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他一直認為李展灏還需要依靠自己這個舅舅,他一直在部隊裡訓練,人情世故並不懂,而且日後李府這麼大的家業,肯定需要自己這個舅舅的扶持,可是突然之間,龔鎮海卻意識到,自己在李府在李展灏心裡或許並不是那麼重要。


  “鎮海,我不是擔心你嘛。”說話的女人並沒有在意他的冷言冷語,而是看了一眼客廳裡的商弈笑幾人,隨後趾高氣昂的質問道:“就是你們在李府接二連三的鬧事,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


  “你要顯擺去你那些狐朋狗友面前,這裡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李之遙嗤笑一聲,不屑的狐假虎威的白雪,她真當自己是李府少夫人嗎?自己和李展灏都還在這裡坐著,輪得到她在這裡發號施令嗎?


  “之遙,我也是你的舅媽,你就這樣和長輩說話的?”白雪不滿的看著高高在上的李之遙,她們同齡,從小兩人就不對盤,不過白家家世比李府差了不少,再加上李之遙又是那樣張揚跋扈的性格。


  所以白雪從小到大沒少受這冤枉氣,後來嫁給了龔鎮海,白雪感覺自己終於可以壓李之遙一頭了,畢竟日後李府的當家做主的是李展灏,這可是鎮海嫡親的外甥,李之遙想要維系自己李家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隻能靠李展灏,一想到李之遙以後要求著自己,白雪高興的做夢都能笑醒。


  尤其是李之遙第一段婚姻不順利,離婚之後回到了李府,白雪更是得意起來,可惜李之遙還是和沒結婚時一樣招搖,白雪接二連三的受挫,早就憋著一股子氣呢,這不,一逮到機會就想踩李之遙幾腳。


  “舅媽?”李之遙勾著嘴角嘲諷的笑著,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就算你是我便宜的舅媽,但是你不要忘記了,這裡是李府,是我李之遙的家,你想要耍威風回龔家或者你們白家,這李府,是我和李展灏說了算!”


  看著氣勢逼人的李之遙,白雪氣的牙痒痒,隨後一臉委屈的看向一旁的李展灏,“展灏,你姐姐這是要趕我和你舅舅出門,不將我們當成一家人呢。”


  李之遙和李展灏的關系惡劣到和仇人沒什麼兩樣,白雪自認為自己是李展灏的舅媽,是他這邊的人,所以自己一開口,李展灏肯定會護著自己。


  “舅媽,我們有正事要處理,如果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吧。”隻可惜讓白雪失望的是,李展灏一開口卻也是趕她出去。


  李之遙臉上笑容加深了幾分,忽然感覺李展灏這個弟弟也沒有那麼討厭了,畢竟他們都是李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這些外人不過是看到李府的權勢才攀附上來,如果日後李府一旦沒落了,他們絕對跑的比兔子還快。


  “展灏,你?”白雪表情錯愕的僵硬在臉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李展灏這個外審竟然維護李之遙,而不是自己這個舅媽!


  原本心裡就不痛快的龔鎮海此時看到自己妻子受辱,臉色顯得愈加的難看,原來自己對展灏掏心掏肺都是做無用功,他竟然在外面面前維護李之遙,這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算了,你要留下就留下吧,省的一會說我和展灏聯手欺負你們。”李之遙冷笑著,今天這事鬧成這樣都是龔鎮海的錯。


  李廣權過來時,白雪都被李之遙氣的面色鐵青,偏偏李展灏卻半點不維護自己,這讓白雪又是氣又是怒,心裡頭也有些擔心,沒有了李展灏的支持,日後他們還不被李之遙給欺負死。


  “是你!”一踏進客廳,當看到坐在一旁的姚仲冉時,李廣權眼瞳猛地收縮,震驚的看著這個至少有二十年都沒有見過的競爭對手。

Advertisement


  悠然的捧著茶杯喝著茶,姚仲冉等李廣權冷靜下來了,這才緩緩開口:“今天你李府的人竟然對我拔槍,李廣權,這事怎麼算?”


  雖然姚仲冉的聲音很平淡,半點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可是任誰都聽得出他話語裡的含義,這是讓李家給他一個交代,而且必須是滿意的交代。


  李廣權進來之後,李之遙和李展灏都站起來了,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對李明而言,他也就在李家年會上遠遠的見過這位李少將,都沒有說過話,此刻自然是恭恭敬敬的。


  唯獨商弈笑剛要起身,卻被姚仲冉給摁住了,所以她成了唯二沒有站起來的小輩,這樣也間接的證明了姚仲冉的地位。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廣權語調森冷的開口,雖然詫異姚仲冉的出現,但是他更明白必定是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否則姚仲冉怎麼可能出現在李府。


  身為李府的當家人,李廣權將這些雜事都是交給了他妻子龔夫人和管家處理,即使今天是他的生日宴,李廣權也隻是到時間出來一下,所以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父親。”李展灏站在一旁快速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沒有任何添油加醋,也沒有加一點的感情色彩,完全是就事論事的平白敘述。


