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雖然沒多話,寥寥數語,也能猜測得出來,陳可秀在院裡,不是省油的燈。


越是覺得她粗鄙,就替邵衛國感到不值得,更加看她不順眼了。


甚至沒有察覺,這是在刻意為難陳可秀。


他沉默也隻是因為,他沒想到陳可秀嘴巴這麼厲害,也確實有理有據,倒是顯得他尖酸刻薄了。


他沉了臉,周大成看著形勢真的不對了,連忙站起來舉杯,“都是誤會,大家話都沒說明白。好啦好啦,難得聚在一起,就別說那些文章不文章的事兒了。我從小就不愛看書,你們說這些搞得我頭疼,都別說了。”


“我的問題,下次我搞清楚情況再評價。餘婷你別生氣啊。”陳可秀也大方的端起了杯子。


平時不能喝酒,那是因為第二天大家都還得上學。


現在有幾天假期,今天的酒,那是貨貨真價實的。


她都給臺階了,餘婷自然隻能跟著下。


雖然想看陳可秀夫妻吃癟,可也不敢逼得太緊了,萬一到時候狗急跳牆,胡說八道,對她來說也不是好事。


她也站起來,推了推柳雲散,“好啦好啦,這事不提了。都要高興才行。”


如此一來,大家都喝了一杯,這事就過去了。


陳可秀一杯酒就上頭,暈乎乎的,就撐著手臂,靜靜的聽著他們繼續聊天,再不插話了。


餘婷也是如願以償的讓人知道,她現在又發了新的文章,也沒有繼續挑事情。


把陳可秀和邵衛國送走,以後的日子就會安寧了,隻要小心一點,誰也不會發現她以前做的那些無腦的事情。


兩人沒有針尖對麥芒,氣氛自然好得多。

Advertisement


就是陳可秀真的醉了,隻想睡覺,有點搖頭晃腦的模樣。


邵衛國見她難受,孩子又有林姐看著,索性就把人拉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怕她磕著碰著,騰出一隻手圈著她。


又問服務員要了杯熱水,喂她喝下去,過程小心翼翼的。


柳雲散從來隻見過女人如此溫柔體貼,還沒見過男的這麼細心的。


他挑挑眉,語氣調侃,“衛國,你那麼厲害。你的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不是用來伺候人的。”


陳可秀就是暈乎乎的沒力氣,實際上的腦子清醒的很,聽他這麼說,是真的很想懟他。


邵衛國先她一步開口,“別開玩笑了,打天下就算了,沒那種志向。我就想在外能保家衛國,在家能照顧妻兒。”


“說的好。”魏華也一拍桌子,“嫂子是軍嫂,平時一個人支撐家裡,受點照顧怎麼了?”


沒有這些事,她還真不知道柳雲散是這種人。


那話說得惡心人了,雖然打天下是開玩笑的話,可也證明,他覺得照顧妻兒是可恥的事。


很好,喜歡又少了很多。


兩人把柳雲散說得啞口無言,他自知失言,端起酒一口悶,“我說錯話了,不該開這個玩笑,抱歉。”


他如此也還算敞亮,事情也能就此揭過的。


可偏偏餘婷要發表她的看法,顯得維護柳雲散,"雲哥也沒說錯啊,男兒志在四方,怎麼能圍著屋子打轉?家裡的事兒,交給女人就行了。"


她十分善解人意地道,"嫂子也沒工作,不就是在家帶孩子做飯的,要是這些都不能勝任,邵大哥自己來做,那嫂子的存在也沒了意義,這也是不尊重。"


陳可秀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的存在就是帶孩子和做家務,這是對於整個家庭的付出。那你覺得,我老公啥也不做,對於家的意義在哪裡?"


餘婷沒有半分猶豫,"保家衛國啊,還能出了家裡的開銷。要是有一天……"


她看了一眼柳雲散,含羞帶怯道,"要是以後我的愛人需要我,我肯定不讓他操心家裡一分。更不會讓他在外又累又危險,在家裡還不得安生。"


陳可秀懶得和她扯,懶懶地說道,"你也說了,那是你。我和你不一樣,你也沒有理由要求我和你一樣。"


餘婷被噎住了,半晌才哼哼道,"我以為去軍嫂都是有格局的。"


"什麼格局啊?"魏華懶得聽了,她喝得不少,脾氣也不太好了,"和你一樣,就是有格局?我媽也不包攬這些事,影響我爸保家衛國了嗎?"


開什麼玩笑!


別說影響,她媽也是女中豪傑好不好?


誰說嫁給當兵的,就不能讓對方做家務了。


做個家務,是不是會死啊?


餘婷本來就看她不順眼。


倒不是因為察覺了魏華對柳雲散有意思。


而是柳雲散對魏華的評價很高,導致她很不喜歡魏華。


但是魏華很少和她說話,更談不上招惹,兩人見過幾回了,一點矛盾都沒有。


現在聽魏華說她,不免委屈了起來,"我也沒說什麼啊?就是覺得,既然沒有工作,不能做為國家建設貢獻,就該顧好後方,沒有別的意思。魏華姐,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沒有誤會。"魏華偏著頭,看著她說道,"你怎麼樣,都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能用你的行事準則要求別人。連貶低別人沒格局的話都說出來了,我不愛聽。"


餘婷不爽,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又不能真的吵架,一口氣憋在心裡,沉默著不吱聲了。


可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柳雲散皺了眉,"華華,你就不能少說幾句?"


