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過,她也不怕就是了。


不知道許嫂子是怎麼想的,在她這邊,總是她先過來找麻煩,她一次都沒主動招惹過。


要和解。兩人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是關系差,吵了幾回,和平相處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是她繼續針對下去,那就各憑本事,看誰活得舒坦。


許政委說了兩句話,就讓陳可秀談談她的想法。


突然讓她做主任,她還是裡面的人年紀最小的,確實不好服眾,接下來的事,她得自己解決。


拿出能力,讓別人信服。


她的方案沒發回去,許政委也想看看,她憑空說,還能說得出多少。


陳可秀也不怯場,從小優秀到大,學生代表發言都沒少說,這才幾個人啊。


再說都成了定局,就是說得不好,主任的位置也是她的,更是沒有什麼壓力了。


她站來,拿了粉筆,走到小黑板旁邊。


寫了幾個字:西北軍區家屬院婦聯首次會議。


沒錯,她不想將這次談想法作為一個考驗。


要是這樣,在坐的都是評審。


更不想一會兒有問題了,會有人高高在上的質問。


既然是內部會議,她是主任,就該她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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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集思廣益,但是,務必是互相商談的語氣,不能像評審一樣點評。


她最近脾氣不是很好,怕和人懟起來。


防患於未然。


能聽人好好說話,誰願意聽指桑罵槐?


其他的嫂子,都不太懂她的意思。


也覺得理所當然的。


隻有蔣嫂子挑挑眉,不過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


這個小嫂子,果然是不簡單啊。


能夠得到破格錄用,果然是有點實力的。


就這點心理揣測的能力,多少人練一輩子也不會。


要是她隻是談談說法,許政委難免會問答,大家也可能七嘴八舌,意見不一樣還可能起衝突。


可要是寫了內部會議,直接是從主任的位置出發,許政委就是有點看法想法,就得私底下和她說,不然就是讓她的工作難做。


沒有人帶頭,這場會議會很安靜舒心。


她沒有那麼多的想法,自己人知道自己事,一向沒有什麼存在感,也不想爭什麼。


票數也不多,估摸著能入選,怕是大學生身份的加持,就算不是陳可秀當主任,也輪不到她。


許嫂子的作風,這段時間,大家都體會過了。


也不是多差,但是手段難免有點過激。


有種矯枉過正的感覺。


可主任沒來的時候,默認是她代理的。


非要力排眾議這麼做。


效果是有了的,至少家屬院安靜了,可是婦聯都挨罵了。


就是她們跟著執行的,都被鄰居潑水在腳下了。


總之,就說她們想要搜刮錢來自己獨吞,搞得大家很冤枉。


對許嫂子,自然是有看法的,不太喜歡。


就連男人都說,這樣是不行的,扣錢扣錢,扣的不也是男人出生入死賺的錢嘛。


要是一直這麼搞下去,誰不寒心?


今天說髒話扣錢,是不是沒有什麼沒弄好,也要罰錢?


也不知道陳可秀的方針是什麼樣的,拭目以待,希望別和許嫂子的一樣。


第271章 爭鋒相對


陳可秀先著重說了院裡比較緊迫的問題,然後說起了解決的辦法,“對於吵吵鬧鬧,我們應該從源頭捋,誰的錯就警告……”


“警告有什麼用?”許嫂子立刻打斷道,“沒有成立婦聯之前,難道警告的少了嗎?也沒有任何意義,我覺得就是要下猛藥。”


陳可秀的話,隻聽一個開頭就能知道,和她的處理沒辦法一樣。


已經失去了主任的位置,她不想所有的東西都被否決,更不甘心。


才會迫不及待的打斷。


看著大家異樣的目光,許嫂子後知後覺,陳可秀現在是主任,不應該打斷她的話。


看著許政委緊皺的眉頭,她努力壓下火氣,擠出一個笑容,“陳主任,不好意思。有點激動了,打斷了你的內容。但是……”


她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既然婦聯都是為大家做事的,也不該成為主任的一言堂。我們也有討論的資格吧?”


陳可秀看了她一眼,還真是高傲習慣了,現在說話,還是那個勁頭。


哪怕她不是主任,隻是普通的成員,是不是也該等她把發言和意見說完,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看來許嫂子不懂,知道錯了,卻還要咄咄逼人。


她也不打算給面子了,內部失火就失火,她來滅掉。


“餘敏同志說的對。”陳可秀認可地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過,尊重別人,安靜聽完別人的話。這是一種素養,我們婦聯的人,更應該去尊重每一個人,傾聽每個人的想法。即便……我不是主任。”


許嫂子臉色更加沉了,冷聲說道,“陳主任說的沒錯,不過,如果傾聽每一個人的想法。又怎麼去管理家屬院呢?”


