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會虐女主來表現對女配的愛,虐到自己身上就不敢了。】
【真是越來越喜歡女配了。】
沉默著,仿佛這裡的空氣都停止流動了。
突然,我的肩頭出現一只手。
「寶貝,你怎麼忘了邀請自己男朋友?」
5
傅祁安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哥哥會開心。
他終於找到臺階了。
「南喬,你居然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放了狠話,傅祁安走得飛快。
「哎。」
我有些不滿。
好不容易把狗東西架在火上,還是被他逃了。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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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大家真相信我和臭狐狸是一對了。
富家千金們露出鄙夷神色。
我居然會為了一個被家族驅逐的男人,放棄傅祁安這個香饽饽,真是腦子壞掉了。
傅景行似乎沒有受到影響,從身后拿出一個木盒。
「寶貝,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傅狐狸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藍寶石項鏈。
縱然我見過無數珍寶,還是被它閃得眼前一亮。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稀世奇珍。
【那不是狐狸媽媽留下的傳家寶嗎?】
【這可是要留給兒媳婦的。】
【狐狸這是要求婚嗎?】
我被彈幕嚇了一跳。
不行不行。
危險的男人咱不碰。
我扭著身子掙扎起來,卻被狐狸猛的一拉,親上他的臉。
狐狸身子一頓。
仍然保持著風度,給我戴上項鏈。
看著碩大的藍寶石,宴會上的女人們又流露出豔羨。
說實話傅狐狸長得確實不錯,出手又這樣大方,估計她們都后悔沒有早點下手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傅狐狸還在在裝呢,耳朵尖都紅了。】
【下面都要爆炸了吧。】
【今晚回去又要抱著圍巾醬醬釀釀了。】
我偷偷抬眼看他,我們現在離的很近,我的氣息吐在他脖頸處。
傅景行呼吸又重了幾分,別過頭不與我對視。
只是那露出的耳朵確實紅的嚇人。
6
【你們是不是把女主忘了?】
看到彈幕,我才想到。
對啊,傅祁安你倒是把你帶來的人帶回去啊。
角落裡,小聲的啜泣聲還沒停下。
無奈,我把她帶回房間包扎。
唉,我的聚會啊,徹底垮了。
我勸蘇禾離開傅狗。
蘇禾搖搖頭。
我恨鐵不成鋼地站起身來。
「傅狗說得對,你還真是個賤人。」
蘇禾垂下頭再次開始哭泣。
彈幕心疼了。
【不是的,蘇禾姥姥在傅祁安醫院,她不做替身,她姥姥就完了。】
【女主你快說話啊,怎麼又啞巴了。】
【女主你求求女配唄,我看她人挺好的。】
我看著彈幕,才理解了她的苦衷。
也是,哪個正常人會喜歡傅祁安那樣的受虐狂。
「我是真的愛傅祁安。」
蘇禾一句話懟得我一踉跄。
你真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啊。
彈幕也在瘋狂吐槽。
【我再也不心疼女主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祝好,鎖S。】
我安排司機送她回去。
走之前我猶豫一下,還是扯了張餐巾紙寫下聯系方式。
「哎,你要是哪天想離開他,可以找我幫忙。」
蘇禾瞪著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小心接過餐巾紙。
【惡毒女配這麼善良嗎?】
【其實原文,站在惡毒女配的視角上,確實是女主搶了她男朋友。】
【都是傅狗的錯。】
【抱走女主和女配。】
目送蘇禾離開,轉身,看到狐狸斜倚在門框上,笑得一臉曖昧。
我摘下項鏈。
「還你,這個太貴重了。」
狐狸歪著頭。
「不,這世上只有你配得上它。」
我定定看著他。
花園暖黃色燈光落進他的雙眼,蕩漾起誘人的碎金。
吸溜,極品。
我咽了咽口水。
「好,我願意。」
我抵住他嫩紅的唇瓣,使勁磨蹭。
他託著我的腦袋輕笑。
「笨蛋,是這樣的。」
湿滑的舌頭探了進來,是從未有過的奇異感受。
一吻下來我已渾身酥軟,眼含春水。
臭狐狸怎麼這麼會啊。
我閉上眼,繼續享受。
不去看炸開鍋的彈幕。
萬一老娘沒逃開,葬身海底,也得在生前享受一回。
7
聚會的事很快傳到父親耳中。
一盞熱茶砸在地上,南山鏡氣得拄著拐杖發抖。
「不孝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為父為你籌謀這麼久,就是為了讓你嫁入傅家。可你呢?」
傅景行的臉浮現出來,我小聲說。
「也算是嫁入傅家了。」
啪,一拐棍抽在我背上,我疼得大叫一聲。
【惡毒女配脾氣差的原因找到了。】
【她說自己脾氣全家最好是真的。】
「傅景行算什麼東西?傅霆連百分之一的股份都不會交給他,我培養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嫁給一個廢物的嗎?」
我不服氣。
「傅景行才不是廢物,他可是......」
他可是最大反派,差點幹S男女主的那種,可厲害了。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吧。」
可惜我說了我爸也不會相信,只能憋悶著。
「爸,你不是不知道傅祁安在外面養著一個,我嫁給他那種人真的會幸福嗎?」
噠,我爸把拐棍狠狠拄在地上。
「男人嘛,都是這樣。只要祁安的心在你這裡就夠了。」
我惡狠狠說。
「就像你這樣!」
話音未落,我就看見水晶煙灰缸飛了過來。
溫熱的液體從我腦袋上不停流出來。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
我不會要提前go die了吧。
我不想S啊。
我剛剛和傅景行談上戀愛。
8
我沒S?
