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中的怒火愈燒愈烈,對沈桑若的恨意也愈發加深。


  這才到哪裡,沈桑若不過是一時得意。


  最後的贏家隻會是她白沐沐!


  她可以在風鶴雲面前答應原諒,但絕對不可能在沈桑若面前低頭。


  當即便召喚系統,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面對白沐沐的暈倒,換做之前,風鶴雲至少也會將她扶起來,斷然不會像現在這般,連看都不看一眼。


  反而還在不滿她暈得不是時候。


  “三師弟,你也說兩句啊!”


  原本是陸時卿最先失控衝過來,此刻卻隻有風鶴雲一人情緒激動。


  一旁的陸時卿像是換了個人般,隻握著拳頭,陰冷的目光一順不順地盯著沈桑若和白若安。


  在場的幾人不知道的是,陸時卿的手掌早已被他自己握斷。


  一雙漆黑的眼睛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卻明顯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對了!”風鶴雲似是又想起了什麼,“螢瑩蠱蟲!”


  白若安眼眸微動。


  “你去找到老巫師,為三師弟尋了螢瑩蠱蟲解除他體內的蠱毒啊!”


  “你明明還是擔心我們的,怎麼會加入新的宗門?”

Advertisement


  然而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關鍵證據”卻讓對面的三人齊齊一笑。


  “螢瑩蠱蟲?”白若安語氣平靜而柔和,“那是小師妹為我尋來的,何時變成了為這位道友尋的?”


  他的視線落到陸時卿身上,嘲諷挑釁意味明顯。


  咔嚓——


  幾人聽到清晰的一聲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陸時卿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掌心傳來的劇痛也無法將他心中的陰鸷壓下。


  為了他?居然是為了他?!


  “三師兄”叫的是那個人,螢瑩蠱蟲也是為那人尋的。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他是嗎?


  那他呢?她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剩下的蠱蟲得到了極佳的情緒養料,在他體內不斷沸騰啃噬著。


  聽到白若安的話的風鶴雲如同再遭受了一道雷擊,久久不能回神。


  “什、什麼?不是為了三師弟?”


  聞言,被踩到雷點的陸時卿狠狠剜了風鶴雲一眼。


  沈桑若沒想到陸時卿也需要螢瑩蠱蟲,並且他們還知道是她拿走的。


  “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們這般愛給自己加戲?別人做的什麼事,你們都要往你們身上攬。”


  “我既然已經說過我們是仇人,便隻會與你們站在對立的位置,怎還會幫你們?”她嘲笑著風鶴雲的異想天開。


  “我……我們不是……”風鶴雲面上劃過一抹痛苦之色。


  白若安更是毫不留情補刀道:“早在一月前,我小師妹從幻緲域回來便立即將螢瑩蠱蟲給了我。”


  “這位道友為何會覺得我小師妹的螢瑩蠱蟲是為他尋的,難道等了一月多都不曾見到我小師妹的身影,你們也不覺得奇怪嗎?”


  白若安一口一個“我小師妹”,用最輕飄飄的語氣,成功讓風鶴雲和陸時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一個漲紅臉,一個黑臉,可謂是相當精彩。


  尤其是陸時卿,看向白若安的視線怨毒無比,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


  “什麼小師妹?!她是我們的五師妹!”風鶴雲大吼著,顯然不能接受沈桑若加入別的宗門這一事實。


  他神情有些恍惚,他想起來,白沐沐沒來之前,他們也是這般親昵地叫沈桑若為小師妹的。


  可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


  他咬著牙道:“我們所在的飛雲宗是修真界中排名第一的宗門,我們的師尊乃是當今修真界中第一修士凌霄真人。”


  “你們是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宗門,也想搶走我們震鱗峰的人?!”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你們休想!我師尊還有沈宗主絕不會同意!”


  沈道塵再怎麼說也是沈桑若多年的父親,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跳入火坑。


  “沈桑若,你的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差了?這樣的宗門,這樣的人,哪裡比得過飛雲宗和我們?”


  他目光一一掃過葉淮和白若安,對葉淮的敵意尤為明顯。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沈桑若看著風鶴雲這篤定的模樣,隻想發笑。


  “你口中的那兩個不會同意的人,哪一個不是盼著我能離開飛雲宗?風鶴雲,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我眼光是差,所以之前才會識人不清,誤將你們當做值得信賴之人真心對待。”


  風鶴雲眼眸閃爍著,那些事情他們都可以補償她啊,都是誤會。


  他張嘴,想要說什麼。


  然而她面色驟然一冷,下一刻翎羽扇已握於她的手中。


  “你若是再敢多嘴於我如今的宗門,如今的師兄師姐們,後果你在幻緲域時便已體會過了。”


  風鶴雲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你竟然為了他們,要打我?”


  一副還要同她理論的模樣。


  “這位道友,我們小師妹已然說得很明了,請你莫要再同我們拉扯。”葉淮冷聲道。


  “你們之前對我們小師妹做過什麼,你們心中清楚。”白若安不緊不慢說著,“人最重要的便是有自知之明,就憑你們做的那些,還妄想我們小師妹能回去?”


