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秦海睿跟郎野對視一眼,他們幾乎下意識地,一左一右把秦姝保護起來。


“嫂子,我跟秦寶珠上來的時候,她說要招待一個很討厭的人,還說要請我看一場好戲,你說會不會是她搞的鬼?”


秦姝搖頭,篤定道:“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她現在懷疑的是,這家酒店的問題。


秦海睿低聲問:“阿姝,我們回去看看電梯修好沒?”


“好——”


三人又返回電梯,發現電梯停止運行了。


郎野這個愣頭青,還不信邪地上前,用手去扒電梯門縫。


秦姝簡直要沒眼看了,拉了拉他的胳膊:“行了,你別弄了,電梯被鎖了。”


郎野緊緊皺著眉:“鎖了?”


“就是不讓用了,他們是故意的。”


秦姝話畢,轉過身打量著,空無一人的走廊。


到了這個時候,她要是再意識不到被人擺了一道,上輩子就白活了。


這麼幹耗著,也不是辦法,不如主動出擊。


秦姝指著最近的包廂門:“大哥,你敲門去問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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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睿走上前去敲門。


“咚咚——”


“有人在嗎?”


房間的隔音很好,聽不到裡面有任何回應。


秦海睿又敲了一次房門,過了足足半分鍾,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條縫隙。


一個臉色紅潤,眼角眉梢一片欲,模樣清秀的女人探出頭來。


“你們找誰?”


女人的聲音,也透著一股欲。


就像是……剛被那啥過似的……


秦海睿隻覺得眼前的女人不對勁,沒意識到裡面正在發生什麼,非常客氣地問:“你知道這層樓的樓梯在哪嗎?”


女人透紅的臉龐露出疑惑,視線越過秦海睿,去看站在走廊的秦姝跟郎野。


她小臉一肅,冷聲問:“你們怎麼上來的?”


秦海睿笑得溫和:“坐電梯下來的。”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哎喲!你們怎麼才來?!”


一道身影極快地衝過來,握著秦海睿的手腕往身後拉,對躲在門內的姑娘笑著賠禮。


“小玲姐,實在是抱歉,我這朋友第一次來,還有些不熟悉。”


模樣清秀的姑娘,眼中警惕散去,對突然出現的範耀宗露齒一笑。


“範老板帶來的客人,都是咱們天威酒店的貴客,要不要進來一起玩?”


小玲姐說著就要拉開房門,連帶沒有穿衣服的上身,都清晰顯露出來。


範耀宗眼疾手快地拽著門把,鎮定自若地說:“今天不方便,我這朋友初次來,還不太適應,我怕嚇到他們。”


小玲姐也不糾纏,慢悠悠地說:“行吧,回頭我們再攢局,好好玩個痛快,備足了好貨來招待你朋友。”


“好說好說,還請小玲姐替我跟田大少賠個不是。”


範耀宗低頭哈腰,看起來有點過分謙卑了。


小玲姐挑高了眉,目光在秦姝的視線轉一圈,把房門用力關上。


“嘭——!”


房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整個走廊都清晰可聞。


範耀宗深深吐了口氣,抬頭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他轉身去看秦姝三人,面部表情非常嚴肅。


“你們怎麼來了?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怕被人給吞了!”


秦海睿不動聲色地問:“這既然不是好地方,你又為什麼在這裡?”


剛剛屋內的姑娘,雖然隻開了三分之一的房門。


也足以讓秦海睿看到裡面的一角,還有傳出來的低唔,曖昧,不堪入耳的聲音。


“我來自然是有事情要辦!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範耀宗語速極快地解釋了一句,領著三人往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廂走去。


秦姝在進包廂前,看了一眼門上方的字。


——合歡廳。


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包房。


範耀宗領著三人進去,發現屋裡還坐著幾個男女。


男的無論是穿著還是氣度都不俗,女的則身上跟沒穿差不多,個個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不是喂酒就是在討吻,要麼就是互相你我摸我摸你。


場面雖然不及之前那個房間的不堪入目,也足以讓人感到震驚。


範耀宗把三人安頓在,另一側的開放式茶廳,然後朝坐在沙發主位的青年走去。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神色冷酷的青年探究目光,在秦姝三人的身上掃過。


半晌後,青年對範耀宗頷首,然後低語交代了幾句。


“給他們端些吃的喝的,我瞧著有個孕婦。”


範耀宗笑著點頭:“謝謝童少。”


童飛略顯冷酷的薄唇意味不明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遞給範耀宗。


“我幫你護著人,還幫你查探消息,意思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


範耀宗雙手接過酒杯,送到嘴邊,仰頭一飲而盡。


他半彎著身子後退,又對其他幾個公子哥抬手問好,期間跟屋內的服務生交代幾句,這才回到秦姝這邊的安靜區域。


範耀宗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撸起遮擋眉毛的劉海,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他目光極為復雜地盯著,被秦海睿、郎野二人護在中間的秦姝。


“我說,謝少夫人,你就算是心急要找人,也不必親自來吧?”


