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靳宴往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她被迫坐了回去。


  四目相對,她瞪他都瞪得沒攻擊性。


  她伸手指他,惡狠狠地道:“你昨晚是不是犯規?”


  靳宴供認不諱,“犯了。”


  時寧張了張口。


  他伸手,隨意地撥開她額前碎發,還問她:“想怎麼判我?”


  時寧:“……”


  他這分明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嘛。


  最重要的是,她想一想,根本就沒辦法對付他。他們是夫妻,做那種事本來就是應該的。而且,她就算真生氣,難不成要跟他離婚?


  開什麼玩笑,這理由她好意思說嗎?


  她心裡這麼想,面上輕咳了一聲,還是指著他,嚴肅道:“就你昨晚這個行為,我說嚴重一點,你那是……是……”


  “是什麼?”


  “婚內……”


  她關鍵詞不好意思說出口,手已經被他握住了,他單腳踩下她輪滑椅的鎖,膝蓋壓在了她兩腿間,傾身向前。


  時寧被迫往後縮,隻是虛張聲勢地仰頭看他。


  “幹什麼,我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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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宴放下她的手,捏住了她的臉。


  “嗷!”時寧輕呼。


  男人手沒松,捏著她臉,還左右晃了晃。


  “我昨晚是哪裡沒伺候好,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時寧臉上漲紅,一個字也憋不出,抬眸看他,眸色顫顫。


  男人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一動不動,不經意的,從她唇上掃了一下。


  她一秒會意,在他壓下來之前,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結果被他吻在掌心,手指都跟過了電一樣酥麻。


  腿間,他膝蓋往前頂了兩下。


  她顧得了上,顧不了下,夾緊雙腿,大腿內側,也被他西褲的布料摩得發熱。


  手被拉開,唇被吻住。


  她不得不仰起頭,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下一秒,靳宴撈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


  額頭相抵,他鼻尖蹭了蹭她的。


  時寧眼神閃了閃,有點不好意思。


  燈光太亮了。


  靳宴故意在她腰間按了兩下,她忍不住笑出聲,縮著腰肢閃躲。


  一抬頭,笑都沒止住,就被他親住,差點兒岔了氣。


  她惱得不行,下意識罵了他一句“壞”。


  就這一聲兒,靳宴隻覺躁意瞬間沉進小腹,佔著她小嘴不放,連哄帶騙,把人弄去了沙發處。


第720章 蜜裡調油


  書房


  沙發邊上,散了一地的衣服。


  時寧靠在男人懷裡,閉著眼睛喘氣兒,臉上香汗淋漓,發絲都沾在了嘴角。


  才從床上起來的啊,竟然又跟他搞在一起。


  她腦子都要炸了,完全不想思考。


  辦公桌上,座機又響了。


  靳宴絲毫沒理會,正忙著給她捋開凌亂的發絲呢。


  時寧沒睜眼,懶聲道:“你去接一接吧,都打了好幾通了。”


  靳宴沒興趣,抬起身,在她額頭又親了親。


  “沒空。”


  “什麼啊。”時寧在他肩膀上捶了捶,“你又沒什麼事……”


  分明就是懶的。


  靳宴理直氣壯,“歇會兒,我們繼續。”


  時寧:!!!


  她一秒睜開眼,費勁兒地抬頭看他。


  你是餓死鬼嗎?


  靳宴逗她玩兒呢,看她一臉認真,忍俊不禁,伸手捏下了她的鼻子。


  “沒勁兒了?”


  時寧咬唇,都懶得瞪他了。


  鈴聲一直響,她頭都大了,趴在他胸口,口吻裡略帶撒嬌。


  “要不你把電話線拔了吧,好吵。”


  也行。


  男人在她後腰上輕拍了一下,讓她躺好,他起身下去。


  時寧趕忙別過了臉。


  她以為他都下去了,肯定得接電話吧,誰知他真的把電話線給拔了,轉頭就回來繼續抱她。


  時寧懵懵的。


  “說不定是有急事呢?”


