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兵士跪地應道:“大概有5000人左右,確實帶了器具,天色黑暗小的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隻隱約見到幾十人抬著走,應該是個大家伙。”
“現在離城門還有多遠?”王天正問。
兵士答:“還有二裡左右。”
蘇雲瑞立即說道:“馬上整兵,準備迎戰,本宮倒想看看這些塔木部的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是。”
王天正和韓燁一起躬身,隨即回屋,穿上了盔甲。
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已穿戴整齊,韓燁一身銀甲,手持亮銀長劍,臉色冷肅,氣勢逼人。
劍身在月光的映照下,清亮刺目,襯著這身穿著,猶如臨凡而下的天神。
蘇雲瑞不由多瞧了他一眼,心中莫名生出了幾分妒忌,隨即又啞然失笑。
自己是君,他是臣,哪有為君者嫉妒臣子的,韓燁越是聲勢逼人,他越該為自己的眼光感到高興。
思量間,王天正已經下令,去城門樓集合,小校趕緊牽過來三匹馬,三人紛紛上馬,一夾馬腹,駿馬便奔向了皇城。
此時,鼓聲已越來越近,密集的鼓點兒敲的眾人心煩意亂。
蘇雲瑞立即命令己方起鼓,戰鼓一起,兵士們頓覺熱血沸騰。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徐範的大軍已來到了城下。
他不屑一笑,抬頭看向了城樓,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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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瑞,你的死期到了。”
“區區番邦小民,也敢如此猖狂,來人,放箭。”
夜晚天寒,即便披了一件棉鬥篷,蘇雲瑞仍然冷的直哆嗦,根本沒心情和他廢話。
“好好好,我看你們能有多少箭,抬盾牌。”
徐範一聲令下,數十面巨大的方盾從軍隊的後方抬了出來。
這方盾看著烏光閃爍,應該是鐵器鑄成,且盾牌極大,每一面盾牌都有一丈寬,兩丈高,都能擋住五六個人。
幾十面盾牌在前方一立,天龍軍的火箭頓時成了無用的東西,紛紛落到了地上。
徐範不由哈哈大笑。
“區區火箭,也敢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這東西也是那位遊方的道士教他做,為了鑄造這些超級大盾牌,他可沒少費心思,更多次潛入天龍國去挖墳掘墓,為的就是這些銅鐵。
但是有好處也有弊端,這些盾牌實在是又大又重,非到一般的情況下,徐範還是不願意使用的。
城牆上,蘇雲瑞不由攥起了拳頭。
恨聲說道:“一個番邦小部,怎麼會有這麼多鐵器,實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王天正隨後說道:“這東西確實厲害的很,咱們的鍵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韓燁點了點頭,立即命令己方停止放箭。
城下也再次動了,5000兵分立兩旁,讓出了一條道來。
隻見徐範的兵士抬著一條類似巨木的東西,喊著口號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陸雲瑞有些納悶,立即朝下邊探望。
“這是什麼東西?”
王天正也是一頭霧水。“臣不知,臣從來都未見過此物。”
韓燁沉聲說道:“這應該就是他們的攻城武器了。”
蘇雲瑞不解。“這一根木頭能有什麼用?”
話音剛落,就這木頭的尾端翹起,一塊黑乎乎的巨物,從城下拋了上來。
“殿下小心。”
王天正趕緊擋住了蘇雲瑞,卻見那巨物從頭頂飛過,砰的一聲落在了等在門口的士兵堆裡。
一片慘嚎聲響起,已有數人受了傷,其中兩人竟然被砸成了肉泥。
隨即便有兵士來報。“殿下,兩位將軍,對方投的是塊巨石。”
原督軍府的李大人,也氣喘籲籲的跑上了城樓。
“據說這東西叫投石車,十分的厲害,咱們天龍之前的城池,便都損害在了這東西的手上。”
“可有什麼破解之法?”蘇雲瑞問。
話音未落,便看到又一塊巨石飛上了城樓,韓燁立即喊道:“快散開。”
兵士此時正在騷亂,聽到韓燁一喊,反倒不知道往哪兒跑好了,大家你擠我,我擠你,把道路全給堵住了。
接著隊伍中便又響起數聲慘嚎。
韓燁皺眉道:“不行,再這麼下去,士氣必然低落。”
蘇雲瑞也慌了神,他向來在宮中養尊處優,哪兒見過這種東西,不由六神無主的問道。
“韓卿有什麼辦法可以退敵?”
韓燁道:“如今之際,必須得帶兵出去拼殺,他們的武器雖然厲害,卻笨重,不易挪動,咱們正可趁機,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罷又對王天正道:“王兄在此保護太子殿下,我帶一千騎兵出去即可。”
韓燁說完便下了城樓,此時城樓之下已經亂成了一團,大伙全都沒頭蒼蠅,一般的亂撞。
韓燁不由一陣惱火,唰的一聲抽出了長劍。
冷聲說道:“誰若再敢亂跑,我就砍了他的腦袋,以儆效尤。”
大伙兒雖然知道他是將軍,心中卻沒幾個服的,能在皇城當兵,這些人也都是耳清目明,來之前就知道韓燁隻是個司天監的文官,對於他在建業城所做的政績,全都嗤之以鼻。
他若真的厲害,就不會被貶到司天監,更何況他還是個文官。
面對這番說辭,眾人誰都不聽,依舊到處亂跑亂叫,韓燁眼眸頓冷,一夾馬腹,人已衝入了人群中,幾道劍光飛起,已有十幾人人頭落地。
兵士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第370章 繳獲重盾
韓燁高舉著長劍,劍鋒上不住的滴著血,幾蓬鮮血濺到了他盔甲以及臉上,煞氣橫生。
兵士們頓時都不敢說話了,鴉雀無聲。
韓燁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厲聲說道:“誰若敢不遵法令,立即執行斬刑。”
隨即又問:“隨軍校尉何在?”
