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至於嗎?不就騙個吻,我讓你親回來還不成嗎?」
帝釋音依舊不理我。
難道不是因為騙吻的事?
想到他剛才擔憂的神情。
我不禁猜:他是氣我騙他受傷的事?
可以啊,老板!
還挺關愛下屬的嘛!
「我錯了,下次一定好好保護自己,你別生氣了。」
我拉著帝釋音的手臂,左右搖晃,宛如猛虎撒嬌。
帝釋音眼底毫無波瀾,問:「你究竟是誰?」
馬甲都掉了,我沒好意思說我是把你劈下來的人。
只好說我是雷神,來助你飛升的。
帝釋音一臉不信,臉上明顯寫著:哪個雷神會被雷劈?
可我就被劈了呀!
為了表明身份,我當即表演了一波轟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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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踏馬又轟偏了,還轟了一個回旋雷。
那雷衝著我來的時候,我嚇得急忙閃退。
但那雷跟我有仇似的,我跑哪它跟哪兒。
轟不到我誓不罷休。
沒完了是吧!
我跟你拼了!
我凝掌就要轟一道雷過去相互抵消,帝釋音卻拉著我一個閃身。
那雷轟塌了對面的山峰。
帝釋音攬著驚魂未定的我,無奈承認:「我信你」
您還不如不信呢。
這麼蠢的雷神,誰願意承認啊。
「我渡劫失敗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誰?」
「他是司命星君,巴拉巴拉…」
我說了所有來龍去脈,當然,除了他是被我劈下來的除外。
「那天是你把劈我下來的吧?」
我滿臉寫著你怎麼知道?
「修士渡劫都要扛九十九道天雷才能得道飛升,你是雷神,那天雷可不就是你劈的?」
額…那個…
其實我想說飛升業務不歸我管,我只負責打雷配合下雨,但是帝釋音一句話又把我堵了回去。
「我那天看見你了。」
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媽媽耶!
他不會是恢復記憶了吧?
「您…您全部想起來了?」
要是全部記起來,我S定了。
我不僅工作失誤把老板劈下來,還害司命把姻緣線畫錯了,最最最致命的是,我還和老板發生了不正當上下級關系!
隨便來一條都能把我抽筋扒皮。
「依稀記得一些碎片。」
我剛松了口氣…
帝釋音一句話又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記得司命和我說,我在凡間歷劫的時候,你轟塌了我的寢殿?」
我鯊了司命這個愛打報告的狗東西!
怎麼辦,他記得自己是天帝!
「老板,我知道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學藝不精,控制不好天雷而已!
「量你也不敢,走吧。」
「走哪?」
「落雲宗。」
啥?
回去我不得被那幫修士群毆?
雖然我是打不S的雷神,但我怕疼啊。
我S活不願意走。
帝釋音卻直接給我來個公主抱,御劍直奔落雲宗。
嗚嗚嗚,像我這麼弱小無助的雷神,回去真的不會被砍S嗎?
見我一臉抗拒,帝釋音解釋:「不是要結為道侶?」
「您都記起來了,還用結什麼道侶啊!」
「我七情六欲還沒找回來,你得負責。」
這這這…這怎麼行!
你沒記起來的時候,我還能自欺欺人和你談個戀愛。
你記起來就是老板本板了,結為道侶不是要我命嘛!
但是天帝大人根本不管我的反對。
第5章可不就是渣男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落雲宗的人既沒對我口誅筆伐,也沒倒戈相向。
神奇!
道侶大典禮成。
我被打扮得像個新娘子,住在帝釋音的露雲閣。
他人進來的時候,我慌的一逼。
這可是來自老板的威壓呀。
他遞過來一杯合卺酒。
咦,這儀式怎麼和凡間成親一樣?
我笑呵呵:「陛下,走個過場而已,咱就不用喝了吧?」
帝釋音卻不以為然:「走流程要走全套,難道你不想快點回天界?」
想!
