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前途無量的三甲醫院醫生。
可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讓我再也握不住引以為傲的手術刀。
病房裡,妹妹因為能夠頂替我的編制,與拿到賠償金的爸媽一道竊喜。
意識清醒的我,隻能一動不動地聽著他們享受著偷來的幸福與榮光。
大概是老天奶看不過去,讓我睜開了眼。
“爸媽,既然妹妹頂替我去做醫生,那我就留在醫院做保潔吧。”
“保潔?你可是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沒事,藏汙納垢的地方太多了,不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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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醫院病房裡,此起彼伏的哭嚎聲讓人極度不適。
我躺在病床上,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包裹,明明意識清醒,卻不能動,不能言。
“蔓蔓,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這樣讓爸媽怎麼辦啊?”我的手掌被緊緊攥住。
“姐,你一定要好起來啊,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算你殘廢了也沒事……”
冰涼的手撫過我臉上的大片擦傷,痛得我意識抽搐了一下。
病房的病友和家屬們,都在感嘆我們一家人感情深厚,不離不棄。
尤其是妹妹姚嬅,是個能扛事兒的好姑娘。
我心裡有點酸澀,又有點好笑。
做這些表面功夫,一向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特長。
在外人面前,父母總是聲稱偏愛我這個成績優異,在三甲醫院做醫生,性格溫和的大女兒。
而關起門來,驕橫任性,在大專都隻能做學渣的小女兒姚嬅,才是他們的心頭肉。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畢竟我正像植物人一樣臥床不起。
我隻記得,自己被科室主任派去外院進行一場緊急醫療援助,開車駛過十字路口時,一輛大卡車失控般橫著撞過來。
我的驚恐也隻持續了幾秒,就在巨大的轟鳴聲和一片血紅中失去了意識。
有人在我身上扎針插管,我聽到了院長的聲音,飽含遺憾。
“姚蔓就算清醒過來,也沒有上手術臺做精細操作的能力了,哎……你們家屬的要求,雖然不合規定,但是出於人道主義和對姚蔓過去貢獻的肯定,院方還是同意了。”
醫護們離開的腳步聲響起,我聽見父親匆忙跟過去鎖了門。
“成了成了,我本來還想找電視臺的人來鬧一鬧。這下省事了,賠償和嬅嬅的工作都解決了!”
父親的聲調是掩蓋不住的歡欣鼓舞。
“姐姐廢了,妹妹頂替不是理所應當嗎,何況咱們嬅嬅在衛校也是學醫的,絕對配得上三甲的編制呀。”
母親的話讓我大腦一陣空白,醫生的位置怎麼能隨便頂替?
“爸媽,我早就說了吧,車禍這招兒絕對管用,犧牲姚蔓一個,幸福咱們全家哈哈。”
2
他們一家三口放肆地笑出了聲。
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我,卻如遭雷擊。
憤怒和絕望在我胸腔中翻湧,我恨不得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扇爛他們虛偽的嘴臉。
誰敢相信,如此的痛苦不幸,竟然是我的血脈至親們一手策劃的。
我和姚嬅雖然算不上姐妹情深,可從小到大,我也是努力扮演好了懂事的姐姐的角色。
家裡好的東西都先緊著她;而她犯的錯,都是甩給我背著。
如今為了一個三甲醫院的編制,姚嬅就如此害我?
更讓我心如刀絞的,是父母的偏心。
“嬅嬅,你說你姐還有可能醒過來嗎?她要是醒了,醫院的補貼可就斷了啊……”父親一如既往地務實。
“嘖……不好說”,姚嬅停頓片刻,“我再想辦法弄點藥吧,隻要劑量夠大……”
她的聲音突然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母親,“噓,門外有人經過。你去搞藥也要編好借口,一定要裝作是為了你姐好,懂嗎?”
豺狼虎豹不過如此。
在心神巨震下,我僵直了許久的身軀,輕顫起來。
我竟然一點一點恢復了知覺,眼皮緩緩睜開。
姚嬅最先發現了我的變化,一聲驚叫,父母也慌了神,忙不迭圍過來查看。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無奈接受了永久損傷的事實,隻能忍住惡心看向“親人們”。
看著他們臉上精彩的表情,從驚愕,到失望,最後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呃蔓蔓,你……呃你快別亂動了,你傷得太重,恐怕以後……”
父母在糾結措辭,一旁的姚嬅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
“姐,你手廢了,做不了醫生了。醫院讓我頂替你,你放心,我會好好幹的。”
他們三人說完,都直直地盯住我,估計以為我會歇斯底裡地崩潰。
然而,我的回答讓他們大跌眼鏡。
“我絕不會拖累你們的”,我沙啞著嗓子開了口,“等我好了,我去求主任,給我在醫院安排個保潔的工作。”
畢竟,我的目光所及之處,處處是汙垢。
得好好打掃。
3
“蔓蔓啊,媽媽疼你疼得,這心都碎成八瓣了。”
病床旁,母親捏著塊湿巾,在我胳膊上輕飄飄地擦了兩下,力道輕得像掸灰。
父親坐在一旁,手裡削著蘋果,“你苦學了那麼多年,這手說廢就廢……哎,真是作孽!”
蘋果皮“啪嗒”斷了,果子骨碌碌滾到床下,他也沒去撿。
姚嬅倒是殷勤,端著碗雞湯湊過來,“姐,喝湯,這可是我親手熬的,大補!”
勺子直愣愣地往我嘴邊懟,灑出來的湯比喂進去的還多。
“哎呀,姐你怎麼不喝呀?”
