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韓燁頓時嚴肅了起來。
“這話果真是六公主所說?”
羅雲綺不由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難道還能是我撒謊騙你?”
韓燁蹲下來道:“她如何說都是她的事,我對娘子真心不變,娘子也不必在意別人的說辭,不論你是何出身,這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看著韓燁說的情真意切,羅雲綺的氣兒也慢慢的消了,從自己嫁給他到今日,確實都是那些妖豔的賤貨自己找上門兒來的,自己不應該聽風就是雨。
韓燁又說道:“這些日子我與太子疏遠,將不會再進後宮,也不會再見到那幾位公主了。”
羅雲綺點了點頭,至於他為何會和太子疏遠,羅雲綺並沒有問。
若太子當真厭惡韓燁,又如何會帶著九公主來羅記。
且韓燁在書中可是個權相,總不會連這點腦子都沒有,既然他做出了決定,定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摻和朝中的事兒。
想罷笑了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若再敢胡亂見別的女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小女人一臉笑容的恐嚇著自己,韓燁就知道她已經不再生氣了。
隻是一想到那番話,心中還是不舒坦。
他的娘子何須別人評頭論足。
這件事便就此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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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
蘇雲嫣卻是滿心不忿。
不過是個鄉野女子,有什麼值得一提的。
她就不信區區一個公主,還比不上一個鄉野村婦。
坐在房中發了一會脾氣,不由又想起了景王的話,若是她真想嫁給韓燁,他會幫助自己嗎?
隻是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兒。
皇家子女成婚,向來都由皇上親賜,並非自己就能做主的。
至少也要皇後允許,才可求皇上通融。
左思右想,她起身去了皇後的寢宮。
“兒臣參見母後。”
“起來吧。”
皇後正靠在軟榻上假寐,看到蘇雲嫣立即坐了起來。
“大冷的天兒,你怎麼過來了?”
蘇雲嫣坐在了皇後的身邊,撒嬌般的說道。
“人家想母後了,就過來看看,莫非母後不想見人家嗎?”
皇後愛憐的摸著她的秀發,一臉慈愛的說道。“胡說什麼呢,母後哪會不想你,母後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寶貝還寶貝不過來呢。”
聽到這話,蘇雲嫣立即問道。
“那女兒想要的東西,母後都會給嗎?”
皇後一臉笑容的說道:“當然,不知我兒又看上什麼了,是閩南的貢布,還是姑蘇的青果酒?”
蘇雲嫣的臉色頓時有些紅。
“人家想要的是人?”
“哦?莫非你又想要幾個丫鬟伺候著?”
皇後一臉不解。
如今六公主宮中使喚的人,都快趕上她這個皇後了,怎麼又嫌少了呢?
“不是。”
蘇雲嫣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道:“人家想要一個夫君。”
“夫君?”
皇後忽然想起了她看韓燁時的神情,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蘇雲嫣拉著她的胳膊,一臉羞澀的說道。
“母後,你能不能求求父皇,把韓侍郎指給我做驸馬。”
皇後頓時怔住,隨即已經退了丫鬟宮女。
對蘇雲嫣說道:“你真的看上了韓燁,她可是有妻子的,你堂堂一國公主之尊,莫非還要給人做小妾嗎?”
蘇雲嫣撇了撇嘴道:“我自然不能做小,隻要韓燁休了他的夫人,我不是就可以做正妻了嗎?”
皇後沉下臉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人家的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麼可能無故休妻?”
蘇雲嫣低著頭小聲說道:“沒原因,找個原因不就行了嗎,她不過是一個平民女子,給些錢或者給些布匹房契,還有什麼擺不平的。”
“這……”
皇後猶豫了一下道:“可你畢竟是一國的公主,嫁了韓燁,就不怕朝臣們說闲話嗎?”
