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她說起王濤的這些事情時,甚至沒什麼強烈的情感起伏,大部分的氣憤的隻是他在外面養人分走了她的錢。


  顯然她對於婚已經心灰意冷,隻把王濤當做一個搭伙過日子的合伙人。


  晚上吃飯的時候,毛慧梅和方永鵬也回來了,王濤上前又是一通熱絡的寒暄,把毛慧梅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能看出來這家伙經過社會的淬煉也很會說話了,顯然是信奉多個朋友多條路,能結交的都結交的原則,一點都不得罪人。


  雖然世故,但對於毛家來說倒也不是壞事。


  雖然夏文月說不用幫忙,但隔天王濤還是去了酒店那邊幫忙,忙前忙後的非常盡心,夏文月也知道了夏麗的變化,心裡那點膈應也就沒了。


  到底血濃於水,她也期盼著夏家的後輩們都好。


  至於他們找上門的原因。那天王濤他們走後,一家人就坐在一起分析了一下,覺得應該是見不得夏眠和寧韶白好的人。


  對方的目的顯然是引導老家的極品親戚上門。糾纏或者給寧韶白找事兒,從而讓寧韶白對夏眠產生厭煩。


  可惜對方高估了底層百姓的見識,尤其是夏二叔這一家人,他們非常膚淺,隻通過排場的大小來判斷一個人的有錢程度,直接把寧韶白斷定成了一個普通的醫生。


  不過背後的人既然找到了夏二叔,那毛家和郝家的事情是不是也查到了?


  就算他們不通知毛家和郝家,夏寶那邊也是個不定時炸彈。


  倒不是怕毛家和郝家找上門來,而是擔心影響毛志山的職業生涯。


  作為明星的,一旦有了汙點,不僅是自己,夏文月毛慧梅的廠子怕也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而且已經演了四年戲的毛志山對這個工作也不像剛開始那樣無所謂了。


  卻沒想到夏文月一臉輕松的道,“別擔心了,這件事情我早就跟你爸商量過了,已經有了對策。”

Advertisement


  毛慧蘭道,“什麼對策?”


  夏文月笑道,“先下手為強的對策,這次就把他們徹底收拾了。”


  “行了,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操心,都已經做了。”


  “他們敢找上門來,完蛋的就是他們自己。”


  “倒是夏眠,”夏文月道,“你想想你圈子裡得罪了什麼人,找寧醫生問問看能不能查出來。”


  “不然這次解決了,以後再悄摸給你使絆子也是麻煩。”


第146章 第一四六架


  這件事情夏眠單獨去找寧韶白商量。


  進了堂屋就見他靠在沙發上愜意的看書, 夏眠走過去自覺的躺在他腿上。


  寧韶白眼睛也沒離開書頁,隻配合的抬了抬胳膊,一隻手自然而然的開始捋她的頭發, 他似乎特別喜歡手指穿過她發絲的感覺。


  夏眠躺在他腿上或者窩在他懷裡的時候,不僅不用擔心發型會亂,還會被他捋的整整齊齊……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邊享受著他的指梳服務,一邊說了王濤能找過來的猜測。


  “圈子裡看不慣我的應該不少,但會這麼大費周章付諸行動的,我能猜到的也就那兩個。“


  寧韶白抬手翻了一頁書, 手放下時順勢摸了摸她的額頭,漫不經心的道, “大概率是範小婉。”


  夏眠仰頭看著他, 慢慢眯起眼睛, “為什麼不會是高瓊英?”


  寧韶白看著書頁的目光一頓, 終於落在她臉上, 然而夏眠已經抓住他的一隻手質問起來,“你這麼了解她?看來高小姐幾年的追求也不是毫無效果啊。”


  “她在你心目中那麼純潔善良, 高貴無暇嗎?”


  寧韶白:……


  他放下書,對夏眠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已。”


  “除了了解高瓊英,我還很了解韓浩言。”


  喲呵, 倒打一耙呢。


  夏眠才不認, 裝傻道,“你了解韓浩言?你了解他幹什麼?”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難不成他也喜歡你?”


  又陰陽怪氣的道,“喲呵, 不愧是寧醫生……”


  寧韶白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知道這時候別想講道理,便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直到夏眠渾身都軟了,他才放開她,摸著她的頭道,“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夏眠腦子還暈暈乎乎的,非常好說話,“可以。”


  寧韶白輕笑一聲,“自從榮老爺子壽宴之後,高瓊英再也沒有接近過我了。”


  夏眠驚訝道,“高大小姐果然磊落,所以她現在是靜靜的等著咱們分開她好做替補嗎?”


  寧韶白張開嘴要說話,看了夏眠一眼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道,“我不知道。”


  夏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求生欲給逗笑了,嗔笑打了他一下道,“好好說話呢,不需要這麼謹慎。”


  寧韶白拽了拽她的呆毛,“確實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是死心了,因為我跟她說,如果她再糾纏,我就考慮換投資人了。”


  夏眠:……


  高瓊英那種理智的女強人,顯然不會把愛情放在第一位,更何況她對寧韶白還不一定是愛情。


  “那你怎麼不早跟她說?”


