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嗯,你坐一下,我很快就好。”譚亦也不勉強跟著賀丙祥直接去了後面的藥房。


  沈墨驍和黃子佩一進門就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商奕笑,兩人不由的一愣。


  還真是陰魂不散!黃子佩面上不顯,可是內裡卻有些的煩躁,不管自己怎麼伏低做小,怎麼努力都無法走到沈墨驍的心裡,偏偏又一而再的碰到這個同名同姓的小姑娘,讓墨驍總是想起去世的“商奕笑”。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沈墨驍快步走了過來,峻冷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視線不經意的一掃,當看到商奕笑右手背上慘不忍睹的指甲印時,沈墨驍眼神陡然一冷,一把抓住了商奕笑的手,“這是誰做的?”


  商奕笑也是一怔,對上沈墨驍那關切的表情,商奕笑有種恍惚的感覺,好似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有時候商奕笑出任務會受傷,她就會騙沈墨驍說是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弄傷的。


  每一次沈墨驍都會板著臉生氣,可同樣會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每當這個時候,商奕笑就是各種伏低做小的逗沈墨驍開心,實在不行就割地賠款的道歉。


  那個時候商奕笑以為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可造化弄人,商奕笑從回憶裡收回思緒,微微用了個巧勁將手從沈墨驍的掌心裡抽了回來,冷淡而疏離的開口:“沒什麼,一點意外而已,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沈總裁和少夫人。”


  一個稱呼就如同一道越不過去的鴻溝,沈墨驍怔怔的看著面色清冷的商奕笑,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人並不是他的笑笑,一時之間悲痛湧到了心頭,沈墨驍如此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笑笑,再也無法挽回了。


  “商同學是生病了?”黃子佩上前兩步站到了沈墨驍身邊,無聲無息的宣告著自己對沈墨驍的所屬權,她才是沈氏的總裁夫人,沈墨驍的妻子,日後他孩子的母親。


  說實話對沈墨驍,商奕笑一直是疏離避讓的態度,但是看著裝作不知情的黃子佩,商奕笑晃了晃自己的手背,又順勢將袖子卷了起來,露出胳膊上一道道的抓痕,“少夫人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受傷嗎?”


  黃子佩臉上的笑容微微的一變,雖然是徐苗苗慫恿錢嘉惠跳樓的,但是徐苗苗的一切都在傅濤的掌控之下,黃子佩並沒有插手這件事,不過該知道的消息她還是知道的,但是黃子佩沒想到商奕笑竟然會這樣質問自己。


  “你做了什麼?”猛地轉過身來,沈墨驍眼神冷厲的看向一臉不解的黃子佩,即使她偽裝的再好,可是沈墨驍卻不為所動,表情愈加的冰冷,“黃子佩,你難道認為我查不出來嗎?”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尤其是看著沈墨驍二話不說的就質問自己,而面前這個小姑娘不過是和“商奕笑”同名同姓,五官有幾成相似而已,沈墨驍竟然就這樣偏袒對方,這幸好商奕笑已經死了,否則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嗎?


  黃子佩美麗的臉上帶著幾分冷傲之色,可是眼神卻是受傷的委屈和難受,如同一隻高昂著脖子的白天鵝,即使翅膀已經鮮血淋漓,可是她卻不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墨驍,你是我的丈夫,就憑著外人一句話,你就這樣質問我懷疑我?”黃子佩苦澀的笑著,雙手輕撫著小腹,“我知道你怨我和你結婚,可是我隻是愛你,我難道錯了嗎?”


  黃子佩聲音哽咽了幾分,淚水含在眼眶裡卻沒有落下,這樣堅強的美麗姿態更讓人心疼,“或許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可是我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無辜的,如果不是媽給我們下藥,我不會懷孕,但不管你愛我還是不愛我,我都會對孩子負責的,我不會和你離婚,我必須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Advertisement


  聽到這裡的商奕笑不由的嗤笑一聲,下藥?這還真是沈夫人能做出來的事,不過黃子佩隻怕也沒有她標榜的那麼無辜吧,她至多是順其自然的和沈墨驍發生關系,有了孩子,她沈氏總裁夫人的位置就坐穩了。


  隻可惜沈墨驍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冰冷,黃子佩或許聰明,她行事也是謹慎小心,不會留下任何把柄,可是對沈墨驍而言,有些事並不需要證據,他隻需要確定是黃子佩做的就可以了。


  “如果我查出來你暗中做了什麼,那麼我們就離婚吧!”冰冷的一句話就等於是判了黃子佩的死刑,沈墨驍突然發現這話說出來之後,心裡莫名的輕松了幾分,笑笑或許一直在生自己的氣,但是自己離婚了,笑笑至少該高興一點的。


  商奕笑呆愣愣的看著面色冷硬的沈墨驍,她沒有想到沈墨驍竟然會突然說離婚,在商奕笑的印象裡,沈墨驍絕對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對父母孝順,對公司敬業,對自己的婚姻忠誠,他會是一個好丈夫是一個好父親。


  “沈墨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聲音陡然尖利起來,臉色大變的黃子佩是真的慌了,她沒有想到沈墨驍竟然會這樣冷血無情。


  他明知道一旦離婚,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等於沒有了父親,即使他不在乎沈夫人的感受,可是他難道一點不在乎梅老爺子和老夫人了嗎?


