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哇——!”


兩人四目相對,秦姝直接委屈地哭了。


她捶打著謝瀾之,發泄心中不滿:“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都沒有放任你不管,你還欺負我!”


秦姝完全忘記兩人處於,不分你我,仿佛至死不渝的愛人狀態,不留餘力地揮舞著小拳頭亂動,導致謝瀾之的氣息不穩,幽暗眼眸也愈發危險起來。


他聲音退去溫柔,咬牙切齒道:“阿姝,冷靜一點,不要亂動!”


秦姝正怒意上頭,哪裡聽進去謝瀾之的話,越發兇了幾分。


“我就說就說!你太壞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謝瀾之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跡,有苦說不出,萬不得已時,他按了按秦姝飽腹的小腹。


它就像是一個開關鍵。


秦姝柔弱無骨的身子,瞬間軟下來,無力地靠在謝瀾之的懷中。


謝瀾之輕嘆一聲:“抱歉,是我不好——”


他蘊含著力量美的雙手,很穩地抱著秦姝,跟抱孩子一樣,徑直往室內走去。


*


夕陽西下,庭院的路燈亮起。


二樓,窗簾拉上的臥室內,依舊一片黑暗。


秦姝滿臉誠惶誠恐,扶著床邊沿,想要下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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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成功在即時,腳脖子被抓住了。


秦姝一個不穩,給拖拽回去。


謝瀾之輕笑:“阿姝跑什麼,乖乖的……”


秦姝不敢置信地回頭,看著興致盎然的男人:“謝瀾之,我好餓,想去吃晚飯……”


“不急。”謝瀾之低頭湊近秦姝,近距離欣賞她驚心動魄的美,肆無忌憚地打量目光,像是在估算著,怎麼再次飽餐一頓。


察覺到他的意圖,秦姝滿目驚懼:“外公應該回來了,不能再亂來了!”


謝瀾之低頭輕咬,入眼的精致鎖骨,氣音撩人,輕聲呢喃:“外公跟老朋友相聚,今晚不回來了。”


男人話音剛落,秦姝再次被迫投喂。


謝瀾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美得惑人心魂,意識逐漸淪陷的秦姝。


她的美,仿佛是吃人的妖精,讓人神魂顛倒。


謝瀾之在情.動時,把哼哼唧唧的秦姝擁入懷中,這一刻,他失去理智的腦海中,湧出把命都能給秦姝的錯覺。


第212章 小沒良心的,用完就丟


謝瀾之那一絲不理智的衝動想法,僅在瞬間,就被刻入骨髓的理性取代。


好似刻骨銘心的心動,不曾在他心尖活躍。


他告訴自己,還沒有完全得到秦姝的心。


謝瀾之低頭湊近,眼神迷離的秦姝耳邊,在脖頸與耳邊,以唇膜拜,落在一個個細密的吻。


每一個吻,都帶有濃烈的佔有。


意識不清的秦姝,偶爾發出又嬌又媚的回應聲……


深夜。


謝瀾之邁著沉穩步伐,把全身清爽,昏昏欲睡的秦姝,從浴室裡抱出來。


他把人放到床上躺下,拉了拉被子蓋上,傾身在秦姝緊蹙的黛眉親了一下。


男人嗓音蘊含著溫柔淺笑:“乖乖睡吧,這次不鬧你了。”


秦姝無意識地抬手,推了謝瀾之一把:“唔……你走開!”


“好——”


謝瀾之嘴上答應了,伸手掀開被子躺在秦姝的身邊,胳膊穿過柔軟無力的腰肢,把人霸道地攬入懷中。


冷冽的淡香氣息,湧入秦姝的鼻息間,令她緊蹙的雙眉,緩緩舒展開來。


她好似高傲慵懶的貓,在謝瀾之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陷入了睡夢中。


謝瀾之瞥了一眼,掛在窗臺的床單,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


雖然隻吃了個半飽,但他很滿足。


*


秦姝翌日醒來,渾身仿佛散了架般,根本無法下地。


屋漏偏逢連夜雨,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小表嫂!你怎麼還沒起?!”


