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天到晚惹得她一肚子氣,現在還耍無賴?


第138章 真的太肉麻了


邵衛國看著她緊繃的臉,是很想順了她的意離婚的,還是忍住了,嗯了一聲,“對啊,我就不離,你能怎麼著我吧。”


陳可秀想掀桌,蹭地站起來,仰頭盯著他的眼睛,“邵衛國,你能不能別胡攪蠻纏,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和你過下去嗎?我告訴你……”


邵衛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緊緊抱著她說道,“都是我的錯,給我一次機會。要是再發生這種事,你打死我都行。”


這話對他來說,真的太肉麻了。


要是陳可秀盯著,他真的說不出來。


陳可秀在他懷裡,快要憋死了,對他拳打腳踢,“放開,非要我死了,才樂意?”


“別說這種話,要是你死了,我給你陪葬。”邵衛國閉上眼睛,反正已經不要臉了,再不要臉一點又有何妨。


陳可秀氣得吐血,“我說,你要把我悶死了。”


哪裡學來的人間尤油物招數。


她猜,是不是蕭林教的,那人吊兒郎當的。


邵衛國嚇得連忙松手,不過依舊拉著她的手,嚴肅地說道,“不離婚了。”


陳可秀被氣得破口大罵,“你真的把自己當根蔥了,還是不尊重我,說我任性自私,你才是那個任性自私的。想一出是一出,我不願意跟你過日子,必須離婚。”


“想的真好,什麼脾氣你都發完了。一句你不願意離婚,我就得像條狗一樣湊在你身邊是嗎?”


“撵我走,還不給我介紹信,想讓我死在外頭的不是你嗎?我生病了,看我一眼都嫌煩的不也是你嗎?現在覺得沒有人給你洗衣做飯了,不想離婚了,就來惡心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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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的春秋大夢,我是不會聽你的。”


……


她從氣勢洶洶,說到了詞窮,難聽的話都說完了。


邵衛國一動不動,也不吱聲,面無表情地聽著她說。


直接把她搞破防了,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想咬死一個人。


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吼道,“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


“聽到了,在聽,你繼續說。”邵衛國伸手拿過一碗粥,託到她嘴邊,“喝點再說。”


挨罵,他自然很生氣。


可她怎麼還能一邊罵,一邊掉眼淚的,想著她生病時,那張慘白的臉,都覺得他應該被罵。


陳可秀覺得,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幾乎要憋出內傷,怒氣都不知道應該從哪裡發泄。


罵也沒用,打了人家還不疼。


直接抓起邵衛國的手,撸起袖子,一口咬住,直到嘴裡嘗到血腥味,才舒坦了些,松開了他的手。


邵衛國表情都沒變,主動把另外一隻手伸到她嘴邊,“隻要你解氣,咋樣都行。”


陳可秀垮著臉,“你別以為你這樣,也就會原諒你,門都沒有!我都差點死了。”


她吼出最後一句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一個人的孤寂,還有等死的感覺,她怕得要命。


邵衛國手足無措,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摸著她的頭,眼眶也泛紅,“媳婦,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都聽你的,行不行?”


什麼挨罵的怒火,還是啥面子,他現在半點都想不起來。


陳可秀隻是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聲音越來越大。


邵衛國見過她哭,從來沒見過她放聲大哭,慌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四肢都僵硬了,說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語。


隻能安靜地等她哭。


陳可秀哭了好一會兒,用臉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把鼻涕和眼淚都擦在他衣服上,才將臉挪開。


轉移陣地,埋在他有力的手臂上,不肯抬起來。


丟人丟到了姥姥家,想她都多大年紀了,居然還哇哇大哭。


邵衛國從始至終都不敢動,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他才動了下,“媳婦,你等等,我先去開燈。”


陳可秀不吱聲,摸黑進了房間,跳上床,把自己悶在被子裡。


邵衛國也沒管她,倒了水到屋裡,才去掀她的被子,“來洗個臉,然後吃飯。”


“我不吃,你出去。”被子裡傳來陳可秀悶悶的聲音。


“好吧。”


陳可秀聽著他妥協了,又想起腳步聲,又有點鬱悶。


哄人就是這麼哄的嗎?


一點耐心都沒有,兩句話就沒了。


她氣呼呼地掀被子,突然發現邵衛國還站在床邊,抓住她,熱乎的毛巾糊到了她臉上。


是想掙扎的,可是哭了半天,臉都繃住了,熱毛巾還挺舒服的。


象徵性地扭了兩下頭,這就算了。


邵衛國把毛巾丟在盆裡,直接把人抱起來。


他的動作毫無預兆,嚇得陳可秀一個激靈,忙摟著他的脖子,靈魂“你要幹啥!趕緊放我下來。”


“吃飯啊。”邵衛國抱著她去外面,放在板凳上,“你要是不吃,那我就喂你了啊。”


陳可秀隻能坐好,端了碗粥,悶頭吃起來,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他今天簡直就是無賴,沒有一點以前嚴肅的樣子。


邵衛國也不打擾她吃飯,等她吃完,立刻收拾碗筷去洗,殷勤得不像話。


陳可秀揉揉眉心,生了許多茫然,她覺得自己很沒出息。


也許是他這一番動作,也許是眼淚衝刷了委屈,離婚的念頭散了許多。


她很煩躁,為什麼會變成現在優柔寡斷的性格,忍不住唾棄自己。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尤其怕藕斷絲連,拉拉扯扯的,每次都會難受得不行。


邵衛國收拾好,又叫她洗漱,語氣很隨意,好像兩人從來沒有差一丁點就離婚一樣的。


要是仔細聽,他語氣帶了幾分緊張。


陳可秀決定再次好好談談,也沒再故意冷臉不說話。


她洗漱完,就躺在床上,隔著門簾和在外面擦澡的邵衛國說話,“咱正經說個話。”


“好。”邵衛國清洗的毛巾的水聲停了一下,故作輕松地說道,“咱很少說不正經的。”


陳可秀有些頭疼,到底是誰教他這副德行的?


