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旁邊的下屬卻感覺心裡突突的,他開口:“老板,那個華國女人好像會飛,不會追上來吧?”


  蝰蛇嗤笑一聲:“會飛也不可能飛這麼高,又不是超人!”


  他話音剛落,下一秒,卻忽然聽到一聲巨響。


  一把劍騰空飛來,直直破開機身,插入艙內,捅穿了他面前的下屬。


  蝰蛇難以置信側頭,就看見一道熟悉身影出現在窗外。


  她單手抓著艙門,被燒了一半的長發,在狂風中飛舞,眼神一如既往,幽冷平靜的盯著他。


  蝰蛇:“……”


  兩分鍾後。


  直升機落地了,原路返回了剛才所在的金宮。


  欒振江四人包括地上的其他人都被林棲這一操作驚呆了。


  他們知道林棲會飛,但從來沒有想過,居然能飛這麼高。


  七八十米的高度,她是超人嗎??


  站在原地半天,小隊才反應過來,立刻上前要拿下蝰蛇。


  蝰蛇被拖出艙門的時候已經嚇暈了過去,正渾渾噩噩醒來,忽然見到馬宏利握著匕首,朝自己走了過來。


  吳飛鳳變了臉色:“老馬!”


  欒振江摁住她:“由著他吧。”

Advertisement


  馬宏利摘下胸口代表部隊的徽章,抬起手,匕首狠狠的扎入了蝰蛇的大腿。


  鮮血飛濺。


  蝰蛇痛得直冒冷汗,忍著沒叫,但緊跟著馬宏利又拔出匕首,插入另一條腿。


  他捅了他十幾刀,沒有致命傷,都在四肢和肩膀。


  蝰蛇終於知道怕了,他恐懼著開口:“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是公報私仇!”


  “任務結束了。”


  馬宏利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腳狠狠的踩上他流血的傷口,目光緊盯著他,一字一句:


  “現在,我隻是一個哥哥。”


第175章


  ◎您眼光真好,他們確實挺厲害的◎


  蝰蛇落網,整個基地不攻自破,幾乎成了林棲的天下。


  在見識了她那樣恐怖的手段後,沒有一個武裝成員敢動手的,甚至紛紛作鳥獸散。


  最終被欒振江控制住不讓他們離開,他們也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輕而易舉就抱頭蹲成了一排。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欒振江幾人看著面前渾身是血的蝰蛇,和現場的狼藉廢墟,都不免恍神了好一會兒。


  跟做夢似的。


  他們沒想過,自己這一遭過來緬國,沒有一個人犧牲,順利完成任務,甚至還直接滅了無上在這裡的分部。


  拿下了這個東南亞最大毒梟。


  說來好笑。


  蝰蛇本來是有機會跑的,如果他不特地停下來和馬宏利說那番話的話,等拆完炸彈林棲也追不上他了。


  奈何嘴欠。


  而另一邊,還不知道他們這邊發生了什麼的軍區大佬,正在緬國和華國交界處的一個辦公室內,和對方的外交領導扯皮。


  昨天半夜在收到消息後,一眾大佬臨時決定出動武力,救回林棲和雪豹小隊。


  然而他們剛集結完畢,趕到邊境的時候,就被緬國ZF攔了下來。


  緬國常年內亂,領導也分為了幾個派系,其中便有和無上等黑惡勢力沆瀣一氣的。


  這次過來和他們交涉的,正是和蝰蛇一伙的外交領導。


  對方以他們武裝力量不得進入為由攔住了他們。


  軍方大佬臉色難看,嚴肅道:“我們收到消息,拿到了確鑿證據,那邊大型的犯罪組織綁架了大量我們的公民,甚至還有我們的刑警!”


  “我們過去,主要目的是為了解救人質!你們沒有權利阻止!”


  他們要過去得師出有名,雪豹等人是秘密行動偷渡過去的,現如今出了事,自然不好在明面上說要救他們。


  於是救人質就是最好的理由,正好他們也有了證據。


  然而面前的緬國領導紋絲不動,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這裡還有犯罪組織?你們證據發來了嗎?我沒有收到兩國入境合作行動的文件呀!”


  軍方大佬急著去救林棲呢,雖然收到消息是他們打算潛伏,但如今已經幾個小時過去,音訊全無。


  要是小隊都掛了,對他們損失太大了!尤其還有林棲這個國寶在,他們哪裡有空和這毒販爪牙掰扯這些?


  當即冷笑:“放心,馬上就提交過去了,先讓我們過去!”


  “那不可能。”


  緬國領導當即笑著給出建議:“既然是要救人質,你們那幾個特種兵不是還在這邊還沒回去嗎?正好,讓他們去救就可以了。”


  他一副善解人意,試圖盡力幫忙的模樣,說:


  “看在我們兩國友好關系的份上,我可以破例允許他們在我們境內自由行動,去解救你們的人質。”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太趕的話,我也可以再給他們一周的時間,讓他們慢慢救人。”


  軍方大佬的副手在旁不由氣得咬牙:“媽的,這個人真不要臉!”


  他分明知道他們這次闖入是想要去救林女士等人,卻故意在這裡拖住他們!還一副假裝為他們好的樣子,真的惡心透了!


