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隻是離婚,讓她為她做錯的事買單,她都不願意。


沒達成目的就惱羞成怒。


陳可秀怎麼可能相信她以後會變好?


再說,能不能變好,和她有什麼關系啊,真是搞笑。


具體怎麼抓住許嫂子的,又是怎麼洗清她她的嫌疑的,等邵衛國回來就知道了。


第503章 暈倒了,扶到你屋裡?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會幫許嫂子的。


她還沒有敵人流兩滴眼淚就原諒的癖好。


退一萬步說,即使這事真的和許嫂子沒關系,她是被冤枉的,她也不會管。


還是那句話,和她離婚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撺掇的,她憑什麼要去勸?


許嫂子站在她家門口許久,吹得她頭發凌亂,在心裡用盡了所有的會的辱罵詞匯去罵陳可秀。


然而,沒有什麼意義。


她又敲了兩次門,甚至踢了幾腳,陳可秀都沒開,裝作沒聽到。


許嫂子被凍得發抖,後來暈了過去。


這是陳可秀聽到寧嫂子的驚呼聲,打開門看到的景象。


陳可秀是又煩又覺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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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嫂子不是第一次在她家門口要死要活的了。


她本不想搭理,奈何寧嫂子扶著許嫂子,抬頭衝她嚷,“小陳,你趕緊搭把手啊,一會兒凍死人怎麼辦,快扶到屋裡緩緩。”


“扶你家屋裡?”陳可秀站在門口問她,不緊不慢地問她。


寧嫂子遲疑了,看了眼昏迷的許嫂子,沒有說出囫囵話來。


僵持了好一會兒,才呸了一聲,“不是和你有關嗎?怎麼送我家裡去。”


她倒不是怕惹了這點冷風,家裡多個人也無所謂。


可許嫂子實在是太瘦了,摸起來都是一把骨頭,萬一有個意外,真死在了她家裡,這可怎麼辦?


陳可秀可不接受她的說辭,冷冷地說道,“又不是她讓許嫂子站在門口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她和許嫂子有宿怨,也怕許嫂子出什麼事,要是在她的屋裡,可是有嘴說不清了。


寧嫂子皺著眉指責,“她是來找你的,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來找我是她的自主選擇,和我無關。但是你說得不能見死不救,我也同意這個觀點。"


"行,那趕緊……"


"所以,我幫你一起,把人扶到你家裡。”


這是陳可秀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現在風雪大,找人來把寧嫂子帶回家,基本上不可能,還是得先進屋緩緩。


就許嫂子的臉色而言,真不好說是不是真的被凍暈過去了,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


幫肯定是要幫,但是不能去她家裡。


寧嫂子沉著臉,最後咬咬牙,“行吧,來,搭把手。”


陳可秀見她同意了,也有些詫異,她還以為寧嫂子會和她爭論到底,沒想到松口這麼快。


所以說啊,大院裡的大多數人,平時沒事的時候打.打鬧鬧,好像恨不得對方去死。


真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又不會那麼冷漠。


兩人把許嫂子抬進屋,寧嫂子就說道,“那邊有熱水,你打點水給她擦擦,我去看看許家人在不在,通知一聲。”


陳可秀想起之前救了被凍傷的洪梅梅,洪嫂子也是跑來跑去的,留下她照看。


怎麼都有點心理陰影。


而且讓她親自給許嫂子擦身上,還是兩個人獨處,她也不願意。


“我去找人,你看著她。”陳可秀不等寧嫂子同意,就直接出去了。


寧嫂子叫了兩聲,也沒聽到她的回答,隻能認命。


她確實就是不想看著人死在她面前,那是會做噩夢的。


再說了,救人是好人好事,怎麼著也不會再糟糕了。


陳可秀先回家,又套了件棉衣,這才去許家。


雖然是停了一天多,不過地上的積雪也化不開,深一腳淺一腳的走。


幸虧她現在有點錢,搞了雙小皮鞋穿上,要是穿布鞋,非得凍出凍瘡不可。


心下忍不住嘆氣,沒完沒了的破事,搞得人心煩。


好不容易到了許家,可許政委並沒有在家裡,隻有許周三兄妹,也不是能頂事的。


許周看她的目光躲閃,還是讓她進去坐。


陳可秀拒絕了,隻是把情況說了說,又囑咐他,“要是你爸回來,和他說一聲。”


