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顏顏,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我絞著被子的手一緊,想要糊弄過去。


可轉頭,我爸就遞給我一個文件袋,裡面是我在海城所有的行動線。


心中一驚,我冷汗淋漓,我爸可以查到的東西,謝忱自然也可以。


只是謝忱現在被全部心思都放在挽回我這件事上,根本沒有精力去查誰算計了他的事。


而他也更不會懷疑那晚的女人是我。


可等他回過神就難說了。


我喃喃喊了聲:「爸爸……」


我的請求還沒說,我爸已經了然:「我已經給你收尾了,謝家小子查不到。」


我舒了一口氣。


「不過你得告訴爸爸實情,你是我女兒,遇到天大的事爸爸都給你撐著。」


我心中一暖,眼中泛起眼淚,書中爸爸媽媽就是這樣,威逼利誘想趕走桑寧,最后卻落得悽慘下場。


我沉默片刻,最終將書中的事告訴了他,只是沒說我因為桑寧S了的事。


我爸聽完眉頭緊鎖,我不知他信了沒有。


只是我申請出國留學的事,他倒是著手加快幫我處理。


8

Advertisement


時光流轉,歲月匆匆,轉眼已經來到四年后。


謝忱和桑寧要結婚了。


雖然我一直逃避聽見他們的消息,可大家的交際圈重復。


我也難免聽到他們的消息。


懸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切仿佛塵埃落定。


沒有我這個炮灰從中作梗,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雖然花的時間長了些。


我也終於可以放心回國了。


從機場出來時,迎面便碰到一個穿著一身休闲服的男人。


「顏顏,歡迎回國。」


他含笑跟我招手,然后為我送上一束花。


愣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這是父母給我介紹的聯姻對象聞越。


雖說是聯姻,卻也還要看是否和我心意。


所以爸媽一早將他的聯系發給了我,我跟他聊過一段時間。


聞越為人紳士,謙和,長相清俊,倒是不錯的人。


我微笑著接過花束:「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他笑著拿過我的行李。


我跟著他走到轉角處,正打算乘電梯去停車場。


轉身,和謝忱四目相對。


我瞬間僵在原地,連血液都凝固了。


現在的謝忱,讓人熟悉又陌生。


冷峻的臉,五官深邃,身形高挑颀長,氣場更加強大了。


看我的眼神再無愛意和溫柔,反而冷得像冰。


他一步步徑直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經沉寂的心上。


迫人的氣勢讓我不由退后半步。


直到一道清麗的女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種壓迫感十足的氛圍。


「阿忱,我在這兒,是不是讓你等了好久。」


不用猜也知道,是桑寧。


9


謝忱腳步一頓。


一身白色西裝,幹練非常的桑寧已經踩著高跟鞋來到他面前。


「都說了有司機,幹嘛要推了重要會議親自來接我,我又不是小女孩。」


她嬌嗔著,看似埋怨的臉上卻閃著幸福的光。


我拿著玫瑰花的手收緊,掌心像被尖刺刺痛。


曾幾何時,謝忱也是這般。


不論我去哪裡,多遠他都送,而只要我回來,他多忙都會來接。


現在,這已經不是專屬我的特權了。


也是在這一刻,我才恍然發現,時隔四年,我還是沒辦法將謝忱完全放下。


我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對聞越擠出一個假笑:「我們快走吧,爸媽還等著。」


聞越對他們禮貌性點頭示意,便準備帶我離開。


桑寧仿佛詫異般叫住我。


「歡顏?沒想到你回國了。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了。


「這是你男朋友吧?你們還真是登對。」


說著她又拿出兩份結婚請柬遞到我面前。


「我和阿忱要結婚了,你這個老同學到時候可千萬要賞臉來參加婚禮。」


我努力維持著體面,故作不在乎地接過請柬:「好,一定去。」


然后笑著跟他們告別。


從頭到尾,謝忱一句話都沒說,跟隱形人一樣。


直到我和聞越進了電梯,關門的剎那,謝忱的目光正牢牢鎖著我。


心髒猛地一跳,我側身躲進視線S角。


「顏顏,怎麼了?」聞越問道。


我搖搖頭,心裡卻一直縈繞著不安的情緒。


10


我回國的消息很快在圈子裡傳開。


少不了要和圈子裡之前交好的朋友聚一聚。


閨蜜攢的局子上,大家交流完近況便紛紛八卦起來。


「顏顏,老實說你是不是回來搶婚的?」


「只要你說是,咱們絕對幫你把謝忱搶回來。」


我連連擺手:「你們千萬別亂來,我跟謝忱已經是過去式了。」


朋友嘖嘖嘆息:「我當初可是寧願相信明天地球會爆炸,也不信你們會分手。」


「當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忱怎麼會喜歡桑寧?」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還是桑寧那女人撬你牆角了?」