  寧韶白道,“之前隻是在準備階段,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認識到這個實驗室會帶來的巨大價值,說了威脅效果也不佳。”


  “但正式啟動之後就不一樣了,再換投資人她之前所有的投入就前功盡棄。”


  “再者……”寧韶白看著她笑了笑,“若不讓她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她心裡不服氣誰知道以後又會在哪裡莫名其妙的對上。”


  夏眠笑道,”那她現在服氣了?“


  寧韶白一本正經的道,“肯定是心服口服,我覺得我那威脅有些多此一舉,在和你正面對決之後,她已經徹底被你折服,不敢覬覦我了。”


  夏眠被他逗得笑死了。


  其實她也覺得是範小婉,高瓊英那個人雖然總是看不起人,但也確實也有高傲的資本,總體行事還算磊落,隻有範小婉才喜歡搞這些陰私手段。


  “不過這事兒怕不太好確認。”夏眠嘆了口氣。


  “查到我老家並不難,她直接派人通知毛家和夏家的人來豈不是更直接高效,可最後卻用了這麼迂回的辦法,選了同樣在燕市的夏麗和夏寶作為突破口。”


  “明顯就是想讓事情看起來像是王濤偶然得知了夏文月的消息。”


  夏眠看著寧韶白笑道,“顯然寧醫生你兇名在外,她怕你怕的厲害著,所以這點事情也要搞這麼復雜。“


  “如果不是稱呼出了問題,她其實是成功了。”


  “不過話也說回來,正因為她做的這麼迂回,我們也不好確認是她做的。”


  寧韶白漫不經心的道,“這又不是破案,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我們隻要確定是她做的就行了。”


  “怎麼確定?”


  寧韶白笑,“她那個人並不怎麼沉得住氣,既然做了這些事情,肯定會密切關注進展;如果她找的頭陣全都陣亡了呢?“


  “她不得想辦法補救嗎?”


  夏眠忽然笑起來,“她的頭陣有兩個,夏寶那個炸彈,二姑明天就打算派人開始拆了,保證他沒辦法通知毛家和郝家人。”


  “而剩下的王濤和夏麗,他們堅決的認定你是個普通醫生,即使再有人去他耳邊說你是什麼寧大少,估計他們也當對方是在吹牛,壓根不會信。”


  “除非找個王濤和你都在的公共場合,讓圈子裡的人叫破你的身份。”


  寧韶白道,“那個人和她肯定有聯系。”


  夏眠道,“而你和王濤一起出現的場合,就是慧梅姐的婚禮,在維多利亞酒店。”


  “等確定了,看我怎麼收拾她!”夏眠咬牙。


  寧韶白也眯起了眼睛,他覺得自己這兩年可能太平和了,才讓這些小人敢來他面前蹦跶。


  眨眼就到了毛慧梅結婚這天,夏眠凌晨四點就起床了,她和毛慧蘭今天是伴娘,也要早早起來化妝換衣服。


  相比毛慧梅的隆重,她們倆妝容要淡一點,發型是簡單的花冠和披肩發,伴娘服是淡粉色的小紗裙。


  等毛慧梅都收拾齊整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拾掇好的人都先來主屋裡看一眼新娘子。


  寧韶白也牽著小楓進來,因為夏眠今天要早起怕顧不上他,昨晚就把小楓託付給寧韶白了。


  這會兒小孩兒穿著一身紳士背帶短褲和小襯衫,還帶著個小小的領結,別提多可愛了。


  一大一小進來的目光都是第一時間落在她身上,小楓笑著跑過來撲進她懷裡,“小姨,好漂亮!”


  夏眠失笑,“那你再看看慧梅姨,她才是今天最漂亮的。”


  小楓仰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毛慧梅,笑得眯起眼睛,“新娘子。”


  見寧韶白一直盯著她看,夏眠笑道,“怎麼,被迷住啦?”


  寧韶白伸手替她捋了捋頭發,輕笑,”嗯,你最漂亮。“


  強強從外面一陣風似的衝進來,“新娘子最漂亮!”


  毛慧竹和琛琛也先後跑進來,“哦哦哦!新娘子,新娘子!新娘子最漂亮!”


  夏眠大笑。


  一早上都十分忙亂,夏文月很快進來把四個小孩兒叫過去,囑咐他們攔門的技巧,一會兒該要多少紅包才能放人。


  毛慧梅幾個要好的大學同學也來了,夏眠便和她們一起布置郎接親障礙。


  這方面她早就胸有成竹,把道具一一拿出來給他們講解,把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為了試驗效果,毛慧梅還捉弄了一下進來的最晚的夏川。


  “這才什麼時候,蓋什麼蓋頭!你不嫌悶啊。”夏川說著,就直接把蓋頭掀開,猛然對上一張黑人大呲牙的臉,嚇得大叫一聲,緊接著跳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屋子裡的人都笑瘋了。


  寧韶韻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夏眠哪兒來那麼多鬼主意。”


  周學文站在她身邊,眼睜睜的看著夏眠把鞋子藏在氣球裡吹起來,放在一堆氣球中間,懷疑她自己都找不著。


  然後又拿出準備的幾套問題分發給毛慧梅的朋友,說明設置在哪些關卡;


  還有一個身子不大四肢卻極長的布娃娃往地上扔,之後要讓那些伴郎做娃娃倒在地上的姿勢……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