她忽略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口說道,“我真的覺得,我們不合適。三觀不合的碰撞,都容易受傷,放過彼此,別糾纏。”


邵衛國的心懸了起來,又覺得理所當然,一旦涉及離婚,她就不會輕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沉默了會兒,才說道,“那,我有一個方案。咱們不離婚,你可以有你的自由,也可以去沈陽。”


“那你圖什麼?你不娶媳婦了,不要孩子了?我佔著茅坑不拉屎,你也挺吃虧的。”


陳可秀真的無語了,他們這些男人,不就是圖有人做飯衣服生孩子麼,他要幹嘛。


說難聽點,隻要不離婚,就他的破責任心,還會給她錢花,這是有多大的病。


邵衛國沒說話,把水倒了,隻穿了條四角褲,就進了屋裡。


頭發剛洗了,還滴答著水,身上是擦幹淨的,不過水珠從胸肌滑到人魚線附近消失不見,露出來的腿看起來爆發力很強。


中間的部位,陳可秀早就試過了,體驗不錯。


第139章 保證書


已婚婦女,還開葷了,許久都沒碰過了,腦子裡的廢料一出來,多少有點反應。


她連忙移開目光,努力把腦子裡不正常的東西壓下去。


邵衛國一點都沒注意,光膀子,是正常操作,家裡就隻有媳婦一個人,哪有那麼多事。


他都懶得找衣服穿,直接就坐在床邊,認真地說道,“你總是說我把你外人,我想了很久,我認這個。那我把你當外人,就不會這樣了。”


隻是覺得夫妻一體的,就該為共同的目標努力,她受一點點委屈,不耽誤大事,皆大歡喜多好。


不過,他知道陳可秀不接受,幹脆也不說了。


陳可秀冷著臉,“那你圖什麼,你沒回答。”


邵衛國垂下眼睛,看著被子上的大紅花,舔舔嘴唇,好半天才難為情地說道,“想讓你別嫁給別人,隻要是想到你以後對別人也很好,還跟別人做那些事,我受不了。”


他聲音越說越小,又突然提高音量,“我知道我自私!這個不用你提醒,反正,我現在受不了。要是你同意,該給你的我一樣不少,你要是實在想給嫁人……那就再說。”


陳可秀被他幹沉默了,就這個?


男人的佔有欲,所以寧願不娶了,也要佔著她老公的身份。


這個好啊,她沒有任何理由不同意。


“行啊,我暫時沒有那些想法。你要是有想娶媳婦的想法,就和我說,我和你辦手續。”


“嗯,好。那之前我們的矛盾……”


陳可秀皺起眉頭,“算了唄,但是你得你給我寫個承諾書。我怕萬一我回來住幾天的時候,你忍不住又把我當你的私人物品咋辦。”


雖然現在差得也不多,不過隻是約束,也無所謂。


邵衛國點點頭,拿了紙筆,就開始給她寫,承諾以後不會因為所謂的顧全大局,逼迫她做事。


拿到他的保證書,陳可秀滿意地點點頭,“籤字,回頭我弄個印泥,壓手印。要是你說話不算數,我就貼到大院門口去,讓大家看看。”


重要的不是說話不算數,而是能答應這些條款,讓大家知道了,看他的臉往哪裡放。


邵衛國鄭重點頭,“好!”


他是有時候木訥,但是一點都不傻,他多少了解陳可秀,不高興了,多半下意識是遠離,不會故意搞事情。


他敢寫,就不怕放出來,因為她不會的。


再說,也是敲個警鍾,兩人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因為這種事吵架了。


什麼分居不離婚的鬼話,他怎麼可能甘心,就想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把人重新撈回來。


陳可秀也不在乎他咋想的,這玩意就是個態度。


隻要有改變的心,不試圖控制她,把她變成一肚子苦水地已婚婦女,他愛咋想咋想。


她把紙疊好,放到筆記本裡,這才回頭看邵衛國。


好像是瘦了點,側臉看起來都冷峻了好多,顯得鼻梁高挺了許多,眉宇間的英氣不減。


唉,她的眼光啊,就是好。


也不怪餘婷死纏爛打的,畢竟兩人眼光重合了嘛。


不過胡子有些長了,該剃了。


她抬起手,捏著他的下巴,挑眉說道,“雖然咱們離家不離婚,你要履行在婚期的責任,那我也懂你們男人的需要,有想法嗎?”


嘴上這麼問,她另外一隻手都在作妖了。


她就是想白嫖他的好活,還滿嘴的仁義道德。


邵衛國滑動了下喉結,他都沒敢提,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好事,誰說她不善解人意了,這不是挺好的。


也素了太久了,他很想直接志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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