是風風火火的錢麗娜來了。


“日上三竿了!小表嫂!快起床接客啊!”


錢麗娜咋咋呼呼的聲音,把隔壁跟阿木提談事的謝瀾之引出來。


謝瀾之冷眸睨著錢麗娜,口吻不悅道:“不要吵阿姝,她今天不出門!”


錢麗娜被突如其來的壓迫感碾壓,下意識後退兩步,嘴上不滿地說:“那怎麼能行!今天還有好幾個患者排隊,等著表嫂給把脈呢!”


謝瀾之可不管那些病患如何,扯了扯薄唇,挑著眉問:“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人送你一程?”


錢麗娜立刻聽出來,這是赤倮倮的威脅。


她敢繼續打擾小表嫂,一定會被狠狠收拾的。


錢麗娜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神態傲嬌道:“我自己走!”


謝瀾之太了解這個表妹了,行事不按套路出牌,側身對阿木提說:“你親自送她。”


阿木提點頭:“好——”


錢麗娜一下樓,立刻往樓上看了看,不見大表哥的身影後,她狠狠松了口氣,拽著阿木提的衣袖,八卦地問:“小表嫂是不是起不來床了?”


阿木提笑著說:“你知道,還要惹瀾哥生氣?”


“哼!”錢麗娜不屑道:“我哪裡是惹他生氣,是剛剛才想起昨天的事。”


依照謝瀾之吃人不吐骨頭的作風,肯定是把小表嫂給欺負慘了。


阿木提回想昨晚就沒見兩人下樓,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沒有說話


錢麗娜眼眸微眯:“我下午再來!”


阿木提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你還來做什麼?”


錢麗娜撩了撩波浪卷發,笑眯眯地說:“小表嫂不能出門,我就把病患都帶過來,反正就幾分鍾的事!”


“……”阿木提滿臉無語。


錢麗娜走後,他立刻把這事告知謝瀾之。


謝瀾之都想把離開的錢麗娜拎回來,把人關起來,讓她不能繼續作妖。


“謝瀾之!你給我進來!”


臥室內,傳來秦姝氣急敗壞的聲音。


謝瀾之修長如玉的身體微僵,俊美斯文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他站在走廊裡,半天都沒有動作,阿木提壓下眼底的調侃,狀似無意的提醒。


“瀾哥,嫂子喊你呢。”


謝瀾之冷眸睨他一眼:“不用你提醒,趕緊滾蛋,再找不到九姑娘,你就給我住到九龍寨,直到人找到後再回來!”


阿木提臉立刻垮下來:“我真住那地方,估計您明天就見不到我了。”


這幾天,香江的混亂情況加劇,新上任的香江總督都隱隱壓制不住了。


各大社團幫派幾乎每天都在廝殺,尤其是九龍寨鬧得最兇,阿木提怕自己單槍匹馬進去,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謝瀾之沒好氣地說:“那就趕緊把人找出來。”


“知道了。”


被遷怒的阿木提,耷拉著眉眼點頭。


“謝瀾之!我知道你在外面,趕緊給我進來!”


臥室內,再次響起秦姝,拔高的氣憤嬌兇聲音。


謝瀾之低咳一聲,腳步一轉,徑直朝臥室內走去。


房門剛推開,一個枕頭迎面飛來。


謝瀾之的第一反應,側身迅速避開,枕頭砸在門口對面的牆上。


屋內,秦姝倚坐在床頭,臉頰泛紅卻一副憔悴模樣,她板著一張臉怒道:“你還敢躲!”


謝瀾之視線落在秦姝脖頸處,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眼底湧現出滿足的愉悅,聲音溫柔地說:“阿姝,阿木提還在呢——”


僅一句話,秦姝臉上怒容收斂,嘴邊抱怨的話也咽下去。


見證兩人“打情罵俏”整個過程的阿木提,忽然出聲喊道:“嫂子,我這就走了,你跟瀾哥慢慢聊!”


