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魏詠梅失落的垂下了頭。
季雨歌想了想說:“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孩子,拋棄你的兩個孩子不顧嗎?”
魏詠梅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她沒說不管兩個孩子啊!
季雨歌覺得表妹以前可聰明了,怎麼現在變笨了,難道是一孕傻三年?
“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閃失,你覺得皇上會讓玉琊王一個人單著嗎?有了後娘就有後爹,到時候你的兩個孩子怎麼辦?你覺得後娘會像你一樣照顧齊哥兒嗎?”
肯定不能!
魏詠梅嚇了一跳,認真想了想之後,嚇得一身冷汗。
這個孩子畢竟還沒有生出來,論起感情來當然比不過西羽公主和齊哥兒了。
魏詠梅有不少的閨中密友,她們很多也都是繼母當家,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她帶入了一下自己的兩個孩子,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疼。
季雨歌見她不再執著了,就松了一口氣,並沒有提起另外一種辦法,那種辦法太過於驚世駭俗,她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快到中午的時候杜院正才從宮裡回來,魏詠梅和林清河這才知道杜院正昨天晚上被宮中叫走了,原因是宮裡有一位娘娘性命垂危。
兩人倒也沒說什麼,畢竟杜院正是太醫院院正,又不是齊哥兒一個人的太醫。
顧太醫也緊隨其後,得知是他家裡人生病了,林清河和魏詠梅也不好說什麼,主要是齊哥兒現在大好,兩人不想惹事。
杜院正和顧太醫連忙表示抱歉,又分別上前給齊哥兒看診。
兩人十分的驚訝,才一晚上的時間,孩子的身體竟然就好轉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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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由得去看向季雨歌,眼神特別的炙熱。
季雨歌往後退一步,“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杜院正咽了咽口水,“玉琅王妃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摸著脈感覺玉琊王世子好多了,你是給他用了什麼藥嗎?”
“我給他用了一些特別的藥,不過這是我的秘方。”
兩人一聽就不再問了.
誰家都有秘方,除了本家的人基本不會外傳,雖然如此,但兩人心中還是有些惋惜,要說他們學醫也這麼多年,而且有些人家又是世代行醫,怎麼就比不上季雨歌呢?
得知齊哥兒大好,夫妻兩個越發高興了,跟得了什麼東西似的。
半天的時間,消息也傳到了宮裡和東宮,皇上讓人送來了一些好東西給齊哥兒,太子妃也送來了一些東西。
到了中午,齊哥兒聲音洪亮的哭了。
杜院正和顧太醫再次確認,他這是大好,既然好了就沒必要守著了,兩個人便提出了告辭,相比之下夫妻兩個更加信任季雨歌,對於他們的告辭也沒有挽留,隻是送了一些東西,便讓他們走了。
季雨歌沒走,她還要給魏詠梅扎了針。
扎針後,還開了藥,季雨歌讓魏詠梅調養上三天,三天之後孩子就可以流下來了。
魏詠梅雖然心中失望,但是她已經想明白了,倒也沒有那麼的傷心,倒是林清河看著妻子這樣很是心疼。
“聽二嫂的,我和孩子可不能沒有你。”
魏詠梅則看著他,心中考慮一個問題。
如果她真的死了,他會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那個女人會怎麼對待她的孩子?
魏詠梅搖了搖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
林清河不知道魏詠梅心裡在想什麼,隻覺得妻子想開了就好。
鄰近太陽落山的時候,季雨歌也走了,本來夫妻兩個是想留她一晚的,但是季雨歌也要回去看孩子,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林墨池正好看到林清河拉著季雨歌的袖子,想要挽留她,然後臉就青了。
林墨池親自來接季雨歌,見她精神不是很足,便有些心疼,轉過頭來瞪了一眼林清河。
林清河摸了摸頭,“二哥是不是怪我們沒給二嫂禮物啊?”
魏詠梅也瞪了他一眼:“二哥是這種看種身外之物的人嗎?”
“那他為什麼瞪我?”
魏詠梅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單手摸了摸肚子,嘆息了一聲,“我們回去吧。”
馬車上,季雨歌將齊哥兒的事情告訴了林墨池,還著重提了一下自己的損失。
林墨池就跟她說起,皇上賞賜了她一尊玉觀音,價值千金。
季雨歌立刻就不那麼難過了。
第601章 記仇的齊哥兒
林墨池:……果然財帛動人心啊。
齊哥兒險些沒命,最後卻被季雨歌從鬼門關上拉回來,本來隻在小範圍內傳播,但是後來不知怎的傳著傳著傳的人數就多了。
然後家裡有小孩子,小孩子又經常生病的人家就有些心動,但是人家可不是玉琊王,跟玉琅王妃是實實在在的親戚關系,還是雙層的親戚關系,他們就算有那個心,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但偏偏有人就掂量不清楚。
這件事傳著傳著就傳到了崔族長的耳中,崔族長自從被崔文芸說教了一番之後,就收斂了心思,可聽到此事心裡卻不平衡了。
“不是說病了嗎?這才回來幾天,就眼巴巴的跑到玉琊王府了,玉琊王是她的親戚,我這個當舅舅的就不是她的親戚了。”
如此厚此薄彼,真是好樣的!
