給氣病了,也把那公子給關起來,還指使惡霸去砸豆腐娘子的攤子,那段時日,整個鎮上都是關於豆腐娘子的闲話。本以為她和那公子就這麼散了,誰知那公子絕食相逼,員外一家疼兒子,到底還是捏著鼻子同意了這門婚事,但隻允豆腐娘子做妾。豆腐娘子二嫁,嫁的又是高門大戶,也不圖能當正妻,隻圖那公子對她好。成親時,雖是納妾,可那排場也堪比娶妻,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鎮上的人都說豆腐娘子命好,這輩子能享清福了,那些年豆腐娘子每每再回鎮上,都穿得光鮮亮麗,但人卻一年比一年瘦了。唯一不變的,是依舊有人豔羨她,也有人暗地裡說一些不堪入耳的闲話,說她粗鄙淺薄,不是正經女子,死了丈夫後就四處勾勾搭搭,勾搭上了那公子才嫁入了高門。第三年的時候,豆腐娘子就被趕出員外府上了,得虧她從前是良家,若是奴籍,得直接被員外一家發賣了。”


  謝徵神色顯得有些冷漠:“那男人自己變心罷了。”


  樊長玉說:“我從前也是這樣覺得的,但我娘說,本就是不同道的人,哪怕一時湊在了一起,早晚也是要分道揚鑣的。就像一個人在一堆金玉寶石裡選了塊頑石,世人便都替他可惜,被選中的頑石,有人豔羨也被人說著不配,卻不知,選擇頑石的人,隨時可以重新選擇金玉,但頑石卻再也沒有選擇的機會了。豆腐娘子便是這樣,員外公子喜歡她時,她就比名門閨秀還好,員外公子不喜歡她了,她便和那酒家娘子、茶水娘子無甚區別。”


  謝徵冷聲道:“是那男人心志不堅,我若決定了要什麼,攥進棺材裡也要跟我爛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樊長玉,平和的眼神下卻又藏著一股讓人心顫的狠意。


  樊長玉心口下意識突突了兩下,但想起從前母親說給自己的那些話,眸色卻又變得堅定而清明:“我娘還說過,讓他們走到這一步的不止是這些,一個人是沒法拋去自己的過去的。豆腐娘子曾是寡婦的事實會伴隨著她一輩子,她不得主母喜歡,在府上裡會面對形形色色的打量和輕視。大戶人家家中的規矩禮儀,也不是她一時半會兒就能學會的,被婆母打壓,被妯娌取笑,甚至連下人都能瞧不起她,那些聲音和身份差異造成的無孔不入的自卑,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豆腐娘子。”


  “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員外公子對她的好,但所有人都說她不好。有些話,聽一遍兩遍尚且能堅定本心,可經年累月地一直有人在耳邊說著,難保不會潛移默化被影響,曾經忽視掉的那些不好,在那時候也變得格外刺目起來。員外公子生來富貴,他啟蒙讀書的年紀,豆腐娘子可能在家幫忙母親做家務;他同友人觥籌交錯時,豆腐娘子興許在埋頭做豆腐。”


  “員外公子度的是風月,豆腐娘子過的是日子,員外公子不覺得腐娘子做個一飯一羹是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家僕從成群。豆腐娘子也不懂員外公子吟詩作畫的雅趣,他們本就不甚一類人,又哪能切身處地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自以為給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在對方看來卻什麼也不是,細小的矛盾日積月累下來,一回首便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了。”


  說到此處,樊長玉終於抬眼直視謝徵:“侯爺是蓋世英雄,也隻有王公大臣的千金才能與侯爺相配,我一個殺豬的,侯爺要是娶我,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謝徵聽她為了婉拒自己,扯了這麼個故事,再聽她說讓自己取王公大臣之女的話,怒極反笑:“本侯娶妻,幹天下人何事?”


  樊長玉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我以為,我說了這麼多,侯爺應該懂我的意思的。”


  指節卻不自覺地扣緊了,心口有些悶悶地難受,有一瞬她也在想,要是他隻是言正就好了。


  一案之隔,兩人隔著淺薄的夜色對視,直到謝徵開口:“我從前同你說的話,你是不是以為也全是騙你的?”


  樊長玉一怔,尚未明白過來他這話裡的意思,便聽他道:“我早同你說過,我家中沒人了,隻剩我一個。”


  他說這話時,神色甚至是有些冷漠,似乎極不願意提起關於自己家中的一切。


  樊長玉抿了抿唇,回道:“我沒覺得你說的這些是騙我。”


  謝徵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神色乖戾又像是有些受傷,最終被那份驕傲強壓了下去:“你說的那故事,套不進你我二人。謝氏尚有幾支旁支,你若嫁過來,隻有她們削尖了腦袋討你歡心的份兒,不會像你說的那故事裡那樣,有蠢人來挖苦為難你。你要是連她們的馬屁都懶得聽,不見也無妨。等剿滅反賊,手刃魏嚴,我便奏請駐守西疆,你跟我一起在封地,沒個十年八年的,不會進京一次,京城需要你打交道的貴婦,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如此一避,這輩子也難聚到一起。”


  “你怕天下人恥笑,覺得我還有旁的選擇,我請陛下賜婚就是,我這輩子隻要不謀反,就也隻能守著你一個,這天下,誰也不敢對這樁婚事有異議。”


  “至於你說的志趣,我闲來不是習武便是溫書,你在武學上頗有天賦,平日裡書卷也翻得勤快,如此看來志趣也相投,並無鴻溝之說。”


  話至此處,他才終於停了下來,清冽好看的眸子裡映著少女的模樣,緩緩道:“樊長玉,我若娶你,你肯嫁我麼?”


  可能是從察覺自己動心起,他便一直在謀劃往後的事了,此刻問出這話來,一點沒覺著不合時宜或是孟浪,隻在這片沉寂裡,等著那個塵埃落定的答案。


第87章


  樊長玉沒料到謝徵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說心底不觸動那是不可能的,隻是她也清楚地意識到,一旦她點了這個頭,往後的人生或許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就像他作為武安侯,要承擔那些責任,背負那些使命一樣,作為他的侯夫人,也得挑起這一品命婦背後的擔子。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與他比肩同行的妻子,而不是一個要他處處遷就才能走下去的人。


  麻雀插上了鳳凰羽毛,那也變不成鳳凰,隻有自己去涅槃後,才能長出屬於真正的鳳凰翎羽。


  帳外的雨聲似乎小了,之前積在帳篷頂的雨水從邊角墜進水窪時發出“滴答”聲,在這片沉寂裡顯得格外清晰。


  樊長玉垂放在膝上的雙手握緊,終究還是抬起頭看向了謝徵。


  隻一個眼神,謝徵便明白了她要說的答案,說不清是骨子裡的驕傲作祟,還是不想聽她親口說出拒絕的話,他突然道:“不必答復我了。”


  帳外在此時也傳來了謝七的聲音:“侯爺,公孫先生那邊在催您過去。”


  謝徵說了句“告辭”,便起身掀開帳簾離去。


  樊長玉在他走後,看著輕晃的帳簾發了好一陣呆。


  -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