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別光說有理，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吃虧，反正這口氣，總要讓我出了。”
“眼下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就怕玉琅王妃不願意做。”
“笑話，有什麼是我不願意做的，你說吧。”
商誠從一旁的書中拿出了一個便籤，動作很優雅的推到了季雨歌手邊。
季雨歌疑惑地拿起來，甚至還念出來了。
“王家三房大少爺與王家四房二少爺偷，情，王家大小姐在外養男，寵，王家三小姐與自己的公爹歡好……”
上面竟然全都是王家想要隱藏起來的事情，如此隱秘的事情他竟然都知道，這家伙的手到底有多長？
季雨歌詫異的看向商誠。
商誠端著桌上的茶，輕抿一口，嘴角含笑，要是不認識他的人，肯定會被他道貌岸然的樣子被騙到。
“你給我這些東西幹什麼？”
“這些事情一旦爆出來，王家必定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到時候王妃這口氣，自然就可以出了。
季雨歌是很想出掉這口氣，可是她隻想要錢，沒想著看笑話。
“這些可都是人命，這裡面隨便一件事暴出來都會死人的，我雖然生氣，可沒想過拿人的性命來消氣，隻是想讓他們虧點錢罷了，再說了，他們死了對我也沒有好處。”
這種費力不討好，還可能被人念叨的事情她才不做呢。
商誠似乎料到了季雨歌會這麼說：“如此說來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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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我這裡有一個情報，王家三房這些年來一直從事著人販子的買賣，朝廷雖然允許買賣人口，可都是由官府負責，王家私底下倒賣人口，從中獲利，若是被朝廷知道，重則除斬，輕則流放。”
“他們竟敢倒賣人口？”
季雨歌說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我朝嚴禁人口買賣，一旦抓到必定是死刑，甚至禍及家族王家的人竟然如此大膽。
商誠見季雨歌如此驚訝，便知道她當真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其實大家族裡，涉及到人口買賣的不在少數，幾乎每家每戶都會有所涉及，朝廷雖然明令禁止，可私底下這樣的事情是阻斷不了的，尤其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童養媳成為很多百姓人家的首選，再加上一些礦區的苦力勞力，使得不少人趨之若鹜。”
這件事的衝，擊對季雨歌有點大，這樣的案子要是被查出來，隻怕會山崩地裂吧。
季雨歌有點慫了，“要不還是算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商誠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季雨歌想到那些被拐的孩子無家可歸，心裡還是不落忍，如果說是正規的渠道買賣，無可厚非，這是這個朝代的標志，她也沒有辦法改變，可若是偷來的拐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件事我要好好想一想。”
商誠點了點頭，一點都不崔季雨歌。
“對了，最近龍翼商會可有什麼麻煩？”
商誠服了服袖子，雙手交疊在胸前，抬頭看向季雨歌。
“一切都好，活字印刷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工匠們已經研究出其中的門道，正在大批量的印刷，不過有鳳來儀閣倒是遇到了一些麻煩，聽說是有設計圖紙泄密，導致生意減了一大半。”
季雨歌不甚在意：“這些事情，徐樹會處理好的。”
“這次怕是有些困難，玉琅王妃可知道，這一次跟有鳳來儀閣打擂臺的人是誰？”
“誰呀？”
“萬應會。”
“……”
季雨歌遲疑了片刻，在腦子裡搜索了一圈，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是誰。
“說起此人，玉琅王妃可能不知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有一個富老爺想害你，他家也是開綢緞莊的。”
醉馬草……
“還記得，他們兩個有什麼關系嗎？難不成這個萬應會是背後的主使者。”
商誠：“……”
這個思維跳躍有點大，他沒跟上。
“具體的關系還沒有查出來，不過萬應會所開的綢緞莊，正是之前富家開的，而且他現在有一個靠山，就是宮裡的萬美人。”
宮裡面的事情向來被外人津津樂道，季雨歌也喜歡聽宮裡面的八卦。
每次去東宮，崔文芸都會告訴她不少內部消息。
“我聽說最近這位萬美人很是得寵，她得寵是她的事，再說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又沒有皇子，不至於怕她嗎？”
