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臣妾聽說了,不過就是一些謠言罷了,玉琅王本來也不是那樣的人。”
皇上就嘆息一聲,好在季雨歌沒有耽誤太醫署的教學,要不然……
皇後知道皇上就是愛面子,不想自己兒子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可是季雨歌沒有懷孕的時候,皇上可是很贊同林墨池這種行為的,甚至還警告過他不許欺負季雨歌。
結果季雨歌懷孕,他反倒不樂意了,真是喜怒無常的。
皇上的臉有些掛不住,“朕也是為了老二著想。”
“臣妾聽到的都是誇贊玉琅王的,這些後宅的事情您就不必擔心了,隻要玉琅王辦差沒出大錯,其他的事兒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皇上慢慢的被皇後給說服了。
“說的也對,最近有好幾個大臣暗地裡跟朕說,起過要把女兒嫁給玉琅王做側妃。”
皇後接過冬夜端上來的茶,詫異地問:“皇上答應了?”
“朕怎麼可能答應,朕早就已經答應玉琅王妃不給老二賞賜女人,你不是也已經答應她了嗎?”
皇帝想到這裡又有點不舒服了。
皇後就松了一口氣,“幸虧皇上沒答應,要不然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如果真的答應了,老二也未必多高興,老二不像是太子,這個孩子重情義,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既然他們小兩口想要好好的過日子,我們就別跟著摻和了。”
皇後十分的看得開,林墨池所求的就是一個季雨歌而已,有什麼可在意的。
若是女人多了,心思怕也就變了。
皇後這話說的,好像皇上是一個感情破壞者似的,他明明也是希望他們小兩口日子過得好,隻不過就是有點看不得兒子太受欺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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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太傅總是找他的麻煩,他已經受季太傅欺負了,總不能他兒子也受欺負吧?
“朕不是什麼都沒做嗎?就是跟你抱怨幾句,再說老二媳婦是什麼性子朕還能不知道,要真的給老二賜婚,隻怕也活不久。”
那位可是會練毒的。
皇後笑了笑,“皇上知道就好。”
“算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朕也管不了那麼多,隻要太醫署的課程不耽誤,朕就不管他們了,剛好最近朝中也沒什麼事,老二既然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去。”
皇上說話算數,果然沒有在理睬林墨池遲到早退的事。
倒是有一些御史大臣看不慣了,參奏了林墨池一本,當著皇上的面讓他好好管教林墨池,皇上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地裡卻一個字都沒說。
林墨池是被訓斥了,被罰了俸祿,也不在乎,照樣跟著季雨歌,慢慢的御史大臣看也沒什麼用,也就不管了。
主要是人家罰也罰了,事兒也做了,再揪著不放,皇上該不高興了,更不用說,這上面還壓著一個季太傅。
正因為如此,不少夫人小姐越發覺得玉琅王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慫恿自家大人,想要將女兒嫁給林墨池做側妃。
甚至還有人當朝要將女兒嫁給林墨池。
林墨池當場就拒絕了,還提出了辭職要回家照顧玉琅王妃,把皇上都給震驚了,雖然生氣,但是當著諸多朝臣的面也不好訓斥他。
還要幫他遮掩。
季雨歌聽說有人要給林墨池做小妾,瞬間不幹了,找了一個晴朗的天氣,帶上京城有名的媒婆,帶著樂隊來到了大臣的門前。
吵著嚷著給他家的女兒商量婚事,一定給她找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不至於讓她嫁給人做妾。
一番話說的人家啞口無言,連門都不敢開。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這件事就在京城傳開了,陳家丟了好大的人,不少人職責陳家不務正業,非要女兒上趕著給人家做妾,結果人家還嫌棄。
丟了好大的臉。
一時間想要給林墨池做妾的人家,紛紛打消了主意,要是惹上了季雨歌得罪人是小,丟人是大啊!
陳大人吃了好大一個虧,自然不會忍著,隔天就參了季雨歌一本,說她任性妄為,不知羞恥……
不等林墨池開口,季太傅不樂意了,你想讓你女兒給我女婿做妾,還想欺負我女兒,當我不存在啊!
季太傅當場罵了回去,甚至兩人還在朝堂上打了起來。
季太傅下手也黑,把人家頭發都給拔掉了。
皇上看了都有點膽戰心驚的,看樣子玉琅王妃霸道不是沒有道理的,人家是一脈相傳啊。
第313章 防身術
晚上,季雨歌躺在床上沉思,還詢問林墨池,“你說我是不是太霸道了?”
林墨池想說是,可是話到嘴邊又變了。
“你不必理睬外人怎麼說,你自己開心就行。”
“我大鬧了一通,你說陳家的姑娘不會上吊自盡之類的吧?”
