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在肖迎春心裡有數,所以放寬要求:品牌不限、包裝不限,只要湊夠五千箱壓縮餅幹就行。
得了老板肯定的承諾后,肖迎春放下心思,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 第6章 高額欠款
第6章 高額欠款
這個大單交易完成以前,店鋪不能裝修,怕影響了生意。
庫房需要整理一下,將那些暫時用不上的東西都清理出來,方便放一會兒送來的壓縮餅幹和礦泉水。
拿下這個大單,實現財富自由!
肖迎春給自己打了一針雞血,直接泡了一包方便面吃了,就準備進倉庫幹活。
庫房裡什麼都有一些,零零雜雜的,將空紙盒清理出來,將能上架的直接上架,不能上架的規整在一個箱子裡……
肖迎春才整理了一部分,就腰酸背痛。
這個系統不能自動理貨嗎?
如果都要靠手搬,得多累?
肖迎春剛想完,腦子裡就聽到一個清脆的電子聲音:“是否開啟自動理貨功能?”
與此同時,肖迎春眼前出現了兩個選項。
是/RMB10000元;否/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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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元?
肖迎春第一反應是猶豫:太貴了。
可她一想到以后這系統能一直幫忙理貨,這錢分攤到漫長的時間軸上……那就相當於請了個靠譜又廉價的臨時工啊!
劃算!
肖迎春幹脆利落地點了“是”。
微信傳出提示音,她打開一看,果然扣款一萬。
系統的自動理貨功能也如約開啟。
肖迎春果斷選擇了自動理貨功能。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庫房中亂七八糟的紙殼、塑料袋都仿佛長了腿,自動變幻形狀、挪動位置。
各種貨物自動堆疊,裝箱。
貨品能上架的,全都自動在貨架上擺得整整齊齊。
貨架放不下的,都被規整在了紙箱中,也都放在了貨架的頂上……
不僅如此,原本有些灰塵的貨架,竟然幹淨得一塵不染。
就連庫房也整潔得狗舔過一樣幹淨!
牛啊!
肖迎春看著前所未有幹淨的貨架和庫房,心情愉悅。
肖迎春坐在櫃臺后,準備喝點水歇一歇,電話卻響了,是批發店的老板。
“亮叔?什麼事啊?”肖迎春以為是壓縮餅幹調貨出了問題。
電話那邊的亮叔卻猶猶豫豫的:“迎春啊,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你說。”肖迎春緊張起來。
“就是你這個鋪子,之前不是讓你姨媽管著嗎?”
“你姨媽好像在外頭赊欠了很多貨款。有幾個都來問我了。”
“什麼?”肖迎春吃了一驚,嚇得腰板都挺直了。
“我這不是要給你調貨嘛,就跟周圍各個老板聯系。”
“他們聽說我是供應給你的,就問起我這件事來,聽說你給了訂金,他們才放心將貨給我……”
聽亮叔說了情況,肖迎春驚呆了。
自從一年前肖迎春的父母車禍過世,姨媽葛春玉就自告奮勇要給肖迎春守鋪子。
肖迎春確實不想守超市,就同意了。
不過當時雙方籤了合同:葛春玉經營期間盈虧自負。
誰曾想一個月前肖迎春被領導算計裁員,回來住以后,葛春玉就在她面前各種訴苦。
她說超市根本不賺錢,還賠錢,要肖迎春給她開工資她才願意繼續做。
肖迎春不信。
父母靠著這超市養活一家三口二十多年,怎麼可能賠錢?!
正好一年時間也到了,肖迎春直接就將超市收回,自己守著。
可肖迎春沒想到,葛春玉居然以“迎春小賣部”的名義,在各大批發商那裡赊欠了不少貨款。
“常年供貨的那幾家我都打過招呼,告訴他們換了老板,怎麼還赊欠了那麼多?”
亮叔憨笑了一聲:“幾個老熟人聽你說了以后,一開始赊欠了一點,見回款難,后來也都沒赊欠了。”
“她就另外找了幾戶批發商赊欠的。”
肖迎春懂了,笑道:“多謝亮叔告訴我,麻煩你回頭告訴他們實情,讓他們東西給誰就找誰要錢,要不到就抓緊時間起訴。”
亮叔答應著掛了電話。
肖迎春撓了撓頭,猶豫要不要主動問葛春玉,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這種事,誰主動,誰就失了主動權。
又不是自己欠債,不管她。
臨近中午時,亮叔送來了第一批貨:三千箱壓縮餅幹,兩千箱水。
有了之前姨媽的事,肖迎春毫不含糊地直接將這批貨的尾款付清了,同時還告訴亮叔:“下一批貨送過來,我也現場結賬給你。”
亮叔高興得魚尾紋都在跳舞:“那敢情好!你這批貨要得急,好多都是我墊錢從別人那裡調的。”
這批貨肖迎春沒有壓價,反正差價大到一本萬利,她只求把事辦漂亮。
鑑於超市只有傅辰安能進來,肖迎春還讓亮叔留下了兩個能進出后門的平板小拖車,用自動理貨功能將兩個小拖車裝滿。
亮叔滿口答應,承諾晚點再送第二車貨過來。
肖迎春將超市的大門關好,后門打開,同時用超市自動理貨系統將壓縮餅幹和水都堆放在了后門邊。
不多時,傅辰安來了,看到裝滿貨的平板小拖車時,眼睛亮了一下。
肖迎春指了指兩個小拖車:“你一個一個拖車往外拉,空車回來我這邊再給你裝,這樣快一些。”
傅辰安答應下來,先將一個羊皮袋子遞給肖迎春。
肖迎春打開袋子一看:二十塊金錠,滿滿當當裝了一袋子。
尾款付清。
“好。你拉貨吧。”
傅辰安將一拖車貨拉出后門,外面等著的將士們立刻麻溜地卸貨裝在馬車上,再讓傅辰安將空車拉回去。
一來二去,傅辰安覺得不對勁。
一拖車的東西,自己送出去不過須臾功夫進來,裡面另一個拖車就裝好了。
肖迎春將拖車裝得又快又整齊,她怎麼不出汗?
