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好像就有人要她命一樣。


“我也沒說不同意,我自己家的事,我會管好的。咱別再因為這些事吵架了,行不行?”


“行。”


陳可秀應得爽快,墊腳親了他一口,順便伸手鑽了他衣服裡,摸了一把腹肌。


邵衛國的目光變了變,“我去洗漱,你等我。”


陳可秀嘴角抽搐,她單純就是摸一摸而已,雖然親密狀態的時候,別說摸了,幹啥都行。


但是感覺和現在不一樣,有種佔便宜的感覺。


等他之類的事,過兩天吧。


昨晚真太狠了。


她想起來腿都打顫。


被子一蓋,誰也不愛,裝睡。


感覺邵衛國親親推她,用臉唇蹭她的臉,都繼續裝睡。


雖然裝得很差,但是邵衛國也明白了她的態度,老老實實的睡覺。


心裡也有點納悶,大家開黃腔的時候,不都說,隻要這方面能力好,啥架都不會吵,女人更有興趣。


可明顯不是啊。


她好像就沒啥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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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的時候,屈指可數。


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第二天還算安靜,寧嫂子依舊在捶地裡的泥坨子,她也沒有繼續搭理。


愛幹活就幹吧。


真覺得這樣就能讓她就範,把地都給她做,那是做夢。


上午又過了一遍稿子,確定沒問題,就去了鎮上。


該搞的事業不能停。


沒想到,會有喜事。


本來都填了其他出版社的地址,因為她來問的次數多,郵政局的工作人員認識她,還沒寄的時候,告訴她有信件。


是昨晚才到的,還沒派發去送。


她先打開看了,是編輯那邊來的。


時間是十幾天前,也沒有信件丟失,就是一直和她聯系的編輯出了點事,前段時間暫停了工作,具體什麼事,她也沒說。


不過她本來是上雜志連載的,因為一些原因,以後不能繼續連載,但是找了灣城那邊的出版社,願意給她出版。


給的價格也很不錯。


問她的自願。


目前這樣的文稿,大陸沒有出版的可能性。


要是交給她們去交涉,中間肯定會涉及到抽成,不過價格拿下來,肯定比雜志的價格高,署名權依舊是她的。


陳可秀都沒過多猶豫,她本來就是養家糊口來的,之前的價格,她都是滿意的。


現在和灣城往來,麻煩事也很多,讓編輯去打理好了。


她直接同意下來,並且把新的稿件繼續給了編輯。


都合作得順手了,她懶得找別人。


其次,之前的稿費,人家從來沒有拖欠,失聯的寄過去的稿費,也按照之前的價格結清了,甚至還有小幅度提升。


承諾後續談好價格,會補齊錢。


算是事無巨細都和她交代清楚了。


至於暫住證和能不能爭取糧票的事,被回絕了,隻告訴她,除非以後那邊需要編輯,多出來了編制,她可以掛名,這樣才能夠享受正常員工的待遇。


可以說,洋洋灑灑幾大頁信件,就這點,畫了個大餅。


陳可秀也不說吃不吃,還是老一套,感謝加關心,然後是新稿的價格。


算是熟悉的寫手了,輸出穩定,怎麼也得提個價。


要求得自己提,不然人家肯定按照原來的給。


她和目前的清流,是不一樣的,人家隻要名,她要利,這是她的工作,沒必要吭吭哧哧的不好意思。


別人清高,她可清高不起來。


在郵局寫了信,連同稿子都寄出去,這才拿厚厚的一封信回家,一沓信紙,沒有錢,隻有一張存錢單,有她第二次填的信息。


要是用錢,可以帶了介紹信和戶口本去市裡的郵局取錢,鎮上的這個郵局,是不能取錢的。


這樣也好,全是大團結,三百塊錢,那得厚厚的一疊,拿著也沒什麼好處。


現在的錢挺經花的,隻要不經常做衣服,一百塊錢能花挺久的。


她的那一百多塊錢,因為邵衛國還給她三十,沒減少,反而還多了兩三塊錢。


足以證明,要是沒有孩子,就夫妻兩人,天天都吃好的,雖然不是大魚大肉,至少豬油不吝嗇,還能攢點錢。


還是因為邵衛國飯量大。


又有錢了,她給邵衛國買了件襯衣,的確良的成衣,鎮上供銷社隻有一件,價格16塊錢。


一件深杏色的,夏天要是穿軍裝,肯定是最靚的男人。


外套就沒必要買了,反正他也就那樣,春夏秋冬都是軍裝。


她倒是沒買衣服,之前做了一件,而且款式,她不太能看得上。


其實也就是顏色比滿大街的黑藍灰鮮豔點,其實並沒有多少特色。


她剛拿了布票,付了錢,一轉頭就看到林少同,對方目光黑沉沉的,好像恨不得拿眼刀子插死她,忍不住頭疼。


這癟犢子玩意,鬧出那麼多事兒,居然還沒開除,依舊穿了掛著副主任的胸牌的工裝。


真是後臺硬,了不起。


要是換作別人,早就被幹下去了。


林少同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挺有錢哈。”


