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就別拿出來說了。”夢羽書給了喬憶辰一個眼神警告,省得他總跟弟弟講些有的沒的


喬憶辰意味深長地揚了揚眉頭,閉上嘴巴不說了。


他不說,但不代表別人不會提起。


“诶!紫茗跟夢羽書當年可是咱們的班花班草诶,不少人都看好你倆!老實交代,這五年有沒有私下聯系啊?”


此話一出,易紫茗頓時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快速掃了夢羽書一眼,又羞赧地低下了頭。


一副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的樣子。


“哦~看來是有情況啊!”曲竹茹打趣地起哄易紫茗。


“沒有啦,我跟羽書這幾年都沒見過面。”易紫茗嬌嗔一句。


嘴上說沒見過面,卻沒否認私下聯系的說法,加上這嬌羞的語氣和親昵的稱呼,很難讓人不去想他倆之間有些曖昧發展。


曲竹茹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沒見面不代表沒進展啊,夢羽書這幾年一直都在拍戲,沒機會見面也很正常嘛!”


可把喬憶辰都聽笑了,“班長,不知情的事可不能亂說,老夢現在是影帝,這種謠言傳出去成了緋聞,狗仔能堵他三個月。”


曲竹茹似是才反應過來,以夢羽書現在的身份,可不能隨便開這種玩笑了。


她擺擺手,露出了一個略帶尷尬的笑,“我就是有點好奇,不說了不說了。”


“沒關系。”夢羽書從容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感:“大家開開玩笑沒什麼,不過我和紫茗確實隻是老同學關系,這幾年也沒怎麼聯系。畢竟工作忙,很多事情都顧不上。”


他這話說得得體,既沒有讓易紫茗難堪,也明確劃清了界限。


易紫茗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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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微笑著附和道:“是啊,大家都忙,能聚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


曲竹茹見狀,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喬憶辰,你爆火的幾首歌好像都是柒染寫的,你有見過本人嗎?我喜歡他好久了,能不能幫我要個籤名啊?”


這不是為了拿去賣錢,如果真要拿籤名換錢的話,喬憶辰的籤名照肯定價值更高。


曲竹茹是真的很喜歡柒染,她本身就愛唱歌,隻是沒有專業地學過,屬於業餘愛好者。


而喜歡音樂的人,一般除了學習演唱技巧外,也會去聽歌曲本身。


柒染做的曲子每一首都能直擊她的心靈,使她產生共鳴感,所以她很仰慕柒染。


可惜的是,柒染從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連網絡上也查不到有關柒染的任何個人信息。


連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神秘得仿佛來自異世界。


“這……”喬憶辰為難地看了眼夢羽書,不等到對方回應,他又將視線落回曲竹茹身上,“得先問問,到時候再給你答復。”


昨晚宴會上直播,就已經在微博上掀起不小的浪花了。


比起負責直播的夢羽書,夢安然的熱度更是高居不下,差點把平臺炸癱瘓了。


若是再曝出神秘的天才作曲家“柒染”僅僅是夢安然的一個小馬甲,估計各大娛樂平臺都得被掀翻。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大家又開始聊起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夢澄泓雖然年紀小,但也察覺到了桌上微妙的氣氛。


尤其是吳黎時不時投來的不善目光,令人汗毛直立。


他湊近夢羽書,小聲問道:“哥,那個吳黎是不是還對你有意見呢?怎麼感覺他老盯著你?”


夢羽書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低聲道:“沒事,不用理他。”


喬憶辰也聽到了夢澄泓的話,嗤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他就是個跳梁小醜,當年被你哥壓得死死的,現在你哥又星途璀璨,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嘛。”


夢澄泓點點頭,努了努嘴,雖然吳黎的眼神讓他感覺很不爽,但也沒再說什麼。


飯局進行到後半段,大家聊得越來越放松,酒也喝了不少。


吳黎似乎有些喝多了,突然站起來,舉著酒杯對夢羽書說道:“夢大影帝,你現在可是大明星,隨便拍個廣告都抵得上我們一年的收入,以後可別忘了多關照關照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夢羽書淡淡一笑,沒有接話,隻是輕輕抿了一口酒便坐下了。


喬憶辰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低聲對夢澄泓說道:“看吧,這人就是這副德行,喝點酒就開始陰陽怪氣。”


夢澄泓皺了皺眉,小聲嘀咕道:“這人真討厭。”


難怪當年憶辰哥會忍不住抄凳子揍人,這明擺著是欠揍!


飯局結束後,大家陸續告別。


夢羽書帶著夢澄泓和喬憶辰一起走出餐廳,剛走到門口,易紫茗突然追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


“羽書,能單獨聊兩句嗎?”她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期待。


第175章 睥睨眾生的神,也是苦苦掙扎的人


夢羽書微微一愣,本著老同學的關系,還是同意下來,對喬憶辰和夢澄泓說道:“你們先去車上等我,我馬上來。”


喬憶辰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拉著夢澄泓先走了。


夢羽書和易紫茗走到一旁,易紫茗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道:“羽書,其實……我一直沒有忘記你。我知道你現在是事業上升期,可能沒時間考慮感情問題,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我們會有機會嗎?”


