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一位前輩說,阿姝受這個世界的規則束縛,需要我以帝星命格交換,才能換她逃脫生天,不再受此方天地的禁錮……”


謝瀾之的話還沒說完,靈溪頭發都炸起來了。


是真的炸起來了。


根根分明的發絲,仿若產生靜電,直衝雲霄。


謝瀾之:“……”


秦海睿:“……”


“咳咳!!”秦海睿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了。


靈溪端著一臉高人的嚴肅臉,頂著“爆炸”頭,十分有違和感。


謝瀾之薄唇緊抿,聲音發沉:“大師這是?”


靈溪雙手護著頭發,用力往下壓,嘴上極快地解釋:“沒事沒事,正常現象,這是被迫知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這方天地的警告提示。”


他的聲音聽著還挺平靜。


謝瀾之、秦海睿從中窺探出緊張不安,還有一絲……興奮!


靈溪把頭發整理好後,露出一張興奮到有點紅潤的臉龐。


他輕咳一聲,閃爍精光的眼眸盯著謝瀾之。


“我覺得你遇到的那位前輩,所言句句屬實,嘖!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謝夫人是腳踩陰陽的命格,遇到謝先生這樣的帝星,兩位羈絆頗深,命格融為一體。”

Advertisement


“如果想要救謝夫人,謝先生願意以至尊帝星的至尊至貴命格,完全可以換謝夫人一世平安!”


謝瀾之幽邃眼眸凝著靈溪:“我該怎麼做?”


靈溪疑惑地問:“那位前輩沒教你嗎?”


謝瀾之搖頭:“沒有。”


靈溪輕嘖一聲,沉思片刻,緩緩道:“凡是受香火供奉的地方,都是這方天地的規則所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謝先生一步一叩首,所求才能皆所願。”


聽了半天的秦海睿,凝著眉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妹夫去寺廟道觀下跪磕頭?”


凡是受供奉香火的地方,不就是寺廟跟道觀。


靈溪笑眯眯道:“不錯。”


秦海睿想到自己祠堂的事,撇嘴道:“寺廟道觀能受得起他的跪拜嗎?當初謝瀾之祭拜我秦家列祖列宗,天降異象,祠堂牌位傾倒,明顯是不同意他下跪磕頭。”


靈溪聽到這事,眉梢輕挑:“帝星不是普通人,受他一拜,耗損的可不止是壽命,還有一生的功德,就算是人死了,也會消耗陰德。”


秦海睿滿臉無語,心道——怪不得祖宗那般抗拒。


謝瀾之虛心求教:“隻要我下跪磕頭,就能救阿姝嗎?”


靈溪瞧著他神情沒有抗拒,點頭道:“心誠則靈。”


天地規則,與帝星碰撞。


這是一場未知能量,勢均力敵的博弈。


謝瀾之站在原地許久:“……好,我知道了,多謝靈溪大師。”


靈溪擺手:“謝先生客氣了,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倒是您遇到的那位前輩,不知道是哪位高人?”


第550章 對兒子理直氣壯的謝瀾之


謝瀾之不可能告訴靈溪,那位前輩是秦姝的爺爺。


他半真半假地說:“前輩神出鬼沒,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他叫無為子。”


靈溪想了下,遺憾地搖頭:“看來是哪位隱世高人出山了。”


謝瀾之見靈溪神情不作假,猜測秦姝的爺爺,應該是用的化名,又或者隨口一說。


他頷首:“多謝大師解惑,不打擾了。”


靈溪目送一行人離去,臉上偽裝的笑意與輕松消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嘶——草!好疼!頭都快炸了!”


剛剛靈溪頭發炸起來的時候,有股無形的力量撕扯他的靈魂,疼痛直往腦袋上湧,像是無數把重錘在腦海中狠狠砸下去。


一名弟子走上前:“師傅,您怎麼了?”


靈溪虛弱地抬起手:“快!扶為師回去躺會。”


年輕弟子見師父痛苦的表情,往日儒雅溫和面容堆積在一起,生生毀了他身上的神聖氣息。


弟子輕嘆一聲,彎身把靈溪抱起來。


靈溪表情錯愕,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就這麼被公主抱了?


靈溪怒了!


“放肆!”


“小王八蛋,快放我下來!”


弟子穩穩地抱著靈溪,面無表情地說:“師傅,安靜一點,小時候您也是這麼抱幾個師兄跟我的。”


靈溪有六名關門弟子,都是從小培養起來了,個個都當兒子來疼愛。


而眼前這個最小的徒弟,今年也有十八了。


靈溪被放到床上躺下時,順手揪著小弟子的衣領。


“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你五個師兄,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正在抖被子的小弟子,偷偷翻了個白眼,嘴上恭順道:“知道了,師父。”


小弟子把被子給靈溪蓋上,又問了幾句需求。


確定靈溪不用他了,才轉身離開帳篷。


小弟子是個陽奉陰違的,轉身就鑽進幾位師兄的帳篷,把靈溪魂海受傷的事告訴了他們。


接下來,六名弟子非常默契的開始給靈溪守夜。


伺候人那叫一個孝順,就差把人給送走了。


“師父,我喂您吃飯!”


“師父,您不要起床下地!”


“師父,尿壺我拿來了,我給您扶著!”


“師父,手紙我給你送來了,要不要幫忙?”


正在蹲茅坑的靈溪,緊緊攥著手紙,臉色鐵青一片。


他就蹲個茅坑,幫什麼忙?