他說著,還要伸手去摸衣服,陳可秀立刻拿開,快速塞到了她都背簍裡。


第160章 林少同的算盤叮當響


她用腳猜,都能知道,這家伙的心裡在想什麼。


無非是覺得,她騙了他的那點彩禮錢嘛。


也不用腦子想想,錢是他給陳家父母的,能私底下,又把女兒賣一回的人家,能叫女兒味著彩禮錢的味兒麼。


林少同可不管這些,他就知道,錢他已經給了,陳家沒有把女兒嫁給他,就是騙錢,而且其中還有陳可秀的功勞。


這啞巴虧,他真的一個人吃了。


不敢告訴父母,因為太荒唐,也顯得他太蠢了。


反正彩禮錢已經給了很多,陳可秀就相當於半隻腳是他的人了,不但不知悔改,還叫了她男人,還有個不知道啥的男人打了他一頓。


供銷社的工作人員,誰不是偷偷在背地裡笑話他?


她倒好,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十幾塊錢的衣服,說買了就買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摸一下怎麼了?你以為你的錢是怎麼來的,你男人家的條件,我一清二楚。能供得起你大手大腳?”


陳可秀神色冷淡,“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冤有頭債有主,要是氣不過。就去找拿你錢的人鬧。”


她可沒碰過,那是陳家父母的事,和她有啥關系。


說完就走,留下憤憤不平的林少同。


看著她沒包頭巾的長發,妥帖順服地貼在她的後背,隻穿了條裙子,外面穿了個毛線衣的馬甲,身體窈窕,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隻有他讓人吃虧的事,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他。


主要是,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和她搞破鞋去的,搞到現在,別說搞破鞋,影子都沒看見,腦恨得很。


他追了出去,在快到門口,轉角的地方追上了陳可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陳可秀,你真以為我不敢怎麼著你?”


陳可秀一開始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反正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太正經。


被他拉住胳膊,哪怕是隔了衣服的,還是覺得惡心,冷著眉眼道,“松開。”


“憑什麼。”林少同看到附近沒人,旁邊隻有賣收音機一類的櫃臺,根本沒顧客,櫃員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惡向膽邊生,抓她的手更緊了,嘴巴也快貼到了她的耳朵邊,“你可是收了我很多錢的,不行的話,你一會兒去我住的地方呆會兒,就一筆勾消了。”


都是成年人,陳可秀怎麼可能聽不懂,惡心得幾乎將昨晚的飯都吐出來。


還有耳邊陌生溫熱的氣息,她很想殺人。


可她一隻手被拽著,一隻手拎著籃子,裡頭是信和新買的衣服,還有豆腐皮。


都沒有包裝袋,就是那麼裝進去的。


要是揚起來揍人,今天供銷社的水泥地很髒,怕是搞不好了。


雖然可以用膝蓋頂他的弱點,但是嫌惡心,而且萬一掌握不好力道,直接廢了,那就如同殺人,不死不休。


她揚起臉,微微一笑,“你先把手松開。”


林少同已經很久沒見她和顏悅色了,看著她漆黑眼眸裡的笑意,覺得很意外,看這樣,怕是提議可以成。


他心裡火熱,借著高三五公分的身高優勢,盯著陳可秀不算很高的衣領,目光是不加掩飾的侵略。


不過,倒是松開了手。


陳可秀放下籃子,拉了拉被他手掌捏皺的衣服布料,好整以暇地對他勾勾手指。


林少同快速看了周圍,然後湊近了些。


啪!


陳可秀直接給了他一耳光,眼鏡都給他打掉了。


手掌因為太用力,和他的臉激烈接觸,掌心有些發麻。


林少同懵了下,這才反應過來,跳腳般的揚起手要打回來,可陳可秀已經躲遠了點,嘴裡的話已經喊出來了。


“非禮啊,供銷社副主任佔我便宜,吃我豆腐,還想打我,救命啊!”


“閉嘴!”


林少同忙放下手,半邊臉鐵青,半邊臉是被打出來的紅色,還縮頭縮腦的觀察有沒有人來,顯得十分滑稽,


陳可秀冷哼一聲,“自己想清楚吧,咱倆的事,到底是誰先招惹誰,誰先犯賤的。再敢給我弄這種事情,我就不是喊非禮這麼簡單了。要是想坐牢,你盡管可以來。”


林少同咬牙不吭聲,在他心裡,就是陳可秀的錯。


要不是她一開始就說要離婚了,他能做那麼多事兒嗎?


就是水性楊花,不想過了,就對他和顏悅色,現在又過得好了,還把一切錯推給他。


什麼東西,還好意思說教他。


“別以為我怕你,你坑我錢的事兒,沒完!信不信我舉報你爸媽,讓兩人下崗。”


“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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