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下來的聲音不堪入耳,我強忍著惡心,繼續聽著。
過了一會兒,突然傳來柳茵茵的驚呼:「啊!怎麼回事?好疼啊。」
「別動,寶貝,可能是太興奮了,有點卡住了。」張文齊的聲音帶著慌亂。
「怎麼分不開了,好疼啊!你別亂動!」柳茵茵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急,等一會兒就好了。」張文齊試圖安慰柳茵茵,可語氣裡的慌亂越來越明顯。
又過了幾分鍾,又傳來了柳茵茵崩潰的哭聲:「不行,越來越疼了。怎麼辦,要不要叫 120?」
張文齊立刻阻止道:「不行,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以后我們還怎麼做人。」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差一點冷笑出聲。
偷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要做個人呢。
同時,我內心還在暗暗祈禱。
現在可千萬別叫 120,現在要是被送到醫院,萬一被輕易地分開了可怎麼辦呢。
當時是時間過得越久,粘合得才越牢固啊。
不知道是我的祈禱有了作用,還是這兩個人過於愛面子了。
距離兩個人粘在一起分不開,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這一個小時裡,他們做了很多嘗試,想要分開。但最終除了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外,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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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著這個時間,膠水已經徹底地凝固了。
而那兩個人仍舊絲毫沒有叫救護車的想法。
於是我決定出手幫幫他們的忙。
早在查到柳茵茵的住址后,我就借用朋友的名義,租下了柳茵茵樓下的那個房子。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區物業的電話。
我語氣焦急地說:「您好,我是 3 棟樓 2101 的業主,我家的廚房的棚頂漏水了,漏得很嚴重。」
「我懷疑是樓上漏水導致的,麻煩你們趕緊派人去樓上看一下。」
物業的人很負責,立刻回復道:「好的,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剛剛,我已經趕到了柳茵茵所在的小區。
我躲在走廊裡,看著物業的工作人員敲響了她家的房門。
「您好,我們是物業的。樓下的業主反映漏水,懷疑是您家水管出了問題,麻煩開下門讓我們檢查一下。」
屋子裡傳來了柳茵茵驚恐的尖叫,卻沒有人過來開門。
物業的工作人員繼續敲門:「您好?有人在家嗎?樓下漏水的情況很嚴重,麻煩配合一下檢查!」
屋子裡的尖叫聲越來越大,還夾雜著張天齊慌亂的呵斥聲。
物業的工作人員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請問裡面是不是遇到什麼意外了?需要幫忙嗎?」
屋子裡沒人回答,只是傳來了「撲通」的一聲巨響,隨后便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個聲音,引起了左鄰右舍的注意,大家紛紛過來看熱鬧。
此時大家也都發覺了不對勁,紛紛勸物業的工作人員趕緊開鎖,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物業的工作人員見狀,不敢耽誤,立刻找人過來開鎖。
等到門鎖被打開后,物業的工作人員推門而入。
圍觀的群眾們也都跟了進去。
這一看,大家都震驚了。
5
這個場面,實在是不堪入目。
只見一男一女光著身子,私密處還緊緊地連在一起。
兩個人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羞恥,嘴裡還在不停地哀嚎。
時間仿佛靜止了,沒人說話,也沒人動作。
過了好一會,才有人反應過來:「快,叫救護車!」
過了十幾分鍾,120 救護車到了。
不過要怎麼樣把這兩個人抬出去,成了問題。
顯然,他們暫時是分不開的。
於是醫護人員只好把那兩個人放在了同一副擔架上。
醫護人員吃力地抬著這副超重的擔架,步履蹣跚地走向電梯。
可是剛走到電梯口,又犯了難。
這個電梯的尺寸不夠,擔架進不去。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選擇走樓梯。
柳茵茵住的是 22 樓,想必這一路的顛簸,會讓這兩個人,生不如S吧。
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心裡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我躲在人群裡,把這兩個人的囧事都拍了下來。
這種名場面,哪能只有在場的幾個人看到。
當然得發出去,讓廣大的網友們也長長見識啊。
張文齊和柳茵茵離開了,但是圍觀的人群可沒有散開。
一個剛剛到場的大媽好奇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啊,兩個人怎麼還擠一塊去了,是不是擔架不夠用了啊。」
另一個大媽說:「我瞅著像是三個人呢,不然咋這麼沉,好幾個小伙子都抬得費勁。」
突然,那個大媽轉過頭來問我。
「你是不是都拍下來了,你趕緊數數,剛才那副擔架上到底有幾個人?」
我吞吞吐吐地說:「好像是有兩個人,不過我看還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裡面蛄蛹,感覺是一條狗。」
一個大爺驚叫一聲:「什麼,二人一狗,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那個大媽也嚇得倒退一步,捂住嘴驚呼:「我活了 60 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離譜的事。」
