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會兒正帶著林棲和言澈走出醫院大門。


  誰知門口忽然駛來一輛黑色轎車,上頭下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氣勢不凡的人,直接攔住了他們。


  為首的掏出證件,朝岑衝說道:


  “岑隊你好,我們是國安局的,剛收到命令,請將林棲女士交由我們帶回去調查。”


  岑衝一愣:“不是說我這邊送過去就行了嗎?”


  調查而已,林棲又不會跑,怎麼用國安局的人親自過來接?


  “情況有變,我們隻是聽命行事。”


  話落,對方竟然掏出了手銬。


  岑衝急忙攔在林棲面前:“你們什麼意思?先說清楚!”


  對方態度友好中透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經過調查小組目前獲取的情報,上頭已將林棲暫定為一級危險人物,還請您配合。”


  岑衝徹底傻了:“危險人物?林棲怎麼會是危險人物?”


  對方卻並未過多解釋,隻過來,要將林棲銬上手銬。


  言澈本以為隻是要林棲回去例行調查,這才同意岑衝送她回去的。


  現在自然不樂意,第一時間擋在林棲面前,盯著那個手銬狠狠擰眉:


  “你們有證據嗎?憑什麼這麼帶走她?”


  國安局的工作人員顯然都認識他,畢竟言家是官方的紅名單,和多數部門都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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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大少爺脾氣不太好,他耐心解釋道:


  “言少爺,我們是符合規定和流程的,調查結束如果沒有異樣,會將林棲女士原封不動送回來。”


  這時,岑衝接到了電話,他皺了下眉,說道:“讓他們帶走吧,確實是國安局的。”


  國安局這種特殊部門,比警方權限要大得多,抓人幾乎不需要證據,一個理由就夠了。


  言澈依然沒有動作,隻緊緊拉著林棲的手,和對方對峙。


  他雖年輕,但氣勢比起國安局的人,一時間竟絲毫不輸。


  對方有些為難:“言少爺,這樣的話我們要動手了。”


  言澈冷笑:“那你們動倒是啊。”


  工作人員:“……”


  他們還真不敢。


  雖然國安局權限高,但也不是無法無天還能動手打人,何況打了言澈麻煩就大了。


  這時,林棲主動走上前來,伸出手道:“我跟你們走。”


  言澈急了:“不行,你不能去。”


  就他們這架勢,林棲被帶走後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簡單的調查會用上手銬嗎?一看就不對勁!


  林棲側頭看向他,輕聲安撫:“無礙,他們打不過我的。”


  國安局工作人員:“……”


  安撫就安撫,為什麼還要人身攻擊一下?


  但想到面前這少女一個人幹掉了二十幾個毒販,頓時都沉默了下去。


  眼看林棲被戴上手銬,言澈還是氣得眼眶發紅。


  她那麼漂亮的手,怎麼能被銬上手銬?


  而且她在路上要是想吃東西怎麼辦?


  他當即說道:“帶走可以,但得把我一起帶上,等到了京城再分開,放心,我不會妨礙你們。”


  工作人員可沒有岑衝好說話:“抱歉,執行公務,我們隻能帶上林小姐一個人。”


  言澈不肯:“那她路上餓了渴了怎麼辦?你們必須得有人照顧她!”


  工作人員:“……”


  沒見過事情這麼多的!


  最後他們隻好找了一個女同事過來,表示一路會照顧林棲。


  言澈仍然不情不願,但還是在林棲的目光下妥協了。


  他將本準備讓她在飛機上吃的零食拿出來,遞給了那女特工:“她要是想吃就給她吃,別餓著她。”


  女特工:“……”


  最終,林棲還是被帶上了車。


  她前腳剛走,後腳言澈便打了個電話去走關系。


  身為華國首富,言家的人脈自然不小,在官方也認識不少領導和權貴,他絕不可能讓林棲出事!


  旁邊的岑衝連忙按住他:“你別衝動,她不會有事的。”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岑衝自己都是懵的,他冷靜下來,琢磨道,“我估計還是因為林棲這次殺了毒販的事情,”


  “怎麼說?”


  “早上他們聯系我的時候,隻說去調查,突然變卦應該是發生什麼變故,將事態升級了。”


  言澈當即沉著臉:“難不成還要因為這個給林棲判刑?別忘了,林棲可是給你們辦事的!她一個人搗毀了一個毒窩,那麼危險……”


  他簡直越想越氣,這些人太不知好歹了!


  岑衝冷靜安撫他:“不至於,林棲這個情況,就是上最高法庭也不怕。”


  好歹林棲也是公職人員,殺人也是情有可原,警方在執行公務的時候,如果對方拒捕和襲警是有權利擊斃的。


  就那晚林棲一個人獨闖進去,已經屬於極端特殊情況,肯定不能按照一般情況來判,再說她還立下這麼大的功。


  但岑衝臉色也不好看,他盯著林棲離去的車,面色灰暗道:


  “隻是,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嚴重,林棲恐怕要被勸退了,以後再也無緣這一行了。”


  他不免覺得可惜,林棲天賦能力在這裡,卻要因為殺了毒販而被勸退,但規矩在這裡,他也沒辦法。


  言澈得知不會判刑,已經稍微放了心,至於其他的?


