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薛砚辭說著沒事,就伸手抽出旁邊的紙巾準備擦。


  這才看到在紙巾的收納盒下面,墊著一本書。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一個叫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


第178章 就等著回來跟你做


  “鴉九,我記得你以前不愛看小說。”薛砚辭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挺隨意的問了一句。


  馮鴉九剛從廚房洗了手出來,看到自己看到一半的那本書,被薛砚辭放到了茶幾上。


  “以前看過電影,順手買來小說看了。”他說。


  “順手?”


  “對!”


  薛砚辭又坐了一會兒,起身走了。


  蕭佩和馮鴉九將他送到門口,然後,關上了門。


  “剛才您幹嘛和他說那些話?”馮鴉九不太高興的皺了皺眉。


  蕭佩卻是一臉無辜:“我說什麼了?你本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每個當媽的,不都希望自己兒子早日結婚生子?”


  “那您提施老師幹嘛?”


  “我是讓你按照她那樣的找,也沒說讓你找她。”蕭佩揣著明白裝糊塗,拍了拍馮鴉九的肩:“媽知道施老師和砚辭在一起,你和砚辭又是朋友,怎麼可能會讓你撬朋友的牆角?我兒子道德底線這麼高,這種缺德事怎麼會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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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句話,像是在贊許他的人品,又像是在嘲諷他的假正經。


  馮鴉九懶得理蕭佩的陰陽怪氣,一臉正色道:“我對施老師和砚辭都很尊重,您別亂挑事兒,我還是砚辭公司的法務,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想弄得尷尬。”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蕭佩敷衍了幾句,現在沒了外人在,她就不用再繼續維持端莊,有點嬉皮笑臉的。


  馮鴉九拿這個親媽沒辦法,轉身回到客廳,將那本書也拿回了臥室裡。


  ……


  晚上九點多,薛砚辭才到家。


  他現在住在施繾這裡,都已經當自己家了。


  直接走到臥室裡,施繾不在,隻有浴室裡傳來哗哗的水聲。


  沒一會兒,水聲停止,她就裹著浴巾出來了。


  看見薛砚辭就站在門口,她愣愣的,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說有事在外面吃飯,你倒是挺放心的。”他說道。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又不是小孩子。”她聽不懂他的話。


  他笑了下,上前就將她抵在了浴室門口的牆上,抱著她就親起來,用了力,她疼得長吟了幾聲。


  還沒質問他,他就已經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看著她的眼睛:“我是這個意思嗎?”


  施繾不明白他怎麼忽然這麼急躁的,他將她抱起來,湊在他耳邊說話:“萬一我在外面吃飯,有別的女人在呢?你也不在乎?”


  他說話時的氣息熱熱的,撩得她心裡發顫。


  “你想讓我查崗嗎?行吧,那剛才你吃飯的時候,身邊有女人嗎?”


  “還真有!”他語氣很篤定,咬著她的耳垂說。


  話音落,就將施繾抱了起來,扔到床上,繼續剛才在地上做到一半的動作。


  “不過什麼都沒做,就等著回來跟你做!”


  他這麼說,就給她一種誤導,好像他是在她身上發泄被別人撩撥起來的欲.望一樣,隻是將她當成個工具人。


  一開始她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心裡氣惱,帶著抵抗。


  他有些粗暴,她的臉都疼得扭曲了一下,她咬著薛砚辭汗津津的肩膀。


  可後來第二次的時候,她又覺得他不像。


  不知是他的床上功夫太好還是什麼,那種纏綿,和鹣鲽情深之情,讓她有種上天入地般的身心舒爽。


  他在背後抱著她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戰慄了一下。


  ……


  是隔了好幾天,施繾才發現自己一直放在床頭的那本小說,不見了。


  她還沒看完。


  她問薛砚辭那本書哪去了。


  “不在嗎?那我不知道!”


  薛砚辭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一副漫不經心,優哉遊哉的樣子。


第179章 她出山,當拉皮條的?


  很快就到五一了。


  樂團裡在緊羅密布的排練最新一場音樂會,原本穩坐在首席C位的阮蘇繡,忽然通知被雪藏了。


  當然,團長的說法是“狀態不佳,休息一段時間”。


  但具體休息多久,至少目前來看,是無限期的。


  阮蘇繡似乎對於這個消息並不意外,她從團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表情挺平靜。


  路過施繾,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也不似從前那樣強烈的復雜,倒有種“秋風掃落葉”的悲涼,自嘲的微微勾起唇角,背影看上去也有些蕭瑟。


  這次的音樂會沒有阮蘇繡,而阮蘇繡的位置,換上了施繾。


  從前讓她求而不得的首席位置,如今終於如願以償的實現了,她還有種恍惚不真實的感覺。


  團長在告訴她這個消息的時候,對她也是一臉看好,鼓勵的拍了拍她的肩:“施繾啊,好好加油!”


  “恭喜你啊!”舒由儀很快聽說了這個消息,特別替她開心。


  “謝謝!晚上去吃飯吧,就當是替我慶祝。”施繾說。


  舒由儀想了想,就說:“好啊,我請客!”


