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麼?那我花了十五個日月,閉S關去修習你的功法,不是全部木大嗎?!”
“噗——”
姬無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她氣急攻心,於是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從天上掉了下去。
等姬無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萬魔殿冰冷的地板上。
而我,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她的白骨王座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空茶杯。
“醒了?”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既然醒了,就開始今天的懲罰任務吧。今天不吃飯了,給我泡壺茶。”
姬無月掙扎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咕……S了我。我是絕不可能給你這個卑鄙小人泡茶的。”
“哦?是嗎?”
我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包極品靈茶,隨后,又掏出了一個包裹。
“我這人一向講究。你還得穿上這個給我泡茶。”
我將包裹扔到她腳下。包裹散開,露出了一套凡間勾欄瓦肆裡都不一定敢賣的衣物。
那是一套黑白相間的狐耳妖修侍女裙。不僅裙擺短得令人發指,背后還連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配套的還有一個鑲嵌著粉色靈石的狐狸耳朵發箍。
這是我前幾天順手剿滅一個合歡宗分支時,從他們寶庫裡搜出來的“戰利品”。
姬無月低頭看清那套衣服的瞬間,整張臉唰地一下從慘白變成了爆紅。
她的瞳孔劇烈地震,指著那套衣服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你無恥!你下流!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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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我就算S!就算自爆元嬰!也絕對不可能穿這種東西!”她發出了慘叫。
“別急著拒絕啊。”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笑眯眯地說,“你不穿也可以。反正我剛才神識掃了一下,你們魔教那四個廢物護法好像剛復活。
你要是不穿,我就把這套衣服套在青龍護法身上,然后把他掛在你們魔界最大的黑市城門上,讓他給大家表演個狐妖跳舞,順便循環播放這是魔尊的旨意……”
“林淵!你是不是人啊!!!”姬無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只覺得眼前一黑。魔教的臉面要是這麼丟盡了,她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S。
“我穿……我穿!!!”她屈辱地咬破了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把抓起那套衣服,衝進了大殿后方的屏風裡。
一炷香后。
屏風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磨蹭了半天,一個滿臉通紅、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的身影,不情願地挪了出來。
我端坐在王座上,看清她的瞬間,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那套狐耳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竟然該S的合適。
黑白相間的布料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段,修長的雙腿在短裙下若隱若現。
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因為主人的羞憤而耷拉著,身后那條白色的狐狸尾巴更是僵硬地垂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最要命的是她那張絕美的臉。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魔頭,此刻眼尾泛紅,SS咬著嘴唇,眼底全是委屈的淚光,配上這身狐耳裝,簡直把反差萌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咳。”我強壓下笑意,指了指桌上的茶具,“愣著幹什麼?倒茶。”
姬無月渾身一僵,機械地挪動腳步走到桌前。她屈辱地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她把頭偏向一邊,聲音細若遊絲:“喝……喝茶……”
“態度不行。”我靠在椅背上,得寸進尺地挑刺,“聽說妖修侍女上茶,都是有專門的稱呼的。重來。”
姬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轉過頭,憤恨地盯著我,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剐。如果眼神能S人,我現在估計已經被凌遲一萬次了。
但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變態是真的幹得出把青龍掛在城牆上跳舞那種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隨后,她僵硬地彎下腰,頭頂的狐狸耳朵屈辱地抖了抖,用帶著哭腔的夾子音說道:
“主……主人……請……請用茶……”
“嗯,不錯,這句‘主人’喊得深得我心。”我心滿意足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其實茶泡得很難喝,水溫都不對,但我就是覺得這茶甜得齁人。
放下茶杯,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今天的團建很愉快。這身衣服你留著當紀念吧,別客氣。”
說完,我不再理會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魔尊大人,御劍化作一道流光,瀟灑離去。
直到確認我徹底走遠,萬魔殿裡才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啊啊——!!!”