馬上有兩名小校跑了出來,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韓將軍有何吩咐。”
韓燁道:“你等各帶五百兵馬,隨我出城殺敵,其餘人等撤回天龍營,違令者,斬立決。”
“是。”
兩人齊齊的應了一聲,便去組織兵馬,其餘人則被軍中的百夫長帶著,回到了營地。
城外,徐範不由哈哈大笑。
“隻要這攻城的器具一出,誰敢與我爭鋒?來人吶,馬上將投石車後退百步,這一回,目標城牆。”
話音剛落,就見城門大開,兩隊馬從城中殺出,足有千人。
為首者身穿銀甲,手持長劍,威風凜凜,怒目圓睜,一出城門就大喊:“活捉徐範。”
兵士也立即跟著大喊:“活捉徐範,活捉徐範。”
千百個人齊聲叫喊,氣勢驚人。
徐範不由嚇了一跳,隨即又冷笑著說道。
“黃口小兒,也敢出此狂言。兒郎們,隨我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
徐範的兵馬頓從鐵盾後跑了出來,韓燁見狀,勾了一下嘴角,並給身邊的校尉使了個眼色。
校尉一甩手上的旗子,這裡有一隊騎兵從陣中衝殺而出,直奔徐範的投石車。
此時徐範已和韓燁交上了手。
他手持長矛點勾挑刺,出手盡是是殺招,力氣更是重如千鈞,矛與長劍相碰在一處,韓燁隻覺虎口一陣火辣辣的,好幾次長劍都險些脫手而飛。
他心知徐範非是博格贊可以相比的,自己若和他硬碰硬,絕對討不到便宜,便仗著身體的靈巧,不斷的消耗著徐範的體力。
另外一隊兵馬已經衝入了徐範的陣中,兵士雖然有巨大的鐵盾護著,行動卻沒有天龍兵士那麼矯健,被騎兵找到了空隙,立即亂了手腳。
幾名天龍國的兵士已抽出了弓箭,射向了看管投石車的塔木兵,盾兵想去抵擋,已是來不及了。
嗖嗖幾聲箭響,七八名兵士已倒地不起,隊伍中頓時起了不小的騷亂,徐範見狀不由大怒,想回身去呵斥兵士,卻被韓燁死死的纏住,根本脫不了身。
城樓上,王天正不由攥起了拳頭。
“韓兄弟果然是個將才也,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出對策,將徐範的兵士徹底擾亂,還請殿下下令,讓我等殺出城去迎敵。”
蘇雲瑞立即點頭道:“準了,速去。”
王天正立即下城樓點兵,隨後城門再次打開,喊殺聲響起。
徐範氣得吹胡子瞪眼,唾沫橫飛。
“好小子,當真以為老子怕你們不成。”
他忽地調轉了槍頭,幾槍便挑殺了幾個天龍兵,身邊瞬間就空了出來,徐範一勒馬脖子,人以從屍體上踏馬而去。
韓燁立即打起了帥旗,衝進塔木營的兵士迅速撤退,與韓燁和王天正匯到了一處。
“將軍,操控投石車的兵士已全都死亡殆盡,我領得命而回。”
“好,隻要咱們再佯攻一波,徐範定然會逃走。他們的鐵盾笨重,很難跑快,這一回的目標就改成鐵盾,至少也要剿下半數來。”
“是。”
校尉說完就去傳話,王天正哈哈一笑道:“韓兄弟,今日你我便聯手一處,好好的殺上一波。”
韓燁舉起了手,與他重擊了一掌,旋即一勒韁繩。
“殺!”
“殺!”
數千人同時喊起,聲勢浩蕩。
徐範仍然是一臉不屑。
不過是小將而已,還能翻出天不成。
而那韓燁明顯不是他的對手,這個王天正他也略有耳聞,是以根本就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
兩軍很快在城下遭遇,喊殺聲不斷。
投石車也很快被新的兵士頂上了,眼見投石車尾端再次翹起,韓燁暗叫不好,眼見兩人拽著繩索控制著投石車的尾翼,頓時將手中的長劍拋出,閃電般的刺向了其中一人。
那人閃避不及,頓時中劍身亡,一個人的重量很難拉住那繩索,投石車頓時砰的一聲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幾個塔木部的兵士閃避不及,當場就被砸死,而那根用作槓杆的巨大原木,也一下子偏離了車軌,一時間難以再用。
眼見投石車用不了,徐範不由氣的哇哇大叫。“小賊,我定要取你的性命。”
他揮舞著長矛再次朝韓燁刺來,王天正的大刀已當空劈下,砍在了徐範的矛身上,隻覺虎口一陣劇痛,頓時蹦出了血來。
韓燁大急,急忙提醒道:“此人力氣極大,千萬不能硬碰硬。”
說罷一腳踹飛了一個兵士,搶下來一把樸刀護身。
兩人夾擊之下,徐範也不好受,不由氣的怪叫連連。
己方的盾兵也被斬殺了不少,身後不時傳來重盾落地的砰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