管家說:“老爺,聽說是玉琊王世子情況緊急,玉琅王妃是被人從宮裡叫出去的,兩位姨娘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玉琅王妃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什麼情理之中?
在崔族長的心中,玉琊王世子和小妾肚子裡的孩子在季雨歌的心中應該是一樣重要的,準確的說,他的兩個孩子應該更重要。
崔族長覺得,玉琊王世子已經生下來了,能不能活著看天命,可他的兩個孩子還沒生下來,更危險!
“就算是如此,明知道兩家是親戚,也明知道我在乎這兩個孩子,就算我不說,她也應該過來看看才對,難不成還要我一個長輩上門去請她。”
不請,也應該自己過來。
崔族長當族長發號施令慣了,以前沒有深切用到季雨歌,還沒什麼感覺,這次的事情卻讓他有些慌了,心一慌,難免會多想。
管家笑了笑,沒說話。
心裡卻想,隻怕您上門去請人家也不會來的,沒準會被玉琅王給打出來。
崔族長雖然有意見,但是想到女兒的話,也隻不過發幾句牢騷罷了,可這幾句牢騷傳到了崔舅母的耳中,就變了一個意思。
“為了兩個小妾,竟然連臉面都不顧了,他可真行。”
“夫人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崔舅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不過,有一點老爺說的也沒錯,我們和玉琅王妃也是實在的親戚,她怎麼能厚此薄彼呢,回來這麼久了,也不來看看我和她舅舅,再不濟也應該去看看太子妃,我聽說她上次進宮連東宮都沒去,在她的眼中她表妹就那麼重要,文芸就不是她的表姐了?”
一旁的嬤嬤覺得夫人可能是被老爺傳染了,有些蠻不講理,這也不是一回事啊!
“夫人,玉琅王妃去看的是玉琊王世子,正因為她看重太子妃所以才沒這麼多講究啊!”
崔舅母不這麼想,“我看她是翅膀硬了,你也不想想,她要是沒有崔家做靠山怎麼可能坐穩王妃的位置,當初他母親早亡,如果不是崔家給她做靠山,她以為她能活到現在,結果現在有本事了,就看不上崔家了。”
人家沒有看不上崔家吧!
一旁的嬤嬤不敢回答,心裡還納悶,怎麼老爺和夫人都覺得玉琅王妃欠崔家的呢?
隔了三天,季雨歌再次來到了玉琊王府。
齊哥兒是一天一個樣,跟兩天之前完全不一樣。
兩歲前的孩子都是不記人的,可齊哥兒在看到季雨歌的時候,笑臉立刻變成了哭臉,死死的窩在奶娘的懷中不肯出來。
季雨歌就笑,“這小家伙是記仇了?”
魏詠梅也隻是幹笑兩聲,“他可能是有些認生。”
其實魏詠梅也很好奇,每次杜院正和顧太醫來的時候,齊哥兒都沒什麼反應,可唯獨看到表姐就好像是老鼠看到貓一樣。
不管怎麼說表姐救了他,這小家伙卻不領情,等他長大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季雨歌給孩子檢查了一遍,齊哥兒大概是知道眼前的表姨很厲害,扯著嗓子哭,把在書房的林清河都給招來了,以為孩子是怎麼了。
結果,看到齊哥兒在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瞬間心疼上了,忙將孩子抱了起來,一臉責備的看向奶娘。
“是我幹的。”季雨歌淡淡的說。
林清河的表情就收了收,沒敢露出任何的不滿。
反而責怪兒子不識好歹。
魏詠梅幹脆把孩子接了過來,大概是感覺到了母愛,齊哥很快就不哭了,但隻要看到季雨歌還是癟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嚇得季雨歌拎著藥箱就跑了。
沒多久,南康縣主也過來了。
她是知道魏詠梅要流掉孩子,特意趕過來的。
很快,一碗藥下去,魏詠梅腹中的孩子就下來了,剩下的事情有下人做就行了。
季雨歌和南康縣主去了外面說話。
季雨歌發現南康縣主幾次想要開口,但都止住了,忍不住問:“嫂子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南康縣主就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我思前想後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要知道,畢竟你也是季家的人。”
“嫂子到底是什麼事?”
南康縣主慢悠悠的說:“月心和星心都大了。”
季雨歌警鈴大震,“她們才十三四歲,哪裡就大了,嫂子不會這麼快想把她們嫁出去吧!”
南康縣主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沒這麼想。”
季雨歌也是嚇唬她的,“我知道嫂子好心,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隻不過嫂子為何突然提到了兩個妹妹。”
“前兩日父親昔日的同僚鄭老爺帶著一家子又搬回到京城了。”
季雨歌眨了眨眼,沒想起此人是誰!
南康縣主就說:“他早年和父親是同僚,因為辦錯了一樁事,被革職了,後來一家子離開了京城,最近他兒子被調回了京城,一家子才跟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