擦屁股嗎!


此時此刻的靈溪,有個非常強烈的衝動——他要把六個小王八蛋踢出師門!


躺在床上休息一周,身體終於緩過來的靈溪,第一件事就是喊來六個弟子罰跪。


“你們這幾天是把我當成一把老骨頭了?怎麼?是看我要不行了,準備給我送終?”


跪在地上的六個弟子低眉垂眼,看起來格外乖巧。


靈溪卻氣炸了:“都啞巴了?說話!”


六名弟子在偷偷用眼神交流。


大弟子——師傅更年期終於來了?


二弟子——好像是,真是可喜可賀!


三弟子——師父好像不是更年期,是傲嬌病犯了。


四弟子——我也覺得是傲嬌病,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傲嬌。


五弟子——師父哪裡大,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我小時候他就長這樣,我都成年了,他還長這樣。


六弟子——師……師兄們!師父拿倒鉤藤條了,快跑啊!!!


靈溪最小的弟子,率先從地上爬起來跑了。


其他幾位弟子抬頭,看到手舉倒鉤藤條的靈溪,他們臉都白了幾分。


他們一個比一個動作快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出帳篷。


“小畜生們!都給我回來!”


靈溪站在帳篷門口,氣得直跺腳。


大弟子頭也不回道:“師父,我們給你找野果子吃,吃野果能降火!”


靈溪怒道:“你們滾回來!讓我打一頓就消火了!”


弟子們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接下來的日子,師徒幾個終於回歸正常。


六名弟子不再把靈溪當做林黛玉,或者是將死之人伺候。


對比這邊的熱鬧,山下的秦姝,身體狀況很不好。


秦姝昏迷已經半個月了。


謝瀾之這些日子也變得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的,往日深情溫柔的眼眸,隨著秦姝的昏迷,眼底凝結的冰霜一日比一日寒意逼人。


謝宸南也瘦了不少,坐在床邊給秦姝收針。


他看著走進來屋內,滿身疏離冷戾氣場的男人,抿唇道:“爸爸,今天是九轉回魂針的最後一個療程。”


謝瀾之垂眸凝著,兒子指尖的三枚金針。


他俊美消瘦的臉頰緊繃,沉聲問:“你媽媽今天能醒嗎?”


謝宸南捏著金針的手,輕輕一顫:“我不知道,媽媽的身體恢復很快,可她就是醒不來。”


說來有件事很奇怪。


當日把秦姝從暗河救回來時,她受的傷那麼重,按理說需要修養幾個月,還需要細致的治療照顧才能好轉。


可秦姝僅用半個月,搭配九轉回魂針的治療,就痊愈了。


唯一讓人失望的是,她一直醒不過來。


好像就這樣永遠沉睡過去了。


謝瀾之走到床邊,把坐著的謝宸南一把拎起來:“知道了,滾吧!”


謝宸南:“……”


他還想要爸爸安慰幾句,突然像是拎小雞一樣被拎起來,然後被丟開了?


謝宸南走到謝瀾之的身邊,期期艾艾地開口:“爸爸,我心情不好,很難過。”


謝瀾之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語氣冷漠道:“明天你大哥,兩個弟弟還有妹妹過來,他們來了你心情就好了,也不難過了。”


五個孩子就是五個小惡魔,主意一個比一個正,一個比一個會找事。


到時候,謝宸南哪裡顧得上難過。


謝宸南痞帥矜貴的小臉,表情裂開了。


他強忍心底的難過,委屈地說:“爸爸,你都不安慰我幾句嗎?”


謝瀾之撩起眼皮,沒有波瀾的漆黑眼眸睨著謝宸南:“安慰你什麼?”


“媽媽還不醒,我很難過。”


“都沒有人安慰我,我憑什麼安慰你!”


謝瀾之的語氣過於理直氣壯,還帶著幾分幼稚。


謝宸南表情呆滯,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謝瀾之覺得兒子太礙眼,打擾他跟秦姝最後一天相處,拎著謝宸南的後衣領,把人丟出去。


“沒事就去整理你的藥材,你媽媽吃不下主食,需要你的草藥維持身體機能,多上點心,不要跟個姑娘一樣優柔寡斷!”


第551章 秦姝的太陰體質爆發了


“我沒有!”謝宸南直接炸毛了。


他掙扎著揮開謝瀾之的手,滿目控訴地盯著對方。


“爸爸,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媽媽醒不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謝瀾之耷拉著眼皮,淡聲道:“有我在,你媽媽不會有事的,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照顧媽媽才是你最需要操心的事。”


謝宸南的雙眼微微發亮,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笑容:“爸爸!你有辦法讓媽媽醒過來對不對?快告訴我!我可以幫忙!”


“砰!”


謝瀾之的回答是,用力關上房門。


謝宸南用力敲門,急切地問:“爸爸,你開開門,我是媽媽的兒子,有義務跟責任幫忙!”


屋內傳來謝瀾之警告聲:“再吵,把你丟回京市,我把延胡索喊來照顧你媽媽!”


敲門聲,戛然而止。


謝宸南不敢再吵鬧了,隻是臉上滿是不甘。


屋內。


謝瀾之爬到床上,把陷入沉睡中的秦姝抱起來。


嬌軀入懷,仿佛擁抱著小火爐,謝瀾之的動作停下來,垂眸看著秦姝。


“今天怎麼這麼熱?發燒了?”


他抬手撫摸秦姝的額頭,溫度的確偏高,秦姝的氣息也有點亂。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