  “有急事也不想管。”


  “可……”


  “我現在就想跟你膩死在這間屋子裡。”


  時寧心跳慢了兩拍,抿抿嘴角,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也想。


  從昨天晚上開始,一切都脫離她原本設定的平淡度日的軌道了。


  平靜下來,腦子裡也都是他。


  這間書房,有很多他們之前的回憶,就連這沙發,也是當初倆人一起胡鬧過的。


  她聽著他的心跳,隻覺得心裡空缺的地方,又在一點點被填滿。


  -


  樓上小兩口那感情跟著了火似的,餘嬸是第一見證人。


  連著兩天,時寧跟靳宴都黏得很,幾乎寸步不離的。


  毓秀文打過一堆電話,靳宴隻接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他摟著時寧靠在客廳沙發裡看電影時隨手接的,壓根兒沒回幾句話。


  時寧看到精彩處,笑出了聲。


  對面,毓秀文登時火了,聽說把電話都給摔了!


  下午,靳夫人就來了一趟,大概是被逼無奈,想來做做說客,讓靳宴別對毓家人太過分。


  結果坐下沒到十分鍾,她就想走。


  因為,靳宴這死小子眼裡壓根兒沒她,還是時寧一直在跟她說話。


  她一邊勸,時寧一邊點頭,靳宴在旁邊切水果,然後用叉子送到時寧嘴邊。


  “這事兒就算了吧,你舅爺爺罰毓芝和毓翌晨跪了一夜呢,也別鬧太僵了。”


  靳宴:“他們自找的。”


  靳夫人:“……”


  沒法子,她隻好對時寧道:“毓家人掙錢還是可以的,算不錯的合作商,就當替咱們自己想了,寧寧,你勸勸靳宴。”


  時寧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靳宴,“要不,小懲大戒?”


  靳宴皺了皺眉,對靳夫人道:“讓毓芝來給時寧道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第721章 你喜歡我嗎


  時寧不在意毓芝道不道歉,反正她也已經把毓芝推下水過了。


  不過她明白,靳宴是借毓芝,替她在家族圈裡立威,免得以後再有人來她面前找不痛快。


  她沒拆靳宴的臺,還想留靳夫人吃飯。


  靳夫人一臉麻木地拒絕了。


  呵。


  還吃飯。


  她早就飽了。


  不過,看小兩口感情好,她也高興,出門時,拉住了時寧的手。


  “看樣子當初找那個大師挺準的,說靳宴戴上戒指就能遇到正緣,看,果然遇到你了。”


  時寧記得那麼戒指,第一次看到,她還懷疑靳宴結婚了呢。


  現在一想,又冷不丁想起那次酒店裡的情形,耳朵紅了下。


  靳夫人沒察覺,趁著靳宴不在,跟她說了兩句正事。


  靳宴的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年前就得到任,說著,在她耳邊報了某國企的名字。


  “那長豐集團……”


  “所以啊,你得趕緊去集團裡走走,盡快站穩腳跟。”靳夫人說。


  時寧懂了。


  她感激地看了眼靳夫人,禮貌地把人送走了。


  當晚,她想著接下來都是正事,得先把私事處理清楚了。


  “我準備明天出發,去看看梁赫野。”


  聞言,靳宴坐在辦公桌後,靜了兩秒。


  片刻後,他抬頭看她,面色平靜,“去幾天?”


  “去去就回,看他沒事,我就回來了。”


  “嗯。”


  時寧瞄了他兩眼,見他沒什麼不悅的,轉臉就看向了電腦。


  她想了想,在他起身去倒水的時候,從後面抱住了他。


  靳宴身形頓了下。


  “又吃醋啊?”她半開玩笑地問。


  靳宴沒應。


  時寧抿抿唇,抱著他腰的手臂收緊了點,臉貼著他的後背,輕聲道:“已經都是你的了,幹嘛還吃他的幹醋,我真把他當親哥哥,沒別的心思。”


  她突然解釋,讓靳宴一顆心都繃住了。


  他把她拉到前面,將她抵在辦公桌邊,低頭看她,“一點都沒喜歡過他?”