  龔鎮海和白雪聽著聽著,夫妻兩的表情都很不好看,展灏這個外甥是怎麼回事,一點親情都不顧念了嘛,聽他這麼一說,所有的責任都在鎮海身上。


  聽到李之遙竟然在危險的時候選擇站出來保護李展灏這個弟弟,李廣權總是陰森刻薄的臉龐上難得露出滿意之色。


  至於龔鎮海不聽李展灏的命令執意動手,甚至最後竟然開槍了,李廣權神色不變,隻是他原本面容就陰森可怕,此刻不言不語的,看起來就更加的瘆人。


  “她是你女兒?”李廣權目光忽然落在了商弈笑身上,打量的目光極具壓迫性,凌厲陰森的如同刀子一般,似乎要一點一點看透商弈笑的內心。


  若是尋常人被李廣權用這樣壓迫的眼神打量著,隻怕早就驚慌不安了,可是商弈笑卻是波瀾不驚,“李少將,多有打擾。”


  姚修煜雖然想要承認商弈笑的身份,可是他更清楚商弈笑目前還沒有打算回姚家,所以平靜的開口:“修煜認下的幹女兒,也是我姚家的女兒。”


  李廣權性子陰冷,他這輩子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姚仲冉,雖然他是將對方當成了想要超越的對手,但是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是上天的寵兒,姚仲冉就是這樣的人。


  姚仲冉自小聰慧過人,城府謀略遠遠超過同輩人,而且他身上似乎有著魔力一般,即使是敵人,都能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最後成為姚仲冉的朋友或者手下。


  李廣權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超越對方,但是似乎從一出生開始,姚仲冉就遠遠超過了同輩人,讓他們隻能望其項背,隻能追隨他的影子,而這樣的神話在二十二年前被打破了。


  從此之後,姚仲冉跌下了神壇,他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李廣權都快要忘記姚仲冉這個人了,他消失的太久太久,卻沒有想到今天會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再次見到他。


  比起當年的輝煌耀然,今天的姚仲冉看起來氣息更為的內斂,周身的光華似乎都消失了,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有些的陰鬱,但是即使如此,李廣權也不會小覷這個對手,姚仲冉當年如果不是突然隱退,海城早就是姚家的天下,根本沒有李家什麼事。


  “幹女兒?”李廣權目光再次落在商弈笑身上,五官和姚家人有些的相似,但是更像的卻是這份氣度,也就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卻是波瀾不驚,眼神又幹淨透徹。


  李廣權忽然感覺商弈笑不像桀骜不羈的姚修煜,更像是面前的姚仲冉,當年他就是這樣,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挑釁,不管是敵人設下多麼歹毒的陷阱,他永遠都是那樣平平淡淡,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李府抓了笑笑的朋友,要挾笑笑前來,李府這是打算和我們姚家正式開戰嗎?”姚仲冉話鋒一轉,直接將一點矛盾上升到了兩個家族的層面上。


  李廣權眼神晦暗的沉了沉,這是姚仲冉!那個姚家風華絕對的姚二爺,明明看起來是一個溫潤儒雅的男人,可是骨子裡卻有著讓人震驚的瘋狂,姚家人護短,所以在外人看來隻是小輩之間的衝突,可是姚仲冉就真的能挑起兩個家族之間的爭戰,他就是這麼理智而又瘋狂的男人。


  或許也正是因為姚仲冉這種護短的性格,所以追隨他的人永遠都是那麼忠心耿耿,所以此刻聽到姚仲冉這話,李廣權是沒有半點的詫異。


  “你打算怎麼樣?”李廣權陰森森的目光掃了一眼臉色不好看的龔鎮海,他維護李府並沒有做錯,可是他不該違背展灏的命令。


  李之遙此刻詫異的看了一眼商弈笑,她竟然是姚家的人,海城姚家!難怪之前那麼囂張,外界都認為特首李家才是海城真正的霸主,可是隻有李家人才明白海城姚家才是這塊土地上真正的掌控者,能讓李家畏懼的也隻有姚家。


  一旁的李明和魏勇都已經傻眼了,他們倆都知道姚修煜,首一金融的老總,也知道姚修煜和商弈笑關系密切,有種忘年之交的感覺,但是他們真的不知道姚修煜竟然是姚家的人。


  而且眼前這一位能和李少將平起平坐,姿態甚至高人一等,這說明這一位也是姚家的人,而且必定是嫡系的掌權者!


  艾致遠和艾莉站在角落裡,兄妹倆都沒有開口,這樣的場合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說話,艾莉偷偷的打量了商弈笑一眼,她穿的這樣普通,身上連一件首飾都沒有,竟然有這樣貴重的身份!


  姚仲冉終於將目光正色的看向了龔鎮海,“看在你過生日的面子上,他留下一條胳膊。”


  龔鎮海臉色煞白的一變,白雪更是驚恐萬分的看向姚仲冉,想要開口阻止,可是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卡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姚仲冉說留下一條胳膊,並不是隻將龔鎮海的胳膊打斷,然後休養三五個月就痊愈了,他說的留下一條胳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一條胳膊永遠的殘廢,這就是他對商弈笑動槍的後果。


  李廣權遲疑了一瞬間,這個懲罰有些重了,龔鎮海雖然衝動了,但也是為了維護李府,而且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是李廣權更明白姚仲冉的為人,他既然開口了,那就是最終結果,李府如果不答應,到時候龔鎮海丟掉的就不是一條胳膊,或許是整條命了。


  “好,我答應你。”李廣權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龔鎮海竟然就這樣被放棄了。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