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謝父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坐,等會還有幾個人來,人都到齊了,我們再討論。”


“是——”


杜毅收斂身上的香江富家公子散漫勁兒,如同小學生一樣乖巧坐著。


在這期間,秦姝跟他確定了,杜家郵輪前往蘇聯的具體日期。


沒過一會兒。


柳苼跟褚連英來了,兩人跟杜毅快速熟悉起來。


秦海睿是最後一個到的,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胳膊上還夾著幾份檔案袋。


秦姝看到大哥來了,第一個站起身迎上去。


還不等她靠近,阿花嫂跟守在角落裡的權叔、坤叔,把秦海睿給包圍了。


“您怎麼拎這麼多,把東西給我們吧。”


三人從秦海睿的身上,把東西一樣一樣接過來,放到屋內的客廳裡。


看起來很穩重溫和,模樣清秀的秦海睿,笑著說:“沒多少東西,這些都是阿姝要的藥材,還有她平日喜歡吃的東西。”


“哥!”


秦姝衝上前,拉著秦海睿的衣袖,帶到杜毅、柳苼、褚連英三人面前。


“這是我大哥,他會負責讓佩奇看到,能救治女兒的希望。”


第248章 乖寶,你是不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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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苼跟褚連英主動喊人:“秦大哥好!”


杜毅矜持頷首:“秦先生好。”


秦海睿那雙跟秦姝相似的桃花眸,浮現出詫異情緒,擺手道:“不用這麼喊我,我比你們小,喊我一聲秦兄弟就行!”


褚連英很自來熟,拉著秦海睿的胳膊,坐到杜毅的身邊。


“那我就託大,喊你一聲秦兄弟。”


“兩天後,杜家郵輪就出發了,時間緊迫,我們對接一下!”


在四人互相熟悉,商討行動細節問題時。


秦姝讓阿花嫂、權叔、坤叔,把客廳裡大哥帶來的東西都送到樓上。


接下來,她一上午都在房間處理藥材。


中午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秦海睿:“阿姝,吃飯了。”


屋內,秦姝白皙如玉的小手上,沾滿了彌漫著濃鬱藥香味,棕色好似泥巴的藥膏。


她揚高聲音喊道:“你們先吃,我忙完了再吃。”


秦海睿問:“要不要把飯菜給你送上來?”


秦姝想也不想地回絕:“不行!會影響藥效!”


兩個小時後,她終於走出房間。


走廊陽臺,杜毅跟秦海睿坐在藤椅上,兩人喝著茶水說著話。


秦姝走上前,看著神態愜意的兩人,問:“柳苼跟褚連英呢?”


秦海睿回道:“他們去忙了,好像是要挑選參與行動的人手,是從龍霆特戰旅選人。”


杜毅眼神幽怨地盯著秦姝:“小表嫂,你可真看得起我,一來就給我安排這麼大的活,我心髒都嚇得差點停止跳動。”


秦姝挑眉睨他,語氣玩味:“杜三少謙虛了,這點任務對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很大一隻的杜毅,躺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搖晃了幾下。


他輕嘆道:“希望我能活著回來,小白兔還等著我娶進門呢。”


秦姝笑了:“放心,一定會讓你活著回來的,你真搞定這次的任務,這份功勞必然記在你頭上,日後香江返歸的時候,對你杜家的好處可不少。”


杜毅眯起精光肆意的眼眸,心情不錯地勾起唇角。


他不傻,能看得更長遠。


這麼好的機會,別人想要都找不到門路,他豈能往外推。


不就是賭命!


他這條撿回來的命,賭得起!


還那麼多華夏官方人一同前往,他不在怕的!


秦姝把兩個白色小瓷瓶遞給秦海睿:“大哥,這是給佩奇女兒的藥,記得要喊他佩奇院士,此人對華夏非常重要,一旦選擇投靠我們,必會給予至高榮譽身份,你一定要謹慎對待。”


秦海睿雙手接過:“我知道了!”


秦姝垂眸盯著藥瓶:“裡面的藥都是一樣的,你要分別存放,以備不時之需。”


“好——”


秦海睿越發小心對待了。


走廊突然出現一名,戴著墨鏡的黑衣人。


來人對杜毅恭敬行禮:“三少,我們該走了。”


杜毅站起身,整理身上有些褶皺的西裝,對秦姝說:“小表嫂,我先走了。”


秦姝讓開身體:“我就不送你了,有事電話聯系。”


杜毅頷首,扭頭去看秦海睿:“三天後,我在香江碼頭等著諸位。”


秦海睿溫聲道:“好,不見不散。”


秦家兄妹目送杜毅下樓離開,秦海睿的臉色微變。


他凝著眉,壓低聲問秦姝:“阿姝,我把能套現的錢都套出來了,就在我車上,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秦姝美眸綻放出亮光,不答反問:“你準備了多少錢?”


秦海睿:“大概一百零八萬。”


這還有零有整的,秦姝笑了,柔聲解釋:“自然是掙錢,蘇聯有一支股票異常迅猛,接下來一年的時間都會居高不下。


我要你把錢都投進去,一周的時間至少能翻十倍,如果運氣好翻幾十倍都可能。”


秦海睿眸光微顫,聲音發緊地問:“我們的錢不多也不少,要怎麼兌換?”


這一年來,他因為時常出國申請醫藥專利,知道出國要用當地的紙幣。


秦姝單手託捏著下巴,沉吟道:“我跟公婆打聲招呼,讓他們開個後門吧。這筆錢肯定是藏不住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別人,我們用來幹嘛了。”


秦海睿想了想,點頭:“也行!”