許周乖乖點頭,看著她臉上的傷,想問什麼,最後沒有開口,隻是別扭的偏開頭。


陳可秀沒再說什麼,又折返回家。


這場雪挺大的,就算是不怕冷的孩子們,都沒有在外面瘋跑,都是閉門不出。


更別提大人了,路上就沒幾個人。


回到家的時候,專門去看了一眼,許嫂子還沒醒,也沒有發燒,頂著寧嫂子的道德綁架,她也不願意伺候,平靜地回家做晚飯。


家裡確實沒什麼能吃的。


不過因為今年有地,入秋的時候大家收了些白菜,也不知是誰家送的,窗臺下也有幾棵。


生活上,倒是比去年強很多。


外皮都被凍得幹脆,裡面還是好的,她拿回家裡,把外面的皮扒了,這才發現,水管應該是被凍住了,水都沒有。


今年的天氣,相比於去年,實在是太冷了。


去年這會兒的時候,雪都開始成了冰塊,也都不怎麼下雪了。


可今年這會兒,雪幾乎沒停過,現在還是鵝毛大雪。


水管裡沒有水,家裡沒也存的水了,她都不知道怎麼做飯。


總不能直接刨了雪放在鍋裡煮化,然後當做水來用吧。


這邊的風沙大些,雪化的水,還不知道有多大的土腥味呢。


翻看了家裡的東西,發現邵衛國這幾日並沒有在家裡吃飯跡象,索性就不做飯了。


倒了點開水壺裡的水喝了,烤幾個土豆,就算是解決了晚飯,也聽著隔壁的動靜。


許政委今天可能下班早些,很快就過來了,還叫了些人,一起把許嫂子抬走了。


哪怕是剛下了大雪,冷飕飕的,都擋不住嫂子們八卦的心。


許政委走了,她們還沒走,包著頭巾,手都揣在袖子裡,現在寧嫂子家的門口打聽怎麼回事。


這個事兒吧,還真不好說是聚眾八卦,人家也可以說隻是關心鄰居,要是這都不行,也就太沒有人情味了。


陳可秀沒出去聽,畢竟寧嫂子的大嗓門,她不出去也能聽到。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好幾個月不見,寧嫂子也聰明了不少,沒敢信誓旦旦地汙蔑陳可秀,全程都在模糊字眼。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許嫂子過來,找小陳說話,又是哭又是下跪的,然後小陳回屋了,許嫂子就暈倒了。"


她聲情並茂,甚至還攤開手拍了拍,“我一看這不行啊,這麼冷的天,在地上躺著,真出意外怎麼辦。然後就讓小陳幫忙,從她家門口,把人拖來我家。”


陳可秀知道她說話的重點,無非就是人本來是在自己家的門口,最後,去了她家。


這是表達她的熱心腸,還有自己的冷漠,又說沒看清許嫂子是怎麼暈倒的,暗示和自己有關系。


第504章 總不能還能搞別的花樣吧


可大概是說得太委婉了,其他的嫂子也沒覺出陳可秀的問題,隻七嘴八舌的問,"她找小陳幹啥?"


"兩人說了啥了?"


寧嫂子隻回,"那我不清楚咯,反正鬧得不太愉快的。"


陳可秀懶得出去,就不和她掰扯。


問心無愧,愛說什麼說什麼去。


許嫂子都這樣了,總不能醒來之後,還造謠什麼吧?


這件事都牽扯到她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不說話,也別擴大範圍和影響。


她真的低估了許嫂子的下限,也高估了她現在的理智和智商,就都沒當回事。


這會兒天也不太早了,就連八卦的嫂子們都已經散了,可邵衛國還沒有回來。


陳可秀皺眉,難道這幾天出任務去了?


按理說不應該呀,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出任務,現在都快要去進修了。


她也不好到處去打聽,隻能在家耐心等候,到了大晚上都沒回來,難免有些擔憂。


實在是坐不住了,打算趁寧家關燈之前去打聽打聽,剛打開門,就看到邵衛國的身影。


穿來長長的大衣,破舊臃腫的棉衣,穿在他的身上,反而有種長款風衣的感覺,軍官的帽子,也能襯得他的臉稜角分明。


陳可秀有點恍惚,直到他握住她的手,溫熱在她手心蔓延,這才回過神來,“我以為你出任務去了。”


“有點事。”邵衛國眼裡露出見她的驚喜,伸手貼了貼她的臉,“天冷,回屋去。”


看著她臉上的傷,邵衛國輕輕碰了碰,“沒去開點藥?還疼嗎?”


都好幾天了,還是有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都難受。


陳可秀搖搖頭,她覺得也沒太大的事,也就沒去醫院,還不夠麻煩的。


不想繼續說這個,就打岔了話題,“這事兒,怎麼牽扯到了許嫂子?”


“你知道了?”邵衛國起身換衣服,淡淡地說道,“找到她還是挺容易的,隻是她做得小心,即便是有供詞,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張家兄妹看起來大膽,不過是無知者無畏。


真把兩人抓起來,還沒開始審,兩人就什麼都說了。


一開始確實是張春芬想找陳可秀,因為林少同不見了。


去供銷社打聽了,而供銷社那邊說檔案已經移走了,林少同又是外地的,沒有具體的地址。


根據之前審核檔案的人回憶,給出來一個大概的地址,有沒有確切的地方,路途遙遠,張家的人不敢過去找。


畢竟現在很多人,連這個縣都沒有出去過,就算是張春芬,也隻有跟林少同在一起的時候,去了兩趟縣裡。


要想去很遠的地方,沒有這種勇氣,也沒有這個財力,著急得像無頭的蒼蠅。


張春芬就隻能想起來,林少同有認識的人,那就是陳可秀。


畢竟兩人打架,她仔細盤問了林少同兩人之間的關系和糾葛,林少同把兩人是小學同學的事隱瞞了,隻說陳可秀騙了他的彩禮。


張春芬想到這裡,又升起了希望,就想找陳可秀,就算找不到林少同,那他給出的彩禮錢也得要回來啊。


多次在家屬院附近徘徊,後來就遇到了許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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