“餘敏同志此言差矣。”


陳可秀臉色嚴肅,認真地說道,“首先,我們不是管理者,更不是群眾的上級,管理這兩個字,本身就不太妥當。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疏導、引導群眾的觀念和想法,讓大家變得更和諧,而不是用過激的手段去逼迫,讓家屬院死氣沉沉。”


“但是你應該明白,家屬院隸屬於部隊,本身就軍事化管理。你所謂的懷柔政策,不符合這個地方。”


許嫂子覺得她沒有任何錯,沒有嚴格按照軍規來管理,已經是夠意思的了。


連不說髒話都做不到,在家屬院裡待著幹嘛,還不趕緊滾回老家去。


她抬著下巴,等著看陳可秀怎麼反駁她的話。


陳可秀嘆了口氣,“我承認,你說的是對的。可是這家屬院裡,不隻是有成年人,還有孩子。過分壓抑的環境,不適合孩子的成長。再說,如果人壓抑久了,總是需要宣泄的出口,要是大人火大,拿孩子出氣呢,你又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許嫂子沒話說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家長管孩子,不管是什麼方式,那都是天經地義的。


難道婦聯要去管人家怎麼教育孩子的嗎?這還不被罵死。


陳可秀見她不說話了,看向許政委,“我記得,上次我有說過,女人在家裡才是核心。心情愉快,對丈夫和顏悅色,對孩子溫柔以待,和鄰裡其樂融融,誰還會出去吵吵鬧鬧?本身吵架,就是嫂子們宣泄怒氣的一種方式。”


許政委想了想,認同的點點頭。


隻有心氣不順的時候才會吵架,誰高高興興的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給別人來兩下子呀。


就是餘敏這段時間變得面目全非,心情好的時候,哪怕有一點不太對,她也不會非要吵架的。


他認可,許嫂子更加不爽,步步緊逼,“是嗎?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麼想的就好了,總有的人,有事沒事都要惹事生非。你的警告他們不會聽,就這樣的,你還想聽她們的話,順從她們的意思?”


她本身就不喜歡院裡的人,覺得沒素質的太多了。


這是應該整改的時候,手段就要激烈一點,這些嫂子都是潑皮,哪裡能管的住。


陳可秀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所以,嫂子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打斷?”


許嫂子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黑,簡直是精彩紛呈,氣得腦子發懵,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掐住手心,強迫自己冷靜。


剛剛就是沉不住氣,才會被她找到機會羞辱。


她倒是要看看,陳可秀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能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


陳可秀沒再理會她,淡淡地說道,“出個公告,凡是警告兩次以後,再犯的,直接勸返回鄉。”


這種時候,隻用懷柔政策,肯定是不行的。


隻要把這個事情當做規矩,廣為流傳,隻要有一隻出頭鳥,打過之後,也就好了。


在頒布處罰規矩後,還能率先挑事兩次的,不論怎麼做思想工作,怕是都很難啃下來,不如殺雞儆猴。


許嫂子確定她全部說完了,這才問道,“勸返回鄉,不也是強制手段?跟罰錢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的。”現在是討論階段,蔣嫂子出聲說道,“錢,畢竟關乎了別人的利益。又沒有想好,收了錢用來幹什麼,現在已經有人很不滿了。再這樣下去,婦聯沒有完全建起來,就要被罵到大門口來了。”


雖然勸返鄉和罰錢,是有共通之處的,但是罰五毛錢這樣的事,錢並不算多,也就是小小懲戒。


不止起不到威懾的作用,還會讓大家怨聲載道。


尤其,她定的規矩太死板了,說髒話就得罰錢。


可是有的髒話,沒有辱罵的意味,又怎麼界定?


還有一些指桑罵槐的,沒有一個字是髒字,那又算不算罵人呢?


要是換作挑釁,先找鬧事的,就容易的多,誰都不挑事,管她說不說髒話。


有的人就是說習慣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逼得別人不能說話不能張嘴,可不是要被翻白眼嗎?


她和許嫂子之前沒有什麼交集,又都是大學生,許嫂子抖威風抖不到她的面前,沒有摩擦,沒有矛盾。


但是她聽說過許嫂子的處事風格,並不是很喜歡,甚至是有點厭惡的,不過畢竟是道聽途說,也隻能想想就算了。


可在這件事上,她覺得,許嫂子做事,是以她自己的喜惡為準的。


厭惡別人說髒話,她收拾起來,就是這種辦法。


雖然有可取之處,弊端更多。


許嫂子瞥了她一眼,“什麼叫先挑事呢,要是走路上,別人給你翻個白眼。你罵回去,這又是誰的錯?”


第272章 連組織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個問題,高嫂子直接回答了她,“那就翻回去好了!有本事,對著翻一天。”


她就不信了,誰都不張口,還能結下大仇大怨。


許嫂子按了按額頭,“我是打個比方。”


“我也是按照你的比方回的呀。”高嫂子笑著說道。


許嫂子的臉又綠了。


她覺得,大家都是故意針對,說什麼都被反駁。


陳可秀見狀,不想讓大家繼續吵,嘆了口氣,“家屬院沉疴頗多,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做,自然不會知道更多的反應。要是大家覺得可行,我們就擬訂範圍,做成文件,發在公示欄上。以後,慢慢地完善就好了。”


許嫂子被懟得心口都要冒煙了,她現在也算是給她解圍,可她並不領情。


隻覺得她得了主任的位置,大家都在討好她,故意針對她一個,心裡的火怎麼也壓不住,實在是冷靜不了,故意唱起了反調。


“剛剛你不是說了嗎?要聽群眾的心聲,是不是應該讓大家同意才行?大家同意,也才好遵守。畢竟,我們不是管理者。”


“也好,那就讓群眾也一起添加應該受警告的範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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