秦姝不放心地叮囑:“把錢投進去一個星期就立刻停手,千萬不要貪心,一定要及時收手!


如果遇到危險要通知柳苼跟褚連英,切記!貪心不足蛇吞象,不要毀了我們的此番前往蘇聯的重要任務。”


事情分輕重緩急,秦姝可不想在薅蘇聯羊毛時,耽誤了這次行動。


“知道了!”


秦海睿此時還沒當過回事,也不知道股市的誘惑力有多大。


秦姝的話音忽然一轉:“大哥,還有件事你要做好準備,這次任務中,如果途中有什麼變故,比如說佩奇答應跟我們回國,那幾個科研人員有人不想投靠我們,你直接把人打暈帶回來,不需要走什麼抒情路線。”


秦海睿滿臉為難:“謝統帥說,讓我們友好接觸那幾名科研人員。”


秦姝唇畔揚起殘忍弧度,清冷嗓音透著一絲涼薄:“友好溝通有時候是行不通,不如用暴力解決,你隻管把人帶回來就行,其他的事交給我!”


前世的一些具體內情,秦姝無法全部告知眾人。


佩奇小團隊之所以都覆滅,是因為他們還對上面抱有希望,不知道懸在頭頂的達摩克斯之劍,說落就落下來。


上面的利益之爭,導致他們淪為被犧牲的炮灰。


他們的死,哪怕後來無數人唏噓心痛,死去的人也無法復活了!


秦姝不確定那幾個人,有沒有脾氣執拗的人,一旦有,那就隻能使用暴力美學了。


秦海睿對妹妹還是很寵的,沒有繼續追問緣由,一口應下:“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秦姝搖頭:“沒了,下樓吧,我讓人帶你去兌換蘇聯幣。”


時間一晃。


又一個月過去了。


杜家郵輪早已出發,安全抵達蘇聯。


遠赴國外的謝瀾之,也到了快回來的時間。


這天早上,秦姝醒來有種身體發沉的感覺,說不出來的熟悉,剛睡醒的她一時間想不起來。


“篤篤——”


“少夫人,少爺來電話了!”


門外,傳來阿花嫂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急。


秦姝揉了揉眉心,起身下地:“來了!”


她披了件外套打開房門,迎上阿花嫂帶著探究的眼眸,對方目光隱晦地盯著她的肚子。


秦姝順著阿花嫂的視線,看向略顯平坦的小腹,滿臉茫然不解。


“怎麼了?我肚子長肉了?”


阿花嫂吞了吞口水,笑著說:“少夫人最近的食欲好像不錯。”


秦姝往樓梯口走去,不確定地說:“最近是胃口還不錯,吃得比以前多了。”


她沒看到身後的阿花嫂,眼底瞳孔爆亮,臉色激動的微微泛紅。


秦姝下樓,坐在沙發扶手上,拿起撂在桌上的電話筒。


“謝瀾之,你找我?”


謝瀾之虛弱的聲音,隔著上萬公裡傳來:“乖寶,你是不是又有了?”


乖寶?


好久沒有歷經過夫妻生活的秦姝,聽到謝瀾之隻在床上才會喊她的稱謂,渾身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她嫵媚小臉一片緋紅,嬌嗔道:“別這麼喊我。”


“嘔!”


電話聲筒那邊,傳來謝瀾之的幹嘔聲。


秦姝黛眉緊蹙,臉上的羞澀褪去,眯著眸子質問:“你什麼意思?”


她也沒說什麼惡心話,謝瀾之竟然敢搞怪!


“阿姝,你是不是又有了?”


電話裡,又傳來謝瀾之的詢問聲,聲音聽起來愈發虛弱了。


秦姝眉心緊緊蹙著:“有什麼?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嘔!”


“嘔!嘔——!”


謝瀾之氣音不穩地說:“孩子——”


秦姝眨了眨眼,以為謝瀾之是想兩個兒子了,連忙對一旁的阿花嫂說:“去把陽陽跟宸宸抱下來!”


阿花嫂滿臉欣慰的笑容,站在原地不動,低垂的眼睛盯著秦姝的肚子。


“阿姝,我問你是不是又懷孕了!”


謝瀾之嘔吐欲緩解不少,聲音低沉,咬著牙問。


秦姝的表情呆滯一瞬,唇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孩子?


她又懷孕了?


秦姝嘭的一聲掛斷電話,迅速給自己把脈。


她兩隻並攏的指腹,剛搭上脈搏,嬌媚絕豔的臉龐,露出天都塌了的表情。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秦姝睜大的美眸,目光懊惱地盯著它。


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沒有接的意思,任由電話鈴聲自己斷了。


阿花嫂察覺到不對勁,擔憂地問:“少夫人,您還好嗎?”


“不好!”


秦姝哭喪著一張臉,委屈巴巴的。


阿花嫂望著她楚楚可憐的小臉,眼底含著的水光,立刻心疼得不行。


“這是怎麼了?”


“要不要我給夫人打個電話?”


“是不是懷孕了?這時間隔得也太短了,少爺也真是的,怎麼都不知道節制一些。”


秦姝聽著阿花嫂埋怨謝瀾之,眼底的委屈被一抹心虛取代。


這事,還真怪不到謝瀾之的頭上。


在香江是她抵不住每晚的,索取無度,才會把小雨傘給扎漏。


哪知道,就那一晚還真有了孩子。


秦姝委屈其實也不是懷孕,而是孩子快三個月了,等謝瀾之回國剛好可以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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