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這也真夠傻的。


又不是她弄死的人。


洪梅梅和她也沒有什麼關系。


她的親生父母的都花的安心,憑啥她就不安心了。


多少有點虛偽吧?


想要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幹啥藏著掖著的。


都說指定給她投票了,咋還在這演呢。


第222章 她本來就是好色之徒


周嫂子心裡的這麼想著,面上也帶了點不喜出來。


陳可秀噎了噎,她為數不多的良心發現,沒想到別人還不信了。


鑑於周嫂子看起來是直脾氣,和她也沒恩怨,甚至還幫她拿東西了,她也沒擺出愛信不信的態度。


沉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低迷,“可能你不知道,那孩子在死之前,是我從山裡拖回來的。我親眼看到她快死了,又見證了她能活,最後……”


說是眼睜睜看著孩子死的也不為過,她才心裡難受了好久。


周嫂子驚訝起來,大聲說道,“還有這回事?”


接著罵起了洪嫂子,語氣憤憤不平,“那洪嫂子可真是個壞東西,一點良心都沒有。不管孩子最後咋著了,你還救了她孩子的命呢。一點都不知道感激,還拿石塊砸你的手,天天說你壞話。”


她越說越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咋不都說出來呢,她家愣是把消息捂得好好的。要我說,500塊錢真的要少少了,這種黑心肝,得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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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秀很是奇怪,她怎麼這麼氣憤……


這代入感,奇奇怪怪的。


看起來簡直比她還生氣。


周嫂子見她一個勁的瞅她,消了些許憤怒,輕咳一聲說道,“我家有兩個丫頭呢,也是十來歲大。”


要是她家的丫頭落難,誰救她的丫頭,不說把對方當做菩薩供起來,肯定要是要感激得不行的。


要是別人說自己家的恩人,怎麼也得幫幾句的,怎麼可能還去說人家的是非。


甚至把人家的手搞得快斷了的。


陳可秀和她聊了一句,周嫂子是個話多的,性格確實耿直,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


當然,背後說人闲話這點,誰也逃不脫。


還從她這裡,得到了許嫂子的好多消息。


一路上,倒是不顯得寂寞。


甚至,還覺得路不夠長。


八卦真的太上頭了。


要分別的時候,周嫂子還和她說,“這個婦聯主任的位置,你一定要試試啊,我看好你。”


陳可秀扯扯嘴角,敷衍地說道,“行,我試試。不過你也別太較真,我年紀擺在這裡呢。”


這是事實啊,哪個家屬院的婦聯主任,能讓一個20歲出頭的小年輕來做的。


她是真懶得淌這趟水了。


周嫂子卻當了真話聽,哼了一聲說道,“誰說年輕就能當婦聯主任的,部隊幹部年輕化,咱家屬院也可以。”


“你別怕,嫂子肯定幫你拉票,咱用票來說話的。”


她丟下這句話,背著背簍風風火火的走了。


陳可秀連攔都攔不住。


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大聲喊,隻能作罷。


尋思回頭和她說說,別折騰了。


她真不愛這份工作。


以前是想找點事做,加上郭嫂子被打得厲害,以小窺大,想著方便有立場能去說幾句話,能不能幫幫大家。


現在郭嫂子都要離開了,而且,看大家的狀態,不說是樂在其中,也是習慣了的。


可能,到時候去說,人家還覺得是多管闲事。


做這種事,本身不是她的性格,她還是不找這些事兒了。


回到家,她也沒做什麼,中午煮的飯多,晚上就不用煮了。


用左手繼續寫稿子。


速度還是要提升起來的。


右手要是真的廢了,也不會失去飯碗。


退一萬步說,右手即便能恢復得好些,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可以工作很長時間。


有左手交替使用,應該也不會勞損得特別厲害。


隻寫了幾百字,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不過字體看起來順眼多了,她力圖和右手寫得差不多端正,筆畫沒那麼偏得那麼厲害。


但是,和右手寫的字相比,仍舊相差很大。


畢竟,她右手的字跡,可是號稱吃了個“三級楷書簡體”打印機的,豈能是隨便寫了幾天的左手字可相青聘美的。


伸了個懶腰的功夫,邵衛國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怎麼溝通的,蕭林也來了。


看著天色,距離回家,還有點時間呢。


沒想到他說會早點回來,就真的早點回來了。


隻是,兩人的氛圍,看起來有些詭異,蕭林臉上帶著笑容,而邵衛國依舊是冷冰冰的,隻是神色緊繃。


她想著也許是部隊裡的事,也不好多問,隨意地招呼道,“都回來了,那晚飯就交給你們吧。”


邵衛國點點頭,扭頭衝蕭林說道,“那就我們倆做吧,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


一句話,陳可秀就察覺了不對勁。


他和蕭林的感情,是盡在不言中的那種。


這種客氣話,反而是畫蛇添足。


難道,兩人吵架了?


