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了。”季雨歌說完,陰測測的看向許義忠:“二舅舅,您這女兒也太不懂規矩了吧,是時候該好好的管一管了。”
“……”場面瞬間有些尷尬。
誰都沒想到季雨歌會這麼不給情面的直接說出來。
“表嫂你這是什麼話?赫州雖然是小地方,可是我們許家也是知書達理的人家,你不能因為出身太傅府中就瞧不起人啊。”許青蓉說的委屈,眼眶都紅了。
【……】
季雨歌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通,林墨池悄悄的給她順氣不斷的衝著眨眼。
別計較別計較,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許旭崗忙給許青蓉使眼色,“還不快給表嫂道歉。”
許青蓉哭了起來,一點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許義忠的臉也有些僵,“小孩子不懂事,外甥媳婦兒別跟她計較,回頭我讓她娘好好管她,先進去吃飯吧,老夫人和老爺子等著呢。”
許義忠以為她會看在老爺子老夫人的面上,可季雨歌是誰?她會給人面子嗎?
“不去。”
林墨池有些僵硬,卻什麼都沒說。
在他看來,二舅舅的確把二表妹寵壞了,若是不加以管教,遲早要惹出禍端來。
季雨歌直接冷下了臉:“我已經讓人在赫州租了一套院子,麻煩二舅舅告訴外祖父,外祖母從今日起我們就不回來了,稍後會讓人來收拾行李的,至於這飯也就不吃了,我擔心倒胃口。”
Advertisement
說完拉著林墨池就走。
許義忠哪裡敢讓他們就這麼出去,回頭老爺子老夫人知道還不劈了他。
“外甥媳婦,都是我沒教導好女兒讓你添堵了,我這就教訓她。”
說完抬起手就給了許青蓉一巴掌,許青蓉還在醞釀著哭泣,被打了之後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許義忠恨鐵不成鋼,將她扯到了季雨歌的面前,“還不快給你表嫂道歉。”
“我不我憑什麼給她道歉?我又沒做錯什麼。”
要真論起來的話,許青蓉還真沒做什麼,既沒有表達愛戀,也沒有肌膚之親,就是愛意滿滿,管都管不住。
“你這一點兒本事也就是在赫州還能用一用,要是在京城,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是看在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份上,對你的無理取鬧並沒有放在心上,可你也不能蹬鼻子上臉。”
季雨歌開始細數許青蓉的所作所為:“前日,半夜相約花園見面,大前日是送參湯,再往前什麼摔倒送香囊,你真以為別人都是瞎子呢,看不出來呀。”
許青蓉的臉白了一瞬,許義忠和許旭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季雨歌瞥了一眼遠處偷聽的人。
“我實話告訴你,收起你的小心思,林墨池除了我一個女人以外,不可能有其他的女人,若是有人敢把心思打在他的身上,別怪我翻臉無情,別說是你了,就連我親妹妹我都照殺不誤,更不用說你一個表妹了。”
許青蓉一下忘記了哭泣,被季雨歌眼中的狠戾嚇得不輕。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老太爺和老夫人,許義廉親自出來迎接,路上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將二房的一眾人心裡罵了一遍。
外甥媳婦兒什麼性子他早就說過了,奈何沒一個人聽他的,現在鬧成這樣大家面上都無光,以後還怎麼做親戚呀?
第442章 感官不錯
季雨歌對這位大舅舅倒是感官不錯,跟著他來到了正堂。
進入正堂,老夫人賀氏一把抓住了林墨池,一把抓住了季雨歌,十分的親近,“快來,就等著你們吃飯呢。”
季雨歌略微一猶豫,並沒有抽回手。
飯桌上,一家人都到齊了。
“回來了就好,快吃飯吧。”
許老太爺也笑眯眯的說,餘光看到大兒子衝著他做了一個手勢,心猛然一頓,再一看二房三人的表情,瞬間有個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打算吃完飯再說。
“快嘗嘗這雞湯。”賀老夫人熱情的介紹,“這是我特意讓人準備的烏雞湯,特別的補身子,你們兩個一定要多喝一些。”
雞湯隻有兩碗,很明顯是為二人特意準備的。
這份特殊待遇從第一日他們住到許家就有,以前季雨歌沒多想,現在看來許家尤其是二房,對他們是不是太親近了。
【該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季雨歌看了一眼其他眾人的表情,不太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剛才的事情。
撇開剛才的事情不提,許家的這些人確是各有各的算計。
許青蓉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哼,都是一群小鬼。
林墨池:……他們是小鬼,她就是閻王。
【每日在外面繁忙,回來還要應付他們,著實是累的慌,今日說什麼都要要搬出去。】
季雨歌用眼神威脅林墨池,【你搬不搬,你不搬我自己搬。】
“搬。”林墨池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季雨歌才高興起來,也不理會二房其他人的冷眼了。
林墨池不動聲色地上了心思,外祖父外祖母想要把表妹嫁給他可以直接說,用這樣的手段,難怪季雨歌會生氣。
看樣子許家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季雨歌嘗的一口雞湯,味道的確不錯:“外祖母,這湯著實不錯,不知道這廚房有沒有豬腦?”
