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看著他們理我越來越近,我最后冷冷的效率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我就讓你S個明白,看看究竟是誰飯了錯!”
我掏出了第三塊留影石,順勢往天上一拋。
第三段影像播放,昨天晚上,郭甜甜穿著一身黑衣偷偷摸摸的進了我的洞府。
趁我不在家,不僅在我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帶走了,還將之祈安自己偷的築基丹留了一枚在我在那。
而就在今早我剛結束歷練,還沒來得及回洞府休息時,她便當著眾人面指責我頭倆她的丹藥。
從頭到尾,我連築基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偷她東西呢?
“你們要是不信,現在就去我東府裡找,娜美築基丹恐怕現在還在原地,就等我回去后來個人贓並獲呢!”
聞言,郭甜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萬萬沒想到,我手上的證據這麼齊全,打得她一個措手不及!
在一片子一樣的寂靜中,我冷漠說道,
“現在看清執法唐應該帶走的人是誰了嗎?”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根據天一宗戒律第七條,誣陷同門者,杖責八十,私闖他人洞府者,禁閉三年,教唆他人誣告者,罪加一等,數罪並罰,足夠你被廢了修為,當場逐出宗門了!”
說完,我微笑轉頭看向匆匆趕來的掌門凌霄真人,這就是深處出為非作歹的靠山。
彈幕給我瘋狂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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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小心,這不是好人!”
“這才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郭甜甜聽的也是他的命令!”
凌蕭真人面色陰沉的沾在我面前,郭甜甜再也控住不住心中的委屈,一聲啼哭后,撲進了凌蕭真人懷裡,好一番訴說委屈。
而在郭甜甜告完黑狀的瞬間,我毫不避諱,大聲問道,
“掌門真人,你看郭甜甜犯的錯是按咱們宗門門規處置,還是我直接下山報官?青雲宗三百裡外便是凡人州府,縣衙明文規定,受理修仙者案件。按照《大周律》,誣告反坐,她這情節,夠凌遲三百下了。”
一句話,說得郭甜甜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裡。
凌霄真人的臉徹底黑了。
他本想借著這件事拿捏我,再順水推舟把好處全給郭甜甜,維護自己的顏面,可沒想到,我能拿出三段鐵證,把他最偏愛的弟子釘S在恥辱柱上。
身為化神期掌門,今日丟的臉,比他幾百年加起來都多。
凌霄真人深吸一口氣,不再裝什麼公正嚴明,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無比的威壓。
這個S老頭,講不通道理就想用強權比我就範。
我偏不!
整個廣場上的弟子全都臉色發白,撲通撲通跪倒一片。
只有我,咬牙硬撐著,即使雙腿打顫,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想用實力壓我,想用強權逼我低頭。
“楚燁,此事雖有誤會,但你當眾毆打同門,毀壞規矩,已是事實。交出護心龍鱗,此事便可作罷,我既往不咎。”
來了。
繞來繞去,終於露出了最真實的目的。
什麼築基丹,什麼誣陷,全都是幌子。
他們真正想要的,從來都是我娘用命換來留給我唯一的遺物——護心龍鱗。
郭甜甜立刻抓住機會,假惺惺地湊上來,故作大方的說道,
“師姐,你就把龍鱗給師尊吧。只要你交出來,我一定幫你求情,讓師尊饒你一命,不會為難你。”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字裡行間全是焦急,
“大師姐別聽她的!龍鱗是封印!一旦消失,你的生魂就會被煉成大陣的燃料!”
“那是你媽拼S給你留的保命符!千萬不能給!”
“凌霄這個老東西就是想搶龍鱗,用來打開上古遺跡!你可千萬別著了他的道!”
看著彈幕,再看看凌霄真人那張虛偽至極的臉,只覺得無比惡心。
想搶我娘的遺產,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真當我好欺負?
迎著他那恐怖的化神威壓,我猛地抬起頭,
“呸——!”
一口唾沫精準的吐在了凌霄真人的臉上。
全場再次S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師姐竟然敢啐掌門一臉?!
她是不是瘋了?
凌霄真人臉上的唾沫緩緩滑落,他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幾百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膽大包天的孽障。
我眼神冰冷,說得直白,
“老登,收起你的破威壓。想搶遺產就直說,別整得這麼高大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為民除害呢。”
“我媽的東西,是我的私產,是遺產!我就算砸了,扔了,喂豬,喂狗,也不會給你這個偽君子!”
“誰動我媽的遺產,誰S。”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準備逃走。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而凌霄真人被我囂張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雙目赤紅,怒吼一聲,化神期的攻擊轟然落下,
“孽障!我S了你!”
恐怖的靈氣碾壓而來,我眼神一凝,立刻按照彈幕的提示行動。
“左邊!踩大殿第三塊石階!那是護宗大陣的陣眼!借力就能遁走!”
我身形一閃,精準踩在指定位置。
瞬間,一股龐大的陣法之力從腳下湧出,將我整個人包裹,化解了那致命的攻擊。
我順手從旁邊抄起一塊加持了靈力的厚重搬磚,反手一磚拍出,狠狠砸在天一宗大殿的牌匾上。
“咔嚓——”
那塊象徵宗門顏面的牌匾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借著陣法之力,身形飛速后退,聲音遠遠傳開,囂張又解氣,
“凌霄,你給我記著。今日之辱,我楚燁記下了!他日必百倍奉還!”