  兩個老人年紀已經不輕了,現在身體好,但說實話一個生病或許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他們是那麼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可是沈墨驍竟然在這個時候說離婚。


  “不,我應該更早的提出離婚。”沈墨驍冰冷的臉上帶著幾分苦澀和自嘲,自己已經辜負了笑笑,他就不應該一錯再錯下去,否則日後到了陰曹地府,笑笑一定會更加生氣。


  隻有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麼痛多麼的不舍,如今的沈墨驍隻能依靠著記憶來渡過餘生,而他不願意再和黃子佩有任何的牽連,否則自己又有什麼臉面去陰曹地府見笑笑呢。


  商奕笑怔怔的看著面色冰冷,眼神空洞的沈墨驍,驀地感覺到心頭一痛,她怨過恨過,可是到了如今,商奕笑其實也希望沈墨驍可以幸福,當然,這個人如果不是黃子佩就更好了。


  “沈總裁,婚姻不是兒戲,還請慎言。”商奕笑低聲開口,看了一眼臉色陰鬱的黃子佩,商奕笑卻是半點不給她留情面,“她不會是一個好母親,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如果沈墨驍現在離婚,那麼孩子肯定是歸黃子佩,商奕笑可以想象得出黃子佩會怎麼教育培養這個孩子,她隻會讓孩子成為日後爭權沈氏的工具。


  沈墨驍即使要離婚,他也必須拿到孩子的撫養權,黃子佩不是一個好母親,但是沈墨驍或許會是一個好父親。


  “商同學,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不要插手!”黃子佩表情幾乎扭曲了,她一開始還以為商奕笑是在勸沈墨驍不要離婚,誰知道她竟然這樣狠毒,讓沈墨驍將這個未出生的孩子給奪走!


  黃子佩比誰都清楚自己如今能維系和沈墨驍的婚姻,很大程度也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一旦沒有了孩子,自己和沈氏也好,和梅家也好就等於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們或許會對自己有幾分愧疚,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愧疚又有什麼用?


  “又在瞎胡鬧什麼。”清朗的聲音狀似責備的響起,可是譚亦的眼神卻滿是寵溺之色,修長的手揉了揉商奕笑的頭,隨後看向沈墨驍和黃子佩,“抱歉沈總裁,小丫頭不懂事讓沈總裁見笑了。”


  沈墨驍目光冰冷的看向譚亦,或許是源於雄性動物的本能,沈墨驍對譚亦一直有種敵意,同樣的,他也能感覺到譚亦對自己並不善。


  尤其是察覺到譚亦無形裡宣告對商奕笑的所有權,沈墨驍隻感覺莫名的不痛快,表情顯得更為冰冷,“譚大夫不必道歉,我並不認為商同學說錯了什麼。”


  他憑什麼給商奕笑道歉?她才上大一,該有大好的青春年華,譚亦卻年長了這麼多,而且性子陰沉、行事狠辣,在沈墨驍眼中並不認為譚亦配得上商奕笑。


  “多謝沈總裁的大度,不打擾兩位了。”譚亦勾著薄唇笑著,卻故意親密的拍了拍商奕笑的肩膀,隨後對著旁邊的賀丙祥開口:“丙祥,沈總裁應該是來給少夫人請平安脈的,一會兒你多留心一點,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沈墨驍腳步一個上前,卻是攔住了要離開的譚亦,目光冰冷的看著站在商奕笑身邊的譚亦,同樣是男人,他有什麼心思沈墨驍看的清楚明白。


  所以沈墨驍的語氣更加的不悅,透露著濃烈的敵意,“譚大夫你不認為自己年紀太大了嗎?商同學才上大學,以後她會接觸到更多的同齡人,會有更多的選擇,譚大夫你不該借著以往的恩情將人禁錮在自己身邊!”


  “至少我沒有結婚,我還有追求的權利!”譚亦毫不客氣的補了一刀子,沈墨驍即使以為笑笑已經去世了,可是屬於男人的敏銳本能還在,隻可惜他一個已婚男人,孩子再有七個月就要出生了,他憑什麼資格介入?


  商奕笑目瞪口呆的看著槓上的譚亦和沈墨驍,這濃鬱的火藥味,似乎一觸即燃!


  “我們回去了。”商奕笑快速的開口,再說下去她估計這兩人又要打起來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沈總裁,我們先告辭了。”譚亦勾著薄唇笑著道別,可是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挑釁之色,在他決定結婚的那一刻,沈墨驍已經失去了資格。


  冰冷著眼神,沈墨驍想要開口讓商奕笑留下來,可是話卻卡在了喉嚨裡,自己有什麼資格阻攔他們走,這並不是笑笑!


  可是看著商奕笑離開的背影,沈墨驍卻發現自己見到她的時候總以為笑笑就在自己面前,他甚至忘記了是自己親手將笑笑的屍體安葬的。


  走在古玩街上,商奕笑心緒有些的亂,看了一眼身側的譚亦,商奕笑知道他這樣仇視沈墨驍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可是感情的事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下次不要再和沈墨驍起衝突了,沒有必要。”商奕笑平淡的開口,看著沈墨驍變成這樣,商奕笑同樣的難受,他不該是這樣的,即使分手了,沈墨驍也該擁有幸福。


  冤有頭,債有主!自己即使真的要報復,也該找沈夫人,至於黃子佩,商奕笑神色冰冷了幾分,自己不找她,她同樣會因為利益衝突來算計自己,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


  譚亦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鳳眸裡有著復雜之色一閃而過,他不得不承認笑笑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還在乎沈墨驍,即使沈墨驍已經背叛了這段感情。


  “下次不會了,不會再讓你為難。”譚亦笑著答應下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這麼不理智的去遷怒一個男人。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