姬無月一把扯下頭頂的狐耳發箍,狠狠地砸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林淵!你這S千刀的畜生!本尊若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3
魔界,幽冥血池。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咕嚕嚕”聲,四具新鮮的骷髏架子艱難地從血池底部爬了上來。
“嘔……”青龍護法剛長出聲帶,就趴在岸邊吐出了一口陳年血水。
“別吐了,再吐血池都全是嘔吐物了。”白虎護法呈大字型癱在泥地裡,雙眼無神地看著灰暗的天空,“兄弟們,這是咱們這個月第四次復活了吧?”
“準確地說,是第四次零點五。”玄武護法虛弱地舉起手,“上次我復活到一半,林淵那狗賊的劍氣餘波掃過來,我又S了一次。”
朱雀護法心疼地摸著自己的臉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老娘的萬年冰肌玉骨啊!現在粗糙得連散修都不如!這魔教護法我不當了!我要辭職!我要回南疆老家種地!”
“辭職?你以為那麼容易嗎?”青龍揪著頭發,“咱們的神魂都綁定在萬魔殿上了!尊上不解綁,我們就得一直得充當看門的。”
就在四大護法抱頭痛哭,互相安慰的時候。
一股夾雜著滔天怒火的魔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幽冥血池。
“誰敢提辭職?!”
姬無月陰沉著臉,從天而降。
她今天沒穿那身標志性的赤紅錦袍,而是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沒辦法,那身狐耳裝被她憤怒地撕碎后,她覺得萬魔殿裡所有的衣服都不幹淨了。
“尊……尊上……”四大護法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跪好。
“本尊這幾日,日夜復盤那一日的屈辱。”姬無月咬牙切齒,“林淵那廝,仗著修為壓人,簡直不講武德!但本尊絕對不會認輸!我堂堂魔尊,絕不向正道走狗低頭!”
她猛地轉身,盯著瑟瑟發抖的四個手下:“你們四個廢物,既然沒S透,就趕快給本尊想個破局之法!不管是上古絕陣,還是劇毒降頭,只要能弄S他林淵,哪怕是讓他拉肚子拉到元嬰出竅也行!快想!”
四大護法面面相覷。
青龍咽了口唾沫,小聲逼逼:“尊上,恕屬下直言,林淵那廝已經是渡劫期大圓滿了。別說毒藥,您就算把十萬大山的毒瘴都熬成湯給他灌下去,他也就當喝了碗白開水……”
“砰!”青龍再次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被姬無月一腳踹進了血池。
“本尊不要聽喪氣話!”姬無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想不出來,本尊現在就把你們抓去喂狗!”
在生S存亡的極致高壓下,人的潛能往往是無限的。
白虎護法,這位魔教裡最懂人情世故的軍師,眼中突然閃過一道智慧的精光。
“尊上!屬下有一計!此計若成,不僅能兵不血刃拿下林淵,甚至能讓整個九霄劍宗,乃至大半個修仙界,都落入您老人家的掌控之中!”
姬無月眉頭一皺,
這家伙每次都出的是些餿主意,但目前也只能S馬當活馬醫了。
“有屁快放!”
白虎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尊上,既然鬥法咱們打不過,拼底蘊咱們拼不贏,那咱們為何不另闢蹊徑?您仔細回想一下,林淵那廝,明明有著秒S咱們的實力,為何每次打敗您之后,都不下S手?”
姬無月愣住了。她回想起第一次,林淵逼她顛勺炒蛋炒飯;第二次,林淵逼她穿那種羞恥度爆表的狐媚子衣服,還讓她叫主人。
“他……他就是個心理變態!以此折辱本尊取樂!”姬無月咬牙切齒。
“錯!大錯特錯!”白虎猛地一拍大腿,擲地有聲,“尊上!您還是太單純了!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哪有那麼多無聊的折辱?他之所以不S您,還要逼您穿那種衣服,真相只有一個——”
白虎深吸一口氣,拋出了那句足以改變魔教命運的暴論:“他其實,早就對您起了世俗的色心!他在饞您的身子啊,尊上!!!”
