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就算是有毒有害,也是得長期接觸,她沒幹過這種活,好歹也是裝修過房子的。


該了解的,都了解過。


張櫻妹聽她這麼說,還是不說話,她不一定是覺得真的有毒,會影響到她的身體。


就是非得要找個理由借口,懟陳可秀幾句,她心裡才痛快。


她不說話,高嫂子冷笑一聲,“得,不願意去,那就我們自己去了。你的命最金貴了吧,我看城裡到處都是刷出來的,也沒事誰說因為這個得病了。不願意幹拉倒,回家去呆著吧。”


她說完,看向文珍秀,“你去嗎?”


“嗯。”文珍秀點點頭,和她拿起工具,沒管張櫻妹,兩人並肩走了。


現在婦聯沒有什麼事做,要是連這點事情都不願意做,那也不好意思拿工資了。


她也明白,這樣可能會得罪張櫻妹,可是也沒辦法,相比張櫻妹,她還是願意和高嫂子相處一點。


張櫻妹看著兩人走了,當真沒有招呼她的意思,直接僵在了原地。


跟著去也不是,不跟也不合適,有點懊惱,早知道就忍一忍了,現在搞成這樣,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想和陳可秀說句好話,又覺得拉不下臉,隻能氣衝衝地說道,“我從來沒說不做,隻是多問了兩句,你就指使她們排擠,就你這樣的,還是個主任呢!”


第313章 陳可秀的警告


陳可秀看著她,隻覺得一言難盡,她說什麼了?


什麼時候排擠她了,她咋不知道自己這麼十惡不赦呢。


遇到張櫻妹這種人,也是真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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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幹活挑三揀四,沒有人搭理她。


別人走了,自己下不來臺,還非得找人甩鍋。


還是婦聯篩選過的呢,就這?


她對張櫻妹也沒什麼好脾氣,皺眉說道,“這種事,是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好說出來的。我用得著排擠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之前大家一起幹活,都是好好的。


張櫻妹算是嘴巴比較能說的,說話也還挺好聽的,都覺得相處還算是愉快的。


沒想到,一點體力活,就能把嘴臉拉到這種地步,她也是佩服的。


隻知道隨便亂甩鍋,這智商,居然能成為婦聯的工作人員,陳可秀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要不是和胡主任以及住政委接觸過,深深明白,婦聯選拔是公平公正的,她都要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走的後門了。


張櫻妹看著她打量的目光,不由得有點心虛,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可她想想 ,有什麼好怕的。


是主任又怎麼樣,不也就是個黃毛丫頭嗎?


她來大院的時候,指不定陳可秀還在哪個旮旯裡玩泥巴呢。


想到這裡,又挺起了胸膛,“你沒能排擠我?要不是你說了什麼,高嫂子她們怎麼可能這麼對我?不就是你是主任,她們為了巴結你,我說一句話她才會懟一句的。”


陳可秀嘴角抽搐,“要不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還有,別對我說話頤指氣使加汙蔑的,我和你沒有關系,你也沒資格對我評頭論足。這大院裡的事,你要是不願意做,我可以做主給你放假幾天。”


現在還真的沒有多少事。


能借力的,她都借力了。


目前確實也不需要這麼多人。


留著張櫻妹,隻會給她添堵。


本來不想做的很絕,動不動說讓人離開婦聯。


她成了領導,身上有了包袱,盡量去避免和之前的領導做同樣的事情。


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一點尊重都沒有,好像她這個主任就活該是個出氣包。


心情不好了,就給她整兩句。


憑什麼?


做個領導比前世裝孫子還要憋屈,那還活什麼?


雖然就大院的事情重要,但是她可沒有完完整整的奉獻精神,她的人生也是人生,憑什麼因為在這個位置上,就不斷的忍讓?


張櫻妹聽她又說要給她放假的事,臉色鐵青,“你這是什麼意思?排除異己,隻要和你意見不同的,都要開除?”


陳可秀挑挑眉,“怎麼了?你的哪條意見和我不一樣?服從命令聽指揮,昨天剛開的會,你現在就忘記了?”


“得是合理的我才聽!”張櫻妹梗著脖子爭辯,“你想開除我,讓我先休假,你以為我不知道?而且我不想休假,你憑什麼說我的不是?難道這也得是服從命令的一部分?”


她是真的氣得要命,和她一說什麼,就說不行就去休假。


就像是在說,要幹就幹,不幹拉倒。


時時刻刻都想拿這份工作來威脅她。


“嚴格來說,是算的。”蔣嫂子出聲,笑眯眯的說道,“就算是讓你休假,也是安排的一部分。況且,陳主任說的你不聽安排,也不是這件事吧?”


張櫻妹語塞片刻,“我也沒說不去,可是那不是可能對身體有危害嗎?我是個正常人,害怕是很正常的啊。雖然我們是部隊家屬院的,畢竟也不是部隊的,總不能讓我上刀山下油鍋吧?”


