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行了,趕緊回家,明天讓你爹早早起床,記得去區委大院看戲。”


他又招呼兩個人過來,把氣昏過去的田立偉,給攙扶起來。


田愷氣鼓鼓地瞪著童飛:“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他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歷史,除了他老子,幾乎沒有人知道。


童飛拍了拍田愷的肩膀,把人往門外推去。


“瀾哥跟我說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傳入田愷的耳中,仿佛遭雷劈一樣。


“他……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事還有誰知道?”


童飛瞧著田愷很介意的樣子,掰著手指算:“瀾哥,阿木提,京市的調查員,還有雲圳這邊經手的人,也沒多少,大概就十來個人吧。”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田愷徹底怒了,朝童飛撲了過去。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來夜場不是睡女人的,晚上抱著人家喊媽媽!


童飛跟田愷在包廂內,你追我逃的打鬧。


站在門口,還沒有走的謝瀾之、秦姝兩人,清楚聽到裡面的對話。


秦姝睜大詫異的美眸,不敢置信地問:“田愷真的沒破身?”


謝瀾之捏著她的小手把玩:“據我們這邊的調查來看,田愷的性子雖然乖戾,內心有點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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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些年來從沒有沾過亂七八糟的女人,這件事,田立偉也是知情的,因為愧疚田愷從小沒了媽媽,田立偉從沒有阻止過他。”


秦姝凝著眉說:“田愷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跟女人調.情也很熟練的樣子。”


謝瀾之眉梢微動:“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破身了?”


秦姝捏著精致小巧的下巴,露出沉思的表情。


“也許,他不是被酒色掏空。”


田愷的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


很容易讓人誤會,是長期不禁欲造成的。


如果田愷沒有破身,那就是另一回事,很有可能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謝瀾之眉頭緊皺,聲音沉了幾個度:“難不成田愷沾了毒?”


秦姝仰頭迎上他漆黑冷眸,無聲地點頭。


也隻有這個可能,才會讓田愷那般萎靡不振。


“操!你輕點!”


說曹操曹操就到。


田愷被童飛捏著胳膊,從包廂裡推搡出來。


他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滿目控訴地怒視著童飛。


“你小子輕點不行啊!少爺我細皮嫩肉的,讓你給蹂躪成什麼樣了!”


童飛本來還想跟他貧兩句,看到倚在牆上的秦姝,以及身高腿長的謝瀾之,立刻端正了態度。


“瀾哥,小嫂子,你們還在啊。”


謝瀾之微微頷首:“樓下有人鬧事,我怕阿姝受牽連,等會再下去。”


田愷沒想到兩人還沒走,想到剛才房門敞著,這夫妻肯定聽到了不少。


本就沒少丟的臉。


這下連底褲都丟幹淨了!


田愷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影無蹤,默默跟上攙扶著田立偉的兩個手下離開。


秦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喊道:“田愷,你等等!”


田愷腳步一頓。


下一秒,他如飛毛腿般衝到電梯。


田愷連自己的親爹都不等了,用力按了按下樓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電梯開始下行。


“……”童飛的兩名手下。


“…………”秦姝。


瞧著田愷逃跑的速度,不知道的還以為,身後有惡狼在追他。


秦姝氣笑了,對謝瀾之抱怨:“我有這麼嚇人嗎?他跑什麼跑!”


謝瀾之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安撫:“估計是心虛了。”


秦姝撇了撇嘴:“我剛看了看他的臉色,好像跟戚鳴威差不多,我懷疑他們應該是服用了同一種藥物。”


謝瀾之瞥了眼,被人攙扶著的田立偉,發現他耷拉的胳膊動了動。


他深邃眼眸滑過一縷暗芒,嗓音不緊不慢道:“那有人可就慘了,冷眼看著戚鳴威被人算計,沒想到被人算計到自家人的頭上。”


秦姝順著謝瀾之的目光看去,發現田立偉的手指微微蜷起。


這是醒了?


她明豔動人的臉龐,露出一抹興味笑意。


秦姝揚高聲音說:“戚鳴威戒藥,過程可是非常痛苦的,田愷瞧著就是個吃不了苦的,這輩子怕是要完了。”


田立偉的身形一顫。


攙扶著田立偉的兩名手下,明顯發現他的異樣。


電梯門打開,身上掛了彩的阿木提,從裡面走出來。


“瀾哥,樓下鬧事的人都搞定了,你跟嫂子可以下去了。”


謝瀾之攬著秦姝的肩頭,對一旁看戲的童飛點頭:“走了,今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巴不得找點事做。”


童飛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滿身的冷酷化作滿滿的少年氣。


第294章 因為秦姝,掀起的轉折點


區委大樓附近,家屬院。


秦姝剛推開房門,就看到阿花嫂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眉心微蹙:“阿花嫂,你怎麼還沒睡?”


氣色紅潤的阿花嫂,從秦姝手中接過,沾染酒氣與煙味的風衣。


她笑眯眯地說:“我想著你跟大少爺回來晚了,肚子會餓,給你們熬了熱湯。”


謝瀾之關上房門,雙手落在秦姝的肩頭,對阿花嫂說:“還是您想得周到,回來的路上,我就聽到秦姝的肚子響了,您盛兩碗湯,我陪她一起喝。”


阿花嫂一聽這話,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好嘞!”