夢羽書微微皺眉,語氣平靜:“易紫茗同學,當年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我拒絕你不在於學生身份或是未成年,僅僅是因為我對你無感。從高中到現在,一直如此。”


易紫茗咬了咬唇,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明白了。那……祝你事業順利,生活幸福。”


夢羽書始終維持著一種充滿疏離感的禮貌,道:“謝謝,你也是。”


說完,他轉身朝停車場走去,幹脆利落卻又決絕無情。


易紫茗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眼中泛起一絲淚光。


原來,這麼多年一直都隻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車上,喬憶辰見夢羽書回來,笑著調侃道:“怎麼?老情人敘舊完了?”


夢羽書無奈地別過去一眼,淡淡道:“沒談過哪兒來的情人?”


後排的夢澄泓湊了上來,好奇問道:“哥,她是不是還喜歡你啊?我覺得她挺漂亮的啊,對你這麼多年痴情不改,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夢羽書揉了揉弟弟的頭發,笑道:“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夢澄泓撇撇嘴,不敢說話。


要是被哥哥知道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嘶……會不會打他屁屁啊?


……


另一邊,夢蓁約了蕭寒吃午飯。


說是她請客,蕭寒卻主動請纓定了餐廳。


餐廳的環境很雅致,木質的桌椅散發著淡淡的木香,牆上掛著幾幅風格簡約的畫作。


正午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桌上,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這家餐廳的菜很有特色,你嘗嘗這個魚香肉絲,酸甜適中,一點都不膩。”蕭寒將魚香肉絲往夢蓁的方向推了推,見她今天精神狀態不錯,他唇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看來,夢安然把夢蓁哄好了。


夢蓁拿起筷子嘗了一下,微微一笑:“確實好吃,你不是時常生活在海市嗎?怎麼對京市的美食也這麼了解?”


“沒辦法,大小姐嘴刁,以前每次跟她吃飯光是挑地方都得選上三四個小時。”蕭寒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般的無奈,“隻要不合她口味的,再沒第二次。認識這麼多年,全市環境比較好的餐廳我們都吃了遍。”


後來,夢安然就幹脆自己開酒店了,砚都酒店的每一位廚師都是得到過她認可的,每一樣菜式都是經過她親嘗的。


所以砚都酒店的生意才越做越好,每年餐飲上的流水遠超客房部分。


夢蓁被他逗得一笑,回想了一下夢安然平時吃飯的樣子,又忽然有點疑惑了,“我看安然平時在家也不挑食啊,她剛從陸家回來的時候,也沒在飲食方面抱怨過。”


“哈?”蕭寒眯了眯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兒,“大小姐嘴不刁就不是大小姐了,這麼說吧,我認識她十六年了,沒見過有哪一樣菜式是她會吃兩口以上的。”


像洋蔥、胡蘿卜、西蘭花這些,她甚至碰都不會碰一下,又挑食又嘴刁。


夢蓁默了默,跟妹妹相處五年多了,似乎真沒注意過這種細節。


隻知道每次無論媽做什麼菜,夢安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嘴裡說的盡是贊美之詞。


見夢蓁沉默的樣子,蕭寒倏然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多嘴了。


以夢安然的見識和思維層級,很多時候會選擇向下包容,回到夢家對她而言正是如此。


她並非不挑剔,隻是修養令她明白該如何跟不同階級的人相處,讓所有接觸她的人在與她交往中都能保持一種舒服且均衡的狀態。


夢家曾經也躋身豪門圈層,但跟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千金終究是有點差距的。


“可能……伯母的廚藝正好合她口味吧。”蕭寒扯著唇角,拿起公筷給夢蓁夾了塊燒鴨,“這裡的燒鴨皮脆汁多,味道很不錯。”


話題成功被岔開,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松愉快。


飯後,本來說是夢蓁請客的,蕭寒卻很紳士地提前結了賬。


“又讓你請客,真不好意思。”夢蓁羞愧地低下了頭,每次出來都是蕭寒在支出,她想回個禮都難。


“這有啥的?”蕭寒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將手機揣進褲兜裡,“哪有出門吃飯讓女生買單的道理?”


夢蓁眼底升起幾分崇拜,暗暗壓下了上翹的唇角。


既然出門約會了,自然不會單純吃個飯。


他們一起去了京市藝術館。


陽光透過藝術館高大的玻璃窗,灑在潔白的展廳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夢蓁站在一尊巨大的雕刻作品前,目光被深深吸引。這幅作品名為《縱生》,整體風格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雕刻中的人物形象扭曲而痛苦,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掙扎卻無力掙脫。


組成了一個高大偉岸的“神”。


“哇哦,這玩意兒真是絕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堵。”蕭寒站在夢蓁身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透著幾分銳利,“這要是擺在我家,估計得天天失眠。”


夢蓁瞥了他一眼,斟酌片刻後說道:“或許,這作品有著很深的寓意呢?”


她的目光挪向作者介紹,隻有名字——悽然。


突然讓她想起了另一個名字——柒染。


讀音很像,不同的字卻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一個令人感覺悲愴悽涼,另一個卻似有活力鮮豔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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