「姑娘,你這視頻能發我一份不?我要發給我的老姐妹們,讓她們也開開眼。」
這時,一個穿著時尚的小姑娘也湊了過來,興奮地說:「姐,我是做自媒體的,正愁沒熱點呢。」
「你這視頻借給我用用唄。你放心,我懂規矩,該打碼的地方肯定打碼,絕對不違規。」
我眼睛一亮,這正中了我的下懷。
我本來還想著找人把視頻發上網呢,現在倒是省去了麻煩。
我立刻用小號加了小姑娘的微信,把視頻給她發了過去。
小姑娘喜滋滋地捧著手機,立刻開始編輯起了文案。
這場鬧劇結束后,我直接回了家。
我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關掉了手機。
我可不想接到醫院的電話,去給張天齊籤什麼手術同意書。
我婆婆張春萍可是一個典型的反駁型人格,不管我怎麼做,她都會提出相反的觀點。
正好讓她去處理這個爛攤子吧。
6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打開手機,屏幕上立刻彈出了 50 多個未接來電。
這其中有一半是醫院打來的,另一半則是來自於張春萍。
我給張春萍回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張春萍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S哪去了,一晚上都找不到人。你男人住院了都不過來看看。」
我顫聲道:「什麼,天齊住院了?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出差了嗎?」
「他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在市中心醫院外科病房,你趕緊過來!」張春萍報完地址,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張文齊慌亂的聲音。
「媽,別讓她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了這麼丟人的事,張文齊當然不想讓我知道。
可惜啊,他不知道,他昨天和柳茵茵那段精彩的視頻已經在網上爆火了。
評論量早就破了十萬,熱搜詞條也一路飆升。
以廣大網友的能力,最多到今天晚上,他和柳茵茵的身份就會被扒得,比他們昨天晚上穿得還要幹淨。
而且在目前流傳的版本裡,除了這兩個人,還有一條狗的存在。
八卦裡,遠比實際發生的情節還要精彩呢。
到了醫院以后,我先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一臉沉重地對我說:「病人的生殖器官嚴重受損,只勉強保留了基本的排泄功能,其他的就……」
廢了?
我得知了這個消息后,心裡十分的暢快。
但是面上卻裝作悲痛的樣子說:「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
我在外面緩了好一會,把我從小到大遇到過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強把那股興奮勁給壓了下來。
是時候去當場見見張文齊的慘狀了。
推開張文齊的病房門,一個水杯就衝著我飛了過來。
我早有準備,及時的避了過去。
然后我就聽到了張春萍那中氣十足的罵聲。
「你這個掃把星,看你把我兒子害成什麼樣子了?」
我疑惑地問:「媽,您這話是怎麼說的?文齊住院,關我什麼事啊。」
「對了,文齊到底是怎麼了?」
張文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他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大事,就是痔瘡犯了。」
「痔瘡?」我提高了音量。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痔瘡?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說完,我就要去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
張文齊當然不肯,SS地拽著被子不肯松手。
就在我們兩個人使勁全身力氣搶奪被子的時候,病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衝了進來。
他指著張文齊的鼻子怒吼:「就是你這個龜孫子睡了我老婆?」
7
張文齊懵了,他問:「你是誰啊?是不是認錯人了?」
張春萍卻是很激動。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好啊,喬箏你這個賤人,不僅背著我們家文齊偷人,還讓奸夫上門欺負我兒子。」
「怪不得昨天晚上找不到你,原來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你竟然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然后她又對那個男人說:「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種屈辱!賠償,最少 50 萬。」
男人嗤笑一聲道:「50 萬夠幹什麼的,最少也要 100 萬。」
張春萍愣了一下,她沒料到還有人會主動抬價。
隨即喜出望外道:「行!就 100 萬!」
然后她和那個男人異口同聲地說:「把錢拿來吧。」
張春萍不解地說:「我拿什麼錢,你睡了我兒媳婦,是你得給我錢。」
男人說:「呸,誰睡了你兒媳婦,明明是你兒子睡了我老婆。你們得給我賠錢!」
「你胡說八道什麼!」張春萍急了,「我兒子和喬箏可是有結婚證的。」
那個男人一臉的莫名其妙:「喬箏是誰,我又不認識她。」
「我老婆是柳茵茵,昨天她可是和你兒子一起被送進醫院的。」
「你兒子不僅睡了她,還用膠水把自己的髒東西和她粘在了一起,害得我老婆下面縫了好多針。」
「以后她用也用不了、生也生不出了!」
「不行,100 萬也不夠,起碼得給我 200 萬。」
張文齊終於聽明白了,那個男人說自己是柳茵茵的老公。
他喃喃地說:「怎麼會,柳茵茵不是單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