賀氏愣了一下才說:“有,怎麼你想吃?”
一般這種東西隻有下人會吃,主人家一般是不會吃豬雜碎這些東西的。
二夫人潘氏不露痕跡的撇了撇嘴,許青蓉更是將嫌棄放在臉上。
剛才許義忠那一巴掌聽著打的挺重,實際上掌握著力度並沒有多疼,現在臉都沒腫,所以不知情況的人根本不知道她被打過一巴掌。
可許青蓉還是記恨了季雨歌一筆,打算等嫁過去找回來。
反正她這一頓打不能白挨,否則許家的臉豈不是都要丟盡了。
季雨歌笑的無邪,“不是,我隻是覺得二表妹或許想吃,畢竟老話說的好,吃哪裡補哪裡。”
許青蓉:“……”
林墨池輕咳了一聲,強忍著笑意喝湯。
許老爺子剛才就覺得不對勁,聞聽此話將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青蓉,這是怎麼回事?”
許青蓉嚇了一跳,瞪了一眼季雨歌,捏著帕子正要開口。
季雨歌搶在她前頭說道:“別說你自己委屈。”
許青蓉:“……”
“也別說你是無辜的。”
許青蓉:“……”
“更別說你是清白的。”
許青蓉:“……”
許青蓉氣得不行,原本想說的話都被她給說了,這樣她還說什麼?
這時,林墨池放下了湯碗,“外祖父外祖母,從明日起我們就不回來了,雨歌在外面租了一套宅子,距離縣衙就一條街,以後你們也不用等著我們吃飯了,我們在路上也能節省一點時間。”
“這話是怎麼說的?怎麼好端端的要去外面租房子住,是不是誰給你們氣受了?”
賀老夫人忙看像兩個兒媳婦兒,眼中帶著森森寒氣。
許義廉的妻子呂氏微微搖頭,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潘氏,就算是給氣受,也絕對不可能是大房,別以為二房做的事情她不知道。
幸虧,她女兒沒在老夫人跟前長大,否則不知道要學成什麼樣子。
潘氏也跟著搖頭,但動作太大,免不了令人起疑。
“外祖母,不關其他人的事,是我們覺得路上有些浪費時間,況且如果遇到緊急的事情,雨歌還能就近處理,疫情反反復復,來勢洶洶,稍有不慎就可能爆發全城的危機,不得不防。”
賀氏正要開口,一旁的許老爺子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腿。
結果卻被賀氏踢了一腳。
許老爺子輕咳一聲,“他說的對,我們家距離縣衙的確有些遠,以前老大在外不也說來回坐馬車有些費時費力,還跟兒媳婦兒住到縣衙後宅了嗎?”
“這怎麼能一樣呢?”
賀氏不悅地說:“好好的有外祖家不住,卻偏偏跑到外面租房子住,這外人知道了該怎麼說我們許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許家的人沒教養。”
賀氏雖然沒有明著指出來,目光卻看向一旁的季雨歌。
林墨池臉上閃過一絲陰沉,一旁的許義廉暗叫不妙,頻繁的給爹娘使眼色。
“外祖母,您別這麼看著我。”季雨歌無辜的開口,“這件事兒可跟我沒關系,您可知道我們每日從災區回來都要沐浴更衣,浪費了將近一個時辰,有這些時間幹點什麼不好?”
“到家來還要看到一些討厭的人,擱誰誰受得了啊。”
“……”
賀氏看了眼林墨池,老臉笑出了褶子,“什麼討厭的人?受委屈了就跟我說,別總說搬出去的話,你們這樣不是讓我老婆子擔心嗎?”
【接下來是不是要哭了?】
林墨池本來有些不悅,突然就好了。
許家就這麼大,許青蓉做過什麼,其他人怎麼不知?
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覺得若是成了,將來許家就有機會去京城發展,若是不成大家繼續做親戚,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賀氏料定季雨歌是要臉面的,不會當眾將此事說出來。
可季雨歌臉皮足夠厚,才不管那些,誰不讓她不痛快,她就讓誰不痛快。
“還能是誰,不就是二表妹嗎?二表妹整日表哥長表哥短的,半夜寫信,沒事摔個倒,暈來暈去,我家王爺又不會看病,一個大姑娘叫一個表哥去看,成什麼樣子,按照親戚來說叫表哥沒錯,但是也得亂議論尊卑,畢竟是九珠親王,身份不一樣。”
季雨歌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冷笑著說:“主要是手段太老套了,也不知道換點新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