蘇雲嫣哼了一聲,一臉戾氣的說道:“誰敢說這些話,我割了他的舌頭。”
轉身又撲到了皇後的懷裡,撒嬌般的說道。
“母後,你就幫幫我吧,反正我這輩子就非韓燁不嫁了。”
第394章 難道韓燁碰你,你就高興了
蘇雲嫣磨著皇後之際,蘇雲瑞派的人已經到了安化城。
徐範如今已經成了喪家之犬,正惶惶不可終日,忽聞朝廷的人過來找自己,不由提心吊膽。
這一回他是真被韓燁給炸怕了,以為天龍國還要派人來攻打他,直到看到太子帶來的重金,才放下了戒備。
俗話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一切都以利益為先,眼見太子誠意滿滿,徐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把與景王來往的書信交給了對方。
而此時,景王正在慫恿韓燁制造火藥,未雨綢繆。
韓燁命人搜集硫磺土以及硝土,做出了兩個炸藥包,景王立即帶人去野外觀摩,兩聲炮響,直接崩出了兩個坑。
眼見這東西危機如此巨大,景王樂得合不攏嘴,若有了這麼厲害的東西,什麼皇上,什麼蘇雲瑞,他全都不怕。
“好,本王這就命人繼續收集硝土,硫磺土,以及燒炭,你隻負責研制就行。”
韓燁微微躬身。“是。”
景王伸手扶起了他,笑容滿面的說道:“你我已經是自己人了,以後就不必這麼客氣了,若他日本王執掌大權,你便是本王的左膀右臂。”
韓燁立即裝出了激動的樣子。
“多謝景王,多謝景王。”
景王不由哈哈一笑。“有你在,足能頂上一百個方祿之,本王當初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麼看上了他那樣的廢物,走,咱們回城喝酒去。”
兩人騎著馬回了城,方祿之的人看到後立馬回去報信。
眼見兩人走的這麼近,方祿之不由勾起了嘴角。
韓燁竟然跟著他不要的景王,哼,用不了多久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隻要那封書信一到手,景王就完蛋了,不光是他,韓燁也同樣要跟著吃鍋烙。
一直以來他都在為怎麼弄死韓燁而發愁,想不到機會竟然來的這麼唾手可得,再想太子對自己的信任度,不由呵呵的笑了起來。
黃鶯鶯正好路過此處,聽到這個笑聲不由一陣齒冷,隻覺方祿之越發的猙獰可怕,與在青山縣相比,就如換了一個人。
想到青山縣,不如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和姨娘,與其住在這兒陪著方祿之,還不如回青山縣去看看。
猶豫了一下,黃鶯鶯走進了書房。
看到她,方祿之立馬收斂了笑容。
“你怎麼出來了?”
他淡淡的問。
黃鶯鶯道:“我來是想找你商量一件事兒。”
“哦?什麼事?”
方祿之坐在了椅子上,擺出了官架子。
看到他這個模樣,黃鶯鶯更加齒冷。
從前方祿之雖然不願意和她親近,卻還能關懷備至,如今連關懷也沒了,夫妻之間真的形如陌路。
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咬著嘴角,苦澀的笑了笑。
“你若是沒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就準備回青山縣住些日子。”
方祿之皺了皺眉。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回青山縣?”
黃鶯鶯低著頭道:“我想我娘和姨娘了。”
方祿之瞧了她半晌道:“你還是不要回去的好,免得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再過些日子,我陪你一起回去。”
黃鶯鶯皺著眉頭道:“我能惹出什麼事端?你放心,你的事兒我不會和姨丈多提的。”
方祿之冷聲說道:“那也不行。”
“你……”
黃鶯鶯目露憤怒。
方祿之哼了一聲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想回去我會陪你,但卻不是現在。”
方祿之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站在空空蕩蕩的房子裡,黃鶯鶯心頭湧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絕望。
早知如此,她寧願嫁個要飯的,也不嫁給方祿之。
再想到小時候兩人兩小無猜,在一起玩玩鬧鬧,不由鼻腔發酸,掉下了眼淚來。
思來想去又想到了羅雲綺,在京城也隻有她能和自己說說話了,既然方祿枝不讓她回青山縣,那她就去羅姐姐家。
回房換了衣服,剛來到門口就被方祿之給攔住了。
“幹什麼去?”
他眯著眼睛,冷冷的問道。
“我想出去走走。”
“去找羅雲綺?”
方祿之的眼中帶著些許恨意。
黃鶯鶯並沒有抬頭,看著腳尖兒說道:“沒錯,我想找羅姐姐聊會兒天兒。”
方祿之忽然惱了,他伸手掐住了黃鶯鶯的脖子,一把將她甩到了地上。
“從今以後我不準你再提這個姓氏,也不準再提這個名字,更不能去找她。”
黃鶯鶯猝不及防被摔在了地上,手心頓被磨破,看著手上流出的血液,不由怔住了。
方祿之竟然推她!
這還是那個飽讀聖賢之書的男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