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且不說玉琅王妃是他親封的九品王妃,她還是太醫署左署丞,他們公然下毒是在打他的臉嗎?
“竇黎明,此事交給你來查,查出兇手絕不輕饒。”
竇黎明得體的拱了拱手:“是皇上,可萬一韋貴妃那邊?”
皇上微微的凝眉,不露聲色的說:“韋貴妃舉薦兩人同樣有錯,即日起剝奪韋貴妃貴妃稱號,貶為嫔,禁足宮中沒有朕的吩咐,不得出宮半步。”
“是。”
一旁的文公公小腿肚子開始發軟,還沒有調查出事情的經過,皇上就將韋貴妃給貶為嫔,隻怕是厭惡韋貴妃。
四皇子還有出頭之日嗎?
文公公有些後悔當日頭靠韋貴妃的舉動,也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景陽宮偏殿,林墨池守在床前,看著不斷衝自己撒嬌賣萌的季雨歌臉色鐵青。
臉黑的都能滴出墨汁來。
天知道,他在得知季雨歌中毒的時候有多著急,結果……
季雨歌都跟他道了好幾遍歉了,可是他依舊冷著臉,心裡也有點害怕。
“你別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她們咄咄逼人,非要我喝茶,我又怎麼會出此下策,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別忘了我的看家本事是什麼。”
【她可是醫毒高手!】
林墨池見她如此不知悔改,氣的將她拉到身旁,對著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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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音不亞於打了她一巴掌。
季雨歌又氣又羞:“你?”
林墨池咬牙切齒,“下次若是再拿自身來犯險,本王絕不饒你。”
林墨池一臉黑的看著她,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季哥氣勢上一聳,察覺到林墨池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辯駁。
如同小貓咪一樣蹭了蹭他的肩膀,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錯了。”
林墨池心中的怒火才消散了不少。
轉眼間,他又將袁伊霜和韋佳麗給記恨上了。
“你有沒有受欺負?”
季雨歌臉上揚起了笑容。
林墨池輕哼一聲,不用她回答也知道,吃虧的肯定不是她,而是別人。
隻要吃虧的不是她就好。
“我真的是沒辦法,她們給我敬茶明擺著是想要進玉琅王府,當著眾人的面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絲毫不顧及我現在有身孕,我要是不給她們一點厲害瞧瞧,以後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負我了?”
季雨歌說著委屈的哭了。
她最近情緒波動大,一時委屈,眼淚竟然真的流下來了。
林墨池嚇了一跳,抬手想要幫她擦去眼淚,又怕手上的老繭傷到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你委屈了。”
“你剛才還兇我。”
林墨池:“……”
“本王的錯。”
林墨池耐心的哄著,季雨歌一步一步得寸進尺。
等林墨池快失去耐心了,季雨歌才順坡下驢。
林墨池挑了挑眉梢,思考著整件事的後續,不得不說季雨歌的做法倒是幫了他的忙,四皇子在朝中最有力的兩個幫手就是茂昌侯和鎮遠侯。
若是趁此機會削弱韋家的勢力,對於他或者太子來說都是好事。
“以後不準你再拿自己冒險。”
季雨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舉著三根手指發誓:“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再拿自己犯險了。”
【她又不是傻子,為什麼拿自己冒險?】
林墨池:……如果不是對方逼的太緊,她又怎麼會拿自己冒險,歸根結底還是他們的錯。
林墨池有些心疼她,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躺下,“你先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本王去處理,這兩日你先留在宮裡。”
“可別,我可不想留在宮裡,你去跟父皇母後說接我出宮。”
林墨池輕笑,彈了彈她的腦袋:“你現在可是中毒之人,想這麼輕易的離開,怎麼可能?”
季雨歌:“……”
林墨池臉上充滿了陰沉和冷峻走進景陽宮正殿,一身凌厲的氣勢,就逼得眾人紛紛側目。
皇後心中有愧,輕聲詢問,“玉琅王妃怎麼樣了?”
“王妃已經醒了,喝了藥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父皇母後,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兩個賤人?”