不過傅辰安沒問:這家店本來就詭異,人詭異些也正常。
很快,庫房裡的水和壓縮餅幹就都交付完了。
肖迎春解釋:“我家庫房只有這麼大,一次只能放這麼多,你等過兩個時辰來,剩下的貨就差不多了。”
“好。”傅辰安沒猶豫,轉身就要走。
眼下這幾千箱物資,足夠他們先開打了。
若是順利,說不定不需要后續的物資都能將雍州城打下來。
走到門邊,傅辰安想起了什麼似的:“肖老板,你這裡可有治療外傷的藥?還有清洗傷口用的烈酒?”
肖迎春一聽就懂:“你是怕打仗受傷以后沒有藥物是吧?這個好辦……你給銀子,我給你去調貨。”
傅辰安懂,丟下一句你等等,轉身就出去了。
不多時,傅辰安汗津津衝進來,又遞過來一個袋子,裡面有二十個十兩銀錠和十個十兩金錠。
# 第7章 酒和藥
第7章 酒和藥
“暫時只有這些,若是不夠,等下回我再拿過來。”
“好。”肖迎春也幹脆,看過之后就答應了。
雙方都很默契地沒有說價錢。
肖迎春是因為不清楚行情,傅辰安是知道傷藥在戰時的珍貴。
戰時的傷藥就是一條條性命,只要能弄來傷藥,再貴也是值得的。
一開始肖迎春想買一瓶瓶的醫用酒精。
可一萬人的軍隊打仗,該準備多少醫用酒精?
問了幾家藥店后,人家問肖迎春的語氣都不對了:“你要那麼多酒精做什麼?你要是違法犯罪可不行啊!”
這玩意兒不僅能消毒,還能點火。
肖迎春:“……”
算了,什麼酒精不是酒做的?
肖迎春直接給附近一個釀酒坊的老板吳伯打去電話。
吳伯在城中村釀酒二十多年了,因為味道正、不摻假,一直有很多老客戶,價錢還便宜。
聽肖迎春說想買最烈的酒,他喜上眉梢:“這是雙蒸酒,有六十度。十五塊錢一斤,如果你要得多我給你算十塊。”
因為度數太高,銷量一直不好,都放了快一年了。
“好,就這個。”肖迎春一口答應。
吳伯問她要多少,肖迎春直接問有多少。
吳伯倒吸一口涼氣。
最終,吳伯用三輪車將三百斤雙蒸酒送到了肖迎春的小賣部,拿走了三千塊。
解決了酒精,肖迎春又直接在美團買了雲南白藥止血粉、氣霧劑、傷口免縫合敷貼……
對了,消炎退燒用的也要有。
布洛芬片,一瓶一百片,先來上一百瓶。
青霉素V鉀片,撿最實惠的牌子來一百盒。
還有創可貼、免洗手消毒凝膠……
等都買完了,肖迎春大致看了一下,總共花費差不多五萬。
就先這麼著吧。
這邊剛在美團下單完畢,那邊亮叔的又一車貨物到了。
看到之前還被堆得滿滿當當的庫房這會兒又空蕩蕩了,亮叔很是詫異:“春丫頭,你前面的就交出去了?”
肖迎春樂呵呵地點頭:“嗯,對方給了錢,我就讓他拉走了。”
亮叔想了想,直接道:“我們多少年的關系,要不你直接讓我幫忙送過去就行,你也不用再倒騰一次。”
“你放心,不該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的。”
亮叔這話是在表明自己不會拆臺,也不會繞過肖迎春去搶生意。
肖迎春笑著婉拒了:“亮叔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給我省事。”
“但是這個客戶比較挑剔,非要親自來拿,你就不用擔心了。”
亮叔卻以為肖迎春還是不相信自己,想想也對。
對一個小賣部而言,幾十萬的生意是一年的銷量,哪能讓旁人參與呢?
小姑娘這樣謹慎是對的。
亮叔自己把自己勸好了,麻利地卸貨、結賬、走人。
臨走前亮叔又一次說起了葛春玉赊欠貨款的事。
“我跟那幾個批發鋪子的老板說了,他們說晚上會來找你商量,看怎麼處理,要不你提前做些準備?”
這是怕對方要不到錢會鬧事。
肖迎春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亮叔。我會做準備的。”
等亮叔離開,美團買的藥也到貨了,大大小小好多個箱子。
肖迎春一一接下,放進了庫房中去。
前門關上,后門打開:時空超市再次開業。
天擦黑的時候,傅辰安再次踏進了肖迎春的營業部。
肖迎春一看到他,就眼前一亮:“你來啦?”
傅辰安嘴裡“嗯”了一聲,大步流星走到了櫃臺前。
他身上有濃重的血腥氣,鎧甲和下擺上都沾染了暗紅色的血漬,臉上倒像是刻意擦幹淨過,頭發卻亂糟糟的。
肖迎春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是開打了?”
傅辰安又“嗯”了一聲,眼睛卻開始四處看。
肖迎春忙將裝藥的箱子打開:“這是我給你買的藥,可能和你們用的藥不太一樣……”
肖迎春拿起一盒藥遞給傅辰安:“這上面的字你認得嗎?”
傅辰安看了看,搖頭。