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可是此刻聽完這段錄音,不說精明的姚老爺子和姚仲冉,就連性子溫柔如水的姚老夫人也明白,姚維雅之所以會摔倒,很有可能是她故意的,用來陷害商弈笑,而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她看上了譚亦。


  “一切等結果出來再說。”姚老爺子摁下了刪除鍵,第一次,他重新審視姚維雅這個孫女,在乖巧懂事的背後,小雅是不是還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如果今天牽扯到的不是商弈笑,姚老爺子絕對不會懷疑姚維雅半分,畢竟這段對話錄音並不能證明姚維雅是自己摔倒的,但人心總是偏的,姚老爺子心疼自小病弱的姚維雅,但是他更加心疼三歲從遊樂場被拐走,這麼多年生死不知的大孫女兒。


  維瑜是姚家第一個女孩,名字更是姚老爺子想了幾個月親自取下的,姚維瑜自打出生後,就是姚老爺子和老夫人抱著長到三歲的,就這麼丟了,當年不亞於在姚老爺子心口剜去了一塊肉。


  在不知道商弈笑身份之前,她的種種舉動都被陰謀化了,姚老爺子甚至懷疑她是特首李家派來的人,接近修煜是為了分化姚家,畢竟她的臉整過容,否則怎麼可能和姚家人有幾分相似。


  如今認定了商弈笑就是失蹤多年的姚維瑜,姚老爺子就忍不住的心疼她這麼多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為什麼臉上會整容過,是不是曾經受過傷?


  而且姚老爺子是知道商弈笑的身手,姚家的女孩哪一個不是千嬌萬寵的長大的,就連姚思念這個私生女都是嬌養著,可是商弈笑卻能擁有那樣凌厲的身手,這也間接說明她從小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吃過很多苦。


  “姚總,結果已經出來……”這邊化驗室的門剛打開,鑑定師話還沒有說完,姚修煜已經迫不及待的一把搶走了他手中的化驗單:支持親生血緣關系存在,相似度99。99%。


  笑笑真的是二哥的女兒,是當年被偷走的小維瑜!這一刻,姚修煜喉嚨哽咽著,二十二年了,他背負著這個沉痛的罪責已經二十二年了,多少次午夜夢回,他都夢到三歲的小維瑜哭著問自己,為什麼將她弄丟了,為什麼……!分隔線!


  譚亦在中心區同樣也有房子,地段好,每個月都有人定期打掃,所以今晚上他和商弈笑就住了進來。


  “二少,姚總已經拿到了鑑定結果,正在到處找您。”峰哥將剛剛收到的消息向著譚亦匯報著,瞄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二少和笑笑的手機都關機了,所以就算姚家動用了關系,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到這裡來。


  “不用理會姚家,你去安排部署一下,這段時間你和笑笑留在中心區。”譚亦放下手中的文件,最遲下個星期,他就會被調到九湖區工作,譚亦並打算讓商弈笑跟著過去。


  九湖區看著平靜,可是底下卻是波濤洶湧,不管是魏家也好,還是青雀門,日後都將成為譚亦的敵人,而商弈笑之前已經和他們結仇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留在中心區,有姚家在,譚亦可以百分百的確保商弈笑的安全。


  “是,二少。”峰哥領下命令退了出去,中心區相對而言要安定多了,九湖區那邊等二少將局面穩定下來了,笑笑再過去就安全多了。


  姚修煜瘋狂的在中心區找人,可是即使動用了姚家的勢力,卻依舊一無所獲,此刻,已經是夜裡十點多,姚修煜疲憊的靠在汽車後座上,譚亦如果存心想要躲人,短時間之內自己別指望能找到笑笑的下落。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姚老子的電話,姚修煜苦澀一笑,當時在姚家,如果他們對笑笑和善一點,不傷了笑笑的心,她絕對不會用這麼決然的方式和姚家劃清界限。

Advertisement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姚老爺子急切的詢問聲,“還沒有找到維瑜嗎?”


  “爸,笑笑不想見我們,否則當時她就不會打斷自己的手臂。”姚修煜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遲疑了瞬間才接著開口道:“笑笑已經懷孕了,那種情況下,她依舊選擇這樣做,這說明笑笑是真的不想和我們姚家有任何關系。”


  但凡有一點轉圜的餘地,笑笑就不會做的這麼決絕!手臂骨斷裂,連消炎藥和止痛藥都不能吃,譚亦隻能給笑笑塗抹了一點藥膏,打上了石膏和夾板,傷筋動骨一百天,笑笑是鐵了心和姚家一刀兩斷。


  電話另一頭,姚老爺子臉色蒼白一變,半晌後顫巍巍的開口:“你說什麼,維瑜她……她懷孕了……”


  客廳裡,姚老夫人和姚仲冉同樣震驚的一愣,這年頭誰家有個孕婦,那不是當成老佛爺一樣供著,就是怕一不小心受傷了或者跌倒了,到時候就麻煩了,可是商弈笑明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卻還是選擇用這樣殘忍而痛苦的方式和姚家決裂。


  似乎也不知道不該遷怒到姚老爺子,姚修煜狠狠的抹了一把臉,語氣也放緩下來,“爸,你也別擔心,譚亦的醫術極好,笑笑隻是手臂骨斷了,接上之後,隻是左手臂短時間之內不方便,不會影響到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的。”


  如果真的對孩子有影響,商弈笑就不會那麼做了,但即使如此,姚修煜心裡知道想要讓商弈笑回到姚家,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第365章 找到人了