光芒一閃,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之中,逃之夭夭。
而在我身后只留下滿場狼藉,和一群呆若木雞的天一宗眾人。
我一路疾馳,直接落在了天一宗山門外的巨大石碑上。
這塊刻著天一宗三個大字的石碑是宗門的臉面象徵。
我從天而降,穩穩站在石碑頂端。
下方,郭甜甜帶著大批弟子瘋瘋癲癲地追了出來,看到我站在宗門石碑上,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面目扭曲,
“楚燁!你毀壞宗門牌匾,叛出師門,欺師滅祖,罪該萬S!給我拿下!S活不論!”
數十名弟子一擁而上,法術、劍光鋪天蓋地朝我襲來。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
物理超度,現在開始。
我抬手掐訣,引動體內火系靈力,沒有用什麼花裡胡哨的仙法,只用了我最順手的一招——東北大亂燉。
轟!
熊熊烈火瞬間燃起,直接將衝上來的一群弟子全部籠罩。
“啊——!我的頭發!”
“好痛!快滅火!救命啊!”
人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一陣雞飛狗跳的慘叫過后,郭甜甜和那群弟子一個個狼狽不堪地從火裡跑出來,頭發被燒得幹幹淨淨,全都變成了禿瓢。
看著他們那副滑稽模樣,我嗤笑一聲,反手舉起手中長劍,手腕用力,在石碑上,一筆一劃,用力刻下兩個大字。
倒閉。
力透石背,清晰醒目。
從此,天一宗,老娘不幹了!
夜幕降臨,山林裡一間破廟中。
我坐再篝火,據精神會的盯著眼前的彈幕,他們無一不被我大膽的行為所震撼,正想盡辦法的誇我,突然,彈幕變成了刺眼的紅色,字裡行間全是驚慌。
“糟了!凌霄那老東西開啟了千裡追蹤術了!他還真是對龍鱗是在必得啊!”
“臥槽!原來那個秘密一直藏在楚燁脖子后面,只有剝開龍鱗才能看到!”
“大師姐快看你背后!龍鱗在發光!!”
我的心髒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我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頸。
那裡,貼著一枚溫熱的鱗片,是我娘留給我的護心龍鱗,從小貼在身上,溫涼舒服。
可此刻,鱗片正在發燙,越來越燙,像是有生命一般,一點點往我的肉裡鑽,傳來一陣鑽心的滾燙痛感。
我猛地低頭,借著火光看向地面的倒影。
后頸之上,那片龍鱗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緩緩纏繞上我的脖頸,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不是留給我的遺物嗎,這倒是什麼什麼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腦海中突然湧入一股龐大的記憶碎片,無數陌生的畫面和文字在眼前飛速閃過。
我頭痛欲裂。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際,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照亮了整片黑夜。
凌霄真人瘋狂而貪婪的聲音,響徹整個山林,
“找到你了,上古龍族的坐標,終於要現世了!龍鱗之力,歸我所有!”
我摸了摸發燙滾燙的后頸,眼神一點點變冷,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原來如此,他們打的竟然是這個注意,可惜我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我借著彈幕的指引,勉強從凌霄老頭s厚禮逃走。
自那之后,我便因為天一宗放出的所謂真相,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
凌霄真人更是以掌門之位發布全洲對我的追S令,白紙黑字寫得冠冕堂皇,說我叛出師門,不僅盜取了宗門至寶——開啟寶藏的龍鱗,還勾結魔族,試圖欺師滅祖。
他所說的樁樁件件都是S罪。
郭甜甜更是裝模作樣捏著一塊偽造的留影石,拍了一段哭哭啼啼的受害者實錄,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被惡人欺凌的小白花。
不過短短幾天,我奪鱗妖女的名號傳遍大街小巷,天機閣熱搜更是掛了三天三夜,但凡提起天一宗大師姐,全是一片唾罵。
再重重圍追堵截下,我只能狼狽的窩在破廟裡啃幹餅。
而那些彈幕也通過對我的觀察發現我i能跟他們交流,此刻正噼裡啪啦閃個不停。
“姐!他們在天機閣買熱搜了!全是水軍!”
“快去抄他們凡間留影石加工廠!斷他們輿論源頭!”
“真是一圈王八蛋沒正面搞不過,就知道玩陰的,有本事派人出來正面剛!”
見狀,我嚼碎嘴裡的餅,拍了拍手上渣子,冷笑了一聲。
跟我一個學法的玩輿論?
簡直是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面前耍大刀。
要不是我前兩天忙著養傷,他們那裡找得到機會抹黑我!
我沒去什麼加工廠,直接拎著一袋瓜子,晃悠到天一宗山腳下最熱鬧的凡人集市。
這裡人來人往,修士凡人擠成一團,正是最好的戰場。
我往路中間一蹲,掏出從宗門順來的擴音喇叭,靈力一注,聲音直接炸遍整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