她越說就越有底氣,“要是我有點什麼事,到時候孩子們怎麼辦?我隻是需要考慮,也沒說不去。還有啊,蔣嫂子你說話別那麼絕對。你和陳主任關系好,沒有分到這種活,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指責我不服從命令,要是換了你呢?”


蔣嫂子睨了她一眼,“我自然會去。”


“你那去啊。”


“不是我的任務,主任沒安排給我。”


真的是搞笑了。


還胡攪蠻纏的,說的是什麼事,就不信她的心裡沒數。


用這麼低劣的話語來轉移視線,手段很爛,也顯得很沒有文化,智商也不高。


她和陳可秀想的一樣,真不知道她怎麼進入婦聯的。


不是說文化代表了什麼,但是,能夠寫出主任他們都決定要留她得計劃書,肯定是頭邏輯的,思維的融洽也是基本的東西。


她說的話,顧頭不顧尾,顯然邏輯思維是混亂的。


她能加入婦聯。


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


無非就是矮個子裡拔尖的,其他人的實在太次,她真不敢相信這是個事實。


她搖頭嘆氣,“張櫻妹同志,你也別說這些了,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覺得陳主任說得對,以後還會有很多麻煩事,你總不能每次都找理由躲懶吧?”


和這種同事一起工作,實在是心累。


別人不計較,就她任何事都在計較。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別說是團結,以後就是好好做事都比較困難。


還不如讓她趕緊離開得了。


張櫻妹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她廢了很大的功夫,這才能進入婦聯,還沒三個月的時間,工作都還沒徹底展開,就想把她踢出去。


傳了出去,讓大家怎麼看?


而且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現在明確知道,有工資補貼,更不能離開了。


陳可秀想逼迫她離開,她是不可能答應的!


她想到這些,隻能勉強低頭,“陳主任,我確實身體不太好,怕受到傷害,要是你非要讓去我去,我現在過去就是。”


語氣裡帶著委屈,知道的,知道她是去幹點活。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可秀在逼良為娼。


陳可秀神色冷淡,“隨你,最後警告你一次,別覺得我是好欺負的。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我絕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留在身邊。說我獨裁也好,耍威風也罷,一切影響婦聯安定團結安定的因素,都要扼殺在搖籃裡。你再繼續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第314章 必須讓她給個說法


要是可以,她現在就想讓她離開。


可是剛和許嫂子鬧了事,對方被記過,她今天就把胡主任他們定下的人踢一個出去,不管誰對誰錯,她給人的印象都會很差。


這種直白的警告,也不過是想讓張櫻妹老實一點,別總是想著,找到機會就見縫插針的和她唱反調。


就像今天許嫂子玩道德綁架的事,她未必是心疼可憐許嫂子,不過就是對她不滿,想方設法的也要說她幾句罷了。


她沒計較,但是不代表不清楚她的想法。


隻是不想節外生枝。


既然不知道好歹,心氣不順就衝她嚷,她也不想客氣。


耐心每天都被挑戰,要被消耗光了。


威脅她的目的很簡單,要麼她消停,別想著和她對著幹,要麼就惹她憤怒,作得厲害一點,名正言順讓她滾蛋。


她說過,她不是什麼好人。


就算當著許嫂子的面,她也敢這麼說。


不怕別人說她耍威風。


嘴在別人的身上,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許嫂子見她看了過來,並沒有露出異樣,也沒說話。


陳可秀說話是挺張狂的,可是這種事,她也不可能去告狀,


畢竟,她今天已經被說了。


要是告狀,別人一定會認為,她是在告黑狀,在報復。


有些事情,急不得。


既然她小小年紀得了主任的位置,飄得這麼厲害,以後這種事還會有的。


到時候,她要一舉把她弄下來,還不能落人口舌。


畢竟,這個周主任的位置是她的,她一定要想辦法拿回來的。


不提各自心裡的算盤,張櫻妹很不爽。


畢竟,誰被威脅,心情都不會好。


她青白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你真以為當個主任了不起了?怎麼,你覺得自己是土皇帝?擁有著生殺大權?我告訴你,你要是以權謀私,我一定去告你,別覺得我怕你。"


陳可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好啊,反正工作守則說得清清楚楚,犯了錯誤,我是可以有權限停職的,這是辦事處那邊通過了的。”


張櫻妹不佔理,也沒有強硬的理由,還被堵得沒話說了,哼了一聲,“我不會讓你拿到把柄的。”


陳可秀笑笑不說話,拿不到把柄,意味著她也不敢說什麼,這和開除的區別的,就是她天天在眼前晃,覺得煩而已。


這點事,也就無所謂了。


報復啥的不是目的,安寧才是硬道理。


張櫻妹和她吵半天,最後還是跟著她去找高嫂子她們了。


蔣嫂子看得搖頭,看了眼許嫂子,一語雙關,“她這是何必?鬧來鬧去,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連自己要什麼樣的目標,都想不清楚想不明白,腦子是挺糊塗的。


做事,得有自己的目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最後挨罵了不說,什麼都沒得到。


還搞得大家對她不滿意,也不知道圖的什麼。


許嫂子也一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嫂子假裝沒聽懂,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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