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聽說要收拾東西,陳可馨和林姐這才知道,陳可秀打算去松海。


這裡距離松海,有將近兩千公裡的距離,別說陳可馨,就是林姐都覺得太遠了。


現在的交通和信息都不發達,大家沒有辦法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要離開故土,即便是林姐都有些忐忑和焦慮。


她不知道陳可秀會不會帶她走,要是不帶,她就失業了。


要是帶她走,也對遠方充滿著未知的茫然。


心裡糾結無比。


第484章 找人問問上學的問題


陳可秀沒打算讓她多糾結,邊收拾重要的物品,邊和林姐商量,“目前打算去一年,要是你不想去的話,我多給你一個月的工資作為補償。以後大概也是要回來的,到時候你要還是沒有別的路子,我們再合作也可以。”


去了松海,保姆也很容易找的,當然,也肯定是貴不少。


她想留林姐最重要的原因,其實也不是這個,除了她和安安如意都有些感情了,用起來得心應手之外,也有別的原因。


如果時間線和大事件不變的話,還有兩三年,就要開放了,她不可能把寫作當做一輩子的依靠。


會不會江郎才盡不知道,但是目前十幾二十年賺不了多少錢,她肯定是會想幹個體戶的。


一個人的經歷有限,要是找別人合作,她的性格又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林姐的性格和人品是可以通過她的考驗的,當然希望合作伙伴是她。


且林姐很有優勢,她已經懂得很多東西,以後是很好的幫手和合作伙伴。


做事情,尤其是在先知的情況下,她不可能到時候臨時抱佛腳,是需要提前部署的。


林姐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一環,更希望感情維持不變。

Advertisement


不過,這得看林姐的意思,現在的人,要離開故土,是挺艱難的抉擇的。


尤其,她給的也不夠多。


但是她也不能在這種時候加錢。


她和林姐關系不僅僅是僱佣關系,也是林姐走投無路時,她不介意別人挑剔過她的汙點,算是半個伯樂。


林姐做事認真,不排除是有感激的心在裡面的。


要是這種時候加錢,那就是告訴林姐,她很需要她,心態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所以,所有的東西維持不變,就看林姐願不願意過去了。


林姐遲疑了會兒,苦笑一聲,“我還是跟你走吧,這個地方,也沒我的容身之處。”


她是明白人,丈夫那邊趁她下鄉的時候,把孩子教得不認她了,娘家那邊的情分也耗得差不多了。


雖然也有些朋友,看起來挺有體面的,找人幫助做點事,也會有回應。


可是,她心裡明白,都是因為陳可秀在後面出錢,人家覺得有利可圖,才又熱情起來。


要不然,真有那麼多真心的朋友,也不能遲遲找不到工作。


是陳可秀對她伸出援手,不計較她曾經犯下的錯誤,全心全意的信任,像家一樣的溫暖。


即便是遠走他鄉,她也是願意的。


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小陳,我明天請個假吧。雖然孩子們沒什麼感情了,畢竟要離開,我想去看看。”


孩子們不認她,那也是她好幾年都沒在,她怨懟,卻又舍不得真的責怪孩子們。


離開之前,也該回去見見。


嘴上說就當沒生過,可骨肉親情,哪裡是那麼容易能舍棄的呢。


陳可秀也理解,“好的,我這兩天沒事,也不工作。你就放幾天的假,和家裡人都道別。”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是該去看看的。


同在一片天空下,縣城又不大,說不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哪怕是沒回去,總歸也不太擔心家裡的事。


可要是離得遠了,心情總是不一樣的,她可沒那麼刻薄,不讓別人回去看看。


林姐笑著點點頭,“行,那我明天早上去,要是可以的話,可能會帶孩子回娘家住一天。安安和如意,你多受累。”


雖然安安和如意,是陳可秀的孩子,可照顧兩人,是她的責任和工作,這可不是相當於陳可秀是幫她幹活嘛。


她這一點,陳可秀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


或許是曾經背過難,她在這方面,謹慎又通透,且恪守原則。


陳可馨卻是不太高興,要去更大的城市,她沒有任何興奮和激動,隻覺得惶恐。


好不容易才熟悉了,也算是安定下來了,現在又要換地方,她總覺得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她低垂著頭,不收拾東西,也不敢發表意見。


陳可秀每次看她這樣,都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按捺住性子問道,“四妹,你有什麼意見和想法都可以說。你要是不說,誰知道你的需求是什麼?”


陳可馨抿抿嘴,依舊是不說話。


心裡的念頭雜亂無章。


一方面,她覺得大姐說的沒問題。


可是,她又覺得,上次她明明說了要買鋼筆的需求,結果換來的是被無情拒絕的結果。


說了有什麼用,還不是不能滿足她。


陳可秀有些煩了,“我看你不太高興,是不想過去嗎?”