犧牲了這一次,回天界后我也算是將功贖過了,以后依舊可以做一個快樂的小仙女。
思及此,我快樂的幹了一杯酒。
但是!
我忘了我是一杯倒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暈乎乎的了。
帝釋音退下外袍靠近我的時候,我都沒感覺有什麼不對。
他摟著我,脫我衣裳,吻我的時候,我也依舊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直到他的手遊移到某個地方的時候,我徒然驚醒:「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帝釋音勾唇一笑,湊過來吻我的耳廊:「洞房花燭呀。」
啊啊啊啊啊,我的耳朵不幹淨了!
我蹭的一下爬起來,卻又被拖了回去。
帝釋音從背后摟著我,問:「去哪兒?」
我毛骨悚然,這和我們第一次滾床單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又想到那五日的瘋狂,瞬間面紅耳赤。
帝釋音吻著我的脖頸,我人直接麻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他折騰快散架了。
嗚嗚嗚嗚,這工作失誤付出的代價也忒大了些。
第二日清晨,見我一臉虧大了的樣子。
帝釋音一臉無奈的把我摟進懷裡安慰:「幹嘛這麼不開心?昨夜你明明很熱情,還叫我不要停…」
「閉嘴!」
我捂住帝釋音的嘴,耳朵熱得冒煙。
昨天的我關今天的我什麼事。
我才不要承認昨晚那個浪到沒邊的人是我!
傳出去我還怎麼在天界混!
「不會傳出去的,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你覺得我會信?
能養出司命那樣到處愛打報告的大嘴巴,你也不是什麼嚴謹的天帝!
和天帝結道侶之后,我鬱悶了好幾天。
天帝記憶記憶恢復了,老婆老婆有了,是不是該發奮圖強去修煉了?
可是他為什麼天天在這擺爛曬肚皮?
這是一個天帝該有的職業素養嗎?
忍了幾天之后,我忍無可忍吐槽了。
帝釋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美其名曰:新婚燕爾,要陪老婆。
大可不必把擺爛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我催了又催,天帝意味深長的壓著我問:「你確定要我修煉?」
「確定以及肯定!」
不是!
修煉歸修煉,扯我衣服做甚!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雙修可以提高修為?」
「我當然知道,可這不是作弊嗎!」
「No,這叫開外掛。」
騷不過,騷不過!
我還是去找上班搭子雨神吧。
「你今天的雷打得格外的賣力呀,是要劈S哪位渣男嗎?」
可不是嘛。
騙我結完道侶卻不修煉,可不就是渣男!
「聽說你和天帝在凡界結道侶了?」
我瞪大眼睛,怎麼連平時只知道埋頭搬磚的雨神都知道了?
司命那大嘴巴是不是拿喇叭到處宣揚去了?
第6章你對造謠的后果一無所知
「還真結了呀,那陛下床上功夫怎樣!他那裡大不大?」
我驚得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這是你一個小仙女該問的虎狼問題嗎!
我又羞又惱:「你們怎麼那麼八卦,議論老板不怕被炒魷魚呀!」
雨神邊磕瓜子邊布雨:「工作可以丟,瓜不可以不吃,你就告訴我吧!」
我頭疼捂臉:「我不知道,你問其他人!」
「說嘛說嘛,陛下就結過你這麼一個道侶。」
我實在煩了,口不擇言道:「他活爛器小,還不持久!」
雨神興奮得雨也不下了,滋溜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被天帝拎著脖子丟在床上的時候達到頂峰。
「我活爛短小,不持久,嗯?」
啊啊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大嘴巴病會傳染!
雨神怎麼可以這麼坑我!
「不說話是吧?宋離,你對造謠的后果一無所知。」
「我錯了,求放過!」
帝釋音掐著我的下巴啃了一口,惡劣道:「那你求我呀,我高興了就放過你。」
我字斟句酌:「您非常厲害,也…也很持久…」
見帝釋音還不滿意,我咬咬牙:「我…我很喜歡!」
也不知道這三句話到底是哪一句激發了天帝大人的欲望開關,我是差點S在床上。
帝釋音得寸進尺,趁我意亂情迷騙我感情:「乖,叫夫君。」
我被迷得七葷八素:「夫…夫君。」
我為自己的口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七日后,我瘸著腿從房間裡爬了出來。
我用七天的教訓,悟出一個真理:遠離男人,珍愛生命!