姚嬅假裝慌亂地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拭,手肘卻撞上了我的輸液管。
針頭一歪,手背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護士趕緊過來重新給我扎針,皺眉批評道:“你們家屬也太不小心了。”
“哎呦人老了,不中用……”
“我們也是第一次照顧病人……”
他們一家三口,一個比一個會演,嘴上抹了蜜,行動上卻巴不得我永遠癱在床上。
我實在厭煩了這虛假的“親情”,雙腿剛剛恢復了些許力氣,便去找了主任。
熟悉的科室辦公室裡。
我曾經的帶教老師,歐陽主任,滿目擔憂。
“蔓蔓,保潔……這活兒又累又髒,不如我安排你……”
我知道,主任是真的關心我。
她一直對派我出差卻遭遇車禍之事深感內疚,提出能在後勤給我安排一個朝九晚五的輕松活兒。
我拒絕了。
不是我高風亮節。
而是當我心知肚明,我的車禍是親人們的“傑作”後,我怎麼能借此,讓主任再為我走後門?
於是,曾經光鮮亮麗的白大褂,換成了如今灰撲撲的保潔服。
我低著頭穿梭在醫院的各個髒汙角落。
偶爾,一些過去和我關系不錯的同事,看到我時會露出同情的眼神,主動與我搭話慰問幾句。
我感念她們的善意,總是笑著回答,“挺好的”。
可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著一道天塹,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4
時間才不在乎人的痛苦。
醫院每年會重新配發清潔工具,我手中的拖把,也換了五次了。
我日復一日坦然地幹著保潔的活兒,所有人也都接受了我的新身份——打掃衛生的姚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正是春風得意。
失去了我這個得意門生,心懷愧疚的歐陽主任將心血都傾注到了姚嬅身上,在業務上手把手帶教,在人際上處處關照。
大把的資源和機會砸下去,讓姚嬅這個既無天分又不上進的混子,在醫院裡竟然如魚得水。
歐陽主任曾私下對我說,“姚蔓,我總想著,你妹妹在醫院站得住腳,你也能多得些照顧。”
可她不知道,這世上欺我害我最狠最毒的,就是我的好妹妹。
哪怕我已經淪落至此,姚嬅還是變著法兒對我百般刁難。
她每日查房,總能精準地挑出我負責區域的刺兒。
哪怕病房地上隻多了一塊微不足道的水漬,她也絕不放過。
就像現在,明明病人家屬滿臉歉意地解釋,是他們剛剛不小心碰灑了茶杯,姚嬅依舊不依不饒,將責任一股腦推到我頭上。
她將手中的病例簿狠狠地砸向我的肩頭,力道之大,讓紙張四散飛舞。
“病人感染了誰來負責?連個地都掃不幹淨,你還能幹什麼?廢物!”
我垂頭看向地面,一語不發,任由她指著我的鼻子喝罵。
有其他同事實在看不下去,過來勸解,“算了算了,這麼多病房,姚蔓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啊。”
姚嬅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揚聲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她是我姐姐,我就會偏袒她?告訴你們,我最瞧不起偷奸耍滑的人!”
五年前,我還會因為這樣的磋磨留下屈辱的淚水。
但是,已經過去了五年。
於是,在姚嬅的命令下,我平靜地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衣袖,一點點擦幹了地上的水漬。
這一幕,恰好被前來送午飯的父母撞見。
父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將手中的飯盒重重地摔在桌上,怒吼道:“你給我站起來!”
5
“您怎麼……哎又不是什麼大事,這也太……”
病人和家屬尷尬又驚惶地擺手。
“實在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們姚家的家風最正,我一定好好教訓姚蔓這個不爭氣的!”
在父親的推搡下,剛剛當眾挨了一個耳光的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向全病房的人鞠躬道歉後,才被允許離開。
姚嬅的辦公室裡。
她在吃著香噴噴的午飯,我站在桌前為她切橙子。
母親一邊給姚嬅扒蝦,一邊鄙夷道:“姚蔓你怎麼變得這麼不知廉恥了?早知道你自甘墮落,當初我和你爸還不如放棄搶救呢。”
大概是遺傳吧。
畢竟我有一個在老婆頭胎孕期出軌,染了髒病後又回歸家庭的親爹;一個永遠跪舔渣男老公,卻把怨氣都撒給大女兒的親媽。
羞恥心這種東西,在我家似乎是個稀有品。
當然,在父母眼裡,如今名號越來越響亮的姚醫生,我的好妹妹姚蔓,絕對是最自尊自愛的。
因為姚蔓在苦苦鑽營了五年後,終於勾搭上了醫院副院長,馬上就要實現事業愛情雙豐收了。
“咱們嬅嬅真是爭氣啊,憑郭副院的家底,彩禮肯定不會少,婚禮也會大辦,到時候咱家可就風光了。”
一向對我疾言厲色的父親,面對小女兒笑得合不攏嘴。
我實在是不知道,二十多歲如花似月的女兒嫁給年逾古稀已有孫輩的老登有什麼值得驕傲歡欣的?
很快,母親做出了解答,“女婿年紀是大了點,不過這樣的會疼人啊。我和你爸以後就跟著你享福了。”
“那是當然,科裡那些女的成天背著我議論呢,不知道有多羨慕。”
姚嬅得意洋洋地啃下最後一塊橙肉,將果皮擲在地上。
“姚蔓,地板要是擦不到反光可以照人,就給我舔幹淨!”
“好。”
不去看三人歡笑著離開的背影,我面不改色地蹲下,麻利地動手收拾。
我得抓點兒緊,等下還要去廢品站一趟,把最近在姚嬅辦公室打掃出來的打印紙和快遞盒子送給謝老板回收。
謝老板人很好,前不久還提醒我說,“你親妹妹的人生大事,怎麼能不好好準備一份大禮,震驚四座呢?”
6
十日後,婚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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