  平時兩人一起吃飯,一般都是AA的,施繾不知道這一次,怎麼舒由儀忽然要請客。


  坐在餐廳的時候,舒由儀吃了幾口,就開始欲言又止,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施繾就知道,她肯定有什麼貓膩。


  於是放下刀叉,看著舒由儀:“有話直說。”


  “就是……馮律師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送他一樣禮物,你能不能抽空幫我拿給他?”


  施繾愣怔:“馮律師快過生日了嗎?你怎麼知道?”


  難道是舒由儀私下約過他,兩人已經有進展了?


  可是舒由儀卻笑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我進到他們律所的網頁了,找到他的主頁,裡面有他的出生年月日和畢業的學校。”


  施繾“哦——”了一聲,雖然覺得舒由儀這種做法依然很慫,但的確是誠意十足。


  如果換做是她,知道有個人這麼默默用心的喜歡著自己,肯定會覺得感動。


  想到這裡,施繾就說:“你不是有他的微信嗎?其實你大可以直接問他,或者,就大大方方的約他出來,他可是單身唉,條件又那麼優秀,如果不積極一點,可能真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啊?他身邊有女人了?”舒由儀特別緊張。


  “那倒沒有。”施繾搖搖頭,但是回想馮鴉九那副一本正經的禁欲樣子,大概喜歡他的小姑娘也不少。


  可能是他自己一個人單身慣了,也有可能是他看女人的眼光高,不知為什麼,反正一直沒女朋友。


  “我也想積極啊,可我……我沒追過人,不知道該從哪下手,上次我們仨在一起吃飯,我就覺得挺自然的……”


  “那也不能每次都拉上我吧?”施繾無語:“可能到最後人家都沒搞懂,我們倆到底是誰追他。”


  “你都名花有主了!馮律師和薛總不是朋友麼,肯定不會誤會是你,說不定時間久了,他就能看出我的心意了。”舒由儀喜滋滋的說。


  “你真要我一直當電燈泡啊?我不幹。”施繾嚴詞拒絕。


  這時候她才知道,舒由儀為什麼要請她吃這頓飯了,原來是要請她出山,當拉皮條的?


  前陣子,阮蘇繡給她和徐長卿拉皮條,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她了。


  就算她對舒由儀的感情事關心,但她也知道,不該是這種關心法。


  基本的邊界感,還是要有的。


  施繾輕咳兩聲,問舒由儀:“那你查到的馮律師生日是幾月幾號?”


  “5月3號!”


  “行,那我再幫你一次,到時候你把禮物交給我,我幫你轉交給他,然後我也會順便告訴他,你喜歡他,問他要不要考慮一下你!”


  “這麼直接?”


  “不然呢?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施繾看出來了,對舒由儀的感情方面,偶爾還是要逼迫一下。


  不然以她的速度,說不定等她想起來表白的時候,人家孩子都生完了。


  舒由儀雖然是扭扭捏捏的,但她也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點了點頭:“好!”


  施繾笑笑,看她的眼神有種“孺子可教”的滿意。


  但是下一秒,在看到舒由儀身後坐下來的那兩個人時,她臉上的笑容又在一瞬間僵住了。


第180章 魚死網破


  就算邵泉戴著很低的鴨舌帽,施繾還是一眼就將他出來。


  坐在邵泉對面的那個男人,已經不是上次在酒吧遇見的男公關了,身材高大,長得也不錯,但是他拿起杯子時翹起的那隻蘭花指,還是出賣了他。


  一直都是邵泉在說話,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那個高大的男人放下手裡的茶杯,已經不耐煩了。


  站起身就要走,可邵泉卻忽然一把握住那個男人的手,眼神裡帶著可憐兮兮的祈求。


  而那個男人則很嫌惡的甩開了他。


  施繾氣壞了。


  現在她一看到邵泉,就想到就是因為他,害得衛瀅差點染病。


  那幾天過著提心吊膽走鋼絲般的生活,還被人網暴,一切的罪魁禍首,都來自於他!


  以前她對邵泉還算尊重,畢竟是閨蜜的未婚夫嘛。


  現在再看他,完全就和看仇人沒區別了。


  她沒多想,拿起手邊的果汁杯,朝著邵泉快步走了過去。


  “邵泉!”她喊了他一聲。


  他還在和那男人說話,聽見有人叫自己,本能的轉過頭,迎面就被施繾潑了一杯水!


  “你幹什麼?你有病啊!”


  果汁裡還加了冰塊,特別涼,一下子澆到臉上,邵泉都打了個哆嗦。


  在看到施繾後,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你!我……”


  你你我我了半天,施繾冷冷一笑,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你都被確診AIDS了,到底誰有病?你把衛瀅害慘了,你知道嗎?!”


  她看了一眼身邊那個高大男人,說話的時候卻指著邵泉:“你還敢和他接觸?不知道他是個男女通吃的混蛋?”


  她甚至懷疑,之前爆出來的那些照片,就是他找人拍的。


  施繾對邵泉的恨意是相當大。


  雖然自從衛瀅出事後,聞撫珊幾乎就是銷聲匿跡的,但她還是從來沒將這件事和聞撫珊聯想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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