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跪在這裡,什麼想通,交出築基丹,什麼時候再回宗門。」
真少主來到山下,看著霄雲恆落魄的樣子,偷笑出聲。
他轉過身,拿洋蔥抹在眼上,淚眼婆娑吸了吸鼻子:
「哥哥,我不要你的築基丹了,你要惹父親生氣了好不好?」
他捂著胸口,假裝咳嗽,看上去羸弱不堪:
「我沒了極品靈階築基丹築基雖然會S,但我也不願意看哥哥和父親因為我而鬧矛盾。」
「我從小和乞丐搶食,賤命一條,S了就S了,實在不忍心見父親難過啊!」
路人聽聞,指著霄雲恆脊梁骨罵:
「真是個白眼狼,人宗主錦衣玉食把他養大,人家親生兒子好不容易找回來,受了苦,需要這極品靈階築基丹築基,他都不願意給,佔據原本屬於別人的好生活,現在還要逼S真少主。」
「啊呸,養條狗都比他強!」
我都看驚呆了!
修真界也有他的真假少爺。
系統催我:「快,趁霄雲恆難過,快去火上澆油,怒罵他是白眼狼,去激怒他。」
「閉嘴,我有自己的節奏。」
凌霄宗宗主見自己親生兒子如此懂事,一怒之下隔空甩了霄雲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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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他震飛,狠狠撞在柱子上。
宗主怒氣轉身,消失在了山頂。
人們走后。
天空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
霄雲恆狼狽地躺在血泊裡。
我撐開油紙傘,走到他面前,把傘斜斜遮在他頭頂。
他緩緩睜開沾著血和雨水的眼睛。
「你……是來救我的仙女嗎?」
在他的視角。
少女穿著淺綠色紗裙,撐著把油紙傘,清澈明媚。
在眾人棄他如敝履時,我宛如天上下凡來拯救他的仙女。
在我的視角,遇到我,可算你要倒霉咯。
系統太了解我了。
蘇悶悶歪嘴了,她要犯賤了。
5
霄雲恆暈過去后,我陰暗地笑出聲:
「桀桀桀——」
「極品靈階築基丹是我的了。」
系統說築基丹在他儲物戒裡,必須他自願打開識海才能拿出來。
我把他扛到山洞。
立馬在靈網以他的名字發帖:
【在下凌霄宗霄雲恆,我實名舉報凌霄宗宗主在外面養了十八房貌美小妾,其中有一半都是他徒弟的老婆,我之所以把這件事說出來,是因為我撞破了他的秘密,他要S我滅口。】
一時間,靈網沸騰。
各路道友紛紛點贊。
熱度直逼謝聿舟發的懸賞帖。
不看不知道,謝聿舟居然更新了。
【各位道友,騎我的是我的小師妹蘇悶悶,她裝啞巴被我發現逃走了,諸位若是能找到,我謝某願再奉上上古神劍,九霄劍。】
他怕別人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還貼了一張我的素描照。
謝聿舟,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等霄雲恆醒來的空隙,我從系統那裡貸款買了一炷香時間的變聲藥,買的是謝聿舟的聲音。
夜裡,風雨交加,我蒙上面。
把凌霄城裡所有中年男人的大苦茶子都偷了,囂張地說:
「在下玄天宗謝聿舟,你們的苦茶子真香~」
「就這個味兒,酸爽~」
6
謝聿舟成了修真界令中年男人聞風喪膽的變態。
系統:【謝聿舟怒氣值加十。】
【目前怒氣值進度,20/100。】
我快回到山洞時,系統告訴我霄雲恆醒了。
我從系統的應用商城裡,買了些血漿抹在臉上,制造出戰損模樣。
「霄道友,快走!」
霄雲恆連忙上前扶住我,看我滿身血跡,顫著聲音問:
「姑娘,你怎麼?」
我虛弱道:
「你弟弟看見我救了你,派人追S我。」
「我還沒築基,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不僅要S李,還在靈網以你的名義造謠,現在凌霄宗下宗令,要處S你!」
「你快走,他帶人追了過來!」
霄雲恆點開靈網。