隨即是下樓刻意加重的腳步聲。


謝瀾之斯文臉色微變,唇線拉直,目光危險地凝著阿木提離去的方向。


臭小子!


看了他的戲,臨走前還敢算計他!


秦姝確定阿木提離開了,又拿起一個枕頭朝門外扔去。


這一次,枕頭直直地砸在謝瀾之身上。


柔軟的枕頭隔著衣服砸在腹肌上,力度對於謝瀾之來說不痛不痒,他彎身撿起兩個枕頭,走進房間去哄人。


“是我不好,昨天鬧過頭了,阿姝消消氣——”


謝瀾之把枕頭放到床上,傾身直視秦姝爬滿怒意的美眸,聲音溫柔得宛如一汪清泉,沁人心脾。


秦姝心中的怒火,在枕頭砸在謝瀾之身上時,就差不多消了個七七八八。


她密長眼睫輕眨,抬手指向晾在窗臺的床單:“把它給我丟了,不要讓我看到它!”


昨晚被蹂躪不成樣子,一塌糊塗的床單,被謝瀾之親手洗幹淨晾曬。


秦姝睜眼就看到,見證她不堪一面的床單,心底又羞又惱,恨不得把它給燒了。


謝瀾之這才得知秦姝的怒火由來,回想昨晚蝕骨入髓的滋味,漆黑如墨的眼眸微眯,眼底深處漾起餍足愉悅的情緒。


秦姝見男人不動,抬手推了他一把:“你快去啊!”


謝瀾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聲音繾綣溫柔:“好好好……我這就去。”


床單上亂七八糟的痕跡,都被洗幹淨了,依舊逃不過被扔掉的命運。


扔完床單的謝瀾之,又回到秦姝身邊坐下。


他柔聲問:“能下地嗎?”


秦姝耳尖泛紅,沒好氣道:“你說呢?腰都快斷了!”


她小手揉捏著後腰,腰眼襲來的疼痛,令她眼眶微微泛紅,委屈得快要哭了。


謝瀾之滿臉心疼地把人攬入懷中,溫熱的手鑽進衣服裡,動作輕柔地揉捏著那把柔軟腰肢。


他灼熱氣息噴灑在秦姝的耳邊,輕聲保證:“昨晚藥勁上來,一時沒控制住,下次不會了。”


秦姝氣鼓鼓道:“借口!狡辯!你後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謝瀾之的確是“包藏禍心”,看到秦姝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簡直太讓人心動了。


吃一次哪裡夠,多吃幾次才夠本。


他不敢把心底想法說出來,攬著秦姝的嬌軟身軀,沒什麼誠意地說:“是真的。”


“呵!”秦姝冷笑一聲。


她伸手指向床邊,殘留的一個小雨傘:“失去理智,你還知道在緊要關頭,拿這玩意?”


秦姝的體質特殊,隻要同房一次,就會受孕。


為了避免再次有孩子,謝瀾之昨晚每次都會在最後時刻,拿出一枚小雨傘。


“……”謝瀾之差點忘了這茬。


秦姝倏地開口問:“你昨晚用了幾個?”


謝瀾之斯文臉龐神色緊繃,沒什麼底氣地說:“……三個。”


秦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確定?天還沒黑的時候,就已經三個了!”


謝瀾之立刻道:“那就是五個!”


秦姝伸出胳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指著裡面的幾盒小雨傘,磨著牙根說:


“你這人怎麼吃完還不認賬?!”


“我都數清楚了,一盒有十個!破開的那盒就剩三個了!”


見事情敗露,謝瀾之不僅沒有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阿姝,你都餓我快一年了。”


秦姝臉色微微泛紅,抿著唇抱怨:“那也沒有你這麼不節制的!”


胡鬧也要有個度。


哪有一次性,把人折騰得下不了地的。


謝瀾之見秦姝情緒有好轉的苗頭,捏著她下颌輕抬:“那下次,我不胡來了,由你主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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