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安安和如意都很高興,在那又蹦又跳,也有其他幾家孩子出來玩的,看到這個雪人,大家模仿著堆了起來。


堆雪人這種事情,現在不少見,隻是堆的不一樣。


很多孩子都沒有看過電視,也沒有統一的想法,不過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大家都力求要做一模一樣的。


樓下突然變得熱火朝天。


孩子們都在忙活,哪怕小手跟小臉凍的紅彤彤的,臉上也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像是一個個小太陽。


陳可秀有個新目標,想託關系買個相機,就可以把安安和如意的快樂都記錄下來。


賺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


錯過的成長可就沒有了。


邵衛國看著孩子們過來觀摩,把他堆的雪人作為模板,雖然表現的漫不經心,但是那自豪的小眼神,出賣了他的興奮。


他從來就沒有童年,回想起以前,都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好像沒有什麼很高興的日子。


其實,這種感覺還不錯。


至於同僚看到了,會不會笑話他幼稚,那都不管了。


就是……剛剛好像堆得不夠完美。


陳可秀覺得,很多人就是想的太多了,總覺得自己這麼一點不符合大眾的行為,別人一定會說兩句。


事實上,人們都很匆忙,隻會關心在乎的人,誰會沒事扒拉別人幾句啊?

Advertisement


那得多無聊。


確實也沒人說這事,倒是覃家的幾個孩子,表達了羨慕,也下樓堆雪人。


覃嫂子說,“看到你男人陪娃堆雪人,我家這幾個也想去,大冬天的吵著下樓。還得讓我男人陪著,我可跟你說啊,要是全病倒了,都賴你。”


陳可秀有點緊張,雖然她是用調侃的語氣,就怕她心裡真的這麼想,反而是麻煩事。


“看你緊張的那樣,逗你玩的。都來這麼多年了,習慣了冬天的天氣,也不怎麼覺得冷。大家都能開心,這倒是挺不錯的。”


覃嫂子甩了甩手裡的頭巾,“我這個頭巾顏色好看吧?我也給那個雪人圍上圍巾。說不準我家的雪娃娃更好看一點。”


陳可秀忍俊不禁,也開起了玩笑,“這個不算,你家現在是四個人堆的,我家的是三個人堆的,那工作出來的效果肯定不一樣啊,就算你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覃嫂子笑笑,“那行,我把念念給撤出來,讓你心服口服。”


“得勒,我等著看呢。”


附近的孩子們忙碌了幾天,全部都給雪人圍上了圍巾,也不知道多少孩子挨了罵。


畢竟現在物資不豐富,誰家也不能拿個頭巾丟著玩。


不過幾天的時間,一排雪人都圍上了頭巾,堆在樓下的路邊上,像是一排守護著家屬院的戰士,雖說有些雪人歪歪扭扭的,但是風格同質化,還挺壯觀的。


也沒誰家的頭巾丟失,倒是成了美麗的風景,也就沒有人說什麼了。


到時候再把布料撿回來就行。


這個冬天玩的高興,春節很快來到,還是老幾樣,貼春聯,貼門神,貼對子。


這次的對子不是買的,而是家屬院裡,這幾棟樓的一個軍官寫的,因為寫的一手好字。


加上快要過年了,部隊裡也慶祝,專門給這個軍官放了假,給大家寫寫對聯。


陳可秀也出了力,她那些口水化的對聯,相當受喜愛,她也毫不藏私,把能想到的都貢獻了出來。


大家熱熱鬧鬧,等著對聯的時候,也互相認識了認識。


接觸得不算多,雖然也有幾個說話不太好聽的,大多數人都能夠維持表面融洽。


再說因為春節的到來,大家都是喜氣洋洋的,倒是也沒誰找茬,談天說地的也還算舒心。


年夜飯依舊交給林姐,陳可秀打下手,邵衛國也跟著做飯,用他的話說,怎麼也得學學做飯。


要不然啊,等林姐搬出去,陳可秀又該嗚呼哀哉了。


就這種誹謗,陳可秀都不帶搭理的,說就說唄,反正他要接手做飯,求之不得。


每個地方過節都不太一樣,這邊初一就開始拜年,其實就是到相熟的人家串串門,聊聊天。


不過陳可秀他們剛過來,除了和覃嫂子家關系近一點,其他的人家還不怎麼熟。


覃嫂子先過來拜年,陳可秀拿了買的年貨出來招待,和覃嫂子拉家常,看著孩子們玩。


邵衛國和覃營長也聊天,熱鬧了好一會,覃嫂子一家才離開,然後去其他人家。


隻過了初五,邵衛國就開始去歸隊了,恢復了6點出門,晚上6點回來的作息。


陳可秀最近也在學做飯,邵衛國這個作息,真的沒法指望,總不能等著他下班回來做飯吧。


兩個孩子也要吃飯的,她做的飯太難吃了也不合適。


林姐手把手教學,最終放棄了。


陳可秀沒有做飯的天賦,雖然做的不至於難以下咽,那是真的不好吃。


同樣的調料,同樣的程序,經過她的手,就變得寡淡無味,唯一能誇的就是不焦不糊,而且完全熟透。


吃不死人,但不好吃。


林姐有點愁,“這倆孩子要是讓你養,怕是沒幾個月就能瘦了,真是愁人。”


第719章 合伙開店吧?