“什麼?!”姬無月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即白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
“一派胡言!荒謬絕倫!”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語無倫次,“他……他可是正道第一劍尊!修的是太上忘情!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我這魔教教主……”
“怎麼不可能?眾所周知,太上忘情一向是最會動情的!”白虎瘋狂輸出,“您想想那狐耳裝!那叫什麼?那叫角色扮演!那叫情趣!林淵那老色批,絕對是覬覦您的美色已久,只是礙於正邪身份,不敢明說,只能用這種小孩揪辮子的方式來引起您的注意!”
旁邊剛從血池裡爬出來的青龍也聽懂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立刻開始敲邊鼓:“對啊尊上!您可是修仙界第一美人!林淵他也是個男的,孤寡了上百年,看到您這般絕色,把持不住也是很合理的嘛!”
姬無月的大腦徹底亂了。她腦海中閃過林淵那張其實長得非常英俊、但每次笑起來都很欠揍的臉,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就算……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姬無月結結巴巴,眼神亂飄,“那又如何?難道本尊還要去迎合那個無恥淫賊嗎?!”
“這怎麼能叫迎合呢?這叫——美人計啊!”白虎護法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尊上,既然他有這個弱點,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您去學那陰陽合歡宗的最高秘術,深入敵營,用美色將他徹底拿下!”
姬無月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你……你讓本尊去賣身?!”
“不!這叫為了魔教的偉大復興而進行的戰略性滲透!”白虎聲情並茂地洗腦,“您想啊!林淵再強,也只是個初哥!只要您學會了合歡宗的九九八十一式絕招,在床榻之上將他徹底榨幹,讓他沉迷溫柔鄉無法自拔!然后——”
白虎頓了頓,拋出了最后的王炸:“您再給他懷上一個擁有‘天生劍骨’的子嗣!”
“轟——”
姬無月的腦海中如同劃過一道驚雷。
“有了林淵的親生骨肉在手!”白虎激動得渾身發抖,“您就等於捏住了他的S穴!他敢拔劍嗎?您拿肚子一頂,他就得乖乖把劍放下!他敢不給魔教撥款嗎?您讓孩子一哭,他的極品靈石就得源源不斷地送進咱們萬魔殿!到時候,您一手抱娃,一手拿劍,挾劍子以令劍尊!這修仙界,還有誰敢不聽您的?!”
安靜。
S一般的安靜。
整個幽冥血池只能聽到風吹過骨頭架子的呼嘯聲。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姬無月那雙原本滿是屈辱和憤怒的丹鳳眼,突然迸發出了通透的光芒。
對啊!本尊怎麼沒想到!
打不過他,我就生個人質要挾他!只要我掌握了主動權,我不光能讓他把極品靈石全交出來,我還要讓他天天穿著狐耳男僕裝給我洗腳!!!
“妙……太妙了!”
姬無月激動得一把抓住白虎的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白虎的鎖骨捏碎。她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翻盤的快感:
“好一個釜底抽薪之計!用他的血脈打敗他!白虎,記你首功!等本尊拿下了九霄劍宗的財政大權,本尊封你當修仙界銀行總行長!”
她猛地一揮袖袍,雷厲風行地下達了命令:“青龍!玄武!現在、立刻、馬上,去十萬大山,把那個什麼陰陽合歡宗的宗主給本尊綁回來!”
青龍愣了一下:“綁回來幹嘛?直接要秘籍不就行了?”
姬無月嚴肅地一瞪眼,拿出了平時鑽研上古劍譜的硬核態度:“廢話!這種絕密功法豈能自學?本尊要她一對一私教輔導!
……
當天深夜,萬魔殿密室。
陰陽合歡宗的宗主,一位風情萬種、平日裡靠著雙修之術在魔道也算是一號人物的美豔女修,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跪在蒲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