  時寧無奈,看著他的眼睛,咬字清晰,“沒有。”


  說不出的驚喜,靳宴閉了閉眼睛,單手繞過她後腦手,吻上了她的唇。


  火熱的,急切的,想把她融進自己身體裡。


  那些她跟梁赫野相處的片段,但凡他看過的,都刻在腦海裡,怎麼都擦不掉。


  得到她的否定,他才覺得繞在脖子上的繩索被解開了,得以有喘息之機。


  時寧不明白,他怎麼就那麼在意梁赫野,但能讓他安心,她主動說兩句,好像也沒什麼。已經跟他結婚了,關系也到那一步了,總不好一直僵著。


  一吻結束,靳宴在她嘴角輕摩,忍不住將她抱到桌上,雙手壓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和她平視。


  “不喜歡他,那我呢?”


  時寧微愣。


  半晌後,她反應過來。


  他是在問:你喜歡我嗎?


  幼稚鬼。


  她有些想笑,卻又覺得挺心酸。


  ”你說呢?“她反問他。


  靳宴沉思了片刻,說:“跟三年前比起來,現在喜歡我,是多一點,還是少一點?”


  時寧這下真被他問住了。


  她說不準,也不想拿從前的事來膈應彼此,想了下,幹脆在他嘴巴上親了下。


  “想我喜歡你更多一點,那你表現好一點啊。”


第722章 小別


  梁赫野情況好轉後,便去了仲家修養,仲家的大本營在墨西哥城,梁雲辭這段時間也在那邊住著。


  知道時寧要去,梁雲辭特地打了電話。


  “靳宴能許你來?”


  時寧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幫她打包點心的男人,隔著電話線都小小得意一下。


  “他不許也沒用啊,我說了算。”


  梁雲辭笑了聲,“挺好,現在厲害了。”


  “那是,也不看我是誰的女兒。”


  時寧說著,捂著聽筒,小聲道:“餘嬸說,我道行還淺呢,哪天像媽媽你那樣,讓老公往東,絕不往西,那才是出師了。”


  梁雲辭:“你這丫頭……”


  時寧笑著,“好啦,不跟你說了,我要往機場去了。”


  梁雲辭說了句“注意安全”,這才掛了電話。


  一旁,靳宴正在戴手表,準備送時寧去機場。


  時寧一句“好好表現”,他從昨晚開始,沒漏過一點醋。


  路上安靜,倆人隨便說著話,就像是尋常新婚後的小夫妻,一方留守,一方出差。


  事實上,靳宴準備跟去的。


  想了一夜,決定還是得保持一點高冷,時寧又不會跑,他怕什麼。


  臨到機場,他才發覺,好像除了吃點小醋,不喜歡時寧見梁赫野,更多的是,是不想她走出他的視線。


  新婚燕爾,濃情蜜意,正是一刻也不想分開的時候。


  他都沒跟她度蜜月,她倒好,先跑去墨西哥看梁赫野。


  嘖。


  時寧其實也有點躁,拿上車的水果一口沒吃。


  她本以為來回頂多兩三天,又不是長久的分開,不至於不舍。


  可到了分別的時候,才覺得不大好受。


  還沒離開他,她已經開始想他了。


  “靳總,到點了。”


  身後,陳朝提醒了一句。


  靳宴和時寧內心都是一陣不好受,面上一派從容,一個故意抬高自己的格局,一個想不通怎麼忽然這麼想他。


  “我走啦?”


  時寧起身,看向靳宴。


  男人應了聲,臉上眼裡都看不出情緒起伏。


  時寧抿抿唇,故作尋常地跟他揮揮手,隨即帶著助理轉了身。


  眼看她離開得毫不留戀,靳宴不免心塞。


  忽然,旁邊有對情侶正在上演吻別。


  時寧腦袋瓜邊上亮起燈泡。


  她略有猶豫,決定依樣畫葫蘆,貌似很自然地回頭,輕輕抱住了靳宴。


  陳朝站的角度完美,剛好捕捉到那一秒,靳宴眼睛都亮了下。


  噫~


  “怎麼了?”


  靳宴故作鎮定,回抱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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