問題一個個拋來,他們還在細數謝忱對我的好。


從幼兒園我們就沒分開過,跟我年紀差不多的他卻將我寵上了天。


別的小朋友,老師都鼓勵他們自己動手吃飯,到了我這裡卻半點不好使。


因為謝忱會包辦我的一切,喂飯喂奶哄睡……


我遇到什麼麻煩只要喊一句謝忱,他就會給我解決。


所以從小謝家父母就打趣他,這麼小就知道給自己養媳婦了。


「他以前對顏顏再好又有什麼用?」


閨蜜譏諷道:「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


這話簡直讓大家懷疑自己幻聽了。


不住跟我求證。


我不想應付,借口去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時,卻撞進了一個熟悉的胸膛。


心跳驀地加速。


沒想到謝忱也在這裡,我慌亂退開便想走。


11


「寶寶。」他嗓音沉沉:「四年不見,不想看看我嗎?」


這熟稔的稱呼,讓我腳步一頓,眼眶泛起熱意。


我背對著他說道:「謝先生已經要結婚了,就要忠於自己的未婚妻,這樣叫別人實在不妥。」


我抬步便走。


卻被身后的人一手攔腰抱住,同時一張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醒來時,我正躺在一張床上。


房間除了一道門,四周都是封S的。


整個房間白得耀眼。


房間門打開,謝忱走進來,我這才想起暈過去前發生了什麼。


現在這樣壓抑的氛圍,還有謝忱明顯不對的狀態,讓我心髒不由懸起,起身退靠在牆邊。


聲音發顫:「謝忱,你這是做什麼?」


「寶寶,我只是……很想你。」


他目光痴迷又委屈,慢慢靠近我。


「謝忱,你別發瘋了,你趕快放我回去,我爸媽知道我不見了會著急的。」


「你為什麼不想想我?為什麼你腦子裡全是別人?」


他突然陰鸷起來,臉上全是冷意。


下一瞬便拽著我,將我壓倒在床上:


「你為什麼要對別的男人笑?為什麼要收別人的玫瑰花?」


「你怎麼可以要別人做你的男朋友?」


「寶寶,你太不乖了,我該罰你。」


像是說服了自己,他狠狠吻了下來。


力道又兇又狠,毫無憐惜之情,我吃痛咬破他的唇,眼角浸出眼淚。


「滾開!」


他目光觸及到我的眼淚,全身一下僵住。


緊接著便飛快起身,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


「寶寶,對不起,我嚇到你了。」


「別生氣好不好?」


「那你放我走。」


他卻不說話了。


「謝忱,你難道想關我一輩子嗎?」


「寶寶,不會的,你相信我。」


12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好在,知道他用我的手機糊弄我爸媽我的去向,不至於讓他們擔心后,我沒那麼急了。


謝忱還是跟以前一樣對我很好,除了將我關起來。


吃穿用度全是按照我喜好來,甚至我不想被關在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后,也讓我可以自由地在別墅裡活動。


只是隨著他跟桑寧婚期逼近,他卻依然沒有放我走的意思。


這讓我如同被謝忱圈養的金絲雀。


而他還每天積極準備著和桑寧婚禮相關的事。


於是他的靠近,只讓我更厭惡他。


在夜裡他又一次想睡在我床邊時,我吼道:「謝忱,你能不能別靠近我,你很惡心知道嗎?」


謝忱呆愣了下,轉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大驚失色地爬下床:「謝忱,你是要結婚的人了,你現在這樣算什麼?」


他跟聽不見一樣,手中的動作不停,將自己的衣服件件剝落。


我哪裡敢看,別開眼就想跑出房間。


可門是密碼鎖,我根本打不開。


在我以為他要做什麼強取豪奪之類的事時。


他只是病態又偏執地卑微渴求:「寶寶,看看我,我洗了好多年,已經不髒了。」


這件事本就讓我心虛,可他已經要跟桑寧結婚了,髒不髒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你應該關心桑寧介不介意。」


可我的話莫名惹怒了他。


剛剛還卑微渴求的人,立馬換了副陰鸷冷漠的面孔。


我捂眼睛的手被他強制拿開,他逼著我看他。


「我是你的所有物,怎麼會沒有關系?」


「我髒了你該懲罰我,或者S了我。」


「你卻只想拋棄我,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13


我被病態的他驚到了,毫不懷疑他精神有問題。


在他把刀遞到我手裡時,我更加確信這件事。


「寶寶,懲罰我。」他強硬地握住我拿刀的手抵在他胸膛。


「被人啃咬過的地方,我都記得,我們一處處刮掉好不好?」


「謝忱,你松手,清醒一點。」我用力想要將刀抽走。


可他偏執地認為,我不生氣不懲罰他便是不愛他。


刀尖已經在他皮膚上劃出血痕。


殷紅的血色讓我又氣又急:「夠了!這些當初都是我弄的,你不髒。」


我已經想好他會憤怒質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做了。


然而他卻搖頭,根本不信。


反而厭惡地將刀在皮膚上劃得更深,偏執地要我罰他。


我來不及深想他為什麼不信,只想阻止他瘋狂的舉動。


「你那麼想要我罰你,那你某處是不是該切掉?」


他呆愣了片刻,竟然附和:「寶寶說得對,它太髒了,切掉就好了。」


可轉眼,剛剛還強勢的人,突然又變了一個人似的。


紅著眼眶求道:「寶寶,不切行不行?我真的洗幹淨了,你可以鎖起來,我有好多鎖。」


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哭求:


「我還沒有擁有過寶寶,怎麼可以切掉。」


「如果要切,晚一年可以不可以?半年也行……三個月?」


他的底線一降再降,像是怕我生氣,閉了閉眼咬牙道:


「切吧,只要寶寶不嫌棄我。」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