消毒水難聞的味道衝擊著我的鼻子,我在醫院裡悠悠轉醒。
愈發想念臭狐狸身上的檀木香了。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傅祁安那張狗臉。
「喬喬你醒了?」
我咧開嘴想哭,怎麼就甩不掉你呢?
【輸了這麼多血,女主危。】
【傅狗一定會把這筆賬算在南喬頭上,女配也危。】
啊?
我艱難轉過頭,看見隔壁床上躺著的蘇禾。
一條管子連接著我倆,蘇禾體內本就不多的血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體內。
我掙扎起來,用嘶啞的嗓子說。
「快停下。」
我的媽呀。
就蘇禾那副小身板,看上去就一臉貧血的樣子。
前天還受了傷,又流了不少。
現在還給我輸血,我真怕她就此噶了。
傅祁安握住我的手。
「沒事的,都是這個賤人欠你的。」
【傅祁安這賤人才真欠。】
我使勁想抽回手,卻動不了。
「你對不起我,咋不抽你血?」
傅祁安寵溺地刮刮我的鼻頭,頓時我渾身一陣惡寒。
「小傻瓜,你是特別的RH陰性血,不能隨便輸的。」
【咦,好惡心。】
【好巧啊,女主和女配是一個血型,不會是。】
【對啊,她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樓上的不要劇透啊喂。】
被彈幕的信息衝擊著,我久久沒有回神。
原來蘇禾是我的親妹妹。
難怪她長得和我這麼像,難怪她和我有同樣的血型。
難怪她看我的眼神總是那樣復雜,隱隱透著恨意。
原來她也是南家千金,卻沒有我擁有的東西。
「你先出去。」
我低沉著嗓音對傅祁安說。
傅祁安猶豫著站起身,特助也進來了。
「傅總,您已經不眠不休照顧南小姐一天了,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您看要不要?」
傅祁安贊賞地看著特助。
我還是冷著臉。
身為南氏大小姐,我難道請不起護工了?輪到你在這顯擺。
走之前傅祁安還不忘囑託蘇禾好好照顧我。
【我只見過孝心外包的,沒見過愛情外包的。】
【合著男主對女配的愛就表現在使喚女主上了。】
【也別這麼說,男主不是照顧一天了嗎?】
【你告訴我一個昏迷的人需要什麼照顧?】
【偽人劇情。】
我實在沒有力氣罵他,只給彈幕比了個大拇指。
「蘇禾。」
背對著我的蘇禾一顫。
「南小姐有什麼吩咐。」
我本來是想跟她聊聊的,可嗓子實在太幹了。
「你先給我倒杯水。」
她立刻紅了眼圈,以為我真的拿她當保姆使喚了。
哎,這心理怎麼這樣脆弱。
一杯溫水下肚,我假裝不經意開口。
「你能給我講講你家的故事嗎?」
蘇禾低著頭,寬大的裙子在她身上晃晃悠悠,露出的手腕上是刺眼的紫色淤青。
「我不想講。」
「這是命令,傅祁安不是說了讓你聽我的。」
我提高了聲調,蘇禾立馬眼淚汪汪,聽話地說了起來。
【女主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我早看出來了,不然讓女配打她一頓。】
從斷斷續續的碎片裡,我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22年前,蘇禾的媽媽遇到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兩人墜入愛河。
可在她懷上蘇禾后發現男人原來是有婦之夫,男人冷酷地甩出一沓錢讓她打掉。
蘇禾媽媽很有骨氣地獨自生下孩子,卻因為操勞過度,加上抑鬱,早早離開人世。
留下蘇禾跟年邁的姥姥一起生活。
現在姥姥也得了重病,住進醫院。
為了籌集藥錢,蘇禾籤下替身合約。
聽完故事,我喟嘆一聲。
渣爹,你真是害人不淺啊。
「妹妹,你想嫁給傅祁安嗎?」
蘇禾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而后是一絲驚喜。
「想。」
好吧,做姐姐的沒什麼可送你的。
既然你真喜歡他,我就成全你罷。
9
在我受傷三天后,我那渣爹終於想起來看我了。
進來也不問我的傷勢,直接通知我。
「我已經答應和傅家聯姻了。」
我端起杯子吹了吹。
滾燙的熱水升起一片水霧,沒人看見我的眼淚。
憑什麼不問我的意願就擅自決定我的婚姻。
察覺出我的情緒,老管家急忙打圓場。
「老爺也是為了這個家,小姐這些年你在國外不了解集團。」
「最近集團接連虧損,要不是傅氏幫忙,怕是咱們家要受到重創。」
【經典橋段來了。】
【女配是不是要回歸主線,跟女主搶男人了。】
我冷笑一聲。
原來我的人生真是本狗血小說。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套路了。
「公司虧損就自己想辦法。」
「今天虧了,嫁一個女兒。」
「明天虧了再嫁一個女兒。」
「老爸,你私生女怕也沒有這麼多。」
南山鏡高高舉起手掌。
我挺身坐著,直直迎上。
那巴掌始終沒有落下。
南山鏡長嘆一聲,背過身去。
我看到他后腦勺花白的頭發。
他拄著拐往外面走。
我第一次發現他變得這麼矮了。
「你說得對,是爸爸沒用,你好好休息再考慮考慮吧。」
S老頭連聲音都變得蒼老了。
我心裡酸酸的。
在他擰開門把手的時候,忍不住叫住他。
「爸,我同意聯姻,你們去準備吧。」
【女配就這樣屈服了?】
【不要啊,他只是在裝可憐。】
【完了,那劇情是不是回歸原有軌道了?】
【女配要被喂鯊魚了。】
【不要啊,我現在舍不得她S了。】
被子上,我的兩只手SS交握,仿佛握著無形的命運。
不,我沒有屈服。
我一定會改變所有人的悲劇。
10
半個月后,我出院了。
傅南兩家已經準備好了訂婚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