“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第299章 可能是過敏
不管怎麼說，季雨歌都聽進去了，特意來到有鳳來儀閣了解情況。
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郭放，郭萱真和南康縣主在買新衣服。
既然遇到了，自然要說說話，季雨歌請他們去二樓雅間。
“玉琅王妃，你這裡真好，樓下那麼多人，這裡竟然都沒有什麼聲音。”
郭萱真好奇地貼在地上，聽了聽。
季雨歌抽了抽嘴角，她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行為大膽的姑娘。
“我特意讓人在下面鋪了一層東西，有隔音的效果，不管樓下怎麼弄，樓上都不會聽到，除非是發生爆炸。”
不過在這個時代，發生爆炸的幾率幾乎為零。
“是什麼東西？”南康縣主問道。
“其實就是工匠用的一種消音的木材，你若是想要的話，我告訴你去哪裡買。”
南康縣主倒也不客氣，“多謝玉琅王妃。”
兩個姑娘都很大方爽朗，沒有其他姑娘的扭捏，季雨歌就喜歡和這樣的姑娘打交道。
郭放在一旁冷著臉，從上來就沒說過一句話，季雨歌還以為自己得罪他了。
“郭公子怎麼不說話？對了，我聽說你把造紙坊的股份給退了，這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造紙坊即便沒有我，也可以掙錢，我又何必瞎參與。”
季雨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郭公子竟然有如此覺悟。”
郭放：“……”
“玉琅王妃，你別理我大哥，其實他就是怕被人說靠著你掙錢不光彩，而且最近我們也不缺錢，我爹給我們送來不少錢，足夠我們花銷了。”
也不知道林墨池是跟郭大將軍怎麼說的，過年的時候讓人送來了好些錢，讓他們別委屈自己，所以兄妹兩個現在的確不缺錢。
可能是之前拮據的日子過得長了，即便是有了錢，他們也沒怎麼亂花。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想多了，本還想著跟你們合作做生意呢。”
郭萱真眼前一亮：“合作做什麼生意呀？雖然我大哥不跟你合作了，但是我可以。”
季雨歌表示懷疑：“你？”
郭萱真激動的站了起來：“當然是我了，你別看我是女子，但是我也很厲害的。”
郭放忍不住拆妹妹的臺，“你厲害什麼，你就打架厲害。”
“你閉嘴。”
郭萱真瞪了一眼郭放，然後看向季雨歌：“玉琅王妃，你如果想合作做生意，你可以找我呀。”
季雨歌一時沒回答，郭放以為她是嫌棄郭萱真，沒好氣的說，“人家是玉琅王妃，想要跟她合作做生意的人從城東排到城西，還用得著你，別自討沒趣了。”
“大哥，你怎麼說話呢？”
季雨歌也好奇的看向郭放，“我就覺得郭公子似乎對我有意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難不成是我做了什麼事兒得罪了你？”
郭放憋了憋嘴，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另外一邊：“你沒得罪我，隻不過我說的是事實，現在誰都知道你做生意厲害，還以女子之軀去了太醫署，你哪裡需要我們合作做生意呀？”
說到後面，郭放的語氣就慢了下來，郭萱真詫異的看向郭放。
她哥的脾氣她還是了解的，不論男女，隻要他覺得自己有理，必定一嗓子喊到底，能夠讓他服軟的人還沒幾個。
“那你倒是誤會了，做生意看的就是眼緣，跟別人合作做生意，勾心鬥角的，沒完沒了，也不痛快，我更想要和志同道合的人做生意，我剛才就是在看郭姑娘的臉。”
郭萱真有些尷尬，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是不是很難看？”
“那倒沒有，郭姑娘是誤會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看看吧。”
“好啊。”
郭萱真早就聽說季雨歌醫術高明，要不然皇上怎麼會讓她去太醫署教學生呢？
之前郭放曾經想找季雨歌幫郭萱真看看來著，可是後來得知她是玉琅王妃，他自己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就一直拖著。
季雨歌的手搭在郭萱真的脈搏上，好半天沒說話。
郭放緊張的看向季雨歌：“怎麼樣？”
季雨歌微微蹙眉：“郭姑娘，你臉上的小疙瘩是自小就有，還是這幾年才長起來的？”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就有斷斷續續的，有的時候長，有的時候又不長，從小到大我喝了不少藥，但都不怎麼管用。”
南康縣主好奇的問：“玉琅王妃，不知道她臉上的這些疙瘩是怎麼形成的？能不能消退下去？”
季雨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郭萱真：“你有沒有看過其他大夫，他們怎麼說？”
“就說內外失調，讓我喝藥調養，但我喝了很多藥也不太管用。”
因為郭大將軍的緣故，郭萱真幾乎將宮裡的太醫都看了一遍，可是也沒能治好自己的臉。
所以她才一度自暴自棄，比她哥哥還要紈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