  給他們再待久一點又有什麼用,他們現在要的不是不被遣送,而是進去救人啊!命都要沒了!


  “怎麼辦,在這樣下去的話林女士和欒隊長他們真的要回不來了!”


  “不能看著他們死在那裡啊!”


  軍方大佬也意識到這人在拖延時間,他臉色難看,站起身來,氣勢全開:


  “既然這樣,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們直接進去!”


  見他們打算強行介入,緬國領導也跟著站起來,扯著嘴角譏諷:“我可是給你們很大的優待了,你們還不聽,是打算強行開戰嗎?”


  “不幹預他國內政可是規定,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


  他手一揮,幾個緬國的人便全攔在面前。


  雙方一時間對峙起來,氣氛劍拔弩張,十分僵硬。


  僵持之際,軍方大佬的通訊忽然響了起來。


  是欒振江。


  他連忙接聽,結果聽到第一句話,他臉色就變了,語氣難以置信:


  “你說的是真的?”


  欒振江在那邊開口:“是的,事情已經解決,還請您千萬不要讓武裝力量介入,隻需派警方過來解救人質即可。”


  他清楚一旦武裝介入,事情就會上升到一個新的層面。


  哪怕他們已經有了證據,但沒走流程就直接過來還是不符合規矩的,極其容易留下把柄,被醜國借此發揮。


  所以欒振江意識到官方可能會派人過來,在抓到蝰蛇後,急忙就打了個通訊過來阻止。


  軍方大佬卻是直接懵了,一時間又驚又喜,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解決了?”


  事情太過離譜,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欒振江已經被毒販控制,故意散播這個消息來迷惑他們!


  然而兩秒鍾後,他手機就響了。


  欒振江給他發來了一張照片。


  看著上面被五花大綁著,已經被折磨得血肉模糊人畜不分的蝰蛇,軍區大佬當即就沉默了下去。


  如果是作假,那這成本未免太高了一些。


  意識到這一個七人小隊真的把蝰蛇抓住,甚至炸了對方一個基地,軍區大佬神情當即就恍惚了起來。


  他忙壓低了聲音:“是、是林女士做的嗎?”


  提起這個,欒振江神情也復雜起來:“是的,您放心,她沒有危險,現在整個基地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比如這會兒,林棲正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讓崔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吃著從他們辦公室搜羅出來的食物補充消耗的巨大熱量。


  而她面前,蹲著一群已經被繳械後抱頭瑟瑟發抖的歹徒。


  她每咬一口餅幹,歹徒們就抖一下,仿佛她嘴裡啃碎的是他們的骨頭。


  畫面十分詭異又離譜。


  雙方簡單溝通過後,軍區大佬切斷了通訊,再抬頭,看著面前仍警惕防備看著自己的緬國大佬。


  方才劍弩弓張的氣氛頓時一松,他神情逐漸古怪起來,語氣也有幾分意味深長:


  “我親愛的友國好兄弟,您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這緬國領導輕輕皺眉,接著開口:“自然!”


  軍方大佬兩手一拍,爽快開口:“行,那我們就不過去了。”


  “作為交換條件,你按照剛才說的,給他們自由活動的權利和七天時間,給他們個籤證。”


  他話落,立刻大手一揮,讓人呈上了林棲幾人的資料,摁頭要這個緬國領導審批。


  緬國領導莫名覺得這走向好像有哪裡不對,但方才已經答應下來,這下是怎麼反悔都說不過去了。


  畢竟他總不能真叫他們硬闖過去,哪怕事後可以追責,可真放華國部隊過去,整個無上都得被殲滅。


  無上雖然搞得緬國民不聊生,可他也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益!尤其是親近他們的這一派領導吃到的紅利可不少,他怎麼可能讓他們出事?


  他隻好挨個給林棲等人弄了籤證,並且允許他們在境內針對和華國一切相關的掃黑除惡自由行動。


  籤完後,緬國領導看著上面幾人的證件照,心中警惕消失,再次露出了不屑。


  不過是一個小隊而已,滿打滿算也就七個人。


  別說待一周了,哪怕在境內待一個月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現在指不定都死在蝰蛇那裡了。


  這個華國領導人,應該是放棄拯救他們了,故意裝逼呢。


  想到這裡,他心情一松,跟著笑了起來,伸出手和軍方大佬握手。


  嘴裡開始進行陰陽怪氣的精神攻擊:


  “看來X領導對自己手裡的精英部隊果真是很有自信啊,您放心,他們一定可以平安回來,救出人質的,說不定可以滅了蝰蛇呢。”


  “你們華國的特種部隊一向厲害,我是有所耳聞的。”


  誰知面前的軍方大佬,絲毫沒有被扎心的樣子,他慢吞吞收起了資料,笑眯眯的伸手和他交握:


  “您眼光真好,他們確實挺厲害的。”


  緬國領導以為他還在逞能,心中不屑。


  雙方又虛偽的寒暄了兩句,正準備各自離開,然而就在這時,忽然有個緬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電話,有您的重要電話!”


  那緬國領導連忙接聽,這一聽,直接臉色大變。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