  他冷笑:“不過區區一個國安局,我還嫌他們配不上林棲呢!”


  岑衝:“?”


  不是,言澈這個腦殘粉的樣子,怎麼比小丁警官還要離譜!


  “你冷靜一些,相信執法機關的力量,他們不會誤判的,我這就回去找人打探下具體原因,有消息了通知你。”


  言澈也知道,沒什麼比直接讓岑衝去調查更方便的了。


  他冷靜了一些,隻說道:“她是你拉進來的,你得對她負責。”


  “我明白。”


  好說歹說,岑衝才將言澈勸了下來。


  等送他回京後,自己才急忙火急火燎的朝辦公室走去。


  別看剛才對著言澈淡定,但實際上岑衝心裡一點底兒都沒有。


  早上那會兒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把林棲定成危險人物了?


  林棲做掉了幾個毒販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了。


  國安局還提到,是在調查小組查到情報後才改變主意的,難道是查到了什麼新的東西?


  自從那天晚上後,岑衝一直在忙著追查無上組織販毒的事情。


  他作為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一邊要密切關注追捕錢一竣的情況,一邊則要負責調查當天抓到的那些毒販,以及從他們身上查到的一些線索。


  至於當晚現場的收尾工作和調查都是交給專業的其他部門處理的,所以岑衝至今沒有看到詳細的資料。


  國安局的情報能力,他是相信的,他們絕不可能出錯。


  思及此,岑衝忙推掉了手頭的工作,打了電話叫人去調查。


  順便調出了那晚的資料來仔細看。


  警方對現場的取證幾乎是事無巨細,然而這一看,岑衝便立刻發現了不對。


  先前林棲好幾次進警局,岑衝都有種不對勁,但說不上來的感覺。


  比如林棲救下小男孩薛皓那會兒就是。


  而此刻看著資料,那種違和感再次撲面而來,更加清晰。


  上面不管是將扇貝當暗器,還是用劍殺人都不是問題,隻要有些武術基礎都可以做到,但問題是,這裡大部分人竟都是同時斃命。


  被整齊切碎的子彈,還有那個叫戚元彬的無上高層,幾乎是被一掌拍碎,不僅是內髒,連表皮都滲出血,死狀極其古怪。


  岑衝再聯想當時看到的現場。


  他終於清晰的意識了一件事——林棲是真的很不對勁!


  而這時,他派去探聽消息的同事,也給他回了電話。


  “岑隊,查到了,國安局的人調走了林女士現場的資料,又盤問了當時在場的那個狙擊手。”


  “據說是從狙擊手的口供中察覺不對,這才將林女士定義為危險人物帶回去。”


  岑衝問:“狙擊手的口供?什麼口供?”


  那人回答:“不清楚,是國安局的人和他對接的,審問過程保密。”


  岑衝掛了電話,忽然想到了那晚,他耳麥裡聯系狙擊手問情況的時候,對方一開始還正常溝通,後來反應變得十分古怪。


  突然還說什麼,林棲用劍劈開子彈,飛起來了……


  當時他還以為他是在用幽默的方式安慰自己。


  可現在回想起來,林棲在那麼多人圍攻的情況下竟毫發無損,再結合現場那一地的子彈……


  岑衝:“……”


  他掛了電話,面色不禁出現了短暫空白,連目光呆滯了好幾十秒。


  仿佛世界觀受到了巨大衝擊。


  過了一會兒,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又調出林棲以前的資料來看。


  試圖將認識她以來所有不對勁的地方通通剖析出來找到答案。


  這件事太不科學了,他辦案十幾年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證據的話,他是不會相信的!


  這時得知事情的小丁警官,也急忙跑了進來。


  “頭兒,怎麼回事?我聽說林女士被帶走了,還被暫定成了危險人物,要被開除??”


  “你從哪裡聽來的?”


  “京城的同事裡都傳遍了,說因為她殺了毒販情節嚴重,加上身份有問題,引發高層注意,要被送審。”


  小丁警官都快急哭了:“林女士明明做的是好事啊,隻不過衝動了一點,怎麼會這樣?那她豈不是以後都轉不了正了?”


  政審不過的話,轉不了正都是輕的,怕的是真的查出什麼問題還要判刑!


  小丁警官可不相信林棲身份有問題,他就怕有人搞鬼冤枉了她!


  “先不說這個,我在琢磨一個事情,”岑衝招手叫他過來,嚴肅開口,“你說,林棲身上會不會有什麼超乎科學的力量?”


  小丁警官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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