她轉身就往廚房走去,瞧著還挺開心的樣子。


秦姝的胳膊後抵,不輕不重地給了謝瀾之一下,嬌嗔道:“我哪裡餓了,分明是兩個崽崽在鬧騰!”


謝瀾之眉目溫柔地望著秦姝,單膝跪在她的面前,側耳貼在圓鼓鼓的孕肚上。


兩個精神氣很足的寶寶,在肚子裡來回鬧騰,似是在回應秦姝的話。


謝瀾之幽邃沉靜的眼眸如水般溫柔,嗓音悅耳輕柔:“還真是,孩子在肚子裡叫嚷著餓,他們還喊爸爸,說我餓,要吃飯飯。”


秦姝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說得跟真的一樣。”


她白皙小手落在謝瀾之的發間,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穿插。


“謝瀾之,再有兩個多月,孩子就要出來了。”


“我們是把陽陽跟宸宸接過來,還是把兩個小的送去京市?”


今晚的事,讓秦姝看清楚了形勢。


雲圳的水太深了,撥雲見霧,迷霧重重,真真假假分不太清楚。


謝瀾之緩緩閉上雙眼,靜靜傾聽孩子的胎動。


過了半晌,他語聲低沉道:“孩子出生後,就送到爸媽身邊吧,你也能少辛苦一點。”


秦姝濃密而翹的眼睫低垂,打量著側臉輪廓線條盡顯斯文的男人。


她不動聲色地問:“隻是為了不讓我辛苦?”


謝瀾之撩起眼皮,凜冽如雪的黑眸,跟秦姝笑意不達眼底的美眸對上。


“阿姝,我不想騙你,雲圳很危險,我不想孩子成為我們的軟肋。”


秦姝有剎那間的失神,盈盈美眸有光影斑駁,眸色很深地望著單膝跪地的謝瀾之。


隻聽她低嘆一聲,唇角揚起無奈的淺淡弧度。


“謝瀾之,我們結婚兩年,我對你好像還不太了解。”


秦姝把人從地上拉起來,“你今晚的行動,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童飛是七爺的義子,他來雲圳是專程保護你的?


七爺身為國內第一合法的暗勢力,做的是軍火買賣,是不是還兼顧很多合法,但見不得光的生意?


謝家的勢力這麼大,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這是不是可以說,下一任入主御府的人選,早已是謝家的囊中之物?”


謝瀾之的感知很敏銳,立刻察覺出秦姝的情緒不太對。


他把情緒低落的秦姝打橫抱入懷中,邁著逆天大長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阿姝,這兩年京市發生很多事,一言半語說不太清楚,吃完飯我們聊一聊好嗎?”


秦姝能說什麼,自然乖乖點頭。


“好——”


*


深夜,兩點。


斜倚在床頭的秦姝,淺色單薄的睡裙,疊堆在腰窩的兩側。


秦姝雙目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床頭櫃的燈光籠罩在她的緋紅臉龐上,襯得她宛如約下妖精般,勾魂奪魄。


謝瀾之覆於她的上方,染了一抹水光的涼薄雙唇微動。


“阿姝,你好軟……”


他傾身湊近秦姝的耳垂,嗓音沙啞撩人:“……真想就這麼死在你身上。”


秦姝羞紅了臉,伸出手去捂謝瀾之的唇。


“別亂說話,不吉利。”


謝瀾之仿佛要吃人的深沉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秦姝美豔動人的臉龐。


回想剛剛臣服,安撫的柔軟,以及讓他極度失控的嬌媚嗓音,不由下腹一緊。


秦姝,太嬌氣了。


也太讓人有失控的魅力!


謝瀾之深呼一口氣,撩起一旁的被子蓋在秦姝的身上。


“你休息會,我去趟廁所!”


他身無一物,長腿一跨,腳踩在地上,疾步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背影看起來有點……落荒而逃。


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的秦姝,微微偏過頭,望著謝瀾之離去的背影。


她視線微垂,眼尾餘光不經意看到,倒影在地面暗色影子。


看到特別清晰可見的存在。


秦姝不禁瞪圓了雙眼,紅唇微張,整個人都處於極度震驚中。


明明才那什麼過,怎麼又……


“嘭——!”


衛生間房門,被人用力關上。


哗啦啦的水聲,隔著房門傳出來,湧入秦姝紅了耳尖的耳中。


她雙手默默捂住臉,發出生無可戀的聲音。


謝瀾之,簡直太要命了!


秦姝不禁慶幸自己懷孕了,否則以謝瀾之今晚的狀態,怕是不折騰到天亮,都不罷休。


半個小時後。


衛生間房門,終於動了。


腰下圍著一條薄毯的謝瀾之,赤著腳走出來。


他暈染著欲.色的冷靜眼眸波光潋滟,暗藏一抹失控的精光。


秦姝已經趁機收拾妥當,倚靠在床頭,借著床頭燈光翻閱一本,寫滿密密麻麻字跡的計劃書。


謝瀾之眸底的欲光漸漸消融,沁出幾分無奈的溫柔笑意。


“怎麼還不睡?燈光這麼暗,看得清楚字嗎?”


他走到門口,按下室內的燈光開關。


燈光大亮,秦姝的雙眼感到刺痛,下意識伸手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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