“我沒有。”陳可馨低聲說道,“我沒有意見,都聽姐姐的。”


陳可秀要是看不出來她有想法,那真的是白活了,皺眉說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這個妹妹,真的讓她很無語。


有啥事就說,能商量的商量,能解決的解決。


悶在心裡,口是心非,別到時候又偷偷怪她不善解人意。


她真的是想把人送回去,一了百了了得了。


可是她一念之差,把人帶了出來,讓她過了比在老家好十倍的生活,再把她送回去,她還能活嗎?


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抉擇負責,陳可馨性格再別扭,但是總歸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總不能隻是因為她悶葫蘆,就把她弄走吧,那成什麼了。


陳可馨聽她不耐煩了,就立刻紅了眼眶,攪著袖子,嗫嚅著說道,"大姐,不是說好了要送我上學嗎?要是去那邊,還能上學不。"


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到了陳可秀的知識盲區。


她就知道,要是在這邊,有暫住證,隻要把陳可馨的戶口暫時掛靠在她家,就能借讀。


可要是去了松海,那邊的政策是不是一樣的,是否寬松,她就不太知道了。


她倒是認識好幾個來自松海的,一個是許嫂子,一個是餘婷,一個是唐安容。


前兩個就算了……


遇到了,躲都來不及。


可是唐安容吧,也是個偏激的。


不過,她要離開這邊,也算是遂了她的心願,總不能再和她吵鬧不休了吧。


第485章 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即便能打聽的對象,隻有唐安容,她得先打聽。


要是那邊不能讀書的話,也好對四妹做出別的安排。


現在交通都不方便,等過去才發現不行,就比較麻煩。


想到這裡,她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林姐姐,你回家的日子能不能推後點時間?這會兒應該還有一班車,我回大院一趟,明天坐最早的車回來。四妹的事,得盡早打聽,要提前安排。”


“行。”林姐毫不猶豫地點頭,“到時候給我一兩天的時間就可以了,你先去打聽吧。現在風大也冷,孩子就留在家裡吧。”


買到了奶粉的,陳可秀即便是不在,也不愁孩子餓了。


這一趟說遠不遠,但是也挺折騰人的,她和陳可馨一起,帶兩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陳可秀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不過頭一次要夜裡離開娃,她有些不放心,囑咐關好門窗等等事宜。


她平時出去,最長的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現在這一去,至少得十幾個小時,那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把孩子抱了又抱,差點哭了,這才被林姐笑話著趕出了門。


“別搞這些了,你還能不信我嗎?我保證你明天回來,安安和如意原封原樣的。”


留下的人自然不焦慮,可是離開的人,就是會覺得不放心。


不過陳可秀也沒改變主意,伴隨著孩子慢慢長大,未來的要做的事也很多,不說經常離開,也會偶爾有這種事情的。


她還是去趕車了。


隻不過多少有些悵然。


坐了車回大院,車開得很慢很慢,她更加著急,好像車慢了,耽誤她回來的時間一樣的。


免得自己焦慮,隻能拿出本子寫寫新書的思路,整理靈感。


這樣一來,時間就快了不少。


可車到鎮上的時候,被通知去大院的那條路現在有點塌方,土和雪混在一起,問題不太大,但是要等清理。


這種情況,人可以過去,車就未必了。


而且……今天去大院的人,隻有她自己,汽車公司那邊蠻橫的退了五毛錢給她,讓她自己走回去。


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就是覺得天黑,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也沒有投訴的地方,人家不送過去就是不送。


需求大於資源的時候,各個公司的員工都這麼拽。


無奈之下,隻能下了車。


雪停了幾天了,車經常過的路,都變成了泥和水的混合物,真不知道都是雪好走路,還是這樣的泥濘且半結冰的路好走。


那她也得走啊。


風刮在臉上,有種刺骨的疼,走到半路天越來越黑了。


害怕倒是沒多少,附近有部隊,無論什麼犯罪分子,都得往邊靠,就是好久沒走這種難走的路了,有些煩躁。


她慢慢地走,避免滑倒,卻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剛開始並沒有太在意,畢竟又不是她一個人的路。


可是對方的腳步聲明顯急促起來,也不怕摔倒,她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天有些黑,隻能辨認出是個懷孕了的婦女。


她的心落了下去,不再理會,繼續向前走。


“陳可秀!”


陳可秀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回頭,雖然還看不清對方的臉,可是她一耳朵就聽出了對方是誰。


——張春芬,林少同後來找的那個對象。


生得還不錯,但是如同鴨子叫的嗓音,誰聽了基本上都是終生難忘的。


陳可秀沒有停下腳步,也懶得回應,她和對方不熟,且還打過一架,沒那麼多時間和她敘舊。


“陳可秀,你站住!”張春芬不依不饒,甚至還小跑追她。


陳可秀無奈回頭,看清了她真的挺著個大肚子,忍不住皺眉,“大冷天的,你不在家養胎,跑出來幹什麼?”


“你還有臉說?”張春芬死死盯著她,被夜色模糊的臉隻看輪廓都覺得猙獰,"陳可秀,你告訴我,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陳可秀一臉懵,“誰?”


“林少同!”張春芬咬牙切齒,“我就知道,你就是個狐狸精,有男人也不安分,把我男人拐跑了。”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