第561章 以後有她的地方沒有我


魏華一聽就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啥叫我少說幾句?餘婷說話的時候你咋不制止?這會兒小嘴一撇,小眼淚吧嗒一掉,就成了我的錯了唄。”


沒有這樣式的,要說就說,要議論就議論。


也沒誰罵人,更沒有人說髒話。


說不過就說不過,趕緊把嘴巴閉好。


誰哭誰有理是吧。


她可不吃這套。


柳雲散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明顯都懵了下。


餘婷拉了拉柳雲散,委委屈屈地搖頭,“好了,不說了。都是我的錯,本來就是外人,不該說那麼多話的。”


“聽聽這話……當別人都是傻子,聽不出來是吧。”


魏華平時不怎麼計較,喝了酒,暴躁得像牛一樣,她踢了踢桌子,“你別整這些沒用的。好像我們排擠你一樣的,什麼外人不外人的。我看現在除了你,在柳雲散眼裡,我們都是外人。”


周大成連忙站起來,“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喝多了。消消氣消消氣,餘婷同志也沒那意思,你別耍了。”


“那她幾個意思?”


“先挑事的也是她,現在委屈了,說我們欺負她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啊,多大的人了,爭辯不過還帶告狀的。”


餘婷垂下頭,眼淚掉得更厲害了,“是,都是我的錯,我話太多了。我……我先走了。”


她說完,抓著包,就要跑。


陳可秀看得無語。


這一出……


和她寫的那些狗血劇情,差得也不太多。


說真的,寫的時候覺得惡心,現在被真人版演出來,更覺得惡心了。


而且餘婷也挺能耐的,她是真的能做到眼淚說來就來。


這表情管理,要是進了電影廠,怎麼也得是個一級演員的料子。


做編輯,真是屈才了。


她要走,柳雲散也不會真的讓她走,把人拽了回來,“走什麼,她就是喝多了,耍酒瘋,別聽她胡言亂語。”


魏華翻了個白眼,“我沒耍酒瘋,有啥說啥。就今天是這件事兒,必須掰扯清楚嘍,省的說我們欺負她。”


“華姐,你沒欺負我,是我小氣愛哭,行了吧?”餘婷又是一頓掉眼淚。


把委曲求全演得淋漓盡致。


魏華更加來氣了,胸口劇烈起伏,有種想打人卻沒法打的憋屈感。


可是人家這麼說,她也不好說什麼,不然顯得欺負人。


餘婷得了便宜,也沒罷休,趴在柳雲散手臂上,嚶嚶哭泣。


音調婉轉,高低起伏有序,讓大家都能聽出她的悲傷和委屈。


在場的人,尷尬的尷尬,無語的無語,也沒人勸她。


隻有柳雲散心疼,拍著她的背,“好了,別哭了別哭了。她喝了酒,嘴巴就是不把門,別和她一般見識。”


魏華本來都忍了氣了,聽他這麼說,瞬間火冒三丈,“你哄對象就哄對象,往我頭上扣什麼屎盆子。老娘清醒的很,就看她不順眼了,怎麼地吧。”


好好的人,處個對象以後,跟個傻X一樣的。


又不是第一次和餘婷見面,她早就覺得餘婷別別扭扭的了。


琢磨好久,才知道為啥奇怪。


這女的特喜歡有意無意的踩別人,抬高她自己。


聽她說話,都覺得犯惡心。


偏偏還沒人能聽得出來。


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的事,她也不能詢問別人有沒有這種感覺。


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是小心眼,因為喜歡柳雲散,所以導致看餘婷不順眼。


隻能小心翼翼的隱藏,對待餘婷也盡量客氣。


她現在確定了。


就算沒有柳雲散,她也不喜歡餘婷。


畢竟,因為餘婷,她已經開始看柳雲散不順眼了。


“我告訴你,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以後有什麼活動,要是帶了餘婷,那就別叫我了。”


柳雲散皺眉,“魏華,你到底在鬧什麼?婷婷沒招你惹你的,你針對她做什麼?”


“我就是針對她,沒來由的,就看她不順眼。”魏華毫不猶豫地說道,“就這樣了,以後別讓我和她碰面。”


柳雲散臉色也十分難看,“你這是何必?我和她打算結婚的,咱家的關系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非要鬧得這麼難堪嗎?”


周大成也在一邊打圓場,拽著魏華的胳膊,“不至於不至於啊。”


魏華抬起下巴,語氣堅決,,“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和家裡沒有關系。同一個地方,有她沒我。”


她又不是賤得慌。


明知道會不自在,還要找不自在。


餘婷聞言,立刻可憐兮兮地抬起頭,“雲哥,別為了我吵架了。你們都是好朋友,以後我……”


“行了。”柳雲散拍拍她的頭,寵溺地說道,“和你沒關系,也不用往自己身上攬。”


他看向魏華,又瞬間冷了臉,“這是你說的,以後,就不叫你了。別回頭和大人說,我故意孤立你。”


都是一起長大的,甚至還很有緣分,通過同一所學校的考核。


魏華比他還大一歲,他都是把魏華當做親戚家的姐姐的。


可既然鬧到了這份上,又是她無理取鬧,那就這樣吧。


“雲哥。”田青難得插話,他也站起來,“以後我和華姐一起玩,沒她的地方,也不用叫我了。”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