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韓長老眯起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聲:[心狠手辣,不拖泥帶水,平日裡看你頗為乖覺,倒是沒看出來和我還是同一類人。]
這樣說著,手中的黑芒也消了下去。
我松了口氣,知道這一次穩了。
在韓長老眼裡,一個溫順聽話的凡人想S就S,但一個心思深沉,心狠手辣的同類,倒是可以暫時留在身邊逗個趣兒。
但不管他如何想,這場戲我必須演完:[冬兒自小在合歡宗長大,早已將合歡宗當作了家,所以我絕不能狼心狗肺,幫著她滅門合歡宗。]
[倒是懂事。]
韓長老幹了那麼多缺德事,卻能安全活幾百年自然是有一些手段傍身的,他揮了揮手:[你退下吧,那個女人我自有打算。]
雖然現在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直接S掉傀蕊,再毀屍滅魂。
但偏偏對方又是個極品爐鼎,只要與她雙修個幾次,那修為必會上升一大段,要是就這麼S了還挺可惜。
我能看出韓長老的糾結,但我到底只是個沒有話語權的凡人,只能聽話的離開了。
反正,在韓長老手下傀蕊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不S她也得脫層皮。
實在不行,到時我自己用綢帶將她勒S。
雖然我這個凡人S修士有點困難,但那綢帶好歹也是個法寶,應該是可以SS她的吧?
[等一下。]
我剛將木門關上,房間裡就突然傳來韓長老陰冷的聲音:[走,同我一起去看看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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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懂韓長老突然改變主意是意欲何為,但也只能乖順的應了一聲:[是。]
上一世,因為我的插手,毫不知情的韓長老被傀蕊的師兄們挫骨揚灰。
這一世,有了我的提醒,他自然開始重視起來這件事。
地牢裡,他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傀蕊,單手掐著她的脖頸,將她提溜了起來。
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撫過:[原來你,就是那玄陽宗赫赫有名的仙門小師妹啊。]
4、
看到我面無表情的站在韓長老身后,傀蕊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惡毒的瞪著我,看著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剐。
[賤人,你這個卑賤的凡人,你竟然背叛我?!!]
對呀。
你能拿我怎樣?
看著傀蕊怒目切齒的面容,我無辜的歪了歪頭:
[背叛?姑娘這話說的實在好笑,我本就是合歡宗的人,哪有幫外人去坑害自家的道理?]
[更何況……]
說著,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狼狽不已的模樣,嗤笑道:[更何況你還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為了逃離這裡,還敢大言不慚的謊稱自己是玄陽宗掌門的弟子。]
[我不是騙子!我師父真的是玄陽宗掌門!]傀蕊惱怒的大吼著。
我聳肩攤手:[哦,你說是就是了?]
她到底是被自己的師父師兄們寵壞了,都這個時候了,不但不服軟,還滿臉狠戾的叫囂了起來:
[我警告你們,最好趕緊把我放了,否則等我出去后定要讓師兄們血洗合歡宗,將你們千刀萬剐,魂魄陽火炙烤,讓你們求生不得,求S不能!!]
我看她被韓長老掐著脖子,仍有勇氣喊出這麼一番話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本來韓長老對她就已經起了S心,如今她又這麼一頓叫囂威脅,我非常確信以及肯定,她怕是連一絲殘魂都不會留了。
看來我的告密以及故意刺激她的話語,已經成功讓她失去冷靜了。
這,正合我意。
或許是被我的笑聲給刺激到了,傀蕊猛然回過了神,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蠢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過很快,她就小心翼翼的扯住韓長老的袖子,泫然欲泣道:[這位長老,我剛剛說的都是胡話,其實只要你放了我,我發誓回去后一定會重重地感謝你、回報你的。]
然而她這般拙劣的演技,又怎能瞞得過陰狠狡猾的韓長老呢?
只見韓長老冷冷一笑,甩手將她扔在了地上:[若你是其他掌門的弟子,或許我會有所忌憚放了你,但你是玄陽宗掌門的弟子,那麼很遺憾,你S定了。]
聞言,傀蕊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道:[憑……憑什麼?]
韓長老冷哼一聲:[誰人不知你是玄陽宗的心肝寶貝,不可觸碰的逆鱗?你大師姐不過是在宗門比武中不小心傷了你,就被罰了整整一百魔鞭,后來,更是將她的冰靈根都挖給了你,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同門師姐尚能下如此狠手,若我傻傻放你回去,我還能有命活?]
傀蕊一時語塞,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向世人炫耀師父師兄有多重視愛護她,卻不料竟斷了自己唯一的后路。
最后只能瘋狂的搖著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賤女……是大師姐自願給我的……]
見她這個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便知道韓長老所言非虛了。
一瞬間恍然大悟。
難怪她明明是極品冰靈根,修為卻低的可憐。
打架招式也全是些花架子,只會從從儲物袋裡掏出法寶亂扔。
原來,她生挖了自己大師姐的極品冰靈根,給自己換上了啊。
嘖,那更該S了。
5、
韓長老也懶得再和她廢話了,掐著她的下巴就要喂她一顆赤紅色的丹藥。
傀蕊不是個傻子,知道這個丹藥不會是個什麼好東西,她用力掙扎擺脫束縛,手腳並用的往角落裡爬。
可惜,下一秒就被韓長老給攔住了。
[你要做什麼?滾開啊!我不吃!]