看見以他名字發的舉報帖子,氣得怒火中燒,渾身都在發抖。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霄雲恆把我扶到一處安全地方。
若有所思凝視著我。
沉默幾瞬,他薄唇微張:
「悶悶姑娘,靈網上關於你的帖子我看見了。」
我心裡一沉。
他該不會要綁了我去找謝聿舟換懸賞吧,畢竟謝聿舟給的可是神階劍法和上古神劍。
我在腦海呼喚系統:
【統子,我要繼續貸款,買一斤胡椒粉,撒他眼裡,辣S他勾日的。】
系統:【OK,胡椒粉發放中——】
我抓起胡椒粉準備灑他眼裡時,他打開儲物戒,把極品靈階築基丹遞給我。
「悶悶姑娘,你為了救我身受重傷,這枚極品築基丹贈你。」
「我知道你是被誣陷的。」
「你冰清玉潔,溫柔善良,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下作之事。」
「定是你那師兄對你愛而不得,故而毀你清白。」
「他還好男色,專偷中年男修的苦茶子。」
「悶悶姑娘遇到這種無恥敗類,也沒有和他爭論,可想姑娘有多善良。」
我愣了一下,收起胡椒粉,笑得甜:
「啊,對對對。」
「悶悶姑娘,我去報仇了。」
霄雲恆戀戀不舍地望向我:
「救命之恩無為以為報,若此戰后我能活下來,我一定會去找姑娘,屆時任憑悶悶姑娘差遣,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霄雲恆指尖掐訣,往凌霄宗方向飛去。
【恭喜宿主,霄雲恆怒氣值達到了百分百。】
【恭喜宿主獲得極品靈階築基。】
【可是好東西,築基后,同階碾壓,越階吊打。】
【不過宿主,你也太賤了,一邊裝成他的救命恩人白月光,背地玩栽贓嫁禍,反正只要誣陷他的事是你幹的,無論他恨誰,怒氣值都歸你,6 啊。】
身在修真界,身上可不能裝好東西。
這個世界危機四伏,修為低的被修為高的隨便S,勾史一樣的世界。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冒出一個氣運之子把我的寶貝搶走。
我立馬服下極品靈階築基,原地打坐。
不愧是極品靈階築基丹,不過五息,我成功築基。
濃厚的靈氣順著經脈遊走全身,骨頭縫裡都透著舒爽。
我釋放靈力,頃刻間,對面大樹轟然倒地!
雖是築基初期,可實力已然達到了築基巔峰。
這些氣運之子的寶貝還真厲害。
「宿主,下一個氣運之子沈瀾在中洲天域城。」
我叼根狗尾草。
慢悠悠起身。
「走,去陰下一個。」
「讓這些氣運之子知道,什麼叫一賤可破萬法。」
7
【宿主,沈瀾這位氣運之子是音修天才,從小修煉音律之道。】
【出生自帶一支紋龍玉笛仙器。】
【他七歲便已到達築基巔峰,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天才神童,不過后面生了一場病,修為一直停滯不前,不然又是位通天人物。】
【他那支紋龍玉笛是仙器,裡面藏有大機緣。】
隨著系統的介紹。
我來到了中洲天域城。
「你們聽說嗎?最近修真界發生的三件大事。」
「我知道,第一件事是玄天宗天才劍修謝聿舟被他的夾子音小師妹騎了。」
「后面又有反轉了,其實謝聿舟是男女不忌的變態,他口味很重,喜歡偷中年男修的苦茶子。」
「味道越重的他越喜歡,十足的變態。」
「害得我們現在都不敢在外面晾苦茶子了。」
「還有那凌霄宗的宗主,被他養子實名舉報,為老不尊,養了十八房小妾就算了,其中有一半還是他徒弟的老婆,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凌霄宗的事我們吃瓜就好,謝聿舟不管他是不是變態,反正能找到他的夾子音小師妹就給神階劍法和上古神劍,你們最近可有見到過畫像上的女子?」
我壓低帷帽,來到沈家。
門口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院裡。
一名紅衣女子正對著一位長相俊美的少年厲聲道:
「今日當著諸位長輩的面,我柳清瑤要和沈瀾當眾退婚。」
一語話落,全場哗然。
圍觀路人竊竊私語:
「這柳家太不是玩意了,當初看人家沈家生了個天之驕子,上趕著來結娃娃親,如今看沈瀾無法修煉是個廢物,又上門來退婚,不是欺負人嗎!」
柳清瑤蹙著眉,滿臉倨傲:
「你們懂什麼,本姑娘即將突破金丹,而他修為停滯,還只是個築基期的廢物,我如今馬上成為太虛聖女,豈能被他一個廢物連累。」
路人:「也是,可惜了,昔日的天才,如今徹底廢了。」
柳清瑤旁邊有個男人,摟著她的纖腰,勾唇嗤笑:
「廢物,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娶阿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今日若是不退婚,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去亂葬崗喂狗!」
沈瀾手裡拿著玉笛,端雅而立,看不出喜怒。
經典的退婚流啊。
按照劇情,退婚之后,沈瀾肯定會覺醒玉笛裡面的機緣,然后一路逆襲打臉反轉,今日侮辱他的未婚妻日后后悔莫及,拼命挽回。
「住嘴!」
我抬步進院。
直接釋放出威壓。
柳清瑤和他身邊的男人持劍跪地,瞬間彎了腰。
「好強的威壓,我乃築基巔峰竟扛不住她一怒。」
系統笑出聲:
「廢話,極品靈階築基丹,同階碾壓,越階吊打,不是開玩笑的。」
眾人紛紛打量我。
「這戴著帷帽,穿著淺綠色紗裙的少女聲音好奇怪啊。」
「是夾子音。」
「她難道就是靈網上臭名昭著騎了謝聿舟的夾子音小師妹?」
眾人看我像看到了黃金,蠢蠢欲動,準備撲上來拿我換賞。
我絲毫不怕,清了清嗓子道:
「我並不是謝聿舟的師妹,她是個還沒築基的廢物豈能與我相比。」
眾人這才恍然:
「差點忘了,那個蘇悶悶還沒築基,而眼前的少女連築基巔峰都扛不住她的威壓,實力恐怖,起碼金丹中期起步,這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別猜了,我是沈瀾走失多年的妹妹。」
我嘴角噙笑,對柳清瑤邪魅狂狷道:
「記住,不是你柳清瑤退婚,是我沈家休妻!」
話音落下,我再次釋放威壓。
轉身負手而立,開始裝逼:
「還不滾!」
柳清瑤等人臉色慘白,嚇得落荒而逃。
「我並無妹妹,」沈瀾朝我走來,聲音幹淨清冽,「不過,對謝姑娘今日仗義出手。」
不愧從小修習音律,溫潤如玉,聲音都這麼好聽。
「沈道友不必客氣,我乃一散修,最是見不得落井下石趨炎附勢之輩。」
「若是姑娘不嫌棄,可否在寒舍住上幾日,在下也好聊表謝意。」
我故作沉吟,隨后點頭應下:
「既是沈道友盛情相邀,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丫鬟給我帶到客房。
沈瀾又命管家送來五百枚靈石作為酬謝。
我把靈石還給系統:「不欠你錢了。」
我立馬點開靈網。
系統:「不好,你又歪嘴了,你要犯賤了!」
8
嘿嘿。
我以柳清瑤的名字發帖:
【諸位道友,並不是我柳清瑤嫌棄沈瀾修為停滯才去退婚,而是.......】
各位道友好奇:【是什麼?】
【而是……他沒有幾幾!】
【我當時看見的時候都驚呆了!】
【后面我偷聽他聊天才知,要修煉玉笛功,需先揮刀自宮。】
【我本只是想退婚,並不想把他的醜事說出來,奈何他不領情,還請了一位夾子音高手將我打成重傷。】
道友(哇噠吸):【霧草!真嘟假嘟?】
道友(吃蛆不忘拉屎人):
【難怪他長得一副陰柔相,原來幾幾都木有了。】
輿論迭起。
一夜間。
全修真界都知道了沈瀾木有幾幾,
這種謠言對一個溫潤如玉極重名譽的少年是多麼沉重的打擊。
他閉門不出。
我坐在他房門外一邊安慰他,一邊繼續在靈網上造謠。
一周后,沈瀾打開房門,長發散亂披在肩上。
他臉色蒼白憔悴,往日皎皎如月般的清輝身姿沒了,整個人S氣沉沉,那雙好看的桃花裡充滿恨意。
他嗓音嘶啞:
「姑娘,我知道你就是蘇悶悶,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戴著帷帽隱姓埋名,因為你和我一樣,被謠言傍身,傷心難過,擾了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