  “你放心吧,我保證會照顧好自己的!”商弈笑鄭重其事的保證著,可是當她順著譚亦的目光看到自己打著石膏和夾板的左手臂時,商弈笑頓時心虛起來,眼神躲閃著再次開口:“我保證下不為例。”


  縱然有再多的氣,那也是衝著姚家去的,譚亦舍不得責備商弈笑分毫,尤其她此時還受了傷,“我先去九湖區報到,下個月我們回帝京。”


  其實譚亦也想過將商弈笑先送回帝京,在譚家的地盤上,笑笑的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可是一來姚家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二來他也知道商弈笑的性子,自己不回去,讓她單獨留在柳葉胡同的譚家大宅,她肯定不適應。


  真到了分別的這一刻,商弈笑心裡頭也生出了幾分不舍,踮起腳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商弈笑隻能用右手摟住譚亦,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處,悶悶的道:“我不能和你去九湖區嗎?我保證不會再亂來。”


  小心避開商弈笑受傷的左手臂,譚亦將人摟在懷裡,“九湖區太危險,魏家和青雀門行事狠辣,你留在這邊更安全,其實回帝京才是最好的選擇。”


  婚禮還沒有辦,然後肚子裡揣著個小包子,而譚亦偏偏又不在,就算刀架脖子上了,商弈笑也不敢一個人回帝京面對譚亦的家人,想想她頭皮都發麻。


  自譚亦懷裡探出臉來,商弈笑無比哀怨的瞅著攬著自己腰的譚亦,一臉的小怨婦模樣,“你不用說了,我留在這裡。”


  譚亦不由笑了起來,寵溺的在她嘟起的唇瓣上親啄了一下,“記住昨晚上你給我的承諾,再有下一次我派專機將你送回帝京去。”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快走吧。”商弈笑沒好氣的趕人,有專機了不起啊,就知道用這一招來嚇唬自己!


  比起面對姚家人,商弈笑更怕面對譚家人,或許是因為太在乎譚亦,所以才會緊張不安。


  “外面下雨,你就留在家裡。”譚亦不舍的再次抱緊了商弈笑,片刻後才松開手,拿起一旁的長款大衣穿在了西裝外面,回頭看了一眼商弈笑,打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客廳裡,商弈笑向著陽臺處走了去,隔著雨霧依舊能清晰的看到樓下的黑色汽車,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譚亦打著黑傘出現在雨幕之中,似乎料到了商弈笑會站在窗口,譚亦對著樓上揮了揮手,然後才上車離開。


  一百多平米的公寓此刻突然顯得空蕩起來,原本譚亦在這裡的時候,商弈笑完全感覺不到房子的空擋,而他人剛離開,商弈笑環視了一眼客廳,忍住追去九湖區的衝動。


  坐在沙發上,商弈笑苦著臉,在胳膊沒有痊愈,在小包子沒有出生之前,譚亦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涉險的。


  看著桌子上的手機,商弈笑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蔣手機開機了,姚家是姚家,姚叔是姚叔,不得不說姚修煜從始至終的維護和信任,的確讓商弈笑感動。


  “三爺,手機又信號了。”這邊商弈笑手機一開機,坐在電腦前的年輕男人興奮的回頭向著姚修煜匯報著,他已經在電腦前守了一個晚上了,終於可以通過手機信號來定位了。


  “你忙你的,立刻找到笑笑的下落。”姚修煜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晚上沒有睡,姚修煜看來有些的邋遢,眼下一片睡眠不足的烏青不說,青色的胡茬都冒出來了,但是姚修煜眼睛卻激動的冒著光彩,快速的撥通了商弈笑的手機,“笑笑,你在哪裡?”


  “姚叔,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商弈笑趕忙的接過話,能感覺到姚修煜過於激動的情緒,這讓商弈笑遲疑了一下,目光從自己的左手臂略過,商弈笑微微一愣,“姚叔,你是不是……”


  “笑笑,我知道了,你重新比對了DNA,你就是維瑜!”姚修煜搶先一步的開口,一想到當初自己也做了DNA比對,卻被譚亦給更改了結果,姚修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如果當初沒有譚亦那臭小子的插手,之前的事就不會發生,笑笑也不會受傷。


  商弈笑靠在沙發上沉默著,她明白姚修煜會重新比對DNA肯定是因為譚亦暗示了什麼,難怪譚亦這麼放心將自己留在中心區,身份一旦暴露了,商弈笑相信就算是特首李家也不敢對自己如何了。


  “笑笑,你在哪裡?我來看看你,你一個人也不方便,你如果不願意回姚家,我們就不回去,你姚叔我這麼多年不都沒有回去過?”姚修煜朗聲一笑的調侃著,其實他也不在乎商弈笑回不回姚家,隻要找到笑笑就夠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而且你現在要補身體,之前不是說讓張樟給你做飯,我剛好順路將他捎過來。”姚修煜再次開口,似乎是鐵了心要找到商弈笑。


  “嗯,那姚叔你和章叔過來吧,地址是……”商弈笑不願意和姚家其他人再接觸,但這並不包括姚修煜。


  “好嘞,你等著,中午我們好好吃一頓!”姚修煜心情極好的大笑著,眉宇間的鬱氣一掃而空,這麼多年了,姚修煜從沒有感覺這麼高興過,心底壓了二十多年的巨石似乎已經消失了。


  而同一時間,姚家分宅。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