“這麼個吃人的地方,你一個孕婦就不怕被人算計了。”


秦姝唇角勾起一抹笑:“誰說我來找人的。”


範耀宗問:“你不是來找九姑娘的?”


九姑娘?


秦姝目光變得沉靜,語速微沉:“你的意思是,九姑娘在這裡?”


範耀宗這才意識到搞錯了,不答反問:“你不是來找人的,那來這裡做什麼?”


秦姝眉心緊擰,沒什麼耐性地說:“我來赴約。九姑娘在哪?”


範耀宗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最近查到了一些消息,聽說這裡來個藝伎,會說一口流利的日語,模樣與手段都不俗,是男人見了都走不動道的女人。”


秦姝追問:“怎麼才能見到她?”


範耀宗指了指外面,坐車沙發主位的青年。


“看到沒,那個童少是屋裡唯一見過那名藝伎的人。”


“想要見天威酒店的招牌,可不止是有錢就行,你還得有實力。”


秦姝打量著名叫童飛的青年:“他是誰?什麼樣的實力能見到人?”


範耀宗:“那人名叫童飛,人稱童少,是咱們華夏第一暗勢力的義子,如今管著軍火生意,不少衙內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童飛?


秦姝不認識這人,隻覺得青年身上,有種讓她似曾相識的氣息。


童飛身份不簡單,為人也十分敏銳,立刻察覺到秦姝投過來的視線,猝不及防地側頭,與她清澈透亮的美眸對上。


兩人視線在虛空中交匯,一個看似冷酷,實則暗藏冷冽弑殺,一個看似溫軟無害,實則清冷兇戾。


童飛忽然勾唇,摟著懷中女孩的那隻胳膊,壓著女孩的上半身,去夠桌上的酒杯。


他朝秦姝舉了舉酒杯,冷酷痞氣的臉上露出玩味一笑。


秦姝眉梢微挑,端起桌上的水杯。


兩人隔空碰了個杯,然後不約而同地收回視線。


範耀宗旁觀這一幕,疑惑地問:“謝少夫人,你這是認識童少?”


秦姝抿了口水,撂下手中的水杯,淡聲道:“不認識。”


範耀宗更加不解了:“那童少好好的敬你酒幹什麼?”


“誰知道,可能是一時興起吧。”秦姝覺得應該是跟對方的性情有關。


童飛瞧著不像是流裡流氣的混子,搞的還是軍火生意,隻是不知道前世怎麼沒聽過這人。


想必不是進去了,就是被生意場上的人給搞了。


混道上的人,無外乎這兩種結局。


“嘭——!”


忽然,包廂門被人用力踹開。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摟著之前的小玲姐,還帶著一幫人,邁著囂張步伐走進來。


他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童飛,對身後的人命令道:“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田少!”


身後的七八個人,立刻四處亂竄找人。


其中一個人看到秦姝三人,揚高聲音喊道:“田少,找到了!人在這裡!”


童飛冷眼看著田少一行人如此囂張,手中的酒杯甩了出去。


“啪——!”


玻璃酒杯,狠狠砸在田少的腳下。


童飛站起來,單手插兜,以俯視的姿態凝著田少。


“你爹在樓上招待貴客,你在下面砸我的場子,不怕你老子揍你?”


田少捏了一把小玲姐,把人捏得渾身都跟面條似的,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抬眼睨童飛:“少爺我在給我爹找美人,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的孝敬,隻會誇我!”


童飛臉色沉了沉,指著懷了孕的秦姝,冷聲質問:“你要找的人是她?”


田少瞥向沒有衣服遮蓋,明顯懷孕的秦姝。


他婬邪一笑:“不錯!”


“臥槽尼瑪!”


一聲暴喝響起,田公子的腦袋被酒瓶砸了。


第289章 身份曝光,變故突轉急下


田少被砸蒙了,包廂的其他人也紛紛怔住了。


“啊啊啊!!!”


被田少摟著的小玲姐,發出刺耳尖銳的叫聲。


“啪!”


田少揚手給了小玲姐一巴掌。


“叫什麼叫,吵死人了!”


他抬手摸了一把腦袋,入目一片刺目血色。


田少那張囂張至極的臉色,立刻沉下來。


他抬眼凝著站在身前,身穿酒店制服,一米八幾的郎野,陰沉地問:“你砸我?”


包廂開放式茶廳方向,傳來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一開口比田少還要囂張。


“他沒弄死你,都是給你爹面子!”


“……”田少視線移到茶廳暗處,眨了眨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輕靈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夾雜著輕蔑:“你老子在鴛鴦閣,你說我認不認識他!”


郎野也忍不住出聲:“你老子在這,都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你在這大吼小叫找什麼存在感!”


田少現在的表情,是懵上加懵。


眼前一身窮酸相的小子,還有暗處的女人,都認識他爹?


難不成是有什麼比他爹還厲害的背景?


田少上下打量著郎野,沒從他身上看出什麼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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