林姐真的愁,如意還好點,大胖丫頭啥都吃得香,就是安安這臭小子,挑嘴不愛吃飯。


真讓小陳做飯,怕是更瘦了。


陳可秀默然,原本就不會做飯,被逼的沒辦法,就硬著頭皮做,餓的時候根本就不管好吃不好吃。


這幾年被林姐養的嘴刁了,現在自己吃自己做的飯,都覺得人生少了很多樂趣。


也就是這邊的軍區家屬院,好像沒看到人家有保姆的,畢竟,嫂子們隨軍就是做飯帶娃來的,應該也不提倡這個。


要不然的話,真想再找一個保姆。


“覺得難吃,吃不下,那是因為不夠餓。吃著吃著也就習慣了。”


剛穿越那會兒,窮的要命,做飯還是難吃,那吃習慣之後,不也覺得還行嗎?


現在手藝是有點退步了。


等過段時間,手感恢復了,做的飯菜應該能回到巔峰。


當初連著做了將近一年的飯,手藝不就好了,就連蕭林都誇她做的飯呢。


慢慢來,沒問題的。


林姐也無奈,“我打算到時候弄個小攤,不行我就擺在家屬院門口,我侄兒侄女要是實在沒法了,就來拿飯打.打牙祭吧。”


“有我的份吧?”陳可秀連忙問道。


林姐笑得不行,“你還是多練手藝,就不給你做了。”


“唉,我還被嫌棄了。得,我這就勤學苦練,努力讓自己下得廚房。”


“行,那我等著看了。”


陳可秀重重點頭,重新起鍋燒油,她覺得做飯真的很容易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象總是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但是還是得繼續努力啊。


林姐真的搬走了。


她的暫住證,邵衛國幫忙辦的,過程還算順利。


陳可秀卻看過她租的屋子,確實離家屬院不太遠,是一間農房,雖然沒有地暖,不過有炕。


麻雀雖小,也算五髒俱全。


距離區供銷社的位置,步行半個小時。


陳可秀想到推車,就給她畫了圖紙,經過打聽,找到了可以做這些的地方。


順便把家具也定了。


至於推車,就當是贊助林姐重新開業的禮物了。


不過有個大問題,這邊的糧食沒有糧票可不好弄,所以遲遲都沒能開業。


之前在村裡,可以到村裡去收糧食,都是一個村的,大家拿票也沒有什麼用,幹脆都不要了。


但是大城市裡,票卡的還是很緊,而且買肉或者是骨頭之類的,也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林姐緊急阻止陳可秀送手推車,她想要做一些別的生意。


現在已經是八零年,南方那邊應該發展了點,陳可秀的主意是,倒點貨。


坐火車南下,把衣服一類的東西運過來,然後賺取差價,這邊的皮革還挺多的,又把這邊的運過去。


隻是太遠了,來回折騰,危險不說,還特別耗時間。


她都想勸林姐,實在不行再緩緩,又或者是找一個糧票卡的不那麼緊的地方,她擅長做飯,做吃食一類的生意就好了。


林姐想了很久,暫時沒有獨自一人遠赴他鄉的勇氣,隻能提出別的想法,“肉票卡的緊沒關系,回頭打聽打聽,有沒有黑市換票的。不行的話我就做點糕點,看看有沒有供銷社收的。”


就小陳買回來的那些糕點,研究研究應該不困難。


到時候材料隻需要糧食,如果能換出足夠的票,其實不是不能做的。


陳可秀自然全力支持,不過對於這方面她是一點都不懂,隻能是要錢借錢了。


林姐沒有放棄,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來打聽,真能讓她穩固的換糧票,做出了水晶糕。


安安和如意都很喜歡吃。


比起陳可秀和邵衛國做的飯,糕點簡直就是美味。


陳可秀也覺得,林姐做飯的天賦,那真是極致的,不論做什麼東西,就連方子都沒有,就能夠做的像模像樣的。


她把嘴裡甜而不膩的水晶糕吞下去,“林姐,那我們就開一個糕點的店吧,要是資金不夠的,我這邊給你出。到時候找幾個學徒,研究點新品,生意應該不錯。”


所以說現在還沒有個體戶開店,但總有人要走出第一步的。


現在已經八零年了,就算是別處還沒有下紅頭文件,但也不會遇到什麼人阻攔。


如果能開出一家自己的店,這邊也不是小城市,大家勉強能消費得起,不至於賣不出去。


就看看供銷社那些糕點的生意,做的還挺火的,說明大家也有購買的意願。


最關鍵的是,就不用推著小攤,風吹日曬的了,起點高一點,應該也容易做起來。


陳可秀看好這個項目,反正現在手裡的錢捏著也沒用,就算是要存銀行,能找到的銀行都不多,也沒什麼意義。


對於債券之類的,她也不會買,穿到這個時代,和其他的穿越大軍相比,可謂是廢物中的廢物了。


不過確實看好這個項目。


林姐有點猶豫,“可是我隻會擺攤,別的確實不怎麼會,但是我打算把東西供應給供銷社那邊,先去談談吧。”


如果隻是擺攤賣糕點,其實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生意怎麼樣。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