林墨池搖頭:“應該不會,頂多是把她嫁到外地去,對於陳家小姐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或許吧,我當時也是一時來氣,沒想怎麼樣的,現在想想,萬一陳家小姐真的出事,可真是造孽了。”
林墨池就問她:“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選擇怎麼辦?”
季雨歌:“……”
她嘿嘿一笑,然後鑽進了被子裡。
林墨池處理好手上的東西也鑽進了被子裡。
“你別多想了,陳姑娘如果真的上吊自盡了,反倒證實她想給人做妾的想法,陳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陳小姐活著將來嫁人還可以說是誤會一場,可若是死了,就是心虛,陳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季雨歌才松了一口氣,小臉兒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到那厚重的心跳聲,心才安了下來。
林墨池揉了揉揉她的腦袋,“好了,不要多想了,趕快睡吧。”
第二天,太醫署上課的時候,季雨歌就發現不少人都盯著自己看,自己說什麼好像他們都沒聽進去,她可不覺得自己的魅力有這麼大。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教室裡的學生紛紛搖頭。
“那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有學生舉起了手,季雨歌抬手示意他問。
“季夫子,我們聽說你拉著喜樂隊去陳家,要給陳家小姐商量婚事是真的嗎?”
季雨歌撐著桌子笑了起來,“當然是真的了,陳家小姐擔心嫁不出去,滿京城這麼多青年才俊挑不中,非得挑中我們家王爺,想要給他做妾,這給人做妾,哪有做正頭娘子好,我也是為了她好,所以才想要幫她一把,哪成想人家還不領情。”
在教室後一排聽課的夫子們抽了抽嘴角。
人家哪敢領情啊?
聽說季太傅都把陳大人的頭發拔下來了,季雨歌又堵著人家的門口,要把人家女兒給嫁出去,陳家要是在鬧騰,隻怕宅子都要被人給踏平了。
“季夫子,你好勇敢,為了不讓玉琅王納妾,也真是煞費苦心。”
孫邈邈一臉崇拜的看著她,這話引起了另外兩位女學生的共鳴。
“這跟勇敢不勇敢沒關系,我這個人天生小氣,我喜歡的東西,旁人絕對不能沾惹半點,要不然我就毀天滅地,誰都別想好。”
剛巧這時林墨池走到了最後一排,坐在最後一排的夫子們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能夠娶到季雨歌這樣的妻子,也真是苦了他了。
“……”林墨池滿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梢。
他看向季雨歌,給她使了一個眼色,想讓她少說一點,免得這番話傳出去,文官御史大臣又該參奏她了。
父皇可以縱著她一次兩次,可次數多了,也不好。
結果卻聽季雨歌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們這幾個小姑娘,將來找男人可得看準一點,那些三心兩意花花腸子的人可千萬不能選,要選就選一心隻對你一個人好的人。”
“當然了,可能有點難。”
陳半夏說:“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我們女子卻不行,即便是被打了,也不能聲張,真是憋氣。”
有幾個像季雨歌一樣有福氣,將玉琅王治的服服帖帖的。
“這有什麼?他們打你們,你們就打回去就好了,你們好歹也是從太醫署出來的,對了,你們該有點本事防身,我知道一套刀法特別適合你們,隻需輕輕一劃就可以讓對方重傷倒地,甚至終身致殘。”
林墨池在最後一排,差點被口水嗆住。
孫夫子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朝著季雨歌擺了擺手。
再教下去,豈不把學生給教壞了?
救人變成殺人了,傳到皇上耳中,他們這些人豈不難辭其咎?
季雨歌換了一種說法,“我教你們這套刀法,可不是讓你們去殺人的,軍醫到了軍營,有時也是要跟著隊伍上戰場,萬一遇到敵軍,總要有保命的手段。”
“你們不像是讀書人,他們自幼習文練武的,你們大部分人是老老實實的普通人,遇到敵軍哪有反手的餘地,我教你們這套刀法,也是為了讓你們有自保的能力。”
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的,他們也很想學習。
尤其是從軍營裡送過來的軍醫們,他們更知道季雨歌說的有多麼的重要。
他們是沒辦法跟軍營裡的人學習槍法的,可也不能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
若是能夠用一把刀置對方置於死地,也是好事。
整堂課就從縫合,講述到了人體重要的大動脈,還有角度,力度,刀法……
敲鍾的人見季雨歌講的津津有味的,一時間也忘記了敲鍾。
最後兩堂課合並成一堂課,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下課之前,季雨歌特意提醒大家,“教給你們這些,你們可不能出去害人,記住這是保命的手段,不是害人的手段。”
學生們連連點頭,尤其是幾個女學生對季雨歌佩服不已!
不過,他們對季雨歌本人更加在意。
“玉琅王妃,你真的不會讓玉琅王納妾嗎?”
“不會,他想納妾,除非休妻。”
夫子們再次一臉同情地看向林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