可是,要是吵架的話,邵衛國也不會主動叫他過來吃飯。


搞不懂他們男人的友誼,幹脆也不想了。


順著邵衛國的話附和,“對,別客氣,就跟自己家一樣的。”


蕭林笑著看她,眼神溫柔,“嗯,嫂子,我明白的。”


陳可秀這才注意到,他今天挺幹淨的,他進門的時候,就脫了軍裝搭在手臂上,隻穿著白色的襯衣。


手臂挽起了一截衣袖,露出黑色的手表。


顯得精神了許多,沒一直夾著煙的那種老煙槍的頹廢勁兒,多了幾分矜貴。


也不是以前他愛不幹淨,可能是因為冷,她還真沒見過他大衣下面的模樣。


大衣,總是一股臭煙味。


今天,好像沒那麼濃?


她打量得雖然隱晦,邵衛國還是察覺了,緊緊地皺了眉頭,終究什麼也沒說。


頭也不回地回了屋裡。


陳可秀有些莫名其妙,幹脆招呼蕭林,“那你就先做飯吧,讓我嘗嘗看你們的手藝。不是說你們都挺會做飯的嘛。”


實際上,邵衛國的手藝,她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也就那樣,比她強點也有限,都屬於糊弄事兒的。


不過蕭林畢竟是客人,她總不能說單獨嘗他的手藝,不然一點都不像話。


蕭林彎起嘴角,語氣上揚,“好的,嫂子,你看好了。”


他當真沒客氣,斂了放在桌上的所有菜菜,端出去清洗。


陳可秀見沒她什麼事,又繼續練她的左撇子。


聽到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腳步聲,下意識抬眼看去。


邵衛國站在門口,穿著那件他嫌棄很貴的襯衫,剛好合身,衣裳服服帖帖地黏在他身上,卻又透出些許縫隙,並不緊繃。


或許是第一次穿,他有些不太自在,把紐扣扣得緊緊的,隻露出性感的喉結。


平時健碩的腹肌,若隱若現,一股硬漢帶著禁欲的感覺撲面而來。


陳可秀看得心曠神怡,她就知道,一定是合身的。


要不是天亮著,而且蕭林還在外面,她就要衝過去摸兩把了。


她本來就是好色之徒。


第223章 尷尬了


邵衛國見她兩眼放光,心裡那種別扭感好了很多,僵硬在屋門口的身體也松懈下來。


一臉高冷地徑直離開,要去和蕭林一起洗菜。


陳可秀拉住他的手,將小手放在他粗糙的大手裡蹭了下,笑盈盈地問道,“不是嫌我亂花錢嗎?怎麼還穿上了。”


邵衛國垂眸看她,稍微提高了音量,“你送我的,當然要穿。”


聽到外面切肉的聲音頓了頓,他心裡舒服了很多。


瞥了眼門口,迎上蕭林的目光,他立刻俯身,手撐在寫字臺上,湊到陳可秀耳朵邊,擦著她的耳蝸說道,“你喜歡嗎?”


聲音低啞,溫熱、略顯粗粝的唇擦過她的耳畔,她騰地紅了臉。


也被他突如其來的撩人嚇得發愣,難不成也被穿了?


這種話,他也就那啥正激烈的時候,才會情不自禁問出來。


大白天的說,實在不太像他的性格。


她抓著他的手,仰起頭,想仔細打量他的神色,卻被他強行按在了懷裡。


從別處看,倒是像兩人親密無間的耳鬢廝磨,實際上都隻有剛剛碰到了一點點,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邵衛國瞥見蕭林臉上的笑容消失,也收回了目光,這才松開了搭在她肩上的手。


冷著臉,別扭的說道,“我去做飯了。”


陳可秀見他又恢復了,松了口氣的同時,眼睛也亮晶晶的。


沒想到,他還能這麼多變。


還真是個寶藏。


她站起來,踩在凳子的橫撐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晚上就穿襯衫吧。”


咳咳,最好都別脫。


她喜歡。


邵衛國沒能理解她的癖好,隨意地點頭答應了,“好。”


他邁著大長腿出去幫忙做飯,陳可秀卻歇不下去了,時不時都要往外面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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