韓長老的嗓音沙啞:[放心,助興的小玩意罷了。]
傀蕊本就打不過韓長老,偏偏靈力又被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長老將紅色丹藥塞進她的口中,再強迫她咽下去。
藥剛下肚,她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一雙眸子怨恨的、SS的瞪著我。
我皺眉。
我不解。
我大為震驚。
……不是,為什麼她最仇恨的人是我呢?
我是告密戲耍了她了沒錯。
但將她擄來的是韓長老,封了她靈力、喂她丹藥的也是韓長老,甚至待會兒要侮辱她的人也是韓長老。
所以,她為什麼不仇恨韓長老呢。
我想了想,這應該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吧。
比起一個心狠手辣的邪修,我這個普通的凡人明顯更好欺負一些……
畢竟若把恨意宣泄在我身上,我只會一氣之下氣一下。
但要惹到了韓長老,她只會被折磨的更慘,傷的更重。
不多時,傀蕊的臉色就變得通紅,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嗚嗚咽咽的低聲哭泣著。
韓長老頭也不回道:[你,出去。]
傀蕊驀地抬起了頭,惶恐哀求的看著我:[不,不要走,救救我……]
她深知接下來她會遭遇到多麼可怕的事情。
我卻視而不見,低聲道:[是,冬兒告退。]
說完,唇角勾起一絲解氣的笑意,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地牢中,被韓長老SS壓在身下的傀蕊慘叫連連,這聲音聽在我耳中,卻仿佛是世間最美妙的音樂。
上一世我聖母心泛濫,拼S傳遞了她的求救信息,險險保住了她的清白和性命。
可到臨S前我才發現,原來她就是那個S了我父母的真兇。
更可悲的是,我們一家三口竟都慘S在了她的手裡。
所以,這種惡人不配被我救,她就活該一輩子待在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
6、
一連幾日,韓長老都待在地牢裡沒出來過。
我也識趣的不再去打擾。
而是積極的穿梭在宗門裡,從合歡宗弟子的闲談中提取一些關於外面的消息。
畢竟傀蕊的幾個師兄可不是好惹的,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凡人碾成肉渣,所以我必須做好隨時逃之夭夭的準備。
韓長老那個淫魔惡棍S就S了,但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為合歡宗陪葬了。
至於其他人的S活,更是與我毫無關系,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凡人,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膳食堂中,我賣力的清理著桌子,心思卻早就被角落裡兩個人的八卦給吸引了過去。
一個穿著粉衣的弟子搖著折扇,頗為感嘆道:[話說,這玄陽宗的人也是老糊塗了,放著好好的明珠不要,卻偏捧著個魚目當作寶貝……]
他對面的男子正大口的吃著飯,含糊的問道:[啥意思?]
粉衣男子冷笑一聲:[知道玄陽宗那個天賦絕佳的掌門首徒沈青霜不?當年是多麼耀眼驕傲的一美人啊,如今卻被折磨的筋脈盡斷,雙目失明,徹底淪為了人人可欺的廢物。]
[那幾個她精心呵護長大的師弟們,為了給離宗出走的小師妹出氣,已經將沈青霜吊在無盡淵上兩天兩夜了,說是什麼時候等小師妹消氣回來了,什麼時候就放過她,嘖嘖嘖,真是個小可憐啊……]
[不是吧,那無盡淵全是煞氣,我上次只在附近待了一小會就難受的要命,更別說將人吊在上面兩天兩夜了,他們是想要沈青霜的命嗎?]對面的男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真夠狠的……]
兩人的討論仍在繼續,我的心髒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若是沒有猜錯,他們口中的沈青霜,應該就是被傀蕊挖走冰靈根的大師姐了。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突然騰起一個強烈的想法,我想救她。
然而我只是一個凡人,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他們口中的煞氣。
於是,我開始去往地牢裡送飯。
第一次去,我看到了仰躺在石床上只蓋著一件薄紗的傀蕊,她的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雙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被打腫的雙頰上滿是淚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好像衰老了十多歲,眼神看起來也渙散無光。
韓長老則盤腿坐在一旁打坐,神情中全是餍足和興奮。
見我不請自來,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惶恐的后退一步,提起手中的飯盒:[我來給她送飯,怕她餓S。]
[用不著,滾!]
[是。]我訕訕的退下了。
第二次,我打了一桶水,說要給傀蕊清洗。
正在興頭的韓長老一道黑芒將我擊飛出去,緊接著又在地牢門口結了一個防御法陣。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地上爬起來,快速跑回自己的小竹屋。
解開外衫,露出了纏在我上半身的綢帶,剛剛韓長老的一擊,我竟然毫發無損,甚至沒有一絲不適的地方。
這果真是個上好的法寶。
心裡有了主意,當夜我便趁著巡夜弟子松懈時,按照上一世的路線逃出了宗門。
我已經親眼見到了傀蕊的悽慘下場,她現在已經是求生不得,求S不能的狀態了。
況且韓長老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也知道了她是玄陽宗最受寵愛的小師妹,定不會再讓她有活著的可能。
這個時候,我自然得為自己做好打算。
傀蕊的幾個師兄將沈青霜吊在無盡崖上,說明他們已經發現自己聯系不到傀蕊了。
現在,他們或許還會覺得是自己的小師妹在賭氣,故意躲著不出來。
但再過幾天,他們定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的合歡宗對我來說,極度危險。
7、
三日后,我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乞丐。
靠著一路打聽八卦,成功來到了無盡淵。
也見到了那個玄陽宗掌門首徒,沈青霜。
陰森可怖的懸崖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道瘦弱孤寂的身影被麻繩吊在枝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