  “你們知道什麼?!”風鶴雲怒吼道,“我們數年的情誼,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說三道四!”


  “請你讓開,否則便莫怪我們不客氣。”葉淮冷漠地舉著劍。


  風鶴雲亦拔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但他與還未完全恢復的陸時卿,加上一個暈倒的白沐沐,明顯不是沈桑若三人的對手。


  他對著陸時卿遞了個眼神。


  而此時陸時卿一聲不吭,隻是將地上的白沐沐小心翼翼拉起,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先前眼中的各種偏執情緒已然消失不見,對沈桑若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副漠不關心的無所謂態度。


  隻充滿了對白沐沐的疼惜。


  然而他下一刻卻用力晃了晃白沐沐,竟硬生生將暈過去的白沐沐晃醒了。


  聲音關切道:“小師妹,你如何了?”


  又對著旁邊目光不解的風鶴雲,“大師兄,我們該帶小師妹回去療傷了。”


  “莫要為了不相幹的人,耽誤了小師妹的傷勢。”


  陸時卿眉眼冷峻,一字一句說著。


第152章 陸時卿“幼稚”的舉動


“三師弟,你……”風鶴雲看著陸時卿,實在想不通他為何會突然轉變。


  “採買已完成,大師兄,我們該回飛雲宗回稟沈宗主了。”陸時卿眉眼平淡。


  唯有在看到白沐沐的時候,目光柔和了許多,“小師妹,你才剛恢復,莫要做這些逞強的事,應當更愛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被強行搖醒的白沐沐見到這樣子的陸時卿,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陸時卿對她的態度緩和了?


  她狐疑地呼叫系統,查看陸時卿的好感度,結果卻是不僅沒有上升,反而已經降到了40點以下。


  白沐沐隻覺得心中一梗,自然明白了陸時卿是將她當做了用來刺激沈桑若的工具。


  另一邊,沈桑若神色沒有任何波瀾,與葉淮白若安一同冷眼旁觀。


  葉淮和白若安頭一次見像陸時卿這般分裂的人。


  前一秒還對著沈桑若癲狂嘶吼,後一秒又是這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對著別人上心。


  兩人對視一眼,不難看出陸時卿這“幼稚”的舉動背後暗含的那份偏執的情感。


  “小師妹,來,三師兄背你回去。”陸時卿聲音輕柔,對著白沐沐蹲下。


  白沐沐不想當那個工具,下一刻卻被陸時卿抓著腳,強行拽到了背上。


  “不是,你真要回去了啊?”風鶴雲還在狀況外,見陸時卿要走,焦急道,“難道沈桑若的事你不管了……”


  “大師兄。”陸時卿冷聲打斷,“是那個人打傷了小師妹,且早已被逐出了宗門。”


  “你若想再與她糾葛,便莫要怪我回去稟告師尊,師尊定不會容許你此等行為。”


  風鶴雲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陸時卿會說出這樣的話,心頭也漫上了怒火。


  “陸時卿,你果然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你以前對沈桑若不好便罷了,我以為你至少會在乎這多年的情誼,可你倒好,如此冷漠自私!”


  “說,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沈桑若離開了?!震鱗峰怎會有你這樣的人?!”


  陸時卿握著白沐沐腳踝的手緩緩收緊,面上扯出一抹冷笑。


  “大師兄,我不過是遵從師尊的命令罷了。”


  他借著風鶴雲的口,便是想表明他對沈桑若的不在乎。


  目的達到,陸時卿的神情仿佛為自己扳回了一城。


  而後又看向沈桑若,眼眸中似有挑釁,企圖從她臉上看到和他一樣的失控和窘迫。


  然而沈桑若隻是語氣淡漠道:“讓開,別擋了我們的路。”


  對著葉淮和白若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舊人,讓大師兄與三師兄見笑了,我們走吧。”


  “無妨。”葉淮平靜回應。


  白若安則是也笑了笑,“所幸已是舊人,離開了便好。”


  三人間的氣氛和諧而又和睦。


  恍惚間,風鶴雲好像看到了白沐沐來之前,震鱗峰上的場景,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揪住。


  兩人的笑容在陸時卿眼裡,卻好像多了另外一層含義。


  眼前的畫面不斷刺激著陸時卿的神經,剛為自己重塑的偽裝瞬間碎裂。


  他抓著白沐沐的手越發用力。


  “嘶,三師兄,你抓疼我了。”白沐沐疼得吸了一口氣。


  感覺到自己的腳踝必然被抓青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她是他們撲類的一環嗎?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瘋子,震鱗峰上全是瘋子!


  “對不起小師妹,是三師兄一時疏忽。”陸時卿卸了手上的力,裝得格外溫柔。


  “回到震鱗峰後,三師兄親自為你上藥可好?”


  “親自”二字陸時卿咬得很重,像是故意說給誰聽的一般。


  白沐沐清楚地知道陸時卿的意思,但也隻能擠出一個笑容點頭。


  而在陸時卿說這兩句話的時候,沈桑若已經徑直從他們旁邊越過。


  沈桑若偏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白沐沐。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