我去雨神那裡躲了幾天。
帝釋音自知那幾天弄太狠了,沒敢來叫我回去。
但他的狗腿子司命來了。
司命好言相勸,嘴巴都說禿嚕皮了,我也都不願意回去。
我今天遭的罪,司命也有責任。
現在他頂頭上司勒令他來做說客,哪有那麼容易說服我?
但他是懂拿捏我的,走之前給我扔了個深水炸彈:「你再不幫天帝找回七情六欲助他修煉飛升,你的夢中情神就要被別的仙子勾走了!」
什麼!
誰?
是誰勾搭了我的東華帝君!
「是那個比你漂亮,比你溫柔,俸祿比你高的百花仙子!」
啊啊啊啊啊,我上去撕了她!
可是…
我踏馬上不去啊!
不行,回天界之事刻不容緩,不能再讓天帝擺爛了!
我衝回落雲宗,推倒天帝做KPI似的說:「我們雙修吧!」
睡一次是睡,睡兩次是睡,反正天帝這張臉我也不虧!
帝釋音抓著我扯他衣裳的手,不可思議問:「受刺激了?」
我直接把他腰帶扯了:「你管我受不受刺激,到底睡不睡!」
醬醬釀釀了一夜,我修為漲了不少。
我想,天帝應該漲了不少。
我喜滋滋探了探他的修為,咦,怎麼不漲反少了呢?
不信邪的把司命叫來,他支支吾吾半天了,給了個令人咋舌的解釋:「閨中秘法不對,雙修增長修為分為單向和雙向,很明顯是你採補了陛下的修為。」
淦!
這睡個覺還這麼多道道?
「說吧,到底什麼秘法才能大大提高帝釋音的修為?」
司命一臉蕩漾:「聽說魔族的少主擅長房中秘術,他還畫了一本功法,要不你去偷來研究研究?」
第7章老公,幫我打他!
我一臉你沒在開玩笑的表情,偷春宮圖這種事你都敢安利?
出注意還敢不敢再餿一點?
但我回天界心切,還真不要臉去偷了!
關鍵是還真偷到了,而且實踐出結果了!
我喜出望外,越來越賣力學習房中術。
但是!
魔族少主為了本春宮圖打上了落雲宗,而且氣焰非常囂張:「把那個偷我春宮秘籍的小賊給我交出來,否則你們落雲宗的弟子我見一個S一個!」
宗主一臉懵逼,宗門自建立以來,面臨的討伐挑釁不計其數,但沒有哪一次的挑釁理由如此清新脫俗。
「少主莫不是弄錯了,我落雲宗弟子行事磊落,怎會偷…偷…」
一身正派的宗主臊得說不出口。
少主卻不廢話,只見他指尖輕點,我儲物袋裡的春宮秘籍就飛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這社S場面!
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倒打一耙,馬甲也爆了。
「無恥狂徒,竟敢偷本雷神的武功秘籍!」
說罷,直接轟一道雷過去。
但又又又轟偏了!
魔族少主的眼裡滿是:雷神?就這?
我仿佛受到了侮辱,衝上去和他鬥法。
我倆打著打著就沒了人影,我被魔族少主引到了魔界。
武力值直線下滑。
本來下界靈氣稀薄,我修為大打折扣。
再加上回天界心切,每次都讓天帝採補我,修為又打了一折。
魔界瘴氣多,又打了一折。
對戰魔族少主竟險些敗下陣了。
丟臉啊!
打不過就跑唄!
我剛想溜之大吉,卻被捆仙繩纏住了手腳。
他怎麼會有我仙家之物!
「嘖嘖嘖,你還真是雷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