皇上蹙的眉擰成了死結,“朕已經將此事交給了竇黎明處置,你放心朕絕對不會讓玉琅王妃受此等委屈的。”
林墨池撩,開袍子跪了下來,一字一頓的說:“父皇,兒臣這輩子隻想與王妃雙宿雙,飛,不想再有其他的妾室側妃,還請父皇母後成全。”
皇後眼眶晃了晃,“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本宮和皇上早就答應王妃,不會給你塞人,這次的事情,也是本宮思慮不周,讓玉琅王妃受委屈了,日後本宮定然會彌補她的。”
林墨池沒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皇後心中越發不安了。
皇上前腳剛得意自己的安排,後腳就打了臉,心情也十分的不好。
“父皇兒臣想要即刻接王妃出宮。”
皇上指著他,嘆息了一聲:“去吧,朕安排鑾駕送你們出宮。”
鑾駕隻有皇上出行才能夠享有的,就連太子都沒有這個待遇。
皇上一方面是在乎季雨歌,另外一方面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再一方面是做給外人看的。
等兩夫妻被安排出宮之後,皇上再一次將杜院正叫到了御書房。
“你確定玉琅王妃真的中毒了?”
杜院正實話實說,“皇上,臣和三位太醫共同檢測過,兩杯茶水裡面的確有毒。”
皇上疑惑:“可是玉琅王妃自己就是用毒高手,她又怎麼會被人所害?”
第326章 神奇的季雨歌
杜院正說:“皇上,兩種毒加雜在茶水中,哪怕是有二十年經驗的老師傅怕是也難以分辨,更不用說是玉琅王妃了,玉琅王妃雖然醫術毒術都很高明,可對於藥材的了解隻怕有所欠缺。”
皇上聽明白了又問:“她的毒確定不會影響腹中的胎兒嗎?”
“這倒不會。”
皇上又皺起了眉頭,低著頭看杜院正,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期待的神情。
“如果袁伊霜和韋佳麗真的想要害玉琅王妃,為什麼不用比較劇烈的毒,而是選擇用這種復雜的方式。”
杜院正:“……”
他哪裡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是太醫又不是刑部官員!
“皇上微臣不知。”
皇上有些失望,他抬了抬手,嘆息一聲,“罷了罷了,你想不出來,朕也不怪你,朕還想問你,如果毒不是袁伊霜和韋佳麗下的,有沒有可能是玉琅王妃自己給自己下毒。”
杜院正心中一驚。
“眾目睽睽之下,玉琅王妃如何給自己下毒?”
皇帝眉心一松,這也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問題,可同樣的眾目睽睽之下,袁伊霜和韋佳麗怎麼會給季雨歌下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院正站了許久,腿都麻了,問道:“皇上,還有什麼事兒嗎?”
“玉琅王妃之前說的那番言論,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覺得她說的是真是假。”
杜院正思考著說,季雨歌說的話他大部分都認同,可問題是她說的沒有證據,不免讓人懷疑。
“皇上玉琅王妃所說是真的,雖然沒有證實,但是根據這些年來行醫問診的經驗來看,她說的沒有問題。”
“世上是否有長生之藥?”
杜院正:“……”
這個問題就有點偏了吧。
“皇上,微臣並不知道世上是否有長生之藥,可微臣堅信沒有一個人是可以長生不老的,人都有生老病死,若是想要活得長就要注意養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得到的,皇上可是感覺身體不適,要不要微臣給您看看?”
皇上立刻搖頭,“朕怎麼可能身體不適?”
皇上也沒心思再問了,“你退下吧。”
慎刑司。
袁伊霜和韋佳麗兩個養尊處優的小姑娘被架在十字架上,四肢不得動彈,皮鞭子蘸著鹽水啪啪的往兩人的身上抽。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奄奄一息。
竇黎明抬了抬手,行刑的兩人立刻退下。
竇黎明用茶杯蓋子輕輕的撥弄著茶葉沫,眼底一片陰沉,聲音陰森寒冷,“怎麼?還不肯招供嗎?”
“你讓我們招什麼呀?我們真的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